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阮宝珠熬了十年,终于盼着自家男人中专毕业,成了城里的中学老师。她问男人自己什么时候跟着进城,却收到了一张离婚证明........前夫假惺惺:“你一个村妇,在城里活不下去,以后,你就当是我亲姐,在家里好好守着吧!咱娘眼睛不好,照顾好咱娘!我不会亏待你的!”去他的亲姐!全村都等着看她的笑话。没办法,这没了男人的漂亮女人,以后的日子,想也知道有多为难。她转身就堵住了村里那个又冷又悍的老男人周野。“我缺个男人,你缺个媳妇。”她踮脚凑近他耳边,轻声问:“搭伙过日子,你行不行?”
和妈宝男离婚当晚,阮宝珠就找上了高大健硕的糙汉邻居。
可天一亮,阮宝珠就悔的想退货,
只因糙汉的小兄弟肌肉紧实,耐力惊人,实在太能折腾,
每次她受不了的时候,男人的大掌便会拍下:
“保持住,漏一滴惩罚一次。”
阵阵战栗中,阮宝珠不禁咒骂,自己以前吃的简直太差了,
当初,阮宝珠亲娘病逝后,被恶毒后娘用五斤肥肉卖给了同村病弱……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护着他啊?”
男人的声音满是戏谑,阮宝珠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伸手就要去推他,可没想到,周野的动作更快,直接后退了一步。
他这一躲,阮宝珠的身子往后一仰,眼瞅着就要摔倒。
好在周野大手一伸,直接拽住了她,
瞬间,阮宝珠整个人都磕进了他怀里。
“哎呦...疼...”阮宝珠疼的……
入手是隔着单薄布料的柔软,但是,这感觉.......不对劲.......
太丰腴了一些,骨架也粗些,没有梦中那种纤细柔韧、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感。
周野的警惕心和久经训练的反射神经,让他比理智更早做出反应。
在那具身体试图更进一步贴近,一条腿甚至要缠上他时,他心中的警铃大作,残存的旖念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不是“她”!……
结果呢!
单纯?
可靠?
心地善良?
周野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额角的青筋在薄明的晨光中突突跳动。
去他娘的单纯!
去他娘的善良!
谁家单纯善良的好姑娘,会在结婚当天,摆了酒,领了证的当天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晚上,就迫不及待地跟着别的野男人钻了村后的苞谷地?
那她娘的根本不是单纯!
是恶心……
阮宝珠本就睡得不太踏实,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和空落,让她浑浑噩噩。
隔壁的动静不算小。
先是压抑的争吵,模模糊糊虽然听不真切,可男人那声低沉的,包含怒气的低吼,还是能听得清楚的。
然后,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木板门被狠狠摔上的动静.......
阮宝珠心里一紧,彻底从混沌的睡意中挣脱出来,下意识地屏息倾听。
隔壁却再无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