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梁律例,权贵娶妻,需在护国寺为妻供奉长明灯。若七年未供,女方可凭婚契去官府请辞,自行下堂。江鹤川说他腿有旧疾,等养好些再去,于是我用七年替他熬药,更替他结交权贵、操持中馈,将他一路推上高位。直到他那青梅快病死了,哭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嫁给他。为了不让将死的她留憾,江鹤川直接将我抛在脑后,不仅越过我连夜与她办了婚事,更在大雨中三步一叩首爬完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先为她点了灯。“她命苦又将死,这是我唯一能圆她念想的机会了。”隔天他带着满身寒气回房,试探着握住我的手:“那石阶太陡,等春暖花开,我定去为你点灯。”我平静地抽出手,替他递上热茶:“好,不急。”我确实不急,转身便烧了吏部刚批复下来的除名文书。他不明白,我的平静不是妥协,而是死心。半个月后,边关大捷。那位曾为我终身不娶、如今权倾朝野的异姓王即将凯旋。而我在此之前,就会带着官署盖印的放妻书,去赴那场迟了七年的十里红妆。
大梁律例,权贵娶妻,需在护国寺为妻供奉长明灯。
若七年未供,女方可凭婚契去官府请辞,自行下堂。
江鹤川说他腿有旧疾,等养好些再去,于是我用七年替他熬药,
更替他结交权贵、操持中馈,将他一路推上高位。
直到他那青梅快病死了,哭着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嫁给他。
为了不让将死的她留憾,江鹤川直接将我抛在脑后,……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日清晨,江府正堂开祠祭祖。
大梁规矩,冬至祭祖,只有族谱上的正室方可与家主并肩而立。
我换上一身鸦青色袄裙,早早到了正堂。
宗亲们已经到了大半。
人群中传来阵阵低语。
“听说侯爷把中馈之权都给那新进门的平妻了?”
“那可不,昨儿连夜抬进去的几十抬嫁妆,比当年沈氏进门还要……
禁足的日子格外清静。
不用天不亮就起来查账,不用应付那些难缠的亲戚。
我每天坐在窗前,算着剩下的日子。
还有五天。
春雪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夫人,出大事了!”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冻得通红。
“前院来传话,说是......说是侯爷要在今日大开宗祠。”
“要把三房的那个……
僵持间。
江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反了天了!”
“她一个绝户商女,生不出孩子,还不许别人过继?”
“鹤川,拿过来!这江家的东西,还轮不到她做主!”
江鹤川看着我发白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他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
“桑柔,听话。”
“等澈儿入了族谱,我再去库房挑一套更好的给……
“镇北王说,是来迎娶夫人的!”
满院的宾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江鹤川之间来回穿梭。
江鹤川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他大步跨到江福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桑柔是我江鹤川的结发妻子,他裴渊迎娶谁?”
江福吓得脸色灰白,结结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