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为我办葬礼,棺材里却躺着他亲妈

前夫为我办葬礼,棺材里却躺着他亲妈

主角:傅承安傅言洲张文兰
作者:来财君

前夫为我办葬礼,棺材里却躺着他亲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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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葬礼直播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是傅承安压抑着暴怒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咆哮。「沈星落!**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疯了吗!」我将手机拿远了些,直到那刺耳的噪音变成了模糊的嗡鸣。

身旁的傅言洲顺势抽走了我的手机,直接挂断,随手扔在了沙滩巾上。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冷漠的眼睛,此刻在马尔代夫的阳光下,像是融化了的琥珀,

专注地看着我。「手重了?」他低声问,指腹在我背上刚刚涂抹过的地方轻轻摩挲。那触感,

像是电流,从他指尖窜起,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微微战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用手臂挡住刺眼的阳光,「只是觉得,他还是那么蠢。」

三年的婚姻,傅承安留给我的,除了满身的伤痕,就只有这个评价了。哦,不。

还附赠了一个对我恨之入骨,想将我挫骨扬灰的婆婆,张文兰。

以及……一个名义上是我“儿子”,实际上却和我站在同一战线的“小叔”,傅言洲。

傅言洲是傅承安父亲领养的儿子,比傅承安小五岁,比我小两岁。傅承安的父亲老谋深算,

怕自己唯一的亲儿子不成器,特意找了个聪明的孤儿来当磨刀石。傅言洲这把刀,确实锋利。

只可惜,傅承安从来没把他当人看,张文兰更是视他为眼中钉。在这个家里,我们两个,

才是真正的同类。「他不是蠢,」傅言洲的声音很淡,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只是习惯了不把你当人看。所以他无法理解,一个『物件』,怎么敢反抗。」

我笑出了声,眼角有些湿润,不知是被阳光刺的,还是别的什么。「物件……说得真好。」

三年来,我就是傅承安的一个物件。是他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妻子,是他商业联姻的工具,

是他心情不好时的出气筒,是婆婆张文兰肆意辱骂的垃圾桶。他们都以为,

我会像一株逆来顺受的绿萝,只要给点水,就能永远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哪怕叶子黄了,

也只会默默枯萎。他们错了。我不是绿萝,我是会绞杀宿主的藤蔓。傅言洲俯下身,

阴影笼罩了我的脸。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混合着咸湿的海风,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别想他们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喑哑,

「葬礼直播快开始了。你不是说,这是我们蜜月旅行的开胃菜吗?」他打开了平板,

熟练地点进一个加密的直播链接。画面里,是傅家庄园那片肃穆的草坪。黑压压的人群,

白色的玫瑰花海,以及摆在正中央的,我那张被放大到有些失真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我,

笑得温婉,眼神却空洞。那是傅承安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他说,这张照片里的我,

最“懂事”。直播镜头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傅承安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下的乌青和通红的眼眶,

出卖了他“情深似海”的人设。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口昂贵的黑檀木棺材,

仿佛在抚摸此生挚爱。「星落……我的星落……」他哽咽着,演得情真意切。

我看得几欲作呕,拿起手边的椰子汁喝了一大口。「你说,」我问身旁的傅言洲,

「他要是知道,自己现在抱着哭的,其实是他亲妈的尸体,会是什么表情?」

傅言洲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我被椰汁濡湿的嘴唇上。他的眼神暗了暗,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更期待,」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激起我一阵酥麻的战栗,「他发现你不仅没死,还成了我的人,会是什么表情。」他的话,

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也像是一把刀,提醒着我,我们脚下的这片天堂,

是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这场蜜月,这片阳光,这座坟墓。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三天前,

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02.暴雨之夜三天前,A市。那是我“自杀”的日子。窗外,

暴雨像是要将整个城市吞没。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极了张文兰每次打在我脸上的巴掌声。我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

手里攥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肾脏捐献协议。「自愿捐献」那四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受捐人,是张文兰娘家的远房侄子,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赌鬼。而捐献人,是我,沈星落。

傅承安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副金丝边眼镜。他甚至没抬头看我,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签了吧,星落。医生说了,你身体好,少一个肾,

不影响生活。」不影响生活。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结婚三年,他打我,我忍了。他出轨,我忍了。

张文兰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天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蛋的鸡,我也忍了。

因为我需要傅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去调查我父亲当年破产跳楼的真相。可我没想到,

他们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尊严,我的顺从。他们要我的命。

「如果我不签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傅承安终于抬起了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淬着冰一样的寒意。「沈星落,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爸的公司,当年欠了一**烂账。我动动手指,

就能让那些债主找到你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声音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你和你那个死鬼爹一样,都是贱骨头。给你荣华富贵你不珍惜,

非要跟我谈感情?你也配?」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嫁给他的目的,

他知道我一直在背后偷偷调查。这三年来,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冷眼看着我这个小丑,

在他面前拙劣地表演着所谓的“深情”。他享受着我的顺从,又鄙夷着我的“别有用心”。

我猛地推开他,力气大到自己都感到惊讶。「傅承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会后悔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后悔?沈星落,我最后悔的,

就是当年娶了你。」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门被甩上的巨响,

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晃了晃。也震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隐忍”的弦。

我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电闪雷鸣的世界。我知道,我该行动了。我拿出手机,

给傅言洲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动手。」几分钟后,

别墅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傅承安,而是他的母亲,我那高高在上的婆婆,

张文兰。她穿着一身雍容的旗袍,画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吊梢眼里却满是刻薄与怨毒。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沈星落,你这个**!」她一进来,

就将一个文件夹狠狠地摔在我脸上,尖锐的纸张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辣地疼。

「你以为你不签,这事就算了?承安舍不得动你,我可舍不得我侄子受苦!」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骂。「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来人,把她给我按住!

按着她的手印!」那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妈,」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您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张文兰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敢这么跟她说话。「你……你个小娼妇!你敢咒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扇我耳光。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没有躲,

而是迎了上去。同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狠狠地推向了她身后那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瓶。

那是我嫁进傅家时,我母亲送给我的唯一一件嫁妆。后来,被张文兰抢了去,

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天天向人炫耀。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瓷瓶碎裂。张文兰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瓷瓶的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是不可置信。然后,她缓缓地,软软地倒了下去。鲜红的血,从她的后脑勺汩汩冒出,

染红了地上的瓷器碎片。那两个保镖吓傻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文...03.我的“骑士”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文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淋漓尽致的兴奋。

那两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颤抖着手去掏手机,另一个指着我,话都说不囫囵。

「你……你杀了老夫人!你……」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杀了她?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我慢慢蹲下身,捡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

狠狠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将带血的瓷片扔在张文兰的手边,然后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摆出一副惊恐过度、虚弱无力的模样。「是……是妈她自己……她要打我,

我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撞到了花瓶上……」我哭喊着,

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无辜。那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显然被我这番操作搞蒙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第三次被打开。傅言洲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像是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骑士,冷峻,沉默,带着一股与这个肮脏世界格格不入的清冽。

雨水顺着他的裤脚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他看到了地上的张文兰,

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保镖。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像窗外的雨一样,

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其中一个保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冲过去告状。「言洲少爷!是她!是少奶奶杀了老夫人!」傅言洲的视线,

越过那个保镖,落在我身上。他看到了我手臂上的伤口,看到了我苍白的脸,

看到了我眼中一闪而过的、还未完全褪去的疯狂。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脱下自己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轻轻披在了我身上。

那件外套,带着凛冽的雪松气息,和一丝冰冷的雨水味道。却奇异地,

驱散了我心底最后的一丝寒意。「不是我。」我看着他,重复道,「是她自己摔倒的。」

傅言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转向那两个保镖。「你们两个,」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天晚上,什么都没看到。老夫人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了头,

和少奶奶没有任何关系。明白吗?」那两个保镖有些犹豫。「可是,言洲少爷,

承安少爷他……」「我哥那里,我来解释。」傅言洲打断他,「你们现在要做的,

是处理好『现场』。然后,把你们的嘴,给我闭紧了。」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傅家能给你们的,我也能给。

但如果你们管不住自己的舌头,我能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永远在这个城市消失。」

这不是威胁,是陈述。那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明白,明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傅言洲不再理会他们,重新在我面前蹲下。

他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手臂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疼吗?」他问。我摇了摇头。这点疼,

比起傅承安和张文兰加注在我身上的,简直不值一提。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年轻却写满了隐忍和坚毅的脸。他是傅承安的“弟弟”,却和我一样,

是这个家里的外人。他被傅承安当成磨刀石和假想敌,被张文兰当成抢家产的贼一样防着。

我们是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是黑暗里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所以,

当我策划这场“死亡”时,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找的人,就是他。「言洲,」

我抓住他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按原计划进行。」原计划是,我假装自杀,

他帮我偷天换日,用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替代我,然后送我离开。从此,沈星落这个人,

彻底从世界上消失。傅言洲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原计划,需要改一改了。」他缓缓开口。「什么?」我心里一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既然她这么想让你死,」他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那就用她的命,换你的新生。」「这,才是真正的,一命换一命。」那一刻,

我看着他眼中那和我如出一辙的疯狂。我便知道,我们这种人,要么在地狱里腐烂,要么,

就一起拖着仇人,爬向天堂。04.一命换一命傅言洲的提议,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开。疯狂,大胆,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用张文兰的尸体,替代我。让傅承安,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母亲的孝子,亲手为自己的母亲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而悼念的对象,

却是我这个他最鄙夷的妻子。这简直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报复。「你疯了?」

我嘴上这么说,心脏却因为这个疯狂的计划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没疯。」

傅言洲的眼神冷静得可怕,「这是最好的办法。」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你“自杀”的戏码要做**。遗书,我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就放在你的床头柜上。内容是你无法忍受傅家的虐待,尤其是张文兰的逼迫,所以了结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两个保镖,我会处理好。他们会统一口径,

说看到你冲进了卧室,反锁了门。等他们撞开门,你已经『没气』了。」「至于张文兰,」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她会『失踪』。一个心急如焚到处寻找儿媳,却意外失足,

或者被人绑架的老夫人。不是很合理吗?」我看着他,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少年,

心思却缜密得令人心惊。他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可是,尸体……」我还是有些犹豫,

「法医会检查的,身高,体重,年龄……根本对不上。」「所以,不能有法医。」

傅言洲的语气不容置疑。「傅承安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傅家的脸面。我会告诉他,

你『自杀』的真相一旦传出去,傅家的股票会跌成什么样。他为了掩盖家丑,

会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压下去。」「他会买通所有环节。医院,警察,殡仪馆。

他会确保,没有人会去仔细检查那具躺在棺材里的人,到底是谁。」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

傅言洲说的,全都会发生。傅承安就是这样的人。自私,虚伪,把面子看得比天大。

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因为“被虐待”而自杀这种丑闻流传出去。他会动用所有力量,

去伪造一个“沈星落因抑郁症而自杀”的假象,甚至会扮演一个痛失爱妻的深情丈夫,

来博取所有人的同情。而张文兰的“失踪”,则会成为一个悬案,让他在扮演好丈夫的同时,

还能再扮演一个寻母不得的孝子。简直一举两得。「起来。」傅言洲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搭了上去。他掌心的温度,

滚烫得惊人。他稍一用力,便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来。由于起得太猛,

我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手臂。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绷的力量感。我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和雪松的清冽气息,甚至能看到他衬衫下若隐隐现的锁骨。

我的脸,莫名地开始发烫。「站得稳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连忙后退一步,

拉开了距离,有些狼狈地点了点头。「嗯。」傅言洲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将我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

「计划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回卧室,把门反锁。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他转身对那两个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保镖说:「你们两个,

把老夫……把她抬到地下室的冰柜里。记住,动作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是,是!」

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抬起张文兰的尸体,那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口,才转身准备回卧室。「沈星落。」

傅言洲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他。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闪电,

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明明灭灭。「马尔代夫的机票,我订好了。三天后,日出之前。」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炽热。「等我。」

05.意外来客回到马尔代夫的直播画面。葬礼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傅承安请来的司仪,

用一种悲痛而做作的腔调,念着我那篇由傅言洲代笔的“生平”。“沈星落女士,她善良,

温柔,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我听到这里,差点把嘴里的椰汁喷出来。

“她深爱着她的丈夫傅承安先生,他们的爱情,

曾是这座城市最美的童话……”我扭头看向傅言洲,他正一脸平静地削着一个苹果,

仿佛画面里那个把他“继母”夸上天的人不是他一样。「白莲花?童话?」我挑了挑眉,

「你这文笔,不去写小说可惜了。」傅言洲将一小块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夸你,

你不高兴吗?」我张嘴咬住,苹果清甜爽脆。「高兴,」我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有点恶心傅承安。」傅言洲轻笑一声,俯身靠近我,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汁水。

他的指腹带着一丝薄茧,摩挲过我的唇瓣,激起一阵微弱的战栗。「那就多看一会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这只是开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直播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丝骚动。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穿过人群,

径直走到了傅承安的面前。傅承安看到他,似乎有些惊讶,

但还是立刻挤出一个悲伤的表情迎了上去。「陈探长,您怎么来了?」

那个被称为“陈探长”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傅总,节哀。」

他敷衍地安慰了一句,然后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口黑檀木棺材上。「我来,是例行公事。

听说尊夫人的死因是抑郁症自杀,但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事情可能另有隐情。」

傅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陈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妻子不幸离世,

我已经悲痛万分,难道你还要怀疑是我害了她不成?」「傅总误会了。」

陈探长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以及具体的死亡原因。

按照规定,我们需要开棺验尸。」开棺验尸!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猛地坐起身,死死地盯着屏幕。

傅承安显然也慌了,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不行!」

他断然拒绝,「我妻子已经入土为安,我不能让任何人再打扰她的安宁!」「傅总,

这是程序。」陈探长的态度十分强硬,「如果您拒绝合作,我们有权怀疑您在隐瞒什么。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开棺这么简单了。」两人在镜头前,隔着一口棺材,无声地对峙着。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我所有的计划,

都建立在傅承安为了脸面,会火速下葬,不会让人验尸的基础上。可我千算万算,

没算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旦开棺,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所有的谎言都会被瞬间戳破!傅承安会被怀疑杀妻骗保,甚至杀母。而我和傅言洲,

也会立刻被列为头号嫌疑人,被全球通缉。我看向身旁的傅言洲。

他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仿佛屏幕里那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傅言洲!」

我有些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现在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

他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竟然闪过一丝笑意。「别急。」他将削好的整个苹果塞到我手里,然后拿起平板,

指着画面里那个油盐不进的陈探长。「你以为,这个人是谁找来的?」我愣住了。

「难道……」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傅言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哥这个人,太多疑了。」「我不给他找点事做,

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验尸』这件事上,他怎么会忽略掉,他最能干的『弟弟』,

已经带着他『死去』的妻子,在马尔代夫度蜜月了呢?」「这出戏,才刚刚到**。

你慢慢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安的魔力。我看着他,

再看看屏幕里那个焦头烂额的傅承安,突然明白了。傅言洲,他下的,是一盘大棋。

而傅承安,从始至终,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06.棋子与棋手我看着屏幕,

心脏重新落回了肚子里,但掀起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傅言洲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他故意放出匿名举报的消息,引来警察,制造“开棺验尸”的危机。

这就像一个高明的魔术师,在你眼前玩了一套眼花缭乱的纸牌戏法,

让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只挥舞的手上,却忽略了他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换掉了底牌。

傅承安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被“如何阻止警察开棺”这件事占据了。

他会动用他所有的人脉、金钱和权力,去摆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探长。他会以为,

只要棺材不开,他就赢了。他根本不会有精力去怀疑尸体被调包这种天方夜谭,

更不会去查傅言洲的行踪。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傅言洲只是一个羽翼未丰、被他死死踩在脚下的“弟弟”。一个工具人,怎么敢反抗主人?

直播画面里,傅承安果然上钩了。他强压着怒火,把陈探长拉到了一边,两人开始低声交涉。

镜头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看到,傅承安不停地gesturing,

表情从愤怒,到恳求,再到肉痛。最后,他似乎递给了陈探长一张卡片之类的东西。

陈探长面无表情地收下,然后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一场足以打败一切的危机,

就这么被“圆满”地解决了。陈探长带着人,像来时一样,迅速地离开了。

傅承安长舒了一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转过身时,

又恢复了那副悲痛欲绝的孝子贤孙模样。只是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悸。

我关掉了直播,再看下去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你就不怕玩脱了?」**在躺椅上,

看着身旁的傅言洲,「万一那个陈探长是个硬骨头,非要开棺呢?你买通他,花了多少钱?」

「不多。」傅言洲淡淡地说,「他是我爸以前资助过的一个学生。欠着傅家的人情。」

我愣住了。「傅叔叔……」傅承安的父亲,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

傅氏集团的真正缔造者,是一个比傅承安还要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角色。傅言洲,

果然是得了他的真传。不,或许应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只是让他,在适当的时候,

还个人情而已。」傅言洲说得云淡风轻。「至于玩脱,」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尤其,是关于你的事。」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我避开他那过于炽热的视线,拿起苹果,狠狠咬了一大口。「所以,接下来呢?」

我含糊地问,「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看他演戏?」「不。」傅言洲摇了摇头。「好戏,

要我们亲自回去,才能开场。」「回去?」我惊讶地看着他,「现在回去?

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傅言洲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躺椅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这个姿势,

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和他那两片总是显得有些过分凉薄的嘴唇。「傅承安很快就会发现张文兰『失踪』了。」

他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的泛音,在我耳边震颤。「他会报警,会疯狂地寻找。

整个A市都会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傅氏集团的股价,会因此动荡。」「而我,

作为他最『信任』的弟弟,需要回去,帮他稳定大局,主持工作。」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更重要的是,我要回去,接手张文兰死后,

留下的那部分股权。」张文兰手上,握有傅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那是老傅总留给她防身的。她一死,按照遗嘱,这部分股份的合法继承人,是她的独子,

傅承安。但我知道,傅言洲绝不会让傅承安这么轻易得手。「你想……」「我要让傅承安,

亲手把那些股份,交到我手上。」傅言洲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而你,」

他伸出手,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我的好星落,你需要换个身份,

回到A市。」「以一个全新的,让他意想不到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让他,

看着你这张脸,爱上你,为你疯狂,为你众叛亲离。」「然后,在他最爱你的时候,

我再亲手告诉他,他爱上的『新人』,就是他『死去』的前妻。」「我要让他尝一尝,

你这三年来,所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说出的话,

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我看着他,这个为了我,布下天罗地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或许,

从地狱爬出来,掉进另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里,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这个牢笼的主人,

是向着我的。07.蜜月与阴影马尔代夫的夜,温柔得像一池化开的蜜。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在海面上洒下一片碎银。

我们住的是水上别墅,露台下就是清澈见底的潟湖,偶尔能看到发着荧光的小鱼游过。

傅言洲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殷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轻轻晃荡,

映着月光,像流动的宝石。「庆祝一下,」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们的第一步,很成功。

」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傅承安现在,

应该在满世界找他妈吧?」我幸灾乐祸地想。「嗯,」傅言洲抿了一口酒,

姿态优雅得像个贵族,「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说,他快把A市翻过来了。还悬赏了一千万,

寻找任何提供张文兰线索的人。」「一千万?」我嗤笑一声,「他妈的命,在他心里,

也就值这点钱。」「对他来说,张文兰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能让他『孝子』的人设崩了。」傅言洲一针见血。我们沉默地喝着酒,

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带着血腥味的宁静。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

我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有些冷,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下一秒,

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衬衫,就披在了我的肩上。又是那股熟悉的,好闻的雪松味。「穿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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