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军婚】【随军】【禁欲大佬】【伪装甜妹】【极限拉扯】为宣泄被家庭压抑的欲望,徐晚给一个陌生军人写了七封虎狼之词的信,在信里,她放肆肖想男人汗湿的背心,渴望被紧紧拥抱。一纸调令,她成了军区最循规蹈矩的小文员,却发现那个收信的“普通小兵”,竟是人人敬畏的禁欲首长顾延亭!她扣紧领扣装乖,他却在夜里反复研读她的信,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烫。直到那天,他将她堵在训练场,汗水浸透的背心紧贴着结实胸膛,目光沉沉:“信里写的那些,想不想试试?”
“徐晚!你屋里那灯还开着,不费电?”
周玉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听着就不高兴。
“女孩子家家的天天熬夜,脸都熬黄了,以后怎么嫁人!”
笔尖在徐晚指间一颤。
周玉兰的嗓门,是纺织厂宿舍这栋筒子楼里公认的大嗓门。
声音很大,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我马上就睡。”
徐晚压低声音回应。……
北方,某军区大院。
松柏挺拔,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叶子在秋风里哗哗作响。
警卫员李伟夹着一摞文件和报纸快步穿过操场,走向司令部办公楼。那摞公文里,还揣着一封特殊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但上面娟秀的字迹和右下角用钢笔画的一朵栀子花,极易辨认。
这是第七封了,七个月,一封不差。
“报告!”
李伟在首长办公室门口站定,大声喊道……
“哎,听说了吗?厂里要选个人去部队当文员!”
“真的假的?去部队?那可是铁饭碗啊!”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去北方的大军区,坐办公室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咱们这儿强一百倍!”
纺织车间午休,几个女工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兴奋地交流着。
嘈杂的机器声刚停,空气里还弥漫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徐晚默默啃着手里的玉米面馒头,就着咸菜,周围的……
“同志,脚收一下,让一让!”
一个挎着帆布包的男人操着浓重口音,从狭窄的过道里挤了过去。
徐晚把腿往里缩,膝盖顶在阴冷的车厢铁皮上。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发出沉闷又规律的声响。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过道里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塞满大包小包,连座位底下都堆着东西。
孩子的……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文员?”
一道略带审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徐晚刚把行李箱在宿舍床下塞好,直起身,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穿着一身军装,没有戴肩章,但身板挺得笔直。
年纪约莫四十出头,头发在脑后梳成发髻,目光严厉,嘴唇紧抿。
徐晚心里一紧,赶紧站好:“是,领导好,我叫徐晚,今天刚来报到。”
“我不是领导,我是机要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