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密密麻麻排列着。用药时间集中在凌晨两点到五点......每天的这个时间段,是毒素发作最剧烈的窗口期。裴衍每天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独自对抗毒素发作。我们结婚三年,他每天半夜都会离开卧室,说是去书房处理公务。我以为他失眠。第二十一页,主治医生的手写备注。「患者近期发作频率明显升高。」「最近患者出现了严重不...
3裴衍转身去拿绷带,想给我擦拭脖颈上的血痕。苏樱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嘴角却在上扬,压不住的得意。她侧了侧头,确认裴衍听不清这里的动静,然后凑到我耳边。
「温酒姐姐。」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扑在我耳廓上。「你知道你当年那个孩子吗?」
我的手指收紧了。「三个月大的胎儿,从你肚子里流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还是热的呢。」
「听说裴衍跪在急救室门口哭得要死要……
子弹划过苏樱的脸颊,打碎她身后的玻璃。
苏樱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
裴衍下意识做出反应,军刀出鞘,瞬间抵住了我的下颚。
我的血顺着刀尖滴在裴衍手上。
他眼神闪过一丝心疼,最终还是化为一句警告。
「老婆,」他压低声音,「你别伤她。」
我嘴角带笑,望着刀柄上缠着的红绳。
八年前,我用一个通宵一圈一……
我八岁那年,裴衍把欺负我的校霸打进了医院。
他擦着拳头上的血,少年气十足地说:「温酒,以后谁敢碰你,我就废谁。」
我十九岁那年,裴衍得罪了拳场的庄家,被人绑在集装箱里运往境外。
我拿着柴刀劫了运货的卡车,一路从口岸追到边境线。
用半条命把他换回来。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永远留在了颠簸的公路上。
裴衍痛哭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