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沪城首富沈家的独女,倾尽家产养了一个满嘴报国的作家三年。他拿我的钱办报社、印诗集、带别的女人去巴黎住酒店。我父亲被他气得吐血身亡,我被他换了药,病死在床上。我死后第三天,他娶了我资助的女学生,睡上我的床。带着私生子霸占了我沈家全部的家产。再睁眼,我重生了。回到父亲咽气前两个时辰。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没了我沈家的资助,他还怎么成为他的人上人!
我是沪城首富沈家的独女,倾尽家产养了一个满嘴报国的作家三年。
他拿我的钱办报社、印诗集、带别的女人去巴黎住酒店。
我父亲被他气得吐血身亡,我被他换了药,病死在床上。
我死后第三天,他娶了我资助的女学生,睡上我的床。
带着私生子霸占了我沈家全部的家产。
再睁眼,我重生了。
回到父亲咽气前两个时辰。……
顾文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非常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那不是被伤害的表情。
是被断了财路的恐慌。
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清芷,你父亲刚走,你心绪不宁,说出这种话我不怪你。但我为新文学奔走,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你沈家的钱投在文学上,是最有价值的投资,比你开工厂、做买卖高尚一万……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沈伯在门口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是在笑。
顾文澜的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
他是「作家」。
是「新文化的旗手」。
是沪城最体面的文人。
他不能跟一个女人在仆人面前吵嘴。
但裂……
宴会还没到,顾文澜先上门了。
这次他换了一副嘴脸。
不再温文尔雅,也不再痛心疾首。
他冲进沈家的客堂,满脸涨红,手里攥着一份银行的拒绝函。
「沈清芷!你冻了我的账!」
我坐在客堂的圆桌前,手边放着一碗银耳莲子羹,慢慢喝。
「是我冻的。」
「你他——」他骂了半句,硬生生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