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写起笔与神魔谈笑风生，

落笔成牛马自力更生主角：张去凡开篇说明这本书最大的看点就是梦里极致逍遥，

现实万般磋磨，前面大段梦境写得绚烂醉人，刻意营造“不想从梦里醒来”的沉溺感，

慢慢埋破绽，最后引出那个惊悚猜想——仙魔不是不存在，是被某种力量遮掩，凡人看不见。

第一卷：凡尘牛马，梦里仙客第1章人间碌碌，俗骨凡胎晚上十点半，

写字楼走廊的灯大半已经熄灭，只剩下电梯口几盏惨白的筒灯，嗡嗡作响。

张去凡揉了揉酸胀的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还在闪。

窗外是这座城市连绵成片的灯火，无数楼宇如同巨大的囚笼，每一扇亮着的窗户里面，

都坐着一个像他一样，为碎银几两熬到深夜的人。他今年二十四岁。不算老，也谈不上年轻。

走出校门的这两年，他早就认清一件事：自己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人，没有过人天赋，

没有贵人提携，手里没有可以翻盘的筹码。不甘吗？当然不甘。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

他无数次幻想另一种活法。不必卡点上班，不必小心翼翼看领导脸色，不必算计房租水电，

不必为一点微薄薪资耗尽大半光阴。他想要辽阔的天地，想要长风贯耳，想要不受拘束，

想要可以平等地和那些至高存在把酒论道，谈笑风生。可幻想归幻想，天亮之后，

他依旧要做牛马，自力更生。同事私下评价他，说张去凡这个人，眼高手低，总爱胡思乱想。

明明能力平平，偏偏心气很高，时不时走神发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张去凡听见了，

只是淡淡一笑，不辩解。没人知道他心底藏着的那片天地。从小到大，

他就经常做一些异乎寻常的梦。只是早年梦境朦胧，醒后大半都遗忘了，只余下一缕怅然，

仿佛刚刚去过很远很远的地方。最近这半个月，梦境越来越清晰，感官真实到可怕，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幻梦，风可以摸到，酒香可以入喉，星河的光落在皮肤上，

带着微凉的质感。今天又是加班到深夜。挤完晚高峰的地铁，

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狭小的出租屋。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旧书桌，墙角堆着杂物。

简单洗漱，躺倒在床上，浑身骨头都像是散架。天花板斑驳，他盯着天花板，心底自嘲。

张去凡啊张去凡，这辈子难道就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劳碌到老？睡意缓缓涌上来。这一次，

黑暗没有直接吞没意识。眼前的斑驳墙壁一点点消融，出租屋的狭小空间如同碎掉的薄冰，

迅速散开。第2章初入幻世，长风入怀脚下不再是硬板床铺。

取而代之的是冰凉温润的云石，云石之上缭绕薄如轻纱的白雾，抬眼一望，

便是浩瀚无垠的九天。星河垂落，亿万星辰悬在天际，伸手仿佛就能触碰到那些流转的光带。

风来了。不是人间那种裹挟灰尘、燥热或者阴冷的风。这风清冽浩荡，自万古虚空吹过来，

拂过他的衣袍，长发向后飞扬，一股难以言喻的轻盈感从四肢百骸升起。张去凡愣了片刻，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再是那双常年敲键盘、带着薄茧，略显粗糙的凡人手掌。

此刻衣袖宽大，素白衣袂随风翻涌，身形挺拔，没有俗世带来的疲惫沉重。

“这里……”他低声喃喃，心脏砰砰狂跳。是梦？可这真实感太过骇人。他下意识想要抬脚，

心念才刚刚升起，脚下云雾便托着他腾空而起。呼——长风贯耳！他直接冲破层层云海，

向上疾驰，下方云海翻涌如同万顷浪涛，群山在云底化作微末小点，江河如丝带，

大地迅速缩小。驭长风，冲破而去。这是他无数次在心底想象的画面，今天，就在眼前实现。

没有重力束缚，没有通勤闹钟，没有待完成的工作表格，没有房东催缴房租。天地辽阔，

任他纵横。张去凡放声大笑，笑声散在长空之中，随着长风飘向远方。

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烦闷、不甘、憋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他肆意穿梭云海，

追逐流动的星辉，任由长风裹着自己，在九天之间肆意遨游。他飞了很久，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云层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虚空之中的云台。云台宏大，

以太古神玉铺就，高台之上已经隐约看见不少身影。有人身披神光，威严浩瀚，

是执掌法则的上古神祇；有身影笼罩黑雾，气息狂放不羁，

乃是纵横万古的大魔；还有道韵沉静，周身萦绕圣辉的古圣，以及形态万千的妖灵。

他们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察觉到他破空而来的气息，纷纷转头望来。第3章仙台设宴，

神魔同席云台之上，仙宴已开。玉案连绵，琼浆仙酒盛在古色古香的器皿之中，

果香、酒香、道韵交织在一起，漫溢整片虚空。若是凡间修士见到此等场面，

恐怕早就吓得匍匐在地，连抬头都不敢。神、魔、圣，本就是立场迥异，

正常情况下厮杀万古，很难同坐一席。可这里不一样。一名周身缠绕雷光的上古神祇，

看见乘风而来的张去凡，抬手举杯，声音浑厚，带着笑意：“去凡，你来了，我们等候多时。

”旁边一名黑发如瀑，眸中带着魔焰的魔尊，哈哈大笑，举起酒盏：“今日正好，

与你痛饮一番。凡间那边琐碎无趣，不必放在心上。”还有一名白衣古圣，微微颔首，

神态平和：“坐。正好，今日聊聊万古变迁，诸天秘辛。”没有居高临下，没有蔑视，

没有尊卑隔阂。张去凡心中震动，缓缓落于云台上，在预留的席位坐下。他，

一个凡尘俗世里面，挣扎求生的普通人，在此地，能够和神魔圣妖平起平坐，谈笑风生。

酒入喉，温热，一股奇妙的力量顺着喉咙散开，万般尘劳一扫而空。“我一直好奇，

诸天这么大，为什么很少谈及凡尘人间？”张去凡端着酒盏，随口问道。那尊魔尊闻言，

眸光微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给他添酒：“喝酒，今日只论逍遥，不谈那些沉闷旧事。

天地浩瀚，星河可游，何必把心神困在一处下界？”雷神跟着附和，说起上古时代，

星河大战，群星陨落的往事。古圣娓娓道来天地诞生之初的种种异象。他们讲的故事，

是凡间典籍完全不曾记载的万古秘闻。张去凡静静听着，时不时插话，发表自己的见解。

奇妙的是，哪怕只是他发自本心的想法，这些神魔圣都认真倾听，甚至有人点头称是，

赞他见解独到。酒过数巡，宴席气氛热烈。云台之外，星辰缓缓流转，时间仿佛失去意义。

在这里，不需要算计生存，不需要为生活弯腰，唯一要做的，便是尽兴，逍遥。

张去凡渐渐沉醉。他甚至生出一个念头：若是可以永远留在此处，

再也不用回到那个压抑、庸碌的凡间，该有多好。第4章一梦山河，

万般逍遥宴席散去之后，便是自在遨游。这方梦中华夏仙域，有无穷光景可供游览。

他跟着古圣，踏入太古遗迹。那是早已覆灭的上古仙朝废墟，残碑断柱之上，

刻着早已失传的大道符文，岁月在上面留下斑驳痕迹，依稀可以想象当年盛景。

他随同魔尊夜游月巅。巨大的月轮就在脚下，地表遍布银色古岩，远远眺望漫天星海，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笑谈诸天生灵百态。魔尊性情洒脱，并不像传说里凶残暴戾，

他说世人对魔的误解最深，很多所谓善恶，不过是立场不同。雷神带着他穿梭流星带，

无数燃烧的陨石从身侧呼啸掠过，雷光在虚空炸开，场面惊心动魄。

张去凡慢慢熟悉了这方天地，渐渐掌握随心御使长风的本事。

不再是刚刚入梦那种被动被风托举，心念一动，便可调整方向，快慢随心。

他可以停在虚空之中，静静俯瞰大千，看云海生灭，看霞光起落。在这里，

他没有“资质平庸”这个枷锁。凡间里面，他学什么都不算拔尖，很多事情拼尽全力，

也只能拿到中等结果。但是在这片梦境仙域，他的本心就是最大的道。只要心中所想，

很多神通自然而然就能施展，没有瓶颈卡住他，不需要苦修数十年才能踏出一步。

他偶尔随手引动灵气，云雾随心意聚散，霞光在指尖流转。没有考核，没有KPI，

没有别人评判他行不行。想飞便飞，想停便停，想饮酒便寻一处高台小酌，

想安静就独自坐在星岩之上，凝望万古星河。数日梦境时光，他彻底爱上这片天地。

对比之下，凡间那座狭小出租屋，无休止的加班，为柴米油盐算计的日子，如同沉重枷锁。

他越来越不想回去。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回响：留在这里，就永远不必再做劳碌牛马，

永远可以与神魔谈笑，自在逍遥。可他隐约有一种不安，仿佛这片美好的逍遥天地，

随时都会破碎。第5章骤然惊醒，红尘刺骨变故毫无征兆。原本流转柔和的星河，

猛地剧烈震颤。整片云台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像是供电不稳的灯光。

正在同他闲谈的魔尊、雷神、白衣古圣，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被泼上水的水墨画，

轮廓一点点化开。“怎么回事？”张去凡心中一惊，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身边魔尊的衣袖，

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幻的黑雾。“去凡，时辰到了。”白衣古圣的声音飘来，越来越淡，

带着一丝复杂。万丈星河骤然崩碎，耀眼白光席卷一切。云台、神魔、酒香、长风，

所有方才还无比真实的一切，一瞬间全部消散。视野猛地切换。惨白的天花板，斑驳墙皮，

耳边传来手机闹钟刺耳的震动声。嘀嘀嘀——张去凡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气，

浑身微微出汗。他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窗外天色蒙蒙亮，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梦……醒了。他急忙抬起双手，那是熟悉的，

带着薄茧的凡人手掌，没有宽大飘逸的仙袍，没有浩荡仙力。刚刚九天云台，神魔同席，

驭长风遨游星河的记忆清晰无比，每一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那种醒后快速遗忘的模糊幻梦。心口一阵巨大的失落，

像是硬生生被人从一片自由辽阔的天地，强行拽回牢笼。刺骨的红尘现实扑面而来。

闹钟提醒他，再过不久就要起床洗漱，挤地铁，去公司上班，继续做那个为生活奔波的牛马。

刚刚在云台之上，他可以和上古神魔举杯论道，可现在，他首先要考虑的，

是今天早饭吃什么，这个月房租能不能按时凑齐。巨大落差狠狠砸在心头，

一阵窒息般的难受。张去凡躺在床上，久久不愿起身，闭上眼睛，

拼命想要重新回到刚才那片九天云台，回到那些神魔身边，再感受一次长风贯耳。黑暗之中，

却再也看不见星河，看不见悬浮的玉台。梦，散了。第6章半梦半醒，

心念执迷那一整天上班，张去凡都有些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领导在台上讲话，他目光放空，

脑海不断回放昨夜仙宴的画面：玉案美酒，星河垂落，魔尊爽朗的笑声，

雷神搅动长空的雷光，白衣古圣平静的眼神。旁边同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喂，

开会呢，又走神？昨晚又熬夜了？”“嗯，没睡好。”张去凡勉强回神，敷衍应答。

旁人只当他只是单纯睡眠不足，谁也想不到，昨夜他曾遨游九天，与神魔把酒谈笑。一整天，

周遭的一切都显得乏味苍白。办公室里面大家讨论薪资、内卷、网购、短视频，

这些凡尘俗世的话题，听在耳里，枯燥乏味。他看着身边一个个埋头谋生的人，

所有人都在默默做牛马，日复一日循环。从前他也是其中一员，可经历那场仙梦之后，

心态不一样了。他见过另一种活法，见过浩瀚诸天，见过不受桎梏的逍遥，

再看眼前狭小局促的人间，只觉得压抑。他开始疯狂盼着夜晚来临。白天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只是煎熬，只为等到入夜，再次入眠，重回那片九天仙域。下班路上，

走在人潮涌动的街道，来往行人步履匆匆，所有人都奔赴各自的生活。张去凡一边往前走，

一边心里暗暗想：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那样一片天地。他们从未驭长风冲破云海，

从未与神魔同席饮酒。他们一辈子，都困在凡尘。回到出租屋，他草草吃过晚饭，

甚至不想刷手机，早早洗漱躺上床，闭着眼，静心等待睡意降临。

他心底生出一个强烈的执念。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留在梦里，再也不要醒过来。但同时，

一丝微弱的疑惑悄悄浮起。为什么那个梦境，真实到这种地步？仅仅是人的幻想，

真的可以构造出那样完整、细节丰富，连神魔谈吐、万古秘辛都栩栩如生的世界？

他隐隐感觉，那片梦里天地，藏着一些他还看不懂的秘密。第二卷：夜夜仙游，

步步生疑第七章再入仙域，熟稔诸天夜色彻底浸透城市。出租屋狭小闭塞，

窗外车流的轰鸣隔着厚重玻璃隐隐传来，像是凡尘永不停歇的喧嚣枷锁。张去凡躺在床上，

双目紧闭，摒弃周遭一切杂念。白日里所有的庸碌、疲惫、世俗烦扰，

尽数被他压入心底深处。此刻他心中唯有一个执念——入梦。他太想念那片九天云海，

想念长风贯耳的自由，想念神魔同席、万古闲谈的逍遥。不知过了多久，

熟悉的失重感缓缓袭来。没有撕裂般的破碎感，没有突兀的转换，黑暗温柔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目澄澈星光。再次睁眼，已然不在人间。脚下依旧是温润如玉的九天云台，

白雾缭绕，星屑浮沉，万古长风徐徐吹拂衣袍，将白日里积攒的所有沉闷压抑一扫而空。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张去凡下意识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缕轻盈的灵气顺势缠绕指尖，

柔和温润，真实可触。昨夜那场骤然破碎的梦醒，仿佛从未发生。“倒是来得比往日更快了。

”一道爽朗的魔音自身侧响起。黑发垂落肩头，眸间凝着淡淡魔焰的魔尊斜倚玉栏，

手中提着一壶琥珀色的仙酿，笑意肆意洒脱。他周身无半分世人臆想的凶戾，

唯有遍历万古的豁达与逍遥。不远处，执掌九天雷霆的上古雷神负手立在云海之巅，

周身雷光内敛，不见半分神威赫赫的威压，只剩平和悠远：“凡尘俗事缠身，

尚且能守得本心澄澈，去凡的道心，倒是比诸天诸多修行者更为纯粹。”云台正中，

白衣胜雪的古圣**石台之上，眉眼温润，道韵流淌周身，闻声缓缓抬眸，

轻轻颔首：“归来便好，今夜星河正盛，正好夜游诸天。”一切如故。没有陌生，没有疏离。

这些纵横万古、执掌诸天法则的顶尖存在，依旧待他如初，平等相交，以诚相待。

无人过问他凡尘的身份，无人知晓白日里的他，

只是一个为几两碎银奔波劳碌、卑微求生的普通凡人。在这方仙域天地，

张去凡没有平庸资质，没有身份桎梏，没有世俗枷锁。他就是此间来客，与神魔并肩，

与天地同闲。张去凡心底积压一日的阴郁彻底消散，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释然笑意。

他缓步走上云台，接过魔尊递来的仙酒，仰头轻饮一口，清甜醇厚的酒液入喉，

顺着经脉流淌四肢百骸，通体舒畅。“我以为，昨夜一别，便难再归来。”他轻声开口，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白衣古圣闻言淡淡一笑，声线清越，

落于长风之中：“汝心向道，心在仙域，便可得入梦归来。梦由心生，亦由心定，心不离，

境不散。”短短一语，似藏玄机，却又平淡无奇，听不出半分异常。魔尊拍了拍他的肩头，

酒气洒脱：“区区凡尘泡影，不值挂怀。诸天浩瀚，星河万里，万古风月皆可尽兴，

何必执着那一方小小囚笼？”雷神亦是附和：“今夜便带你去往日不曾踏足的诸天边境，

看一看域外星河的盛景，也好叫你知晓，凡尘一隅，不过沧海一粟。”话音落，

雷神抬手轻挥。刹那间，风起九天。不同于昨日他被动御空的轻盈，今夜长风更为浩荡磅礴，

裹挟着璀璨星辉，托举着三人一同步入茫茫虚空。张去凡心念微动，

下意识尝试掌控周身灵气。历经一次完整的仙域游历，他仿佛天生适配这方天地的规则。

无需刻意苦修，无需参悟功法，随心而动，道随念生。心念起，身形动。他纵身踏出，

瞬间掠出百丈虚空，身姿飘逸洒脱，远超寻常仙神御空的刻板姿态。长风随他心意流转，

进退、快慢、升降，全然由本心掌控，无半点桎梏束缚。他肆意穿梭在星河之间，

脚下是翻涌无尽的云海，身侧是流转璀璨的星辰，头顶是广袤无垠的万古苍天。

白日里挤地铁的局促、办公桌前的拘谨、面对生活的无奈，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凡尘的那个牛马打工人，早已被这片天地彻底剥离。此刻的张去凡，

是遨游诸天、谈笑神魔的逍遥客。“好俊的身法！”雷神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出声赞叹，

“无招无式，超脱法则桎梏，全然凭本心御道，这等纯粹的逍遥道，诸天万域千年难遇。

”魔尊眼中亦是带着几分欣赏：“凡人入仙域，多是惶恐拘谨，敬畏天道神威。唯独去凡，

入我诸天，如归故土，肆意洒脱，不受礼法规则束缚。”白衣古圣静静随行，目光平和，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只是转瞬即逝，无人察觉。三人穿行虚空，一路所见，

皆是凡间终生无缘得见的旷世盛景。他们掠过悬浮于虚空的太古仙山，

山体覆满万年不凋的灵花仙草，山巅垂落万丈星河瀑布，流光溢彩，

道韵轰鸣；他们路过沉寂万古的上古战场，残碎的神兵遗骸沉于星海，

残存的杀伐之气历经岁月冲刷，依旧凛然浩荡；他们穿梭层叠云海，看月华铺洒千里，

看星辰起落轮转，看诸天万象，自在生息。一路行，一路谈。神魔古圣毫无保留，

与他畅谈万古秘史，诸天变迁。他们说上古仙战，诸天大乱，星辰崩塌，

日月倾覆；他们说万族争鸣，道统更迭，无数天骄纵横一世，

最终归于岁月尘埃；他们说天道轮转，盈亏有数，世间逍遥本是常态，桎梏束缚皆是人为。

张去凡静静聆听，偶尔出言辩驳、抒发己见。他生于凡尘，看惯人间冷暖、世俗百态，

所思所想，跳出了诸天修行者固有的道统桎梏，视角独特，通透豁达。每每他话音落下，

神魔皆是颔首认可，甚至频频称叹，自认有所不及。在这方天地，他不必自卑，不必怯懦，

不必看人脸色、谨小慎微。他的格局、心性、眼界，足以与万古神魔平等论道，分庭抗礼。

夜游星河不知时，仙域岁月无朝夕。沉浸在极致的自由与绚烂之中，

张去凡早已忘却凡尘的时间流逝。他只愿这星河不老，长风不止，仙梦不醒，

永世沉沦在这无拘无束的逍遥天地之间。可行走间，昨夜那一闪而过的诡异感，

再次悄然滋生。一路畅谈万古诸天，遍论万族道统，聊尽星河秘辛、上古往事，

唯独自始至终，无人主动提及凡尘人间。仿佛偌大九天诸天，万古岁月，

从来没有凡尘下界的存在。仿佛那亿万万挣扎求生、生老病死的凡人，

不过是不值一提、不配入诸天视野的尘埃泡影。张去凡遨游星海的身形微微一顿，

心底那粒疑惑的种子，悄然生根，慢慢发芽。为什么？诸天辽阔，万象包罗，

为何偏偏避讳谈及人间凡尘？第八章醉谈万古，秘史初闻星海浩渺，星辉如同流水一般，

淌过虚空之中三道身影。魔尊提着那壶琥珀仙酿，壶口倾斜，晶莹酒液凌空浮起，

化作三枚流转柔光的酒盏，缓缓分送到三人手中。酒香弥散开来，混着淡淡的星尘气息，

不似凡间烈酒那般灼喉，入腹之后，一股温润道韵缓缓涤荡神魂，连遨游虚空带来的疲惫，

都一扫而空。“来，且饮。”魔尊举杯，黑眸之中魔焰悠悠，“星河为席，星辰作灯，

这般光景，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遇上。”雷神哈哈大笑，雷光在指尖轻轻跳跃，酒盏一碰，

叮然一声清响，声震虚空，远处几颗流星被这道音波扰动，划出更长的尾焰。

白衣古圣捧着酒盏，并未急着饮下，目光望向星海深处那片暗沉的区域，那里星辰稀疏，

像是被什么力量刻意遮掩，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张去凡握着酒盏，

指尖感受仙酒传来的温润，方才心底冒出的疑问，盘旋不去。他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顺着方才的念头，轻声开口，

像是随口闲谈：“诸位与我讲了这么多上古大战、万族兴衰，诸天各处皆有谈及，

唯独很少说起凡尘下界。那片大地上亿万凡人，生老病死，代代劳碌，难道在万古历史之中，

就不曾留下半点故事？”话音落下。方才还热闹松弛的氛围，骤然静了一瞬。

只是那一瞬太过短暂，若是心神不察，甚至会以为只是虚空中一阵长风掠过产生的错觉。

魔尊脸上洒脱的笑意淡了几分，抬眼瞥了一眼白衣古圣，而后飞快转回目光，

仰头一口饮尽盏中美酒，刻意岔开话题：“凡人寿命短促，一世不过百年，如蜉蝣朝生暮死，

万古长河里面，弹指一瞬，自然没有多少值得细说的往事。去凡，

何必把心神放在那种短暂的事物之上，辜负眼前漫天星河？”雷神也跟着打圆场，

抬手一指远方那片正在缓缓绽放的星云：“快看那边，星云正在化生，乃是难得一见的奇观，

此景万年一遇，错过今夜，再想见到不知要等多少岁月。”他们想把话题引开。

张去凡顺着他们指引的方向望过去，那片星云绚烂瑰丽，无数色彩交织，确实壮观，

可他心中那一丝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清晰。不是忘记，不是不屑。是刻意回避。

只要话题落到凡尘人间，这几位可以畅谈万古秘辛的神魔圣，不约而同，都不愿意多说。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举杯，抿了一口仙酒，面上依旧带着闲谈的神色，

不再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免得惹得众人不快。只是他暗地里记住了这个反常之处。

四人（白衣古圣、雷神、魔尊，加上张去凡）驻足于星岩之上，静静观赏星云化生。

无数星气不断聚拢、碰撞，新生星辰一点点成型，微弱的光芒慢慢亮起，从无到有，

如同天地初生。白衣古圣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悠远，带着阅尽万古的沧桑：“诸天之中，

生灭乃是常态。星辰会诞生，也会衰亡；道统兴起，也会断绝。万族生灵，各有其命，

各有其界。不同天地之间，自有壁垒相隔，本就不该轻易互通。”“壁垒？

”张去凡抓住这个词，“不同世界之间，为何要设立壁垒？若是互通往来，彼此交流道统，

不是更好？”魔尊听到“壁垒”二字，指尖不自觉捏紧酒壶，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低声哼了一句：“有的壁垒，是为守护；有的壁垒……是为封禁。”这句话出口，

雷神猛地转头看向魔尊，眼神暗含警示。魔尊自知失言，摆了摆手，自嘲一笑：“酒后妄言，

不必当真。”可那短短几个字，已经落进张去凡耳中，牢牢刻在心底。有的壁垒，是为封禁。

封禁什么？封禁凡尘？封禁凡人看见诸天神魔？他强压下想要立刻追问的冲动，

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听他们闲谈，只是心神已经不再全然沉浸于星云盛景。观赏完星云化生，

几人继续漫游诸天，去往一处太古遗迹。那是一座半截埋在星海之中的巨型古城，

不知道沉眠了多少万古岁月，城墙由不知名的暗金色神石铸造，上面布满大战留下的裂痕，

残存符文暗淡，偶尔闪过一丝微光。曾经这里想必是一座繁华无比的诸天大城，

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沉寂于虚空星海，再无生灵定居。踏入古城废墟，

脚下踩着散落的神材碎片，随处可见残破的雕像，有的神像头颅断裂，有的魔像身躯崩碎，

曾经叱咤一方的强者，最后只余下冰冷石像，埋在岁月尘埃里。雷神边走边解说，

语气带着唏嘘：“这是上古万族争霸时期的一座重镇，当年此地血战，

连这片星域的星辰都打碎大半，城中无数强者陨落，城池就此荒废，到如今，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纪元。”魔尊漫不经心地踢开一块碎掉的碑石：“争道，争地盘，

争机缘，诸天里面，永远少不了厮杀。很多生灵，穷尽万古岁月去求逍遥，

最后反而死在纷争之中，反倒不如……困于一界之内，无知无觉，安安稳稳过完一世。

”这话听似随口感慨，细细一想，却像是意有所指。白衣古圣走到一块残存的巨大石碑前面，

石碑大半损毁，上面文字残缺，只能辨认零星几个古字。他静静望着碑文，

轻声道：“很多往事，被岁月掩埋，也有很多往事，是被人刻意抹去。有些真相，一旦捅破，

便会掀起滔天大祸，不是谁都能够承受。”刻意抹去往事。又是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张去凡站在一旁，看着残破古碑，

脑海不断串联刚刚听到的只言片语：壁垒、封禁、刻意回避凡尘、抹去往事。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心底隐隐成型，但是线索太少，仅仅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他抬头看向身边三位并肩夜游万古的存在。他们待他极好，与他把酒言欢，

带他游览诸天盛景，毫无保留分享诸天见闻，并不像恶意加害之人。

可只要触及凡尘下界的相关话题，就会闭口，含糊其辞，不愿深谈。是保护？还是隐瞒？

“去凡，你在想什么？”白衣古圣转头，目光温和看向他，仿佛一眼能看透他心底的思绪。

张去凡回过神，淡淡一笑，掩饰内心的思索：“只是感慨万古兴衰，再壮阔的城池，

再强大的生灵，终究逃不过岁月。对比诸天，个人实在渺小。”“你倒是看得通透。

”雷神点头，“也正是因为你这份心性，我们才愿意与你相交。很多人来到这片仙域，

一心求神通、求力量，执着于变强称霸，反而丢失本心。唯独你，所求只是逍遥。

”魔尊把酒壶抛起再接住，哈哈大笑：“说得没错！去凡，不必思虑太多。今夜乃是良辰，

何必自寻烦恼，辜负美酒星河。我们寻一处月崖，继续饮酒。”于是众人离开太古废墟，

奔赴悬在虚空的一轮巨大古月。站在月崖之上，脚下是银色月岩，向外俯瞰，

整片浩瀚星海铺展眼前。几人再次举杯，酒过数巡，话题聊到生灵的根骨与天赋。

张去凡借着酒意，装作好奇随口一问：“若是凡尘凡人，想要跨越那层壁垒，

来到这片诸天仙域，有可能做到吗？”一瞬间，月崖上的风声仿佛停顿片刻。

白衣古圣沉默许久，缓缓摇头：“那条路，早已断绝。”“为何断绝？”“不必再问了。

”白衣古圣轻轻叹息，目光望向遥远星海，“知道太多，于你无益。

好好享受此间逍遥便足够。”到此，明显是不愿再多谈。张去凡识趣，不再追问，

仰头饮尽杯中仙酒，只是心中那粒疑惑的种子，已然破土，悄悄长出细芽。这一晚的梦境，

依旧绚烂美好，星河万古，神魔相伴，逍遥自在，可再也不是纯粹无忧无虑的沉醉。

他一边享受着驭长风遨游诸天、把酒谈笑的快意，一边心底藏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这片让他不愿醒来的美梦，似乎藏着一层被刻意掩盖的秘辛。等梦醒来，

回到出租屋那个狭小的凡尘牢笼，他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

脑海反复回放月崖之上众人的反应，还有魔尊酒后漏出的那句：有的壁垒，是为封禁。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掌，这双属于凡人的手。难道，凡尘人间，

本身就是一座被壁垒封锁的囚笼？第九章长风破界，初试锋芒一连数日入梦，

张去凡都刻意不再主动提起凡尘封界的话题。他不想逼得三位挚友闭口疏远，

更不想过早打破这份难得的逍遥。只是那些碎片一般的秘语，如同埋在心间的一根细刺，

每当星河流转、长风拂身之时，便隐隐作痒，

提醒他这片九天仙域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纯粹无瑕。今夜入梦，云台之上的气氛，

却不同于往日的松弛闲适。虚空深处，原本安稳流转的星辰开始不安地震颤，

远处一层层云海剧烈翻涌，像是被狂风搅动的沸水，原本清冽浩荡的万古长风，

此刻裹挟着一股狂暴、阴冷的气息呼啸而过，吹得云台玉栏嗡嗡震颤。雷神眉头紧锁，

抬眼望向星域边缘那片常年蒙着灰雾的虚空，周身雷光不受控制地丝丝外溢，噼啪作响。

“域外浊氛，又闯过来了。”雷神的声音不复往日闲谈时的从容，带着几分凝重。

魔尊手中的酒壶悄然收起，方才洒脱恣意的神色敛去，黑眸之中魔焰跳动，

望向灰雾方向：“这批域外秽物，比上一次来的还要多，镇守边界的诸仙快要撑不住。

”白衣古圣立在云台最前端，白袍被狂风向后吹得笔直，道韵层层铺开，目光穿透层层乱云，

遥望战场：“浊秽侵蚀星域，一旦让它们冲破防线，这片星河之中所有生灵，皆要遭难。

”张去凡心中一凛。往日夜游诸天，所见皆是星河盛景、太古遗迹，一派岁月静好，

他从未见过仙域开战。“那域外是什么东西？”他上前一步问道。“不属于这片诸天的异类，

以吞噬道韵、消蚀天地根基为生，无思无念，只知毁灭。”白衣古圣缓缓解释，

“边界防线由诸天众仙、魔将一同驻守，可这一回浊秽力量太强，结界裂痕不断扩大，

再拖下去，防线必崩。”话音未落，远方虚空猛地爆起一道刺目的黑光，

一声震彻星海的轰鸣遥遥传来。“结界破了！”雷神低喝一声。只见星域边界，

一层半透明、流转七彩道纹的巨大结界裂开一道绵延千里的大口，

无数漆黑如墨、形态扭曲的浊秽之物如同潮水一般，顺着裂缝汹涌涌入这片诸天。

它们有的如同蠕动黑雾，有的化作利爪尖牙的虚影，所过之处，星辰微光迅速黯淡，

原本鲜活的灵气瞬间腐朽，连虚空都被腐蚀出淡淡的黑斑。

驻守边界的一众仙魔强者正在拼死抵挡，神光、魔焰不断炸开，可浊秽源源不绝，

刚打散一批，立刻又有更多从裂缝钻进来，防线节节后退，已经快要靠近这片星河腹地。

“不能任由它们继续向内推进。”魔尊踏前一步，魔威轰然散开，“我去前线斩杀一批，

稳住阵脚！”“我随你一同，以雷光荡除浊秽！”雷神周身雷霆轰然爆发，

紫金色雷光缠绕身躯。白衣古圣微微摇头：“单凭你二人，难以堵住那道巨大裂口，

浊秽源源不断自界外涌来，根源在于裂隙本身。那道结界裂痕之中，

有一股浊秽本源力量死死卡着，寻常神通打上去，转瞬便被腐蚀消融，很难强行封合。

”所有人都清楚症结所在，可一时间却束手无策。这片诸天之中的仙魔强者，

修行皆循这片天地定下的法则，出手之时，自身道力便会被天地规则束缚，

一旦接触裂隙深处那股腐蚀性极强的浊秽本源，力量会被不断消解。众人一筹莫展之际，

张去凡望着那道横跨虚空的巨大裂口，脑海闪过自己数次御长风遨游星海的感受。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一样。在这片仙域，他从来不需要刻意参悟这片诸天的道则，

随心御长风，身法无拘无束，不受此地天道桎梏。之前雷神、魔尊都赞叹过，

他的逍遥道超脱这片诸天法则。或许，这片诸天本土仙魔被规则限制，可他，不受此限。

“那道裂隙，能不能让我试一试？”话音一出，雷神、魔尊、白衣古圣同时转头看向他，

神色皆是一惊。魔尊连忙开口劝阻：“去凡，不可莽撞！浊秽本源凶厉至极，一旦被缠上，

神魂都会受损，我们护得住你厮杀，却未必能护住你直面裂隙深处的浊秽核心！

你本是逍遥客，不必涉此险地。”雷神也跟着劝：“不错，战场凶险，你擅长遨游星河，

斗法并非你所长，犯不着以身犯险。”白衣古圣静静看着他，没有立刻劝阻，目光深沉，

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良久才轻声道：“你可想清楚，一旦踏入裂隙附近，便没有退路。

”“我想清楚了。”张去凡迎着狂暴长风，衣袂猎猎飞扬，“你们待我以诚，同饮仙酒，

共游万古，如今大难临头，我不能只站在云台之上旁观。况且……或许唯有我，

不受这片天地法则束缚，才有机会撕开卡在裂缝里的浊秽本源。

”他心底还有一层没有说出口的心思。他想要试一试自己这一份独有的逍遥之力，

想要看一看，超脱这片诸天规则的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白衣古圣轻轻叹息，

微微颔首：“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小心。我与雷神、魔尊会在外围替你拦下涌来的浊秽，

为你争取一瞬之机。”下一刻，大战正式打响。雷神当先冲入战团，漫天紫雷倾泻而下，

一道道粗大雷柱劈落，凡是被雷光击中的浊秽黑雾瞬间滋滋消融；魔尊魔焰席卷四方，

漆黑魔火专烧浊秽，大片扭曲虚影在魔火之中崩解。无数驻守边界的仙魔强者见状，

士气大振，奋力抵挡潮水般的域外入侵者。可那千里长的巨大裂隙依旧不断向外溢出黑雾，

根本无法封死。就是此刻。“我去了！”张去凡低喝一声，不再迟疑。

他不去调动什么惊天动地的仙术神通，不用神光，不用魔焰，

唯有用那伴随他入梦以来最熟悉的力量——长风。心念一动，

万古长风自四面八方汇聚于他身周。不同于往日遨游星海那种舒缓飘逸的长风，这一刻，

长风化作无坚不摧的锋锐洪流，裹着他，猛地向着那道千里裂隙破空而去！呼————！

长风破界！虚空在他身侧不断震颤，沿途扑过来的零星浊秽，一碰到环绕他周身的长风，

便直接被卷碎吹散，根本来不及侵蚀他的身躯。这一幕，让正在鏖战的诸多仙魔全都愣住了。

他们用尽神通都会被浊秽缓慢腐蚀，可这人仅凭一身长风，径直向着裂隙核心冲去，

如入无人之境！“果然，他不受此方天地法则羁绊。”白衣古圣望着那道乘风疾驰的身影，

低声自语，神色复杂难明。转眼之间，张去凡已经冲到那道巨大裂隙跟前。

漆黑浑浊的雾气从裂缝深处翻滚涌出，一股腐朽、毁灭的力量扑面而来，

虚空在此处不断扭曲，那一团卡在裂口中心、如同黑色肉瘤一般的浊秽本源，

正在不断向外释放力量，撑大结界缺口。就是它。张去凡心神一凝，催动全部本心，

周身长风猛然收缩，汇聚成一道锐利至极的风刃，携着一往无前之势，

狠狠斩向那团浊秽本源！轰！长风刃撞上黑色肉瘤，剧烈爆炸，黑色浊雾疯狂翻滚嘶吼，

一股股腐蚀性力量试图缠绕上来侵蚀他，可他的长风源自本心逍遥，并非这片诸天的道力，

浊秽的腐蚀之力竟无法牢牢附着。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哀鸣，

卡在裂隙之中的浊秽本源被长风撕裂，轰然溃散！失去本源力量支撑，

那道绵延千里的巨大结界裂痕，立刻停止扩张，结界残存的七彩道纹快速蠕动收缩，

缺口一寸一寸闭合。域外浊秽失去本源牵引，涌入这片星域的潮水迅速衰竭，

没有后续源源不断的支援，在外围仙魔的合力围剿之下，残存浊秽很快被清扫干净。危机，

解了。狂暴的虚空渐渐平复，震颤的星辰慢慢稳住，那股阴冷毁灭的气息缓缓消退，

星海重新归于安宁。张去凡松了一口气，周身浩荡长风缓缓敛去，身形顺着流云，

缓缓落回云台之前。这一战看似短暂，可催动本心长风破界，消耗不小，他微微喘息。

整片战场，无数仙魔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带着震撼、惊异。魔尊大步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出声，魔焰都带着喜色：“好！好一个驭长风破界！我万万没想到，

你竟能直接斩断浊秽本源！今日若不是你，这片星域怕是要遭大难！

”雷神眼中满是赞叹：“超脱法则的逍遥道，当真是得天独厚，诸天万域，难寻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