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骂我狐媚子,我反手送他们上西天

全府骂我狐媚子,我反手送他们上西天

主角:萧玦柳如烟许若兰
作者:会写梗的猫

全府骂我狐媚子,我反手送他们上西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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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长相比较妖娆,常常让男人肖想,

父亲更是把我当成了青云路上的垫脚石;把我献给传说中“妻妾成群的”摄政王;大婚之夜,

红烛高照。他挑起我的盖头,指尖却掠过我的颈侧,那里有只有死士才懂的暗记。

他眼底的玩味渐渐化为冰冷的审视:“他们送来的‘礼物’里,

好像混进了一只……本王亲手养大的小狐狸。”01狐媚嫡母又在骂我。“你看你那张脸,

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垂着眼。眼前的阴影里,能看到她绣着金丝牡丹的裙角。

“跟你那**的姨娘一模一样。”“只会用这张脸去惑人。”我没有回话。我的姨娘,

早就死了。死在我五岁那年冬天,一口薄棺,一张草席。嫡母说她是病死的。

可府里的老人说,她是因父亲另娶高门贵女,郁郁而终。我与她有九分像。尤其是这双眼,

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像含着三分情。男人们见了,是肖想。女人们见了,是嫉妒。

在嫡母口中,便是“妖颜惑主”。父亲看我的眼神,也很复杂。有厌恶,

因为我时时提醒着他那段不光彩的出身。也有……利用。他是个有野心的男人。而我,

是他青云路上最好用的一块垫脚石。所以,当那封赐婚的圣旨送到相府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尖细的嗓音在大堂里回响。我跪在人群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相府庶女沈玉薇,赐婚摄政王萧玦。择日完婚。“……钦此。”父亲激动得满脸通红,

高呼万岁。嫡母的脸上,也露出了扭曲的快意。府里的下人们,则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摄政王萧玦。权倾朝野,手段狠戾。传说,他的王府里,妻妾成群,个个美艳。但没有一个,

能活过一年。她们的下场,或是病死,或是失足落水,或是被送入家庙。京中人人皆知,

摄政王府,是女人的坟墓。父亲把我献给他,无异于将我推入火坑。他要的,

是相府与摄政王府的联姻。是我这条命,给他换来的泼天富贵。嫡母要的,

是看着我这根眼中钉,被彻底拔除。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高坐主位的父亲。

他正意气风发地与传旨的太监寒暄。他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不是他的女儿,

只是一个即将被送出去的物件。我的心,如古井无波。不,或许连井都不是。

只是一片早已干涸的龟裂土地。夜里。父亲第一次踏入了我的小院。院里只有一棵老槐树,

连灯笼都比别处少两盏。他站在树下,负手而立。“玉薇。”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不自然的温和。我从暗处走出,行了一礼。“父亲。”“圣旨的事,你都知道了。

”“是。”“摄政王殿下……是人中之龙,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他说这话时,

眼神飘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福气?把女儿送进一个吃人的地方,是福气?

“你要记住,进了王府,你代表的就是相府的颜面。”“凡事,以王爷为先,以相府为重。

”“若能诞下子嗣,相府……必有重赏。”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的全是相府的利益,

全是他的野心。没有一句,是关于我。关于他的女儿,沈玉薇。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

“女儿,记下了。”我的声音很轻,很顺从。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我抬起手,

轻轻抚上自己的脸。这张脸。是姨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武器。

摄政王府。那不是坟墓。于我而言,那是一个崭新的囚笼。也是一个,

能让我挣脱一切的……舞台。02棋子出嫁前的几日,我过得异常平静。

嫡母破天荒地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她甚至派人送来了许多名贵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我住的小院,也第一次变得光鲜亮丽起来。她亲自来看我。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玉薇啊,以前是我对你严苛了些。”“你不要记恨我。”“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行差踏错,

辱没了相府的名声。”她眼角带笑,语气却毫无温度。我低着头,看着她保养得宜的手。

上面戴着一个翠绿的玉镯。那是我姨娘的遗物。姨娘死后,她便心安理得地占为己有。

“嫁到王府,不比在家里。”“王爷身边美人无数,你要懂得争,懂得抢。”“更要懂得,

如何为相府谋取最大的利益。”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背。一点微弱的刺痛。我抬起眼,

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轻蔑。她不认为我能活下来。

她只是在废物利用。用我这颗注定要被丢弃的棋子,榨干最后的价值。我微微一笑,

依旧温顺。“母亲教诲的是,女儿都记下了。”她满意地走了。留下一屋子的珠光宝气。

贴身丫鬟小桃,是我姨娘留下的旧人。她看着那些东西,眼眶红了。

“**……这哪里是嫁女儿,这分明是卖女儿啊。”我拿起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流苏,

冰冷地垂下。“小桃。”我叫她。“是,**。”“哭,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她愣住了。我将步摇**发髻,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人,面容妖娆,

眼神却冷得像冰。“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要么,被人吃掉。

”“要么……”我顿了顿,抬手,取下那支步摇。尖锐的簪尾,对准了掌心。

“……就掀了这棋盘。”大婚之日,天还没亮,我就被叫了起来。繁复的礼节,

沉重的凤冠霞帔。我像个木偶,任由喜娘和丫鬟们摆布。脸上被涂上厚厚的脂粉,

掩盖了我所有的表情。吉时到。红盖头落下,眼前一片血色。我在喜娘的搀扶下,

一步步走出相府。身后,是父亲和嫡母虚伪的叮嘱。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和鼓乐。

我被扶上华丽的喜轿。轿帘落下,隔绝了所有目光。轿子缓缓抬起,开始前行。

我能听到外面百姓的议论声。“这就是相府那个庶女?长得跟妖精似的那个?”“可惜了,

这么个美人,要嫁给摄政王了。”“怕是活不过三个月吧。”“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我端坐在轿中,一动不动。手,却悄悄探向颈侧。那里的皮肤下,藏着一个极小的印记。

像一粒朱砂。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朱砂。那是一个代号。一个身份。

一个……只有死士才懂的暗记。我不是沈玉薇。至少,不全是。我是“魅”。

一把被精心打磨了十年的……刀。我的主人,只有一个。轿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下。

外面传来通报声。“王妃到——”我被扶出喜轿,跨过火盆,走过长长的红毯。

繁琐的拜堂仪式,我甚至没有看清我的“夫君”长什么样。只知道他很高,

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礼成,我被送入洞房。房间里很安静。喜娘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哔剥”声。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双手,紧紧交握。十年。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从被那个男人从雪地里捡回去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命,

不再属于自己。他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琴棋书画。也教我,如何杀人。如何用最美的姿态,

递出最毒的刀。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一只,专门为捕猎而生的小狐狸。

而我的猎物……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来了。我的猎物,

我的夫君。摄政王,萧玦。03归巢脚步声停在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到,

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我的盖头上。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过了许久。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我的红盖头。眼前的红色散去,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待看清眼前的人,我微微一怔。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

薄唇微抿。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却丝毫没有新郎的喜悦。周身散发的气场,冷冽如冰。

这就是萧玦。权倾天下,令百官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玩味,

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得的战利品。“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依言,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的眼,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眼,平静如水,掩去了所有锋芒。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似乎对我这副镇定的模样,

很感兴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一杯,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他与我交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也仰头,喝下那杯微苦的酒。他放下酒杯,

指尖却并未离开。而是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向上。掠过我的肩膀。最终,停留在我的颈侧。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那里,正是我藏着暗记的地方。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在那个微小的凸起上,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动作暧昧,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

我看到,他眼底的玩味,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是锐利,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红烛的火焰,

不安地跳动着。他俯下身,靠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伴随着冰冷的话语。

“他们送来的‘礼物’里……”“好像混进了一只……”他的指尖,在我的暗记上,

轻轻一按。“……本王亲手养大的小狐狸。”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猛地抬头,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丝毫伪装。

只有我最熟悉的……掌控与威压。是他。那个十年前,将我从雪地里捡回去的男人。

那个教我一切,将我打造成“魅”的男人。我的主人。我一直以为,我的任务,

是潜入摄政王府,接近萧玦,成为他身边的一把刀。却从不知道。

我这把刀……本就是他亲手所铸。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十年来的训练,

让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可这一刻,我的心,乱了。他看着我震惊的模样,

似乎很满意。直起身子,缓缓坐到我对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怎么?

”“见到本王,不高兴?”他的语气,恢复了玩味。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站起身,对着他,缓缓跪下。“魅。”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参见,

主人。”他没有让我起来。只是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我。良久。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起来吧。”他说。“回了家,不必多礼。”家……他称这里为,家。我的身体,

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我慢慢站起身。他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到他身边。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入他的怀中。我跌坐在他的腿上。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将我包裹。

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小狐狸,十年不见。”“你的爪子,藏得更好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主人……为何?

”为何是我?为何是这种方式?他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眼。“因为,

你是最好的棋子。”“也只有你,能替本王……”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彻骨的寒意。“……清理门户。”0**理门户“清理门户”……这四个字,

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脑海。**在他怀里,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他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

手指在我颈侧的暗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本王的王府,看似固若金汤。”“实则,

混进来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血腥味。“她们,

有的是太后的眼线。”“有的是朝中那些老家伙送来的探子。”“甚至,

还有邻国派来的细作。”我瞬间明白了。那些传说中“活不过一年”的妻妾。

根本不是死于失宠或意外。而是死于……他的清理。他用一个“荒淫无道”的名声,

做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一个只进不出的坟墓。所有心怀叵测的势力,

都争先恐后地将自己最得意的“礼物”送进来。然后,被他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而我……“小狐狸,你与她们不同。”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她们是来杀本王的。

”“而你……”“是来替本王,杀她们的。”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这才是我的任务。

我不是刺向他的刀。我是他握在手中的,最锋利的那一把。“明日一早,你会见到她们。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沈玉薇,相府庶女,本王的正妃。”“也是这座王府,

新的女主人。”他松开我,站起身。喜服的衣摆,划过冰冷的地面。“立威,

是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本王不会帮你。”“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别让本王失望。”门被关上。屋子里,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的红,红得刺眼。我坐在原地,许久没有动。脑子里,

一片混乱。十年。我以为我是在为另一个人卖命。到头来,我的主人,自始至终,

只有他一个。这盘棋,下得真大。大到我这颗最重要的棋子,都蒙在鼓里。我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杀过人,也曾弹过琴。如今,它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

再次染血。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我妖娆的容颜。凤冠霞帔,

红唇似血。我抬手,卸下沉重的凤冠。取下所有的珠钗。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

沈玉薇……王妃……女主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管家福伯就在门外候着了。“王妃,该起身了。

”“侧妃和夫人们,都在正厅候着,给您敬茶。”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知道了。

”在小桃的伺候下,我梳洗完毕。没有穿正红色的王妃正装。

而是选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长裙。裙上,只用银线绣了几支清冷的梅花。发髻松散,

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素净,清冷,甚至有些……寡淡。

小桃有些担忧。“**……您是正妃,这样穿,会不会被她们轻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要的就是她们轻视。”狮子在捕猎前,总是会先收起自己的利爪。我走进正厅。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环肥燕瘦,各有千T。果然是“妻妾成群”。她们看到我,眼神各异。

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但更多的,是轻蔑。一个庶女出身的正妃。

在她们这些高门贵女出身的侧妃和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主位上,还空着。萧玦不在。

他说了,不会帮我。我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来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一个穿着粉色罗裙,

长相甜美的女子站了起来。她对我盈盈一拜。“妾柳如烟,见过王妃姐姐。”她是柳侧妃。

吏部尚书的嫡女。也是这群女人里,位分最高,最得宠的一个。她端起一杯茶,

款款向我走来。“姐姐初来乍到,妹妹给您敬茶。”“以后,还望姐姐多多关照。

”她笑得很甜,眼底却藏着一根针。我看着她,没有动。她走到我面前,将茶杯举到我唇边。

手,却微微一抖。滚烫的茶水,就这么直直地朝着我的衣裙,泼了过来。

05第一杯茶茶水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月白色的裙摆上,

瞬间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狼狈不堪。小桃惊呼一声,就要上前来。“**!”我抬手,

制止了她。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幸灾乐祸,

有看好戏的。柳如烟立刻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慌和自责。“王妃恕罪!都是妾身的错,

手滑了,没端稳。”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妾身不是故意的……请王妃责罚。

”演得真好。一副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我今日发作,倒显得我这个正妃,

小题大做,容不下一个“无心之失”的妹妹。若我不发作,我这个正妃的颜面,

第一天就被人踩在了脚下。好一招下马威。我垂下眼,看着裙摆上的水渍。没有说话。

柳如烟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王妃姐姐……您就罚我吧,只要您能消气。

”“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观察我的反应。

其他人也屏息凝神,等着看我如何应对。我终于动了。我慢慢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

茶还冒着热气。我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仿佛被泼了一身茶水的,不是我。然后,我抬起眼,看向柳如烟。我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还带着笑意。“妹妹快起来吧。”我说。“不过是一杯茶,何至于行此大礼。

”柳如烟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竟是这个反应。她身边的丫鬟连忙将她扶起。“谢王妃大度。

”我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这杯,是姐姐回敬你的。”柳如烟脸上的表情,

僵了一下。“姐姐,这……”“这杯茶,妹妹要端稳了。”我的声音依旧温和。“毕竟,

这王府里,规矩大。”“妹妹这般毛手毛脚,日后若是惊扰了王爷,可就不好了。

”我话里有话。柳如烟的脸色,微微变了。她身后的几个夫人,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她咬了咬唇,还是伸手接过了茶杯。“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记下了。”她端着茶,

似乎想一饮而尽,将此事揭过。我却摇了摇头。“这茶,不是给妹妹喝的。”柳如烟一怔。

“那是……”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刚才跪过的地面。“泼了。”两个字,轻轻吐出。

整个正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柳如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王妃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冰冷。“本宫的衣服,是你亲手弄脏的。”“那么,这地……”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自然也该由你,亲手擦干净。”“用什么擦?”“就用妹妹你最喜欢的这身粉色罗裙吧。

”这,才是我的回击。不是大吵大闹,不是严厉责罚。而是用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和体面,

来回敬她的挑衅。我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用她华贵的衣裙,去擦拭那一片茶渍。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玉薇,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座王府,从今天起,

我说了算。06猎物名单柳如烟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王妃……你……你欺人太甚!”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声音变得尖利。“我乃是王爷亲封的侧妃,是尚书府的嫡女!”“你不过一个庶女出身,

凭什么如此折辱我!”她的话,说出了在场很多人的心声。几个与她交好的夫人,

也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就凭……”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王妃。”“是这座府里,除了王爷之外,

最大的规矩。”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侧妃?”我轻笑一声,

充满了不屑。“说到底,不过是个妾。”“妾,就要有妾的样子。”“见了主母,要守规矩,

懂礼数。”“妹妹连最基本的端茶都做不好,看来是尚书府的教养……也不过如此。

”我不仅打了她的脸。还顺便,将整个尚书府都羞辱了一遍。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我什么?”我逼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还是说,

妹妹想让王爷回来,亲自评评理?”“看看他,是信一个‘手滑’的妾,

还是信我这个刚过门的正妃。”我把“王爷”两个字,咬得很重。柳如烟的气焰,

瞬间熄灭了。她再得宠,也只是个妾。萧玦的性子,喜怒无常,没人能猜透。

为了这点小事去惊动他,万一惹得他不快,得不偿失。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的恨意,

几乎要溢出来。我看着她,知道她已经败了。我退后一步,回到主位上坐下。淡淡地开口。

“擦吧。”“本宫,等着看。”柳如烟的身体,僵在原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屈辱,不甘,怨恨。最终,她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她将那杯茶,倒在地上。然后,

用自己那身昂贵的粉色罗裙,一点一点,将地上的茶渍擦干。每一个动作,

都像是在用刀子割她的脸。正厅里,安静得可怕。那些原本轻视我的夫人们,

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她们的眼神里,是恐惧,是敬畏。我知道,我的目的,

达到了。立威,已经完成。柳如烟擦完地,站起身,狼狈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王妃……现在可以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怨毒。我端起小桃新换上的茶,轻轻吹了吹。

“嗯。”“记住,没有下一次。”她屈辱地行了一礼,带着丫鬟,仓皇而逃。剩下的人,

也纷纷告退,不敢再多留片刻。很快,正厅里就只剩下我和小桃。小桃的脸上,满是崇拜。

“**,您太厉害了!”我放下茶杯,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这,不过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未打响。夜里。萧玦来了我的房间。他换下了一身朝服,

只穿着一件墨色的常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他没提白天的事,

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府里的路,都认清了?”他问。

“差不多了。”我答。“下人,都认清了?”“也差不多了。”他点点头,

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卷轴,放到桌上。“那就好。”“打开看看。”我走过去,拿起卷轴。

入手,是冰凉的丝绸质感。我缓缓展开。上面,不是画,也不是字。而是几个人名。第一个,

赫然就是——柳如烟。她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吏部尚书柳成安之女,太后侄孙女,

潜伏王府两年,代号“粉雀”。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一份名单。一份……猎物名单。

“本王的王妃,做得不错。”“那么接下来……”“该做回,你的老本行了。”他抬眼看我,

眸色深沉。“第一个,就从她开始。”“本王要她背后,所有的东西。”“期限,十日。

”07账本十日之内,要柳如烟背后的一切。这是萧玦给我的任务。也是我在这王府,

站稳脚跟的第一块踏脚石。我没有急着去找柳如烟的麻烦。打蛇,要打七寸。在那之前,

我需要先找到蛇的踪迹。第二天,我以王妃的身份,召见了府内所有管事。包括总管家福伯。

我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小桃站在我身侧。下面,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我没让他们起来。

就让他们跪着。我拿起手边的一本册子,慢慢翻看。那是王府所有下人的名册。“福伯。

”我淡淡地开口。“老奴在。”福伯恭敬地应道。他是个老人了,据说在王府待了二十多年。

“府里采买一应事务,都由谁负责?”“回王妃,主要由外院的刘管事负责。

”“让他把近三年的账本,全都送到我房里来。”我的话,

让下面的人群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新王妃上任第一天,不问别的,先查账。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福伯也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办。”“另外。

”我合上名册。“从今日起,王府上下,所有采买用度,一律减半。”“各院的月例,

也按规矩来,不得有任何逾制之处。”“若有阳奉阴违者……”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下面每一个人。“杖毙。”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极轻。却像两块巨石,

砸在众人心头。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出。我知道,他们中,必然有柳如烟,

或是其他夫人的人。我这一手,既是敲山震虎。也是在断她们的财路。人,一旦没了钱,

就容易露出马脚。很快,三大箱账本,被送到了我的房间。我让小桃守在门口,

不许任何人打扰。然后,一本一本地翻看起来。这些账本,看似清晰明了,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知道,问题,就藏在这些“没有问题”里。我看得很快。我的记忆力,

是主人亲手训练出来的。过目不忘。整整一个下午,我将三年的账本,全部烙印在了脑海里。

傍晚时分,我终于找到了那条线。柳如烟的“烟雨阁”。她的院子,

每个月都会消耗大量的“百花香”。那是一种极其名贵的熏香,千金难求。账面上,

每个月采买的用度,都高得吓人。但奇怪的是……我从未在柳如烟身上,

闻到过这种香料的味道。她平日里用的,是一种更清甜的果香。那么,

这些昂贵的“百花香”,去哪儿了?又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熏香。只是一个用来走账,

传递消息的……幌子。我合上最后一本账册。狐狸的尾巴,藏不住的。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渐渐沉下的夜色。“小桃。”“奴婢在。”“去备车。”“**,这么晚了,

您要去哪儿?”我看着京城里,一处灯火通明的方向。

那是全京城最大的香料铺子——“闻香楼。”“本宫要去……买点东西。

”08诱饵闻香楼。京城最负盛名的香料铺。老板是个西域人,门路很广。

许多宫里都难得一见的奇香,他这里都有。自然,价格也不菲。

是京中贵妇们最爱流连的地方。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男装,只带了小桃,

悄悄从王府的侧门出府。马车停在闻香楼不远处的巷子里。我没有进去。只是掀开车帘一角,

静静地观察着。铺子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我在等。等一个熟悉的人。将近亥时,

闻香楼准备打烊。一个穿着翠绿比甲的丫鬟,行色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左顾右盼,

十分警惕。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快步钻进了一条小巷。是她。柳如烟的贴身大丫鬟,翠儿。

我放下车帘。“跟上去。”马车无声地启动,远远地缀在后面。翠儿在巷子里绕了几个圈,

最后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待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又出来。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她将纸包藏进怀里,迅速离开了。我看着那家杂货铺的招牌。

“李记杂货。”平平无奇。谁能想到,这里会是一个传递情报的据点。

我没有让人去查封店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要的,是把这条线上的所有鱼,都钓出来。

回到王府,我立刻写了一封信。用特殊的药水。字迹干了以后,就会消失无踪,

只有用特定的粉末才能显现。这是“魅”的独门秘技。我将信交给小桃。“想办法,

把这个交给翠儿。”“记住,要让她觉得,是无意中捡到的。”小桃有些不解,

但还是点头应下。“是,**。”第二天。我称病,没有去给府里的夫人们晨省。

柳如烟得了这个消息,得意非凡。她以为我前日的威风,不过是昙花一现。如今,

还不是要对她这个“得宠”的侧妃低头。她带着几个交好的夫人,

浩浩荡荡地来我院里“探病”。名为探病,实为看笑话。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任由她们在外面冷嘲热讽。而小桃,则趁着院里人多手杂。

悄悄将那封信,遗落在了翠儿回烟雨阁的必经之路上。翠儿果然捡到了。她一开始还很警惕。

但那封信上,没有任何字迹,看起来就是一张废纸。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收了起来。

回到烟雨阁,她立刻将信交给了柳如烟。柳如烟用特制的药粉,让信上的字迹显现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句话。“东窗事发,速走。”字迹,是模仿吏部尚书柳成安的笔迹。

柳如烟看到信,瞬间脸色大变。她以为,是家里出事了。是太后那边,暴露了。人,

在极度恐慌之下,是无法冷静思考的。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确认消息的真伪。

但王府门禁森严,她根本出不去。闻香楼的渠道,又不敢轻易动用。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就是启动最紧急的联络方式。而我,早已在暗处,张开了网。等着她这条鱼,自投罗网。

入夜。一只信鸽,从烟雨阁的角落里,悄然飞出。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乎在同时。

另一只黑色的猎鹰,从王府的高塔上腾空而起。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追那只信鸽。

我站在塔顶,夜风吹动我的衣袂。萧玦,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鱼儿,上钩了。

”我没有回头。“是。”“饵料不错。”“多谢主人夸奖。”他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看着远处的夜空。“抓住那只粉雀之后,你想怎么处置?”我看着猎鹰消失的方向,

眼神冰冷。“拔了毛。”“剁了爪。”“然后……”“……做成一道,能让主人满意的菜。

”09审问猎鹰带回来的,不仅是那只信鸽。还有绑在鸽子腿上的,一个小小的竹管。

竹管里,是一张写满了密语的字条。萧玦的人,很快就破译了内容。是柳如烟向她上线求证,

家里是否出事。并且,约定了下一个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在三日后,城外的清风观。证据,

确凿。人,也可以收网了。但我没有立刻动手。直接抓人,太便宜她了。我要的,是诛心。

我要让她在最得意,最自以为是的时候,从云端跌落。第二天,我“病愈”了。并且,

派人给柳如烟送去了许多名贵的补品。说是为我前几日的“失礼”赔罪。柳如烟收到东西,

愈发得意。她认定我这个正妃,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前日的威风,

不过是仗着正妃的名头,虚张声势罢了。如今,还不是要来讨好她。她身边的丫鬟翠儿,

也跟着趾高气昂起来。在府里走路,都横着走。我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动声色。我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第三天,是府中设宴的日子。为了庆贺我这个新王妃入门。

萧玦也会出席。府里所有的夫人、管事,都会到场。宴席设在王府最大的花园里,水榭楼台,

灯火通明。我盛装出席。一件金丝云纹的华贵宫装,将我衬托得艳光四射。

柳如烟也不甘示弱。她穿了一身最爱的粉色舞衣,打扮得娇俏动人。席间,

她频频向萧玦献媚。跳舞,弹琴,使尽浑身解数。萧玦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甚至还赏了她一支价值连城的玉簪。柳如烟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你看,就算你是正妃又如何?王爷爱的人,是我。

我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酒过三巡。我慢慢站起身。“王爷,各位妹妹。

”我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今日家宴,本宫特意备了一个助兴的节目。

”“想请大家,一同欣赏。”萧玦挑了挑眉,似乎很感兴趣。“哦?王妃有心了。

”柳如烟则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她不认为我这种庶女,能拿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我拍了拍手。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上来。那人穿着一身杂役的衣服,

头上戴着头套,看不清脸。众人一阵哗然,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如烟皱眉道:“王妃姐姐,这是何意?家宴之上,带这么个东西上来,

岂不是污了王爷的眼?”我笑了笑。“妹妹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走上前,

一把扯掉了那人的头套。一张惊慌失措的脸,露了出来。是翠儿!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翠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翠儿看到柳如烟,立刻哭喊起来。

“侧妃娘娘救我!救我啊!”我冷冷地看着柳如烟。“妹妹的丫鬟,手脚可真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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