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
我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豪门弃妇沈芷,索要五亿天价分手费跑路#
#沈氏长女并非真爱,五年婚姻终成泡影#
沈月显然没有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她买通了无数水军和营销号,在网络上大肆抹黑我。
说我贪慕虚荣,为了钱才嫁给萧寒。
甚至把我当年为了帮萧寒拉投资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事情,都扭曲成了我为了讨好投资方,不知廉耻。
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恶毒女人。
而萧寒,对这一切都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他甚至为了哄沈月开心,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公开表示。
他亏欠了沈月太多,会尽快给她一场迟到了五年的世纪婚礼。
屏幕上,他意气风发地牵着沈月的手,任由记者拍照。
而我,正独自一人躺在北欧一家陌生医院的病床上。
因为长时间的飞行,加上晚宴上那一脚的冲击,我刚下飞机就在机场晕倒了。
医生说我胎像不稳,有流产的风险,必须卧床静养。
我看着天花板,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语言不通,身体虚弱,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的生命律动。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时间一晃,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我在北欧一个小镇定居下来,用那五亿的启动资金,悄悄建立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而萧寒那边,却并不如意。
他和沈月的世纪婚礼迟迟没有举办,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他发现,没有了我的家,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子。
他胃病犯了,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为他熬一碗暖胃的小米粥。
他失眠了,再也没有人会温柔地在他耳边读诗,哄他入睡。
公司的重要文件,他总是找不到放在哪里,以前都是我帮他整理归档。
而沈月,那个他以为的白月光,回归生活后,却只剩下一地鸡毛。
她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只知道拿着他的卡疯狂购物,开各种奢侈派对。
当他因为工作压力和戒断药物的反应而情绪失控时
沈月的眼里不再是心疼,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萧寒,你又发什么疯?你这个样子好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