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赫连骁是大漠唯一的小可汗。却骑一匹劣马进女将军府,五年都没资格上族谱。以身为妻子养药六年,他第六次上台山寺庙,只为求到上上签,将名字写上族谱。一步一扣上万级台阶。他额头磕得红肿渗血,连站着都需要随从搀扶。看见签筒里掉出来的上上签时。他却收到父亲飞鹰传书,裴霜赤足走去大漠,受鞭刑,只为休他!他匆匆回家,才知,裴霜从未患病,得病需要神药的是她的竹马!她百般向他示好,也是为了骗他来京城,以身养药,救她的竹马!就连他们刚满月的孩子,她都要拿来抽血给竹马入药。赫连骁再也忍不了,带着孩子,转身回大漠。可她又为何长跪赫连家城门口不起,只为他原谅?
赫连骁是大漠唯一的小可汗。
却骑一匹劣马进女将军府,五年都没资格上族谱。
以身为妻子养药六年,他第六次上台山寺庙,只为求到上上签,将名字写上族谱。
一步一扣上万级台阶。
他额头磕得红肿渗血,连站着都需要随从搀扶。
看见签筒里掉出来的上上签时。
他怔然抹掉渗进眼尾的鲜血,“阿蛮,这是......上上签?”……
赫连骁抓住大夫的手,“给我用护心丸。”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要回大漠。
大夫被他吓一跳,为难开口,“小可汗,将军吩咐让我尽快取药......”
“医者仁心,你要看着我去死吗?”
赫连骁已经感知不到痛了。
见大夫不回答,他勉力撑起身体,往外面冲,“阿蛮!”
他右脚刚跨出门槛,就僵在原地。……
赫连骁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头蔓延至四肢,烧得他骨头缝都疼。
他挣开阿蛮,横冲直撞冲到一个被暗卫围满的院子外。
讥讽漫上唇角。
裴霜真是爱惨了这男人。
从赫连骁进府至今,六年,他从未踏足过这个院子。
不是他不想去,是裴霜不让。
他有次只是为了捡风筝,运起轻功翻越红墙,就被暗卫的双刀贯穿琵琶骨。
狰狞……
随从的手摁在赫连骁肩上,往下压。
他的膝弯被人踹了一脚,疼从膝盖骨往上窜,可他一声不吭,连脊背都没弯一分。
裴霜迅速扯下孩子脖间的平安锁,直直射向他后心。
瞬间,赫连骁一直绷着气散了,整个人软下来。
随从伺机踹倒她,用力摁下他的头。
砰的一声脆响。
他瞬间疼的眼前发白。
他是大漠的小可汗,往后……
赫连骁好似变了一个人。
往常哪怕病得起不来床,都要检查裴霜的刀剑和防身物什准备好没,还亲自送她到门口。
如今,看着紧贴墙壁的瘦削身影,裴霜清了清嗓。
“你这几日伤得颇重,这段时间就不用去父亲那边学习贵族礼仪,也不用去祠堂抄经练字,好好歇息,我让大夫每日为你诊脉两次,若有不适,定要告诉我。”
她等着他起来抱她,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