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些,你夫君可不知受不受得住了。”
妹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跌跌撞撞站起身往屋内走。
原是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只剩下一家三口。
爹爹长叹了一声,“姑爷也不遮掩一番,如此心急,生怕别人不知他是断袖!”
娘亲哭成泪人,拉着我的手开口:“断袖嫁不得啊!”
“毓儿,我只有你这个女儿,杜家养你一辈子都好,你不要嫁给摄政王!”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手覆在娘亲的手背上,摇了摇头。
“这世道,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若是这婚事能要您们少遭点罪,我也知足了。”
“更何况我与摄政王成婚无关风月,他给了我一个落脚的地方,也算是我的恩人了。”
我摸了摸娘亲冰凉的脸,强撑着没让眼泪滑落。
“不必担心,今后我还要给爹娘争脸面呢。”
路过溪竹苑时,我恰好看到摄政王攥紧裴睦洲的手腕。
地上一堆碎片,秀珍跪坐在一旁捂着脸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