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离婚协议我签好了,放桌上了。”温时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带着一丝行李箱滚轮划过地板的轻微噪音。客厅里,傅云舟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这态度,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人骨头缝都疼。温时雨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行,你牛。
你清高,你了不起。结婚三年,捂块石头也该热了吧?结果呢?傅云舟这块冰,不仅不热,
还反向制冷,差点给我整出个心肌梗塞。她深吸一口气,
拖着她那只28寸的“自由的召唤”牌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等等。
”傅云舟的声音终于有了点起伏。温时雨停下脚步,心里冷笑。怎么?舍不得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姐姐我的心已经死了,耶稣来了都救不活,我说的!她缓缓转身,
脸上挂着营业式假笑,声音甜得发腻:“傅总,还有什么吩咐?”傅云舟掐灭了烟,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袭来,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结婚纪念日的礼物,还没给你。”说着,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丝绒盒子,递了过来。温时雨:“?”我趣,都离婚了还送礼物?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大赏?分手炮的衍生版本,离婚礼?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一条钻石项链,闪得她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白内障。主钻大得离谱,跟鸽子蛋似的,
周围还镶嵌了一圈碎钻,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很贵。“星落,”傅云舟的声音低沉,
“拍下来的那颗。”温时雨瞳孔地震。“星落”?
就是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富豪用九位数天价拍走的那颗传奇粉钻?!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吧!她沉默了。她看着傅云舟。他好帅。他好有钱。他好爱我。
……等等,剧本拿错了吧?!“傅云舟,”温时雨艰难地开口,
试图把自己的理智从金钱的深渊里捞出来,“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知道。
”傅云舟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这是补偿。”补偿?温时雨差点笑出声。好一个补偿!
用钱砸人是吧?你以为姐是那种见钱眼开的肤浅女人吗?!是的,我是。但骨气不能丢!
“不必了,”她把盒子盖上,推了回去,“我们之间,好聚好散,没必要搞这些。
”傅云舟没接,只是看着她:“温时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三年,对你很不好?”废话!
你对我的态度,比公司的考勤机还冷漠!温时雨腹诽,嘴上却说:“没有,傅总日理万机,
辛苦了。”阴阳怪气,十级学者。傅云舟似乎没听出她的嘲讽,
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委屈。”“爷爷逼着我娶你,我心里有疙瘩。”“这三年,
我承认我忽略了你。”大哥,你现在说这个有屁用啊!早干嘛去了?追悼会开场白吗?
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马上就要冲破锅盖了。“所以呢?”她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红血丝,“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是在乎我的?
傅云舟,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傅云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晚。”他上前一步,
伸手想去拉温时雨的手。温时雨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把手背到身后。“别碰我!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惹毛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傅云舟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时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非要这样?”“哪样?”温时雨梗着脖子,寸步不让,“傅云舟,
签字的是你,现在演深情的也是你,你累不累啊?”“你以为我愿意签?
”傅云舟的音量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要不是你拿爷爷的病威胁我,
我这辈子都不会在那份协议上签字!”温时雨彻底懵了。什么玩意儿?我拿爷爷的病威胁你?
我他妈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什么时候拿爷爷威胁你了?!”“一个月前,在医院。”傅云舟逼近她,眼神锐利如刀,
“你跟爷爷说,如果你不放手,你就一辈子耗着我,让他老人家死都闭不上眼。
你敢说你没说过?”温时雨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一个月前……医院……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去医院看望病重的傅老爷子。
老爷子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说对不起她,耽误了她三年青春,
说傅云舟就是个混账王八蛋,让她赶紧离,去找自己的幸福。她当时为了安慰老爷子,
就顺着他的话说:“爷爷您放心,他要是不跟我离,我就耗死他!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您可得长命百岁,看着我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谁能想到……这话被门外的傅云舟听了去,
还他妈给理解成了这个意思?!这阅读理解能力,小学体育老师教的吧?!
“我……”温时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这他妈真是黄泥巴掉裤裆,
不是屎也是屎了!“无话可说了?”傅云舟冷笑一声,眼里的失望像是要把她淹没,
“温时雨,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单纯,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我……”“为了离婚,
连病重的老人都能利用。”“不是……”“你走吧。”傅云舟转过身去,
背影决绝得像一座山,“我不想再看到你。”温时雨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看着傅云舟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去**!老娘不解释了!爱咋咋地!
她一把抓起行李箱拉杆,转身就走,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砰!
”巨大的关门声,宣告着这段为期三年的婚姻,彻底画上了句号。也宣告着,
傅云舟的追妻火葬场,正式开业了。第2章温时雨拖着行李箱,站在别墅区门口,晚风一吹,
脑子清醒了不少。然后,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她去哪儿?结婚三年,
她名下的房产都被她那个“好赌的爹,酗酒的妈”给作没了。现在离婚,分到的钱还没到账,
手里这点现金,住五星级酒店都撑不过三天。难道要去睡桥洞?
正当她对着夜空发出灵魂拷问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嗨,美女,一个人?
”来人是顾淮,傅云舟的发小,也是温时雨的男闺蜜。当然,是背着傅云舟的那种。“滚。
”温时雨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顾淮吹了声口哨,推开车门下来,倚在车上,
笑得一脸痞气:“哟,谁惹我们温大**了?火气这么大。”他绕着温时雨走了一圈,
目光落在她脚边的行李箱上,挑了挑眉:“离家出走?”“是离婚。”温时雨纠正他。
顾淮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离了?终于离了?!恭喜啊姐妹!
脱离苦海,喜提新生!走,哥带你去庆祝一下!”温时雨:“……”谢谢,但大可不必。
“我没地方去。”她垂头丧气地说。“没地方去?”顾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姐,你想去哪儿,我给你买下来!
”温时雨一个眼刀飞过去:“说人话。”“咳,”顾淮清了清嗓子,
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家空着那么多房间,随便你住。或者,我名下还有几套公寓,
你看上哪个,直接拎包入住。”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顾淮这朋友,能处!
“那就……离这儿最远的那套。”温时雨想了想,说。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跟傅云舟有关的任何东西。“得嘞!”顾淮打了个响指,
殷勤地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女王请上车。”法拉利一路疾驰,
最后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楼下停住。电梯直达顶层复式,一进门,
温时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超大的落地窗,270度无死角江景,
装修风格是她最喜欢的简约现代风,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甚至连冰箱里都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饮料。“你这是……早有预谋?
”温时雨狐疑地看着顾淮。顾淮嘿嘿一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我就知道你跟傅云舟那死木头过不长,早就给你准备好退路了。”温时雨心里一暖。三年了,
除了远在国外的父母,真正关心她的人,也就只有顾淮了。“谢了,兄弟。
”她拍了拍顾淮的肩膀。“客气啥。”顾淮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来,
为你的自由,干杯!”“干杯!”一杯红酒下肚,温时雨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她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顾淮吐槽了一遍。“……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那是为了安慰老爷子!他居然以为我在威胁他!
我他妈……”温时雨越说越气,又灌了一大口酒。顾淮听完,沉默了半晌,
然后憋出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乎你?”“哈?”温时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乎我?他要是真的在乎我,这三年会对我爱答不理?他要是真的在乎我,
会因为这么一句屁话就误会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淮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睿智的光,“云舟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闷骚,死傲娇。喜欢一个人,
嘴上绝对不会承认,只会默默地做。”“比如?”“比如,
你三年前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星落’,他今年就花了一个亿把它拍下来了。”“比如,
你喜欢吃的菜,他家的厨子换了八个,才找到一个合你口味的。”“比如,
你每次来大姨妈疼得死去活来,他嘴上说你矫情,
转头就让家庭医生给你开了几万块钱的中药调理。”“再比如……”“停!”温时雨打断他,
脑子有点乱,“你别说了。”这些事,傅云舟从来没跟她说过。如果不是顾淮提起,
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那块捂不热的冰,不是没有温度,只是他的热度,
没有直接传递给她而已。“所以,”顾淮总结道,“他不是不爱你,只是爱得比较……笨拙。
”温时雨沉默了。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傅云舟真的像顾淮说的那样,那她这三年的委屈,算什么?她这婚,又离得算什么?
“不行!”温时雨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坚定,“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顾淮:“?
”“他让我委屈了三年,我就得让他后悔三十年!”温时雨握紧拳头,斗志昂扬,
“我要让他知道,错过了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顾淮看着她这副“誓要报仇”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姐,你准备怎么做?”“首先,
”温时雨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把他删了!”拉黑,删除,一气呵成。“然后呢?
”“然后,”温时雨想了想,露出了一个腹黑的笑容,“我要去搞事业!”女人,
一旦没了爱情,就只剩下钱了。她要把傅云舟给她的那张没设密码的副卡,刷爆!不,
一张不够,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钞能力”!第3章第二天,温时雨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没有傅云舟那个移动大冰块在身边,
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衣帽间。
顾淮给她准备的这套公寓,衣帽间比她之前的卧室还大,
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成衣、包包、鞋子,琳琅满目,堪比商场专柜。
温时雨挑了一件明黄色的吊带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踩上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光彩照人。很好,
是傅云舟配不上的样子。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拿起昨天刚买的爱马仕**款包包,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第一站,S.K.P。京城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有钱人的销金窟。
温时雨一进去,就直奔珠宝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柜姐笑得比花还灿烂。“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项链、手镯、耳环,都拿出来给我看看。
”温时雨摘下墨镜,气场全开。柜姐一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来了大客户,
立马热情地把镇店之宝都摆了出来。温时雨扫了一眼,
纤纤玉指在其中一条项链上点了点:“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的,
都给我包起来。”柜姐的眼睛都直了。这……这是来扫货的吗?!“小……**,您确定吗?
这些加起来,要八百多万……”“刷卡。”温时雨从包里拿出傅云舟给她的那张黑卡,
递了过去。密码?不存在的。傅云舟曾说,他的女人,花钱不需要密码。呵,
现在便宜我这个“前妻”了。刷完珠宝,
温时雨又转战服装区、包包区、鞋履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都不要,剩下的全给我送到这个地址。”同样的台词,她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十遍。
商场里的导购们都疯了,跟在她身后,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这位**是谁啊?
也太壕了吧!”“不知道啊,没见过。难道是哪家新晋的豪门阔太?”“管她是谁,
反正今天的业绩是不用愁了!”温时雨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傅云舟,
看到了吗?你的钱,正在被我以一种极快的方式,变成我喜欢的东西。心疼吗?后悔吗?
就在她“血洗”商场,杀得正嗨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温时雨?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时雨回头,看到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最新款的迪奥戴妃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但那双眼睛里的嫉妒和不屑,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林菲菲,傅云舟的青梅竹马,
也是一直觊觎傅太太位置的女人。温时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晦气,出门没看黄历。
“有事?”她淡淡地开口。“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大的手笔,”林菲菲阴阳怪气地说,
“原来是温**啊。怎么?这是刷着云舟哥的卡,给自己置办‘分手费’呢?
”她早就听说温时雨和傅云舟离婚了,今天特意来这儿堵她,就是想看她笑话的。没想到,
没看到她落魄潦倒的样子,反而看到她在这儿大肆挥霍。温时雨笑了笑,
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林**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傅云舟不止给了我卡,”温时雨晃了晃自己刚买的鸽子蛋钻戒,
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还给了我一套市中心的别墅,几辆代步的跑车,
还有他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星落”的丝绒盒子,在林菲菲面前打开。那颗传奇粉钻,
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哇!这不是‘星落’吗?!”“天呐,实物比照片上还美!
”“听说被一个神秘富豪用一个亿拍走了,原来是送给了她!”林菲菲的脸,
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她死死地盯着那颗粉钻,眼睛都红了。“不可能!”她失声尖叫,
“云舟哥不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你这个骗子!”“信不信由你。
”温时雨优雅地合上盒子,放回包里,“毕竟,有些人,一辈子也得不到。”这话,
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林菲菲的心里。她从小就喜欢傅云舟,追了他十几年,
可傅云舟对她,始终不冷不热。她以为,只要温时雨这个障碍消失了,
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傅太太。可现在看来,她好像输得更彻底了。“温时雨,你别得意!
”林菲菲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不过就是个被云舟哥抛弃的女人!你以为拿着这些东西,
就能证明什么吗?他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你!”“哦?”温时雨挑了挑眉,“那他爱的是谁?
你吗?”林菲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林**,有句话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温时雨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傅云舟爱不爱我,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在为失去我而后悔。”“而你,”她顿了顿,
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连让他后悔的资格都没有。”说完,
她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林菲菲,踩着高跟鞋,女王般地离开了。留下林菲菲一个人,
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像个笑话。爽!温时雨走出商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跟这种绿茶小BOSS战斗,简直就是新手村送经验。她拿出手机,准备叫个车回家。
刚解锁屏幕,就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在哪?”只有两个字,
却带着一股熟悉的、不容置喙的霸道。是傅云舟。他竟然换了个号码给她发短信。
温时雨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你爹我在S.K.P给你烧纸呢,感动吗?
”点击,发送。世界,清静了。第4章另一边,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傅云舟看着手机上那条“大逆不道”的短信,英俊的脸庞黑得能滴出墨来。给他烧纸?好,
很好。温时雨,你真是长本事了。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让陈助理进来。”很快,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敲门走了进来。“傅总,您找我。
”陈助理是傅云舟的首席特助,跟了他五年,向来以“懂王”著称。
傅云舟把手机扔到他面前:“查一下,夫人……前夫人在S.K.P做了什么。
”陈助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眼角抽了抽。给老板“烧纸”……夫人,哦不,前夫人,
还是这么勇。“是,傅总。”陈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钟,就拿着一份消费清单回来了。
“傅总,夫人……前夫人今天在S.K.P一共消费了三千二百四十七万。”他顿了顿,
补充道:“全部用的是您的副卡。”饶是沉稳如傅云舟,听到这个数字,
也忍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三千多万?她买了个商场吗?“消费明细。”他沉声说。
陈助理把清单递了过去。傅云舟接过来,一眼扫过去。珠宝,八百多万。腕表,五百多万。
包包,三百多万。……他越看,脸色越沉。她这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
都换成奢侈品穿在身上吗?“她还做了什么?”傅云舟问。陈助理犹豫了一下,
还是如实汇报:“前夫人在商场遇到了林菲菲**,两人……发生了一点口角。”“说。
”“林**似乎是嘲讽了前夫人,然后,前夫人就把您送她的‘星落’拿了出来……还说,
您给了她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傅云舟:“……”他什么时候给她股份了?这女人,
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然后呢?”“然后,林**气得脸色发白,
前夫人就……潇洒地离开了。”陈助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能把林菲菲那种段位的绿茶怼得哑口无言,前夫人,牛!傅云舟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脑海里,浮现出温时雨那张明艳张扬的脸。
他想象着她拿着他的卡,在商场里大杀四方,把林菲菲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有点……可爱。陈助理在一旁看着,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傅总笑了?他跟了傅总五年,见他笑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被前夫人气笑了?“傅总?”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傅云舟回过神,
嘴角的弧度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把林家在城西的那个项目,停了。
”他淡淡地吩咐。陈助理一愣。城西那个项目,是林家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
傅氏集团是最大的投资方。现在停了,林家至少要损失几个亿。这是……在给前夫人出气?
“是。”陈助理不敢多问,立马点头应下。“还有,”傅云舟顿了顿,“去查一下,
前夫人现在住在哪儿。”“是。”陈助理退出去后,傅云舟拿起手机,
再次点开了和温时雨的短信界面。看着那句“你爹我在S.K.P给你烧纸呢”,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地挑动他的情绪。以前是,
现在也是。他想了想,编辑了一条短信。“钱够花吗?不够我再给你打。”点击发送。然后,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跳了出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傅云舟:“……”他被拉黑了。这个认知,让傅总的心情,瞬间从多云转暴雨。好,
温时雨,你可真行。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顾淮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顾淮懒洋洋的声音:“喂?哪位啊?打扰人睡觉,有没有公德心?”“是我。
”傅云舟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哟,傅大总裁啊,”顾淮打了个哈欠,“稀客啊,
找**嘛?公司要破产了?”“温时雨在你那儿?”傅云舟开门见山。顾淮在那头顿了一下,
随即嘿嘿一笑:“不在啊,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你找她干嘛?
”“别跟我装蒜,”傅云舟的耐心已经耗尽,“把地址给我。”“不给,
”顾淮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傅云舟,你把人伤透了,现在又想找回去?晚了!
小雨现在好得很,你就别去打扰她了。”“嘟…嘟…嘟…”顾淮直接挂了电话。
傅云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张俊脸,彻底黑成了锅底。反了!都反了!一个两个的,
都敢跟他作对!他傅云舟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第5章温时雨拉黑了傅云舟,
心情舒畅地躺在顾淮家的豪华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刷着剧。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淮打来的。“喂?”“姐妹!出大事了!”顾淮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怎么了?
你的法拉利被拖走了?”“不是!是傅云舟!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温时雨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薯片突然就不香了。“他找你干嘛?”“还能干嘛,
问你在哪儿呗。”顾淮幸灾乐祸地说,“我把他给怼回去了,还挂了他电话!我跟你说,
我都能想象到他现在那张臭脸,肯定黑得跟锅底一样!哈哈哈哈!
”温时雨:“……”笑屁啊!你挂他电话,他找不到我,最后还不是要来烦我!
“你是不是傻?”温时雨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应该告诉他我在这儿,然后让他来啊!
”顾淮懵了:“啊?为什么?你不是不想见他吗?”“我是不想见他,
但我想看他吃瘪的样子啊!”温时雨一拍大腿,“你想想,他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结果连门都进不来,只能在楼下干等着,那场面,多解气!”顾淮:“……姐妹,还是你狠。
”“行了,别废话了。他要是再找你,你就把地址给他。”温时雨交代道。“妥了!
”挂了电话,温时雨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态。傅云舟,来吧,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等你来自投罗网了。然而,她左等右等,等到晚饭都吃完了,
也没等到傅云舟的电话或者短信。甚至连公寓楼下,都没有出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奇了怪了,”温时雨趴在窗户上,望眼欲穿,“难道是我的激将法失效了?”不应该啊。
以傅云舟那种霸道总裁的性格,被挂了电话,肯定会追杀到天涯海角才对。
难道……他真的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时雨心里竟然有点空落落的。呸呸呸!
温时雨,你清醒一点!他放弃了不是正好吗?你就可以开始你的崭新生活了!她晃了晃脑袋,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温时雨心里一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