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川把孕检单甩在我脸上时,正搂着他那娇滴滴的白月光。他说:“沈棠,
只要你乖乖交出公司股权,退居二线伺候我妈,我可以勉强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毕竟林雪身体弱,受不了生育的苦。”我看着单子笑了,
顺手把一整杯滚烫的美式泼在他那张定制西装上。“**,谁告诉你,这孩子是你的?
”01.婚戒与垃圾桶那是京北最冷的十月,雨水夹着冰碴子砸在高级会所的落地窗上。
十分钟前,我站在这扇门外,听到了我未婚夫陆泽川和他的小助理林雪的对话。“泽川哥,
沈总那么强势,就算结了婚,她会愿意把手里的风投项目都交给你吗?
”林雪的声音软得像没骨头的蛇,顺着门缝钻进我耳朵里。“她都三十了,现在还不结婚,
以后谁要她?”陆泽川低低地笑着,伴随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声,“等结了婚,我借口要孩子,
把她关在家里备孕。女人的天地,终究只有厨房和产房。等她生下孩子,这沈氏的半壁江山,
自然就是我的了。到时候,我用她的钱,给你买东郊的那套别墅。”冷。
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阴毒的冷意,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我没有哭。我可是沈棠,
华尔街杀出来的顶级操盘手。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眼泪,只有止损。我抬脚,
“砰”地一声踹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雕花门。门板反弹,发出一声闷响。
沙发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猛地分开。林雪像受惊的鹌鹑一样尖叫着缩进陆泽川怀里,
衣衫不整,白皙的肩膀上还留着新鲜的红痕。陆泽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他调整了表情,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孔,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棠棠,
你听我解释。是雪儿喝醉了,我只是……”“只是在帮她做人工呼吸?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催命般的哒哒声。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恶心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团黏糊糊的蜘蛛网,让人窒息。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那枚价值八百万的百达翡丽订婚钻戒。“沈棠,
你别这么咄咄逼人!”陆泽川见我不说话,反而来了脾气,站起身试图拿捏我,
“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你平时工作那么忙,一个月有二十天在飞,我也有生理需求!
只要你乖乖听话,下个月的婚礼照常举行,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陆太太?
”我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走到他面前,
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眼角心虚的抽搐。我扬起手,没有打他,而是松开手指。
“叮——”八百万的钻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一旁的金属垃圾桶里。
“你疯了!那是我奶奶传下来的!”陆泽川目眦欲裂,本能地要去翻垃圾桶。“脏了的东西,
我嫌恶心。”我冷冷地看着他,“陆泽川,我们完了。明天上午九点,
我会让律师把解除婚约的声明发给所有媒体。顺便通知你一声,你在我名下套现的那三千万,
最好连本带利吐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倾家荡产。”“沈棠!
你以为你三十岁了还有人要吗?除了我,谁会娶一个只知道赚钱的工作狂!
”他在我身后无能狂怒。我没有回头,只是反手竖了一个中指。结婚?我根本就不想结婚。
但路过一家母婴店,看着橱窗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衣服时,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不需要一个丈夫来瓜分我的财产、恶心我的眼睛。但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完全属于我,
流着我一半血液,不会背叛我的生命。去父留子。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
就开始野蛮生长。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闺蜜兼助理小黎的电话:“帮我查一下,
京北最高级的私人会所,今晚哪里的‘男模’质量最高。我要智商140以上,
身高185以上,无家族遗传病史的。”“啊?棠姐,你要干嘛?”“去借个优质的种。
”02.顶级猎物夜色如墨,霓虹灯将整座城市切割成光怪陆离的碎片。
“迷色”会所顶层,空气中流淌着极其奢靡的低沉大提琴音。
这里是实行严格会员制的销金窟,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我坐在吧台最暗的角落,
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扫视着场内。
不行,那个太油腻,那个下巴太短,那个眼神透着愚蠢的清澈,基因不够优良。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时,一扇隐秘的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只一眼,
我就听到了自己脑海中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微微崩紧的声音。他极高,目测超过188。
身上穿着极其考究的黑色高定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散漫地解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一小截冷白、凌厉的锁骨。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鼻梁挺拔得如同雕塑,
最要命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气质——极度的冷漠,极度的压迫感,
像是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顶级掠食者。他走到吧台另一侧,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冰水。
”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像是一把小刷子,直直地刮过我的耳膜,
激起一阵战栗。就是他了。这基因,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人中龙凤。我端起酒杯,
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一个人?”**在吧台边缘,
故意将身体的曲线展露出来,视线毫不避讳地从他滚动的喉结滑落到他紧绷的腰线。
男人没有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我一眼。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冷漠,
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讥讽。“滚。”他只吐出一个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好烈的性子。
我更满意了。这种顶级的傲气,绝对能优化下一代的基因。我没有生气,反而倾身向前,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物理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夹杂着极淡烟草的味道,
极具侵略性。“开个价吧。”我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
顺着吧台推到他面前,“买你一晚。条件是,不用戴。”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住了。他转过头,
完全地正视我。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像实质的刀刃,一寸寸剐过我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买我?”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他伸出手,并没有接那张黑卡,
而是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粗糙的老茧,
摩挲着我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正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
像是一头被困住的幼兽。“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和诱惑。我反手抓住他的领带,将他用力拉向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贴。“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需要知道,你行不行。”男人眼底的暗色瞬间翻涌成狂暴的漩涡。
理智的最后一丝伪装被撕裂。他猛地反客为主,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我从高脚凳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推开身后的包厢门,
将我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门锁“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黑暗中,
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交缠。“既然你找死……”他低下头,野兽般掠夺了我的呼吸,
“那就别喊停。”那一晚,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被巨浪吞没的濒死感。
03.荒谬的施舍一个月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
我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黄豆大小的黑点,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笑意。一次就中。
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模”,基因果然霸道。我把单子仔细折好,放进包里。
走出医院大门时,一阵秋风吹过,我裹紧了风衣。没有男人的婚姻又怎样?从今天起,
我沈棠有了自己的血脉。“滴滴——”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拦住了我的去路。车窗降下,
露出陆泽川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棠棠,上车。我们谈谈。
”自从那天我砸了钻戒并冻结了他的资金后,他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氏撤资,
他那几个外强中干的项目瞬间停摆,听说他连给林雪买包的卡都被刷爆了。我冷笑一声,
径直走向我自己的黑色迈巴赫。陆泽川急了,推开车门冲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沈棠!
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多难受?”他压低声音,试图装出疲惫的妥协感,
“我承认我之前话说重了,但林雪已经打掉了孩子,我给了她一笔钱,把她打发回老家了。
我还是爱你的,我们下个月结婚,好吗?”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打掉孩子?打发回老家?
我今天早上才收到小黎的调查报告,这孙子不仅没把林雪送走,
还花着从我这里骗去的最后一笔钱,给林雪在南山医院订了顶级的保胎病房。不过,
我没兴趣拆穿他。我甩开他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陆泽川,
你有病就去治,别来我这里发疯。”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突然扫过我刚才没拉好拉链的包,
一张纸的一角露了出来。他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抢了过去。“你干什么!”我厉声呵斥,
但为时已晚。陆泽川死死盯着那张B超单,先是错愕,
随后脸上爆发出一种极其狂喜、又带着几分扭曲得意的神情。“你……你怀孕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是我的孩子?!沈棠,你怀了我的孩子,
你还跟我闹什么退婚!”我愣住了,随后觉得一阵荒谬的恶心。
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这孩子是他的?我们已经大半年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了。“还给我。
”我伸手去抢。陆泽川却往后退了一步,将单子高高举起,
脸上浮现出那种极其恶劣的、上位者般的施舍笑容。“沈棠,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原来是怀孕了,故意跟我玩这出欲擒故纵是吧?”他逼近我,语气里带着威胁,
“既然有了陆家的种,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把沈氏的股权**协议签了,
交给我打理,你安心在家养胎,我可以给你个体面的婚礼。不然,一个女人未婚先孕,
我看你沈大总裁的面子往哪搁!”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极度的冷静所取代。
这种人,你跟他吵架是浪费生命。对付这种烂人,就必须用最粗暴的降维打击。“陆泽川。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笑什么?”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我没有回答,
而是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瓶防狼喷雾,对着他那张恶心的脸,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啊——!!!”陆泽川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眼睛痛苦地蹲在地上打滚。
我从他手里抽回B超单,用鞋尖踢了踢他那名贵的西装。“**。谁告诉你,这孩子是你的?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杀人诛心:“去医院查查你的染色体吧,陆大少。你先天弱精症的报告,
我半年前就看过了。就你那点存货,也配让我怀孕?”陆泽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我站起身,拉开迈巴赫的车门,绝尘而去。
04.猎手与猎物京北,繁华的CBD中心。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是我空降风投圈顶级机构“磐石资本”担任执行董事(MD)的第三天。放弃沈氏的安逸,
杀入这片绞肉机,是为了彻底摧毁陆泽川的商业版图。我翻看着桌上的项目报表,眉头微蹙。
“沈总,这个‘星海科技’的项目,
是我们三组跟了半年的……”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会议桌尾端响起。我抬眼看去,
瞳孔猛地一缩。林雪。穿着极其不合时宜的白色蕾丝连衣裙,画着楚楚可怜的伪素颜妆。
她竟然是磐石资本三组的初级分析师?世界真是小得令人恶心。
想必是陆泽川之前动用关系把她塞进来的。林雪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怨毒。
她肯定知道我就是那个让她差点身败名裂的“前未婚妻”。“这个项目,数据造假。
”我冷冷地打断她,将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财务模型漏洞百出,
市场预测全靠瞎编。写出这种垃圾报告的人,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站起身,声音颤抖:“沈总……我知道您因为陆总的事情对我心存偏见,
但您不能公报私仇,抹杀我这半年的努力啊!”好一个绿茶,这就开始倒打一耙了。
同事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毕竟在职场上,“正室打压小三”的八卦总是传播得最快。
**在真皮椅背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漠然。我拿起一支钢笔,
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公报私仇?”我轻笑一声,“林分析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在我眼里,你连当‘仇人’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一件不合格的工业废品。”我打开投影仪,
将她的报告投射在巨大的屏幕上。“第三页,核心算法的转化率,
你直接套用了去年的行业平均数据,完全忽略了技术迭代的时间差;第七页,竞品分析,
你甚至连对手公司的名称都打错了。最致命的是第十五页的资金链压力测试……”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极强的压迫感让林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的数据没有经过任何压力测试,只要市场波动超过三个百分点,这个项目就会瞬间爆仓。
你拿着这种想要害死全公司的垃圾报告,跟我谈努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如刀:“这里是磐石资本,不是你玩过家家的地方。收拾你的东西,滚。
”林雪崩溃大哭,试图去拉我的袖子。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沈董好大的威风,
连我的人都敢开?”一个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声音传来。我猛地转头。
逆光中,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极其贴合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
气质如出鞘的利刃,冷酷而充满侵略性。全会议室的人瞬间站了起来,噤若寒蝉:“霍总。
”霍砚辞。磐石资本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京圈最神秘莫测的太子爷。传闻他手段狠辣,
六亲不认。而我的心脏,却在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那一晚,
在“迷色”会所昏暗包厢里,
那个将我抵在墙上疯狂索取、带着凛冽雪松气息的男模……竟然是霍砚辞?!
我的手下意识地覆上了平坦的小腹。我竟然,借了京圈太子爷的种?
05.步步紧逼霍砚辞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随着他的靠近,
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气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我的理智开始疯狂拉响警报。
他停在我的面前,视线像实质的网,将我牢牢缚住。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
从我强装镇定的眼睛,慢慢滑落到我的锁骨,仿佛在回味那晚的温度。
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认出他了。
更不能让他知道肚子里孩子的存在。以霍家的权势,如果知道我怀了他的种,
绝对会把孩子抢走,让我母子分离。“霍总。”我保持着职业的假笑,声音冷静,
“林雪的业务能力严重不达标,开除她,是基于公司利益的考量。如果她是你的人,
那请恕我直言,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全场倒吸冷气。敢这么跟霍砚辞说话的,
我沈棠绝对是第一个。林雪见状,以为找到了靠山,立刻哭得更惨了,
想往霍砚辞身边凑:“霍总,您要替我做主啊……”“滚开。”霍砚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声音冷得掉渣。林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霍砚辞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将我圈在他的阴影里。物理距离被强行缩短,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沈棠。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而低沉,“业务上的事,你说了算。但私人的事……”他顿了顿,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我们似乎,有一笔账还没算清。”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认出我了。“我不懂霍总在说什么。”我面不改色,“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工作了。
”我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猛地扣住。他拉着我,
直接走向他位于顶层的私人总裁办。“砰”的一声,门被反锁。他将我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不懂?”他冷笑一声,
粗糙的指腹危险地摩挲着我下颌的线条,“那晚在‘迷色’,沈**可是热情得很。怎么,
睡完就跑,当我是什么?”“那只是个误会。”我强装镇定,试图推开他结实的胸膛,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霍总不会玩不起吧?”“各取所需?
”他眼底的暴戾瞬间升腾,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沈棠,
从来没有人敢把我当工具。你不仅敢,还敢扔下一叠钞票就跑?”他逼近我,
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圈:“你是在借种,对吧?”我瞳孔骤缩。他怎么会知道?!
“你查我?”“你以为,整个京北,有谁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他冷酷地看着我,
“你跟陆泽川退婚,当晚就去会所找人。现在,你站在这里。”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犹如雷达般扫过我的小腹,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沈棠,
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没有东西。否则……”他贴近我的耳边,声音犹如恶魔的呢喃,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
我遇上的不是猎物,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疯批狼王。
06.疯狗的反扑既然被识破了第一层伪装,**脆停止了退缩。
在职场和豪门这片黑暗森林里,示弱只会死得更快。“霍总真会开玩笑。
”我冷冷地对上他的视线,毫不躲闪,“我沈棠的人生规划里,
从来没有‘生孩子’这个选项。我来磐石,是为了利益。”我猛地推开他,
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至于那晚,不过是我报复前任的一点小乐子。霍总技术不错,
钱算是我给的小费。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开张支票。”霍砚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黑沉沉的压抑。他死死盯着我,下颚线绷得死紧,
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我撕碎。但他没有。他突然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好,很好。”他冷笑,“沈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在磐石,用实力证明你的价值。否则,
我会让你连骨头都不剩。”暂时躲过了霍砚辞的试探,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
而另一边,陆泽川那条疯狗,开始咬人了。我刚回到工位,小黎就白着脸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棠姐!出事了!我们手里最大的那个跨境并购项目‘蓝盾’,
突然被截胡了!”我眉头一皱,立刻接过文件。“蓝盾”是我来磐石的投名状,
关系到几十亿的资金流动。“谁干的?”“是……是陆氏集团。”小黎声音颤抖,“而且,
他们不仅截胡了项目,还在市场上大肆散布谣言,说您的财务审核存在重大疏漏。
现在资方要求暂停一切资金拨付!”陆泽川?就凭他那个草包脑袋,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甚至能提前拿到我的核心底价。只有一种可能——有内鬼。
我想起了那个被我赶出核心项目的林雪。她虽然是个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