简介:丈夫陆知砚是队里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却在执行救援任务时失误手抖,击伤了我相依为命多年的哥哥,害他陷入昏迷。三年内,丈夫为了赎罪,在庙里为哥哥点了一万盏长明灯,替他诵经祈福到昏厥;跪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段石阶浑身是血,恳请闭关多年的医科圣手出山为哥哥手术......所有人都说这只是一场意外,劝我和丈夫往...
丈夫陆知砚是队里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却在执行救援任务时失误手抖,击伤了我相依为命多年的哥哥,害他陷入昏迷。
三年内,丈夫为了赎罪,在庙里为哥哥点了一万盏长明灯,替他诵经祈福到昏厥;跪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段石阶浑身是血,恳请闭关多年的医科圣手出山为哥哥手术......
所有人都说这只是一场意外,劝我和丈夫往前看。
可直到我奉命为丈夫做归队前最后的心理治疗时,却……
陆知砚的目光却看向地上的那堆灰烬,拨弄了几下,有些意外。
「那是我的治疗档案?」
即使我已经烧了几个小时,依旧逃不过陆知砚身为狙击手的敏锐观察。
「嗯,以后都用不到了。」
「你的心理评估已经恢复正常,很快就可以回归警队了。」
话落,我却明显感受到陆知砚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放松了不少。
毕竟这三年来,他每一次接受治疗,话术……
陆知砚,一个人怎么可以狠心到这个地步?
良久,我才停止了呕吐,再次抬起头时,眼里只剩下坚决,径直将车开向了民政局。
「你好,我要申请离婚。」
工作人员看着我憔悴的模样,似乎早已司空见惯,没再多问什么,开始帮我办理离婚手续。
可下一刻,工作人员却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看向我。
「沈**,你确定自己不是拿我寻开心吗?」
「资料……
此刻,护士正在通过胃管给哥哥喂食吃药。
虽然哥哥依旧昏迷,但好在身体基础的机能正常,通过胃管还可以简单进食吃药,身体状况一直很稳定。
「我来吧,他是我哥哥。」
我接过护士手里的药,正准备给哥哥喂药时,其中一颗药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护士,为什么我哥哥的药里会有安眠药?」
闻言,护士先是一愣,随后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进口保健药,解释道……
可现在,只是为了宋宛的一点皮外伤,他就动用了特权。
爱和不爱,差别一目了然。
我却没有过多停留,帮哥哥办好手续转院后,便直接回了自己的诊所。
事到如今,那个所谓的家,早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可到了深夜,我正准备休息,诊所却突然开始晃动,手机里也传出一阵地震警报。
我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掉下来的挂灯砸到了腿。
只是耽搁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