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翻墙,撞见旧好

弃妃翻墙,撞见旧好

主角:萧念财姜采薇
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

弃妃翻墙,撞见旧好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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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废后姜氏,平日里眼高于顶,如今落了难,竟想学那梁上君子翻墙出宫。

谁知墙根底下正蹲着个拿扫帚的。“公公,行个方便?”她递上一枚成色极差的裹金簪子。

那“公公”抬起头,露出一张让她魂牵梦绕又咬牙切齿的脸。“姜大**,当年退婚时,

你可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他手里那把破扫帚,此刻竟比御林军的红缨枪还要扎眼。

1大明宫的冬日,冷得能把人的舌头冻在牙槽上。萧念财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内监服,

手里拎着把秃了头的竹扫帚,正对着冷宫门前那几寸见方的雪地“开疆拓土”在他眼里,

这哪是扫雪?这分明是在平定北境的叛乱。每一扫帚下去,

都有成千上万的“雪国将士”在他麾下灰飞烟灭。“唉,朕的江山,终究是太小了些。

”萧念财哈出一口白气,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他这“假公公”当得还算滋润,

除了胯下那杆长枪还在,其余的倒真像个伺候人的。

正当他寻思着晌午能不能去御膳房“截获”两块敌军剩下的红烧肉时,

头顶上传来一阵细碎的瓦片碰撞声。萧念财眼皮子一跳,

心说:莫非是哪路毛贼敢来冷宫这穷乡僻壤“微服私访”?他倒提着扫帚,像个守城的将军,

猫着腰往墙根底下一凑。只见那丈许高的红墙上,先是探出一只绣着残破梅花的缎子鞋,

紧接着,一个裹得像个粽子似的的身影,正撅着**,艰难地往墙外挪。“哎哟,

这哪来的大马猴?”萧念财乐了,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戳,好整以暇地等着。

那身影显然没料到墙底下有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栽了下来。萧念财倒是想接,

可一琢磨自己现在的“公公”身份,万一接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坏了宫里的规矩?

于是他往后退了半步,眼睁睁看着那人“噗通”一声,扎进了他刚刚堆好的“北境防线”里。

雪花四溅,那人吃了一嘴的冰渣子,狼狈地抬起头来。萧念财定睛一看,

只觉心头那口老井“咕嘟”冒了个泡。这脸蛋,这眉眼,纵使落了难,

也透着股子让人想上去踩两脚的傲气。这不是旁人,

正是三年前指着他鼻子说“萧家穷得只剩骨气,本**不稀罕”的姜家大**,

如今的弃妃姜采薇。姜采薇顾不得拍身上的雪,

从怀里摸出一枚成色极差、甚至还带着点铜绿的裹金簪子,颤巍巍地递到萧念财跟前。

“公公,行个方便……这东西,够你买几壶好酒了。”她声音细若蚊蝇,

眼眶红得像被兔子啃过。萧念财没接那簪子,反而把扫帚往肩膀上一扛,斜着眼打量她。

“姜大**,这买卖做得不地道啊。”萧念财清了清嗓子,拿捏出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公公腔,

“这簪子顶多算个‘丧权辱国’的赔款,想让咱家放你出宫,这价码,

怕是连个城门缝都买不着。”姜采薇怔住了,她抬起头,借着雪地的反光,

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公公”的模样。那一瞬,她像是见了鬼,整个人僵在雪地里,

连气都喘不匀了。“萧……萧念财?”“大胆!”萧念财猛地一跺脚,

震得扫帚上的残雪乱飞,“这宫里哪来的萧念财?只有冷宫管事小财子。姜主子,

您这翻墙的姿势,可比当年退婚时的身段差远了。

”2姜采薇坐在冷宫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凳上,

手里捧着一碗萧念财不知从哪弄来的陈年碎茶。这屋子漏风,

萧念财却把它称为“潜龙邸”他正坐在对面,用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那枚裹金簪子,

那神情,仿佛在擦拭传国玉玺。“说吧,姜大**,这大半夜的,

您不在冷宫里‘修身养性’,翻墙出去是想投奔哪路诸侯?”萧念财头也不抬地问道。

姜采薇咬着唇,指尖死死扣着瓷碗的边缘。“我爹被下了大狱,说是贪墨了军饷。

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我想出去找我那表哥……”“表哥?”萧念财冷笑一声,

手里的簪子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就是那个当年跟你青梅竹马,

如今在兵部混得风生水起的李大人?姜采薇,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雪水?

你现在是弃妃,他是朝臣,你去找他,那是送货上门,还是想拉他一起去午门吃断头饭?

”姜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那我也不能在这等死!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倒了那碗茶。茶水顺着桌缝往下淌,

萧念财心疼得直咧嘴:“哎哟,朕的‘御茶’!这可是咱家攒了半个月的束脩换来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擦桌子,一边拿眼角余光扫着姜采薇。这女人,

落魄了也还是那副倔脾气。他心里那股子积压了三年的怨气,此刻竟像被这茶水冲淡了不少。

“行了,别在这演‘孟姜女哭长城’了。”萧念财把簪子往怀里一揣,“这簪子咱家收下了,

权当是定金。你想救你爹,翻墙没用,得动脑子。

”姜采薇愣愣地看着他:“你……你肯帮我?”“帮不帮的,得看你的诚意。

”萧念财站起身,慢慢凑到她跟前。两人离得极近,

姜采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点冷冽的雪气。这味道,一点也不像个公公。

萧念财伸出手,指尖挑起她的一缕乱发,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姜大**,

这冷宫里寂寞得很,咱家虽然是个‘残缺’之人,可也懂得怜香惜玉。

你若是能把咱家伺候舒坦了,这宫里的消息,咱家保准比那御林军还灵通。

”姜采薇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你**!”“**?”萧念财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股子贱兮兮的劲儿,

“在这宫里,讲脸面的都去喂了御花园的鱼。姜主子,您还是先琢磨琢磨,

明儿个那顿馊了的午饭,该怎么咽下去吧。”3冷宫的夜,

静得能听见耗子在梁上“排兵布阵”萧念财躺在隔间的小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姜采薇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三年前,萧家被政敌陷害,爵位被夺,

他从一个鲜衣怒马的世子爷,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姜家退婚退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姜采薇那句“萧哥哥,人往高处走,你莫要怪我”,

至今还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口。“呸,老子才不怪你,老子是想看你遭报应。

”萧念财对着房梁啐了一口。可真看到她遭了报应,他这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正寻思着,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萧念财心里一惊,这动静,是御林军!

他一个翻身跳下榻,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冲进主屋。姜采薇正缩在被子里发抖,

见他进来,吓得差点叫出声。“闭嘴!想活命就听我的!”萧念财低声喝道。

他一把掀开姜采薇的被子,动作粗鲁得像个抢亲的土匪。“你干什么!”姜采薇惊呼。

“少废话,敌军压境,咱家这是在救你的命!”萧念财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往床底下塞。

冷宫的床底下堆满了杂物,姜采薇被塞进去,只觉灰尘扑面,呛得她直想咳嗽。

萧念财又顺手扯过几件破衣裳,胡乱往床上一扔,自己则飞快地解开衣襟,

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往榻上一躺,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惫懒样。“砰!”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几个举着火把的御林军闯了进来。“搜!有人举报,废妃姜氏意图潜逃!

”领头的军官一脸横肉,手里的横刀在火光下闪着寒芒。萧念财揉着眼,打着哈欠坐起来,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哎哟,几位军爷,这大半夜的,

是哪阵风把您几位吹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咱家这‘潜龙邸’,可没藏什么金银财宝。

”那军官冷哼一声,刀尖直指萧念财的鼻子:“少废话!姜氏呢?”“姜主子?

”萧念财指了指里间,“在那屋睡着呢。几位军爷若是想进去瞧瞧,咱家倒是不拦着,

只是万一惊扰了圣上的‘旧爱’,这罪名,咱家可担待不起。”军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挥手示意手下进去搜。片刻后,士兵出来禀报:“头儿,里屋没人,被窝是冷的。

”军官脸色一变,猛地揪住萧念财的衣领:“人呢!”萧念财也不慌,反而嘿嘿一笑,

凑到军官耳边低声道:“军爷,您小声点。姜主子刚才说身子不爽利,

去后山那口枯井边上‘排忧解难’去了。您也知道,这冷宫的恭桶,

实在是没法用……”军官嫌恶地皱了皱眉,松开手:“追!去后山!

”看着御林军远去的背影,萧念财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后背全是冷汗。“行了,出来吧,

敌军撤退了。”姜采薇从床底下爬出来,灰头土脸,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她看着萧念财,

眼神复杂得能写出一本《资治通鉴》。“你……你为什么要救我?”萧念财拍了拍身上的灰,

重新穿好衣服,语气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救你?姜大**想多了。

咱家是怕你被抓了,供出咱家收了你的簪子。那可是咱家的‘安家费’,丢不得。

”4御林军这一闹,冷宫是待不下去了。萧念财寻思着,

得给姜采薇换个“根据地”他在这宫里混了两年,别的没学会,这钻狗洞、翻宫墙的本事,

那是练得炉火纯青。“跟我走。”萧念财拎起那把扫帚,像个带路的向导。

姜采薇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两人穿过一片荒芜的园子,

来到一处偏僻的假山后头。萧念财熟练地拨开一堆枯草,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钻过的洞口。

“钻过去。”姜采薇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脸都绿了:“萧念财,你让我钻狗洞?

”“这哪是狗洞?这是‘战略通道’!”萧念财瞪了她一眼,“姜大**,您现在是逃犯,

不是贵妃。想保住这颗漂亮的脑袋,就得学会跟狗抢道。”姜采薇咬牙切齿地钻了过去,

萧念财紧随其后。洞的那头,是一处废弃的库房。虽然也破,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最重要的是,这里离御膳房近。“你在这待着,别乱跑。”萧念财叮嘱道,

“咱家去给你弄点‘军需物资’。”没过多久,萧念财就回来了,

怀里揣着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壶烧刀子。“御膳房那帮伙计,

正忙着给贵妃娘娘准备宵夜,咱家顺手牵羊,截获了这点战利品。

”萧念财把馒头递给姜采薇。姜采薇显然是饿极了,顾不得仪态,抓起馒头就啃。

萧念财坐在一旁,喝了一口烧刀子,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起一身的热气。

他看着姜采薇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日子其实也挺有意思。“萧念财,

你……你进宫多久了?”姜采薇含糊不清地问道。“两年零三个月。

”萧念财看着窗外的月亮,“从萧家被抄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想报仇,就得进这龙潭虎穴。

”“那你……真的……”姜采薇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他下三路扫了一眼。萧念财老脸一红,

差点没被酒呛死。“看什么看!咱家这叫‘战略伪装’!”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凑到她耳边,“姜采薇,你给咱家记住了,咱家这杆枪,迟早要捅破这大明的干坤。

至于现在,它只负责在被窝里‘镇守边疆’。”姜采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低下头,

小声嘀咕了一句:“流氓。”“流氓也比死人强。”萧念财满不在乎地靠在墙上,“睡吧,

明儿个还有一场硬仗要打。”5第二天一早,萧念财还没睡醒,

就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惊醒了。他心里一沉,暗叫不好:莫非是“敌军”又杀回来了?

他趴在库房的窗缝往外一瞧,只见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宫女,正簇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气势汹汹地往冷宫方向走去。那女人他认识,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林贵妃,

也是姜采薇在宫里最大的死对头。“坏了,这婆娘是来‘扫荡’的。

”萧念财赶紧推醒姜采薇。姜采薇一听林贵妃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她一定是来确认我死没死的。”萧念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姜采薇,

想不想看场好戏?”他从库房的角落里翻出一套破旧的宫女服,扔给姜采薇。“换上,

跟咱家走。”片刻后,萧念财领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宫女”,大摇大摆地走在宫道上。

他手里拿着个食盒,装出一副去送饭的模样。两人绕到冷宫后门,

正撞见林贵妃在指挥太监砸门。“给我砸!本宫倒要看看,这姜氏是不是真的长了翅膀飞了!

”林贵妃尖着嗓子喊道。萧念财轻咳一声,扭着腰走上前去。“哎哟,贵妃娘娘,

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林贵妃斜了他一眼:“你个冷宫的奴才,滚一边去!

”萧念财也不生气,反而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娘娘,您找姜主子?那您可来晚了。

昨儿个夜里,姜主子说是梦见了先皇,非要跟着先皇去‘巡视江山’,

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奈何桥了。”林贵妃一愣:“什么意思?她死了?”“死没死的,

咱家不知道。”萧念财指了指后山那口枯井,“反正咱家瞧见她往那井里一跳,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咱家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禀报皇上,说姜主子‘殉情’了呢。

”林贵妃狐疑地看着他:“你没骗本宫?”“咱家哪敢啊。”萧念财笑得一脸谄媚,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派人下去捞捞。不过那井深得很,万一捞出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冲撞了娘娘的凤体,那可就是咱家的罪过了。”林贵妃嫌恶地皱了皱眉,摆了摆手:“晦气!

走,回宫!”看着林贵妃一行人远去,姜采薇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萧念财扶住她,嘿嘿一笑:“瞧见没?这就叫‘兵不厌诈’。姜大**,跟着咱家混,

保你这颗脑袋稳如泰山。”姜采薇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除了怨恨以外的东西。

“萧念财,你这人……真坏。”“坏?”萧念财挑了挑眉,“在这宫里,不坏的人都成了土。

走吧,咱们的‘冷宫创业大计’,才刚刚开始。”6御膳房的后门,在萧念财眼里,

那便是“敌军”防守最薄弱的关隘。此时正值戌时,宫里各处的晚膳刚撤下去,

正是那帮厨役们躲懒吃酒的时候。萧念财猫着腰,手里拎着个不知从哪淘换来的破布袋子,

正对着那冒着热气的蒸笼“排兵布阵”在他眼里,那蒸笼里躺着的哪是白面馒头?

那分明是敌军囤积在“敖仓”的军粮,正等着他这位“骠骑将军”去突袭。

“这一笼‘白头军’,少说也有五十之数。”萧念财嘀咕着,

手里的铁钩子使得像银枪一般利索。他屏住呼吸,听着里头传来的划拳声。“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萧念财冷笑一声,心说:你们这帮酒囊饭袋,只管在后方“歌舞升平”,

且看咱家如何断了你们的后路。他手起钩落,两只油光水滑的酱肘子便落入了布袋。

这两只肘子在他看来,便是敌军的两员“大将”,

如今已被他“生擒活捉”正当他准备撤退时,忽听得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萧念财心头一紧,暗叫一声:不好,莫非是遇上了巡营的“伏兵”?他猛地回身,

手里的布袋子顺势往身后一藏,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谄媚的笑。“哎哟,

哪位公公在这儿‘巡视江山’呢?”定睛一看,却是个提着灯笼的小太监,生得瘦骨伶仃,

正缩着脖子打量他。“你是哪房的?怎么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小太监声音尖细,

透着股子怯意。萧念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挺了挺腰杆,拿捏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咱家是冷宫管事小财子。奉了上头的‘密旨’,来这儿查验查验御膳房的‘军纪’。

你这小奴才,大半夜不睡觉,莫非是想来‘投敌卖国’,偷吃贡品?”小太监吓得腿一软,

差点没把灯笼扔了。“公公饶命!奴才……奴才是辛者库的,实在是饿得狠了,

想来寻点残羹冷炙……”萧念财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倒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他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馒头,像施舍军饷一般扔了过去。“行了,瞧你这出息。这馒头赏你了,

权当是咱家收买的‘内应’。往后这御膳房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给咱家‘飞鸽传书’。

”小太监千恩万谢地走了。萧念财拎着沉甸甸的布袋,心满意足地往回走。这一仗,

不仅截获了“粮草”,还安插了“暗哨”,实乃大胜。7回到那处废弃库房,

姜采薇正对着一盏残灯发呆。见萧念财回来,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却又飞快地掩了下去。

“你这假公公,去得倒久。我还以为你被御林军‘阵前斩首’了呢。

”萧念财把布袋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姜大**,您就不能盼咱家点好?瞧瞧,

这是咱家从‘前线’缴获的战利品。”姜采薇看着那两只酱肘子,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你真去偷了御膳房?”“这哪能叫偷?”萧念财一边撕着肘子肉,一边正色道,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圣上如今天天在龙床上‘高枕无忧’,

哪知道咱们这些‘边关将士’的疾苦?”姜采薇接过一块肉,细细嚼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萧念财,你说……皇上他,真的把我忘了吗?”萧念财喝酒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姜采薇那张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柔弱的脸,

心里那股子“大词小用”的劲头竟有些使不出来。“忘了又如何?没忘又如何?

”萧念财放下酒壶,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在这宫里,皇上的恩宠就像那御花园里的花,

今儿个开了,明儿个就谢了。你若是总想着那‘龙床侧畔’的旧梦,

这辈子怕是都走不出这冷宫的‘五指山’。”姜采薇沉默了。她知道萧念财说的是实话,

可心里那份不甘,就像是野草一般,怎么也拔不干净。“我想见他。”姜采薇低声道,

“我想亲口问问他,姜家到底犯了什么错。”萧念财看着她,半晌没说话。他知道,

这女人是铁了心要去“闯阵”了。“行,既然你想‘御驾亲征’,咱家就陪你疯一回。

”萧念财猛地灌了一口酒,“不过,这宫里的规矩比那‘铁律’还硬。想见皇上,

咱们得先在这‘棋盘’上落几颗死子。”他指了指窗外那重重叠叠的宫殿。

“明儿个是圣上去太庙祭祖的日子。那是咱们唯一的‘破绽’。

只要咱们能混进那‘护驾’的队伍里,这出戏,就有得唱了。”姜采薇看着他,

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萧念财,你若是真能帮我,我姜采薇这辈子……欠你一条命。

”“命就不必了。”萧念财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等姜大**哪天重新‘君临天下’了,记得给咱家封个‘九千岁’当当,

让咱家也尝尝那‘权倾朝野’的滋味。”8祭祖的日子到了。宫里到处都是甲胄的摩擦声,

御林军排成了长龙,像是一条巨大的“铁甲蜈蚣”在宫道上爬行。

萧念财领着换了一身粗使太监服的姜采薇,混在抬祭器的队伍里。“低头,别乱看。

”萧念财低声叮嘱,“这会儿要是露了馅,咱们就得去地府‘朝见先皇’了。

”姜采薇紧紧攥着手里的托盘,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队伍行至太庙门口,

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林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名唤翠红。

这翠红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在宫里横行霸道,活脱脱一个“女将军”“站住!

这祭器是谁查验过的?若是冲撞了神灵,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翠红尖着嗓子,

手里拿着根藤条,在空中挥得啪啪响。萧念财心里暗骂:这婆娘,真是阴魂不散。

他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去。“翠红姐姐,这祭器是内务府刚送来的,咱家正要送进去呢。

”翠红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小财子?你这冷宫的奴才,怎么也来这儿凑热闹?

莫非是想来‘偷龙转凤’?”她说着,藤条一挥,竟直直地朝着姜采薇的脸上抽去。

“这小太监生得倒是俊俏,怎么见了本姑娘也不下跪?”姜采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见那藤条抽过来,下意识地一闪身。托盘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翠红脸色大变:“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碎祭器!来人,给我拿下!

”几个粗壮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萧念财正要上前求情,却见姜采薇猛地抬起头,

眼神冷得像冰。“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太庙门前显得格外刺耳。翠红捂着脸,

整个人都傻了。姜采薇这一记耳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翠红那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迹。“你……你敢打我?

”翠红尖叫道。“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尊卑的奴才!”姜采薇挺直了脊梁,

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那股子“母仪天下”的气势竟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本宫纵是落了难,也还是圣上亲封的妃子。你一个伺候人的丫头,

也敢在本宫面前‘指点江山’?”周围的太监们都吓住了。他们虽然知道姜氏失了宠,

可这宫里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万一哪天这位主子又“东山再起”了呢?

萧念财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心说:姜大**,您这一记耳光,响是响了,

可咱们这“潜伏大计”,怕是要变成“自投罗网”了。果不其然,

翠红疯了似的喊道:“反了!反了!快去禀报贵妃娘娘!姜氏潜出冷宫,意图行刺!

”9那一记耳光捅了马蜂窝。萧念财拉着姜采薇,趁着乱劲儿,

一头扎进了太庙后头的树林子里。“姜大**,您可真是咱家的‘活祖宗’!

”萧念财一边跑一边喘,“那一巴掌下去,爽是爽了,可咱们现在成了‘通缉犯’了!

”姜采薇咬着唇,一言不发。她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可刚才那一刻,她实在是忍不下去。

两人躲回了那处废弃库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外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声音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萧念财脸色惨白,他太熟悉这声音了。

那是锦衣卫的靴子。“坏了,‘锦衣使者’到了。”萧念财低声咒骂,

“这帮人可是‘阎王爷的勾魂使’,落到他们手里,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他飞快地把姜采薇往那堆破麻袋里塞。“躲好了,千万别出声!”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股冷冽的杀气瞬间灌满了屋子。为首的锦衣卫穿着一身飞鱼服,腰间挎着绣春刀,

眼神锐利得像隼。“冷宫管事小财子?”那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萧念财跪在地上,

头磕得砰砰响。“奴才在!不知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那锦衣卫在屋里转了一圈,

刀鞘在木板上敲得“咚咚”响。“有人举报,你这儿藏了不该藏的人。”萧念财心里打着鼓,

脸上却装出一副惶恐样。“大人明鉴!奴才这儿除了耗子,连只母猫都没有。

哪敢藏什么人啊?”那锦衣卫走到那堆麻袋前,停住了脚步。萧念财只觉魂飞魄散,

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仿佛看见那绣春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下一刻便是“身首异处”的因果。“这堆东西,是什么?”锦衣卫冷冷地问道。“回大人,

那是内务府不要的破烂,奴才捡回来垫床用的。”萧念财强撑着笑脸,“大人若是嫌碍眼,

奴才这就把它烧了。”锦衣卫盯着那堆麻袋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小财子,你这胆子,

倒比这宫里的城墙还厚。”他猛地拔出绣春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萧念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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