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镇国长公主独女。父亲战死后,母亲收养了三位功臣遗孤。秦烈、江怀瑾、贺景明成了我的哥哥,裴宁则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十八年来,兄长们替我挡过刀,裴宁也曾跪在父亲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我以为,纵使天下人都舍得伤我,他们四个也不会。直到沈家寻回嫡女沈柔。不过三个月,他们便联手将原本属于她的和亲圣旨,换给了我。裴宁骗我说,朝廷要借议和重修西境水道。他将四封随行请命书放在我面前。“你去治水,我们便陪你。”“哪怕你嫁入西凉王庭,我也会做你的随行近臣,一生守着你。”随后,他递来一封折好的奏书,让我签字落印。十八年的情分太重,我从未怀疑过。三日后,和亲圣旨送入府中。看到“安宁郡主自请和亲”八个字,我才知道自己受了骗。我捧着圣旨去找他们,却在裴宁书房发现一沓密笺。沈柔问:【她落印了吗?】裴宁答:【成了。】江怀瑾写道:【四封随行书皆是假的。圣旨已下,她再无反悔余地。】我捏着密笺,终于明白。他们不是不知道西凉凶险。只是沈柔体弱,受不得风沙。而我命硬,哪怕被剜碎了心,也该自己熬过去。房门忽然推开。三个哥哥护着沈柔进来,裴宁还提着她最爱的芙蓉...
我是镇国长公主独女。
父亲战死后,母亲收养了三位功臣遗孤。
秦烈、江怀瑾、贺景明成了我的哥哥,裴宁则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夫。
十八年来,兄长们替我挡过刀,裴宁也曾跪在父亲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我以为,纵使天下人都舍得伤我,他们四个也不会。
直到沈家寻回嫡女沈柔。
不过三个月,他们便联手将原本属于她的和亲……
第二日,沈柔搬进了栖凤院。
那是母亲与父亲大婚后住过的院子。
父亲死后,母亲下令封院,谁都不许擅入。
可沈柔说自己夜里总做噩梦,秦烈便命人撬开院门,把她安置了进去。
我赶到时,贺景明正指挥下人搬箱笼。
江怀瑾站在廊下,亲手替沈柔挂驱邪的香囊。
裴宁则捧着一件赤金绣凤霞帔,往她身上比量。
那是母……
出嫁前一日,宫中为我设了送别宴。
裴宁曾答应我,一定会来。
三位哥哥也让人传话,说等散了朝便入宫陪我。
我从午时等到日落。
他们的位置始终空着。
宴席将开时,沈府终于派人送来消息。
沈柔误服了相克的药,腹痛不止。
秦烈去请太医。
江怀瑾亲自查药渣。
贺景明封了沈府,要审……
天还没亮,我便坐上了和亲车驾。
送行的人不多。
宫中女官、礼部官员,还有亲自来接我的拓跋昭。
他没有坐自己的马车,而是骑马守在我的车窗旁。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掀开车帘。
“圣旨已下,哪还有反悔的余地?”
拓跋昭看了我一眼。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若不……
裴宁捏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她凭什么不要我?”
礼部官员看了他一眼。
“裴世子这话,应该去问自己。”
“你说什么?”
秦烈上前一步,却被江怀瑾伸手拦住。
江怀瑾死死盯着文书上的印记。
“郡主不只是提前启程。”
“她还把镇国军旧部,全都带去了西凉?”
礼部官员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