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着求我复婚那天,他的新欢正在给我拎包

前夫跪着求我复婚那天,他的新欢正在给我拎包

主角:苏晴周明远陈屿舟
作者:喜欢壁蜂的杨项

前夫跪着求我复婚那天,他的新欢正在给我拎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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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抓奸在床,我笑了苏晴提前结束出差,拖着行李箱推开别墅门的时候,

客厅里正放着轻音乐。她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的。

那是一种甜腻腻的、带着栀子花香的味道,和她惯用的木质调完全不同。

这种香味浓烈而张扬,像是生怕别人闻不到。玄关处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双鞋上,停顿了三秒钟。然后她放下行李箱,从包里掏出手机,

打开了录音功能,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上了楼。主卧的门没有关严。

透过门缝,她看到自己花二十八万定制的真丝床品上,此刻正躺着两个人。

男人是她结婚四年的丈夫周明远,女人她也不陌生——周明远的“私人助理”林可欣。

林可欣比苏晴小三岁,去年刚进周氏集团,不到半年就从普通文员升到了总裁助理。

周明远的解释是“这姑娘能力强,办事利索”,苏晴当时没多想,

甚至还让家里阿姨给她也备了一份年终礼。此刻,“办事利索”的林可欣正躺在她的床上,

穿着她的睡袍,枕着她的枕头,一只**的手臂搭在周明远胸口上,声音甜得发腻:“明远,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嘛?”周明远搂着她,手指在她肩头摩挲,

语气漫不经心:“急什么,再等等。”“等什么呀?”林可欣撅起嘴,“你答应过我的,

说等她三十岁生日过了就提离婚。她还有半个月就过生日了,你到底还打不打算说?

”周明远嗤笑了一声:“你以为离婚是请客吃饭?她苏晴虽然没什么本事,

但她哥苏城手里攥着苏氏集团的资源,我这边还有几个项目指着苏氏的投资,

现在翻脸不划算。”林可欣不满地哼了一声,翻身趴到他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眼睛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她吧?

”“舍不得她?”周明远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轻蔑,“她那张脸看了四年,

我早就看腻了。天天板着个脸,跟她那个妈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哪像你,

又会撒娇又会哄人,床上又浪——”后面的话被林可欣的红唇堵了回去。苏晴站在门外,

听完了这段对话,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她没有冲进去,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

她甚至觉得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冷静地分析:原来如此,周明远娶她不是因为爱她,

是因为她哥手里的资源。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跳板,现在他觉得自己够高了,

就想把跳板一脚踢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录音时长显示四分十二秒。足够了。

苏晴转身下楼,赤脚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被客厅的音乐盖住了。她走到玄关,穿上自己的鞋,

拉上行李箱,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深秋的夜风灌进领口,她站在别墅门口,

仰头看了一眼二楼主卧亮着的灯,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释然的、轻松的笑,像是一个背了很久重担的人终于把东西放下了。她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晴晴?”“哥,

”苏晴的声音很平静,“我跟周明远过不下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苏城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欺负你了?”“他出轨了。”苏晴说,“跟他那个女助理。

我在床上抓到的,录了音。”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

然后是苏城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来接你。”“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苏晴拉着行李箱朝小区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哥,还有一件事,

帮我约一下陈家的人。”苏城愣了一下:“陈家?哪个陈家?”“你说还有哪个陈家。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冷意,“当年爷爷给我定下的那门娃娃亲,陈家太子爷陈屿舟。

他不是一直在找当年的未婚妻吗?告诉他,人找到了。”苏城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家,江南陈氏,真正的顶级豪门。陈家三代从政,到了陈屿舟这一代转战商界,

陈氏资本旗下控股二十多家上市公司,资产规模超过两千亿。陈屿舟本人更是商界传奇,

三十岁接手陈氏,五年内将市值翻了三倍,被财经杂志称为“资本的猎手”。

而苏晴口中那门娃娃亲,是二十年前苏老爷子跟陈家老爷子定下的——苏家孙女嫁陈家孙子。

苏晴就是那个孙女。只不过当年定亲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苏晴只是苏家旁支的女儿,

这门亲事后来也就没人再提。陈家这些年一直在找苏家当年那个孙女,

因为陈老爷子临终前留下遗言,这桩婚约必须履行。苏城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问了一句:“晴晴,你想清楚了?”“我想得很清楚。”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去,

对司机报了苏家老宅的地址,然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让苏城更加震惊的话,“哥,

我不但要嫁给陈屿舟,我还要让周明远亲眼看着,他扔掉的女人,

站在了一个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位置上。”挂了电话,苏晴靠在出租车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周明远,你不是觉得我没有本事吗?

你不是觉得我只会板着脸吗?你不是觉得我是块用完了就可以扔的跳板吗?那好,

我就让你看看,这块你扔掉的跳板,到底值多少钱。第二章娃娃亲,

我愿意苏家老宅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梧桐巷里,是一栋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花园洋房,

虽然年代久了些,但占地面积和地段摆在那里,价值几个亿。苏晴到的时候,

苏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身形挺拔,

眉目英朗,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怒气。“晴晴。”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但眉头依然拧得死紧,

“周明远那个**,我明天就让他从周氏集团滚蛋!”苏晴摇了摇头:“哥,不急。

”“不急?”苏城的声音拔高了,“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跟我说不急?

”苏晴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哥,你急什么?让他再得意几天。

他现在爬得越高,到时候摔得就越惨。”苏城看着自己妹妹脸上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苏晴从小就是这样,遇到再大的事都不会慌,不会哭,

不会闹,只会用最冷静的方式解决问题。当年爸妈出车祸去世,她才十六岁,

一滴眼泪都没掉,一个人扛起了整个苏家的担子,把公司交给苏城打理,自己则退居幕后,

在暗处运筹帷幄。周明远一直以为苏晴是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

因为苏晴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苏家的事,更不会提苏氏集团的事。在周明远眼里,

苏晴就是一个靠着哥哥接济过日子的落魄千金,不值一提。他不知道的是,

苏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从来都不是苏城,而是苏晴。“陈家那边,我已经让人去递话了。

”苏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陈屿舟的助理回复说,陈屿舟想尽快见面。

最快明天下午。”苏晴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明天下午。

”第二天下午两点,苏晴准时出现在陈氏大厦的楼下。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高腰阔腿裤,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披散着,

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气场完全不输给这座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

前台接待员显然已经得到了通知,一看到她就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得像是迎接贵宾:“苏**,这边请,陈总在顶层等您。”电梯一路上升,

数字从1跳到48,又从48跳到66。苏晴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面中自己的倒影,

心里竟然出乎意料地平静。她想起四年前嫁给周明远的那天,她满心欢喜,

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周明远在婚礼上哭得稀里哗啦,说会用一生来爱她。她信了。结果呢?

四年婚姻,换来的是他在她的床上搂着别的女人说她“没有情趣”。现在想来,

周明远大概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爱她。他爱的不过是苏家的资源和苏城的人脉。

而苏晴之所以选择他,也不过是因为那时候的她太渴望被爱,太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电梯门打开了。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整面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打电话,背影高大而挺拔,肩背线条流畅,

比例好得像是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他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苏晴第一次看到了陈屿舟的脸。那张脸比她在杂志上看到的更加立体,眉骨高,鼻梁直,

薄唇微抿,下颌线锋利得像是刀裁出来的。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

瞳孔里映着窗外灰白色的天光,目光冷静而克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他朝她点了点头,

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句“就这样”,然后挂断电话,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苏**,请坐。”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苏晴坐下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陈先生,我今天来,

是想跟您谈谈当年那桩婚约的事。”陈屿舟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看着苏晴,

目光像是X光一样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微表情都扫描了一遍。“婚约的事,我听说过。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究竟是谁?”苏晴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苏家的大**苏晴,也是苏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当年因为我父亲去世得早,家族内部有些争斗,家里对外宣称我是旁支的女儿。

但婚约上写得很清楚,苏家长孙女配陈家长孙,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陈屿舟的目光闪了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结婚了?”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不露分毫:“正在办离婚。”陈屿舟的手指停止了叩击桌面。他微微前倾身体,

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周明远,”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周氏集团副总,婚内出轨,

出轨对象是他的私人助理林可欣。你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正好撞见了他们。然后你录了音,

回了苏家,第二天就来找我了。”苏晴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个人已经把她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连她录音的事都知道。这种效率和信息获取能力,

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警惕。“你调查我?”她的语气没有惊慌,只是陈述事实。“不是调查,

”陈屿舟纠正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了解。你来找我谈婚约,

我总得知道我要跟谁谈。”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不舒服,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情况,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需要一段婚姻来帮我完成一些事情,而你——陈家需要履行老爷子的遗愿。

这是各取所需的事。”陈屿舟看了她几秒钟,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却让整张冷硬的脸生动了许多。他低下头,

修长的手指重新叩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思考什么。“苏晴,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苏晴微微皱眉:“什么意思?”陈屿舟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

却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绪:“一个刚被丈夫背叛的女人,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

急于报复那个伤害她的人。这种时候做的决定,通常不会是明智的决定。

”苏晴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声音也冷了几分:“你觉得我不理智?”“我觉得你很理智,

”陈屿舟说,“但你也很愤怒。愤怒会让理智变得不可靠。”苏晴咬了咬嘴唇内侧,

那个位置被她咬得生疼。她承认陈屿舟说得有道理,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不能回苏家当一个被保护的大**,不能眼睁睁看着周明远和林可欣逍遥快活,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陈先生,”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不否认我有愤怒,

我也不否认我想报复。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找你,不是因为你是陈屿舟,

而是因为你是那桩婚约的另一方。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处理我的事。

但如果陈家还在乎老爷子临终前的话,那我就是唯一的选择。”陈屿舟看着她,

目光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最终,陈屿舟先移开了目光。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声音听不出情绪:“婚约的事,我会考虑。给我三天时间。”苏晴也站了起来,拿起包,

朝他点了点头:“好,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她转身走了两步,

身后忽然传来陈屿舟的声音:“苏晴。”她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刚才说,各取所需。

”陈屿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像是自嘲,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你给得起?”苏晴回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不试试,

怎么知道我给不起?”陈屿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

露出了一点牙齿,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好看。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目送苏晴走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屿舟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拿起桌上那份文件——不是商业文件,而是一份关于苏晴的详细调查报告。他翻到最后一页,

看着上面附着的苏晴的照片,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照片里的苏晴穿着白色连衣裙,

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得很灿烂。那是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也是她嫁给周明远之前的最后一张毫无阴霾的照片。陈屿舟把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了文件夹。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下周明远那个周氏集团的所有投资项目,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水晶灯,

忽然自言自语般地低语了一句:“苏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第三章闪婚,

全网炸了三天后,苏晴接到了陈屿舟的电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陈屿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一如既往地冷淡,

但苏晴总觉得今天这冷淡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别的味道,只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这么快?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尽快吗?”陈屿舟反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是说,你反悔了?”苏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深吸一口气:“没有反悔。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挂了电话,

她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和周明远的聊天界面——当然,

那个聊天界面现在空空荡荡,因为她已经把周明远拉黑了,

但他的消息还是通过短信涌了进来,一条接一条,从最初的哀求到后来的威胁,

再到现在的恼羞成怒。“苏晴,你别太过分了!你以为离开我你能过得多好?

你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女人,离了婚谁要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再不回来,

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林可欣说得对,你就是个冷冰冰的木头人,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苏晴一条一条地看完,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笑了。周明远,你等着吧。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苏晴到了民政局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利落。

苏城开车送她来的,一路上欲言又止了十几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晴晴,

你要是有一点犹豫,我们现在就回去。”“哥,我不犹豫。”苏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声音很平静。苏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八点四十五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陈屿舟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藏蓝色的三件套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深酒红色的,

衬得他整个人矜贵而沉稳。他的助理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陈屿舟看到苏晴,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迈步朝民政局大门走去。苏晴跟上他的步伐,

两个人并排走在台阶上,步调出奇地一致。助理在身后小声汇报着什么,陈屿舟偶尔点点头,

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语气冷静得像在开董事会。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这阵仗,

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陈屿舟递上所有材料的时候,工作人员翻了翻,忽然抬起头,

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苏晴一眼——材料里夹着她和周明远的离婚证明。“这位女士,

您昨天刚办的离婚?”工作人员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苏晴面不改色:“对。

”工作人员又看了看陈屿舟,又看了看苏晴,脸上的表情从微妙变成了震惊,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手续办完了。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点,

苏晴朝陈屿舟那边挪了挪,陈屿舟的手臂贴上了她的肩膀,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很暖,

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苏晴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快门声响了两下,

照片打印出来,红底,两个人肩并着肩,男的高大,女的清丽,看上去竟然意外地般配。

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过来的时候,苏晴看着封面上那个烫金的“囍”字,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四年前,她嫁给周明远的时候,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

她满心欢喜,觉得全世界都在为她祝福。而今天,她拿着另一本结婚证,

嫁给了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屿舟接过结婚证,

看都没看就递给了身后的助理,然后转过头看着苏晴,语气公事公办:“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晚上有个家宴,爷爷想见你。”苏晴愣了一下:“陈爷爷?”“我爷爷,”陈屿舟说,

“陈家的老爷子,他想见见孙媳妇。”孙媳妇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奇怪的生涩感,像是他不习惯用这个称呼。苏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既然是各取所需的婚姻,演戏就要演**。陈屿舟的司机把她送回了苏家老宅,

苏晴换了一身衣服,挑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把头发盘了起来,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补了一点口红,深豆沙色的,

低调却提气色。苏城靠在门框上看她化妆,忽然说了一句:“晴晴,你有没有觉得,

陈屿舟这个人……好像对你有点不一样?”苏念头都没回:“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对谁都那样,冷冰冰的。”“不是,”苏城想了想,斟酌着措辞,“他看你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合作对象。”苏晴涂口红的手顿了顿,从镜子里看了苏城一眼,

然后继续涂口红,淡淡地说了一句:“哥,你想多了。”晚上的家宴设在陈家老宅,

一栋坐落在城北半山腰的中式园林别墅。苏晴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宅里灯火通明,

院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车牌号一个比一个讲究。陈屿舟站在门口等她,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比白天的西装多了几分传统的气质,也更衬他的身形。“走吧。

”他朝她伸出手。苏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陈屿舟的手指合拢,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力道不轻不重,温度适中,掌心干燥而温热。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并肩穿过庭院,走进正厅。正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陈家是个大家族,旁支众多,

今晚几乎都到齐了。看到陈屿舟牵着苏晴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有审视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太友善的。陈家老爷子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八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看到苏晴的时候,

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激动的神色。“你就是苏家那丫头?

”他的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苏晴走到他面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陈爷爷好,

我是苏晴。”陈老爷子仔细端详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慈祥,

像个普通的老人家:“像,真像。你奶奶当年也是这个眉眼,这个气质。丫头,过来,

让爷爷好好看看。”苏晴走过去,陈老爷子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眼眶竟然有点红了:“你奶奶走的时候,我没能见她最后一面。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到你,

履行跟老苏的约定。屿舟这孩子,性子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要敢欺负你,你来找爷爷,

爷爷替你收拾他。”苏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眼眶也跟着热了。她用力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发紧:“谢谢陈爷爷。”旁边忽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爷爷,

您这也太偏心了。屿舟哥好不容易结次婚,您连个改口红包都没准备,就让嫂子空手回去?

”苏晴循声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花哨的西装,

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旁边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苏晴,

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屑。陈屿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淡而清晰:“陈屿帆,

管好你的嘴。”那个叫陈屿帆的年轻男人耸了耸肩,笑嘻嘻地不说话了,

但他身边那个女人却开了口,声音娇滴滴的,话里却带着刺:“屿舟哥,你也别怪屿帆多嘴。

我们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你条件这么好,突然就结了婚,我们连嫂子是谁都不知道,

总得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陈屿舟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那女人立刻噤了声,

低下头不敢再说了。苏晴站在陈屿舟身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了然。

陈家这样的大家族,内部的关系盘根错节,派系林立,陈屿舟虽然执掌陈氏,

但觊觎他这个位置的人不少,陈屿帆就是其中之一。今晚这场家宴,说是老爷子想见孙媳妇,

实际上也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各方都在试探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苏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转过身看向陈老爷子,微微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了过去:“陈爷爷,初次见面,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

这是我爷爷让我带给您的,说是您当年最喜欢的大红袍,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陈老爷子接过木盒,打开盖子,茶香立刻弥漫开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亮了:“老苏这家伙,还记得我好这口呢!”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整个正厅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苏晴趁热打铁,端起桌上早就备好的茶,双手捧着,

恭恭敬敬地跪在陈老爷子面前:“爷爷,请喝茶。”这一声“爷爷”叫得清脆而自然,

没有半分勉强。陈老爷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笑声更大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塞进苏晴手里:“好孩子,这是爷爷给你的改口费,别嫌少。”那红包薄薄的,

不像是装了现金的样子。苏晴捏了捏,心里有数——能由陈老爷子亲手给的红包,

里面装的绝不是钱,多半是什么更值钱的东西,比如股权**书或者房产证。果然,

陈屿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爷爷给了你陈氏百分之二的股份。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陈氏百分之二的股份,那是多少个亿的数字,她不敢想。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笑着朝陈老爷子又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爷爷”。

旁边的陈屿帆和他身边那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百分之二的陈氏股份,

意味着苏晴一跃成为了陈氏集团的重要股东,在董事会里都有了话语权。

这对陈屿帆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苏晴是陈屿舟的妻子,她手里的股份,

等于是陈屿舟的势力进一步扩大。第四章前夫的震惊苏晴和陈屿舟闪婚的消息,

在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陈氏集团掌门人陈屿舟秘密完婚,

新娘身份成谜”“商界最后一位黄金单身汉脱单,妻子系圈外人”“陈屿舟婚讯引爆网络,

网友:到底是哪个女人拿下了‘资本猎手’?”消息传得铺天盖地,

但所有报道都没有披露苏晴的身份。这是苏晴要求的,她不想打草惊蛇,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周明远一个“惊喜”。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周明远的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投资方是国内排名前三的鼎盛资本。

如果能拿下这笔投资,景琛科技——哦不对,

是周明远的周氏集团旗下那个科技子公司——就能一举翻身,估值翻三倍都不止。

周明远为了这个项目,忙得脚不沾地,连跟林可欣偷情的时间都少了。

他每天西装革履地出入鼎盛资本的大楼,陪投资经理吃饭喝酒打高尔夫,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苏晴那个**,离婚了还要分走我一半存款,真是不要脸。

”周明远在饭桌上跟林可欣抱怨,“我现在资金链本来就紧,她还来这么一出,存心要我死。

”林可欣依偎在他怀里,柔声安慰道:“别生气了,等鼎盛资本的投资下来了,

你那点存款算什么?到时候别说一半,全给她都行。”周明远被她哄得心情好了些,

搂着她亲了一口:“还是你懂事。等投资下来,我就正式娶你过门,

让苏晴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后悔去吧。”他不知道的是,

苏晴此刻正坐在鼎盛资本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正是他的投资申请书。“苏总,

周明远那边已经催了三次了,问什么时候能签约。”鼎盛资本的董事长赵恒恭敬地站在一旁,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苏晴翻看着周明远的投资申请书,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翻到了,每一个数字都看过了,最后合上文件夹,

抬起头看了赵恒一眼。“约他明天下午签约。”苏晴说,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亲自见他。”赵恒愣了一下:“您亲自见?

”“对,”苏晴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他求了那么久的投资,总要让他见见真正的投资人是谁,对不对?”第二天下午两点,

周明远准时出现在鼎盛资本的会议室里。他今天穿了一套全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打了发胶,

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林可欣也跟着来了,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赵总,”周明远看到赵恒走进来,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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