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厉衔青是京州豪门权贵的金字塔尖,长了一张无可挑剔的帅脸。再次遇见,程簪书却只想逃。“不好意思我们不熟。”厉衔青:“呵,你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你说和我不熟,你真有意思。”—旧情复燃,天亮后,面对簪书不能公开的请求,厉衔青冷笑。“你好大的面子,我厉衔青是什么人?我给你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夫?”簪书转身便走。厉衔青冷着脸把人拉回来。“等等。你哄哄我,说不定可行。”—厉衔青是最顶级的男人,也是最恶劣的混蛋。他狂妄矜贵,肆意妄为,却唯独把簪书宠成了开在心巴上的一朵花。
“唔...继续!"
五个小时了,
男人还恶狠狠的抓着我的脚踝,明显还不够。
我眸底含着泪光,却又惹得他起了火:
“哭起来都这么勾人,再来...”
我终于受不了,抬手去推上方的男人。
“你好坏,都说了不可以……”
男人捉住我的手腕,拉到唇边亲吻,恶劣的继续紧咬着我。
“不哭。”
“宝宝最……
图穷匕见。
厉衔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口吻既像戏弄,也像认真。
簪书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扫过来。
不发一语,在他俊朗的眉眼间逡巡。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她无比清楚自己的决定。
“不要。”她说。
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不曾有。
厉衔青的气场几乎在瞬间就降至冰点。
他松开她,后退半步,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锁住她的脸……
她住进了厉衔青的家。
每一个夜晚,炽热,放纵,荒唐。
而且,爽。
床都散架了几张。
她和他做尽了禁忌放浪之事,从他身上,尝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销魂滋味。
直至分手出国。
厉衔青早已流淌在她的血液深处,将她的生命,牢牢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她和他,早就已经纠缠不清了。
*
早餐没吃饱,簪书打……
对上震惊得脸都绿了的前台小妹,张续特意交代:“以后二**来,直接请上去,是厉总的意思。”
“哦,好……”
前台愕然望着簪书窈窕的背影。
虽说整座京州城,排行第二的世家**不少,但如果前面不冠上姓氏,如张二**李二**,只简单地称呼一句“二**”,那便只有厉家太子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那位。
大老板暂停会议接**,还派张特助专程下来接人,不管程簪书是……
与虎谋皮,理应拿出诱人的价码。厉衔青完全就是一副在商言商的谈判口吻。
簪书闻言抬起头,安静地望着他。
簪书的眼睛生得极美,清泠泠的两汪泉水,清澈透亮,合该是天真清纯那挂的,偏偏上挑的眼尾勾出几分不自知的撩人,盯着人看时,波光潋滟间有意无意地淌出一丝丝娇媚。
漂亮是漂亮,就是不太能藏得住事。
厉衔青低头,先亲了她的嘴唇一口,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