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诚,38岁,一家上市公司的项目总监,事业有成,英俊多金。在外人眼里,
我是标准的成功人士,家庭美满,妻子沈静温婉贤淑。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已经厌倦了这段死水般的婚姻。01沈静,37岁,一个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的女人,
曾经的清秀早已被岁月磨平,皮肤松弛,眼角爬上了细纹,
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味。她像一件旧家具,虽然实用,却早已失去了光泽,
摆在我的豪华公寓里,显得格格不入。我需要更鲜活、更亮眼的东西来点缀我成功的人生。
比如许薇薇。21岁,戏剧学院的校花,年轻,漂亮,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崇拜和迷恋,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为了和许薇薇双宿双飞,我策划了一场完美的“离婚计”。我告诉沈静,我渴望一个孩子,
来完整我们这个家。她信了,满怀期待地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备孕。然后,
我拿着一份伪造的“不孕不育”报告,摆在了她面前。我故作痛苦和绝望,
告诉她问题出在我身上,我不想耽误她,愿意放弃一切,只求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至今还记得她当时的表情,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质问,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对我说:“好,我们离婚。
”她异常平静地签下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连一句多余的质问都没有。
看着她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我心中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种甩掉包袱的轻松和得偿所愿的窃喜。她真是蠢得可以。六个月后,
我的人生堪称完美。许薇薇怀孕了,我即将拥有一个完整的、“完美”的家庭。
我为她买下了市中心的大平层,送了她最新款的保时捷,带着她出入各种高端酒会,
向所有人炫耀我的新生活和年轻貌美的新欢。今天,我揽着她纤细的腰,
在仁心医院最高端的私立产检中心,准备迎接我们“爱情的结晶”第一次影像。“周总,
您太太很年轻,宝宝看样子也非常健康。”B超医生客气地恭维着。
许薇薇小鸟依人地靠在我怀里,娇声说:“诚哥,你看,宝宝在动呢。”我志得意满,
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感觉自己就是人生的赢家。为了让这场胜利的喜悦更加浓烈,
我从爱马仕皮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报告,递给医生。“医生,麻烦您也帮我看看,
我之前身体有点小问题,不知道现在恢复没有。”我递过去的是当初为了骗沈静,
特意去做的**“不孕”检查报告。我想让专业的医生亲口告诉我“没事了”,
以此来彻底埋葬过去,迎接我辉煌的新生。医生接过报告,扶了扶眼镜,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周围很安静,我能听到B超仪器规律的声响,和许薇薇带着笑意的呼吸声。医生的表情,
却一点点变得古怪起来。他放下报告,又拿起另一份文件比对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
他抬起头,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看向许薇薇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
他的视线转向我。他说:“周先生,你的无精症是天生的,属于先天性生殖细胞发育不全。
”“从生理学上讲,你……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医生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在我耳中炸开一个惊雷。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B超仪器“滴滴”的声音,
许薇薇娇柔的呼吸声,窗外的蝉鸣……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冲上头顶,
嗡嗡作响。“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不可能!你搞错了!
绝对是你搞错了!”我一把抢过那份报告,死死地盯着上面的结论。“先天性无精症”。
黑色的宋体字,像一个个狰狞的嘲讽,刺得我眼睛生疼。报告的右下角,还有我的亲笔签名。
我想起来了。为了让那场骗局更逼真,我找了最好的私立医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当时我还为自己的滴水不漏而沾沾自喜。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我浑身发冷,
手抖得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它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如同我瞬间崩塌的世界。
我猛地转头看向许薇薇。我预想过她的反应,震惊、哭泣、崩溃、质问……但没有。
她只是异常冷静地坐在那里,甚至还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脸上没有一毫的惊慌失措,反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审视和冰冷。
那不是看爱人的表情,那是看一件物品,一件……失去了价值的物品。
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薇薇……”我喉咙发紧,
“你……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攥紧报告,指着她的肚子,
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这……这到底是谁的?”周围等待产检的夫妻和护士们,
已经围了过来。鄙夷、同情、好奇、幸灾乐祸……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之前的每一次炫耀,
都变成了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许薇薇终于有了反应。她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香奈儿连衣裙,然后,冷笑了一声。“周诚,你现在才问,
不觉得晚了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议论声像被点燃的干柴,
瞬间炸开。“天呐,搞了半天是喜当爹啊!”“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自己不能生啊?
”“啧啧,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肚子都这么大了,还骗人。”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一把抓住许薇薇的手腕,
只想立刻带她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跟我走!”我咬着牙低吼。“啪!
”她狠狠地甩开了我的手,脸上满是厌恶。“别碰我,丢人。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年轻脸庞,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离开医院的时候,
我双腿发软,几乎是踉跄着走出去的。前台护士看我的表情,都充满了怜悯。
胜利的香槟还在我脑海里冒着泡,转眼就变成了灌进喉咙的毒药。无尽的耻辱和恐惧,
将我彻底淹没。02回到保时捷里,我反手锁死了车门。车内死一般寂静。
许薇薇坐在副驾上,拿出镜子,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仿佛刚才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
都与她无关。她越是这样平静,我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砰!”我猛地一拳捶在方向盘上,
失控地冲她嘶吼:“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许薇薇被这声巨响吓得手一抖,
口红在唇边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她烦躁地“啧”了一声,用纸巾擦掉,
然后才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是谁,很重要吗?”她轻描淡写地说,
“反正,你需要一个孩子来证明你‘行’,来堵住那些笑话你人到中年还没后的嘴。我呢,
需要一个爹给孩子上户口,顺便找张长期饭票。我们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吗?
”我被她这套**的强盗逻辑气到浑身发抖。“骗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骗子?
”许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我心里发毛。
她笑够了,才停下来,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周诚,
你为了甩掉那个陪你白手起家、奋斗了十几年的老婆,不惜假装自己不孕,
把她骗得净身出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了我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我瞬间哑口无言。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说她?我们不过是同一类人,自私,
狠毒,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只不过,我以为我是猎人,她是猎物。到头来才发现,
她是个比我更高明的猎手。见我被噎住,许薇薇脸上的轻蔑更浓了。“你不会真以为,
我一个21岁的小姑娘,会爱上你这个快四十岁、眼角都有皱纹的老男人吧?
”“我爱的是你的钱,是你许诺给我的房子、车子,是你画的那些大饼!”“可现在呢?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残次品,“你连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
你连个种都留不下。周诚,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滚!
”我被她的话彻底激怒,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烬,“你给我滚!带着你的野种,
立马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净身出户!”“净身出户?”许薇薇冷笑起来,
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她不慌不忙地从她的爱马仕包里,
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录音笔。她按下了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炫耀。“……那个黄脸婆,真是蠢得可以,
一张不孕报告就给打发了,净身出户,
连个屁都不敢放……”“……薇薇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年轻,漂亮,还能给我生儿子,
不像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录音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辣地抽在我的脸上。
这是我离婚成功后,在和朋友喝酒时吹嘘的醉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笑得像个妖精。“周诚,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或者敢动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把这个录音,连同你的不孕报告复印件,
一起寄给你的前妻沈静,寄给你公司的纪检委,寄给所有和你合作的客户。”“你说,
大家要是知道,大名鼎鼎的周总监,不仅是个骗婚的渣男,还是个天生不能生的‘太监’,
会怎么样?”“你猜,你那个视你为骄傲的董事长,还会不会把副总裁的位置留给你?
”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以为是“纯洁白兔”的女孩,才惊恐地发现,她是一条早已布好毒牙,
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毒蛇。我所有的命门,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完了。
03.许薇薇拿着我的卡,扬长而去,说是要去“购物散心”。我知道,她所谓的散心,
不过是拿着我的钱去疯狂消费,来报复和警告我。我连阻止的力气都没有。
我身心俱疲地回到那间曾经象征着我“新生”的豪华公寓。没有了许薇薇的娇笑,
整个房子空旷得可怕,每一件崭新的家具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失败。
我瘫倒在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医生那句宣判,和许薇薇刻薄的嘲讽。
屈辱、愤怒、不甘、恐惧……种种情绪像毒虫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就在这时,
我鬼使神差地,无比“想念”起沈静来。我想念她的温顺,想念她对我无条件的崇拜和依赖,
想念那个无论我多晚回家,都会为我亮着一盏灯的家。在那个家里,我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
而现在,我成了一个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的笑话。我从抽屉的角落里,
翻出一部早就被我淘汰的旧手机。用一个早就弃用的小号,我登录了微信,
点开了那个被我屏蔽了半年的头像。沈静的朋友圈,对我这个小号是开放的。
背景墙是一张照片,她在一家明亮的花店里,被鲜花簇拥着,笑靥如花。
配文只有两个字:“新生。”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迫不及待地往下翻,
想寻找一些她过得不如意的证据,来慰藉我此刻破碎的自尊。然而,没有。一条都没有。
她去学了法式烹饪,精致的摆盘堪比米其林大厨。她报名了普拉提,照片里的她身材紧致,
线条优美,比和我在一起时任何时候都更有活力。她和朋友们去郊外露营,
在篝火旁笑得开怀,脸上是纯粹的快乐。她重拾了自己大学时的专业,
开了一家小小的室内设计工作室,照片里的她,专注而迷人。每一张照片,她都容光焕发,
美得让我感到陌生。这还是那个被我嫌弃的“黄脸婆”吗?她离开我,非但没有枯萎,
反而像一株被挪到了阳光下的植物,肆意地绽放着。我的手指僵住了,
停留在最新的一条朋友圈。那是一张合影。在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里,
沈静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
正低着头,温柔地为她切割盘子里的牛排。我一眼就认出,
那是城中一位难求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我曾经想带许薇薇去炫耀,
却连着预约了一个月都没成功。而沈静,就那么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
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体贴。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我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个男人的头像。他的个人介绍,只有一行简单的文字:何文轩,仁心医院,
男科主任医师。“仁心医院”。“男科主任医师”。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今天给我产检的那家医院,就叫仁心医院!我将那张合影放大,
仔仔细细地看。沈静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平静而幸福的微笑,是我和她结婚十几年,
都从未见过的。那是被爱滋养的、心满意足的笑容。嫉妒和不甘像两只手,
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里众叛亲离,沦为笑柄,
而她却能另觅新欢,过得如此精彩?“砰!”我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04前妻的幸福生活,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让我彻夜难眠。
然而,我还没从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嫉妒中缓过神来,一个更致命的打击,接踵而至。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刚刚踏进公司大楼,就被前台拦住了。“周总监,
不好意思,您的门禁卡好像失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我发问,人事总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冰冷得不带感情。“周诚,
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心里一沉,快步走进人事总监的办公室。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将一份文件甩在了我面前。“公司接到匿名举报,你负责的‘新城之光’项目,
涉嫌严重的财务造假和合同欺诈。董事会决定,从即刻起,你被停职了,
必须配合集团纪检委的调查。”“什么?!”我如遭雷击。
“新城之光”是我呕心沥血跟了两年多的项目,是我晋升集团副总裁的唯一跳板,
我投入了全部的心血,怎么可能会出问题?“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诬陷我!
”我激动地辩解。人事总监终于抬起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周诚,
举报人提供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包括你和供应商私下签订的几份阴阳合同的原始备份。
这些东西,恐怕只有你自己有吧?”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阴阳合同……原始备份……我猛然想起,为了安全,这些文件的电子版,
我都曾加密储存在家里的台式电脑里。而那台电脑,所有的密码,沈静都了如指掌!
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失魂落魄地被保安“请”出了公司大楼,
手里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站在烈日下,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我立刻掏出手机,打给我一手提拔我的顶头上司,集团的王副总。过去,
他对我向来是和颜悦色,称兄道弟。可今天,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小周啊……”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疏离和不耐烦。“王总!公司的事情您知道了吧?
我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一声叹息。“周诚啊,这次的证据太硬了,神仙都救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还没从事业崩塌的毁灭性打击中回过神,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更让我崩溃的一幕。许薇薇,
还有她的父母,以及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大喇喇地坐在我的客厅里。
那男人我认识,是许薇薇的哥哥。他们四个人,像四座山,把客厅的气氛压得沉闷而紧张。
见到我回来,许薇薇的妈立刻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周诚!
你总算回来了!我跟你说,我们家薇薇怀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对她负责!”我被气笑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想演戏?“负责?阿姨,您还是先问问您女儿,她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是谁的种吧!”许薇薇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她妈却毫无惧色。“不管是谁的种,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负责,我们薇薇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开门见山,露出了贪婪的獠牙:“我们也不跟你废话,城西那套公寓,
你明天就过户到薇薇名下,算是给我们家薇薇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保障!不然,这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