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花店等白菊花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刷起了一个本地论坛。一个热点标题引起了我的注意。《作为夜场女,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帖子里那股高高在上的炫耀定在了原地。答主回复得轻蔑又得意:“五年前他车祸险些瘫痪,被家族扫地出门。我跑去夜场给自己物色新下家。被他发现时,我扯谎说是为了给他凑医药费才去陪酒。结果他当了真,为了不连累我,硬是咬着牙把我赶出了国。”“后来那个蠢货原配接手了烂摊子,不仅寸步不离地伺候他,还把亲妈留下的传家玉镯当了,全砸进他那成了无底洞的康复费里。”
在花店等白菊花的间隙,我百无聊赖地刷起了一个本地论坛。
一个热点标题引起了我的注意。
《作为夜场女,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帖子里那股高高在上的炫耀定在了原地。
答主回复得轻蔑又得意:“五年前他车祸险些瘫痪,被家族扫地出门。我跑去夜场给自己物色新下家。被他发现时,我扯谎说是为了给他凑医药费才去陪酒。结果他……
我将那份调令塞进抽屉最深处。
刚合上抽屉,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傅景宸带着一身淡淡的寒意走进来。
他自然地从背后环住我,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颈侧。
“今天怎么没在客厅等我?”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
我没有挣脱,只闻到了他袖口处极淡的来苏水味。
那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
我开始安静地收拾行李。
傅景宸回来时,我正在往碎纸机里塞过去几年的相册。
“在处理什么?”
他走过来,从背后揽住我。
“一些没用的旧文件。”
我关掉碎纸机,声音平静。
他没有起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在我面前。
“灵儿,”他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今天你在医院胡闹的事我不……
搬家很顺利。
傅景宸派了四辆车,将我的东西搬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临走前,他替我理了理大衣的领口,神色从容且温和。
“这里安保很好,适合你静养。”
他语气平稳,“晚上有个跨国会议,我不赶过来了。过两天带你去挑订婚服。”
我看着他深邃清明的眼睛,只回了一个字:“好。”
门关上。
**在玄关,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