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请止步

前夫哥,请止步

主角:苏敏周建明林薇
作者:谢家的疯子

前夫哥,请止步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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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婚协议苏敏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茶几对面时,周建明正对着手机屏幕冷笑。

“又在看哪个嫩模的直播?”苏敏的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十五年婚姻里磨出的那些温吞,在这一刻碎得彻底。周建明抬眼,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不耐:“苏敏,你闹够了没有?上周的事我不是说过了,

就是陪客户逢场作戏。”他说着划开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助理发来的酒局照片——他被两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围着,

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苏敏没看那张照片。上周她去他公司送文件,

在地下车库亲眼撞见他把一个女孩塞进副驾,那女孩手腕上晃着的**款手链,

和他前几天说“给客户夫人买的伴手礼”一模一样。“我没闹。”她把笔也推过去,

笔帽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签字吧,周建明。

”周建明这才正经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苏敏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印象里她总是围着围裙,要么就是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

眼角带着熬夜给儿子改作文的红血丝。可现在,她眼底的红血丝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像换了个人。“你发什么神经?

”他扯过离婚协议扫了几眼,猛地拍在桌上,“净身出户?苏敏你疯了?房子是婚后买的,

公司股份有我一半就有你一半,你跟我玩这套?”“那些都留给周睿。”苏敏站起身,

风衣下摆扫过沙发,“他明年高考,需要稳定的环境。”周建明盯着她,

忽然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外面有人了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痛快?

”他想起前阵子苏敏报了绘画班,每周两晚出去,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味。

当时他只当是中年妇女闲得发慌,现在想来,指不定是去会哪个野男人。这句话像根针,

刺破了苏敏最后一点隐忍。她弯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里面的冷水泼了周建明满脸。

“周建明,你这辈子除了用你那套肮脏心思揣度别人,还会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锋利,“我跟你过了十五年,从二十五到四十,

我把你从一无所有陪到身家千万,把你妈从癌症床前伺候到能跳广场舞,

把周睿从襁褓婴儿带到一米八。你呢?你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

陪你的初恋去了三亚;在我查出乳腺结节需要手术时,说‘小手术而已,

我有个重要的会’;就在上周,你用给我买纪念日礼物的钱,给别的女人买了包!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周建明抹了把脸上的水,脸色铁青:“苏敏!

你别给脸不要脸!”“脸?”苏敏笑了,眼底却泛着红,“从我放弃设计院的工作,

在家给你当免费保姆那天起,我的脸就被你踩在脚下了。现在我要捡起来,不行吗?

”她转身去玄关拿包,周建明在她身后吼道:“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看哪个男人会要你这种黄脸婆!”苏敏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拉开门时丢下一句:“至少,他们懂得尊重人。”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周建明的怒骂。

苏敏站在楼道里,初春的风带着凉意灌进衣领,她却觉得胸口那团堵了十几年的郁气,

终于散了些。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办妥了?

我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等你,靠窗的位置。”苏敏吸了吸鼻子,回复“马上到”,

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脸,眼角有细纹,皮肤也不如年轻时紧致,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是这十五年来最亮的一次。咖啡馆里,

林薇看着苏敏端起拿铁一饮而尽,咋舌道:“真离了?周建明没扒着你不放?

”“他以为我在吓唬他。”苏敏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泡,“还说我外面有人了。

”“他那是贼喊捉贼!”林薇拍了下桌子,“对了,我给你找的那套工作室,你明天去看看?

离你报的绘画班近,采光也好,租金我都跟房东谈好了,押一付三就行。”苏敏心里一暖。

离婚的决定,她只告诉了林薇一个人,这个从大学就在一起的朋友,

二话不说就帮她找房子、联系画室,比她自己还上心。“薇薇,谢……”话没说完,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周建明”三个字。苏敏直接按了挂断,下一秒,对方又打了过来,

锲而不舍。林薇皱眉:“他想干嘛?”苏敏没说话,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反复几次后,终于安静了。没过多久,一条短信进来:“苏敏,你把我的卡拿走了?

我刚要给客户转定金,卡被冻结了!”苏敏挑眉。那张副卡是周建明给她的,

说是让她平时买菜用,其实额度低得可怜,真正的主卡他从来没让她碰过。但她记得,

周建明有个习惯,为了图方便,所有卡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

包括那张绑定了公司账户的储蓄卡——那是她前几年帮他整理文件时无意中看到的。“哦,

忘了告诉你,”苏敏手指飞快地打字,“上周帮你还信用卡时,

顺便把你那张藏私房钱的储蓄卡也挂失了。密码是你生日,挺好用的,谢谢你啊。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苏敏把手机揣回包里,抬头对上林薇惊讶的眼神,

笑了笑:“他不是说我净身出户吗?总得留点路费。”林薇愣了两秒,

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治他!”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落在苏敏的手背上,暖洋洋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着画笔,后来握着锅铲,

现在,它们终于可以重新拿起画笔了。而此刻的周家客厅,周建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

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他以为苏敏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菟丝花,却没料到,

这朵被他忽视了十五年的花,早已悄悄扎根,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树。

他咬着牙拨通助理的电话:“马上给我查,苏敏现在在哪儿!还有,想办法把我的卡解冻!

”电话那头的助理战战兢兢地应着,周建明挂了电话,烦躁地在客厅踱步。

他忽然想起苏敏刚才的眼神,那里面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一股莫名的恐慌,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心头。《前夫哥,

请止步》2空荡的衣柜周建明是被冻醒的。凌晨三点,客厅的落地窗没关严,

穿堂风卷着初春的寒气往骨缝里钻。他挣扎着坐起来,地毯上还散落着昨晚摔碎的手机残骸,

玻璃碴硌得手心生疼。宿醉的头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喉咙干得冒烟——往常这个时候,

床头柜上总会摆着一杯温水,是苏敏睡前倒的,怕他夜里渴。他忽然想起什么,

跌跌撞撞地冲进主卧。床头灯的光昏黄地铺在被子上,左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度。

苏敏的睡衣——那件洗得发白的纯棉格子衫,往常总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

今天却不见了。周建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他踉跄着走到衣柜前,

伸手去拉右边的柜门。那是苏敏的专属区域,十五年来,

永远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春装挂在最上层,毛衣叠在中间的抽屉,

就连袜子都按颜色分好类。他每天早上随手拿起的衬衫,

永远是熨烫平整的;换季时要穿的外套,总会提前被她从箱底翻出来,

晒过太阳带着暖烘烘的味道。可现在,拉开门的瞬间,周建明愣住了。衣柜空了。

挂杆上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衣架,晃悠悠地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抽屉全被拉开着,

物、围巾、甚至她冬天总围着的那条灰色羊绒披肩——那是他第一年做生意赚了钱给她买的,

她宝贝了好几年,后来起了球,也舍不得扔——都不见了。只有衣柜最深处,

还留着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周建明蹲下去,指尖拂过箱盖上的灰尘,

猛地想起这是他们刚结婚时,苏敏从娘家带来的画具箱。他记得苏敏说过,

这里面装着她的毕业设计,一幅获奖的城市规划图,是她考进设计院时最骄傲的作品。

后来她怀了周睿,孕吐得厉害,说闻不得松节油的味,就把箱子收了起来。

有次他无意中提起“家里地方小”,第二天就发现箱子被挪到了衣柜最里面。再后来,

家里的空间被婴儿床、玩具、周睿的课本填满,这个箱子就被彻底遗忘了,一放就是十几年。

他从未想过要打开看看。就像他从未想过,苏敏当年放弃设计院的工作时,

是不是在阳台偷偷哭过。他只记得那天她红着眼圈说“家里总得有人顾着”,

他当时正忙着接一个重要的电话,含糊地应了句“好,辛苦你了”,

转头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助理的电话。周建明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莫名的慌乱,接起时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卡的事怎么样了?”“周总,

银行说必须本人持身份证去解冻,而且……”助理的声音吞吞吐吐,

“苏姐把您那张私房钱卡的钱,转到她自己卡上了,一共是……六十八万。”“什么?!

”周建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疯了?

那笔钱是我准备……”准备给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买跑车的。话到嘴边,他突然卡住了。

上周小雅缠着他要生日礼物,发了张跑车的照片,他随口答应了“过阵子给你办”,

转头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倒是苏敏,前几天还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探出头来问他“下个月是结婚十五周年,要不要全家去三亚玩?周睿说想看看海”,

他当时正对着电脑看合同,不耐烦地回了句“瞎折腾什么,我哪有空”。

原来她不是在瞎折腾。她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条退路。周建明挂了电话,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盯着空荡荡的衣柜,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那些被他忽略了十几年的画面,突然清晰得像刀割。他想起苏敏刚嫁给她时,

穿着白裙子站在设计院门口,手里捧着厚厚的图纸,眼睛亮得像星星,

说“以后要设计出最好看的房子,有我们自己的家”;想起她大着肚子弯不下腰,

他笨手笨脚地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她笑得眼角弯成月牙,

说“周建明你真好”;想起周睿三岁时发高烧,他在外地出差,

苏敏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跑上跑下,凌晨三点给他发消息说“没事了,你放心忙”,

他当时只回了句“辛苦了”,第二天就被客户的电话淹没,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甚至记得,去年苏敏生日,他在酒局上被客户灌得酩酊大醉,回来时她还坐在餐桌前等他,

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卧着个溏心蛋,面条早就坨了。他嫌她烦,吼了句“谁让你等的,

不知道我忙吗”,就摔门进了书房。第二天醒来,餐桌早就收拾干净了,

她像没事人一样端来早餐,眼底的红血丝浓得化不开,却还笑着说“昨晚喝多了吧?

我给你炖了醒酒汤”。那时候他只觉得,苏敏就该是这样的。温顺、隐忍,

永远在原地等着他,无论他做了什么,回头总能看到她。可现在,她走了。走得干干净净,

像从未在这个家里待过一样。周建明扶着衣柜门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柜壁。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住了十五年的房子,

原来这么空。厨房里没有了煎蛋的香味,冰箱里的牛奶没人提醒他过期,

阳台不再晾着他的衬衫,

就连沙发上那个被苏敏缝补过无数次的抱枕——他上次抽烟烫了个洞,

她熬夜用同色系的线绣了朵小梅花盖上——也不见了。他想起早上要穿的衬衫还在洗衣机里,

昨天换下的西装扔在沙发上,该熨烫了。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洗衣房,

对着满是按钮的洗衣机发愣——以前都是苏敏操作,他从不知道哪个键是脱水,哪个是烘干。

折腾了半天,衬衫没拿出来,反而弄湿了裤脚。他烦躁地扯掉领带,想去厨房倒杯水,

却发现饮水机空了,桶装水在角落立着,他抱了半天,愣是没安上去。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周睿打来的。周建明慌忙捡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儿子。”“爸,我妈呢?我打她电话没人接。”周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她昨天不是说给我炖了排骨吗?我早上起来没看到她,冰箱里也没有。

”周建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半天说不出话。他该怎么跟儿子说?

说你妈被我气走了?说我这些年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连她爱吃的芒果过敏都记不住,

却记得小雅喜欢的口红色号?“你妈……”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她出去有点事,

过几天就回来。排骨……爸中午给你点外卖。”“哦。”周睿没多想,

“那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下午模拟考,想跟她说句话。她昨天还说,

要在考场外给我加油呢。”“好,爸知道了。”挂了电话,周建明靠在衣柜上,

眼眶突然热了。他想起苏敏每次送周睿去考试,都会在门口站很久,

直到看不见儿子的背影才离开;想起她为了给周睿补数学,半夜还在看教材,

眼镜滑到鼻尖上都没察觉;想起周睿说“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时,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转身却偷偷把肥肉都挑到自己碗里。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苏敏不是他的附属品,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她是周睿的母亲,是陪他从城中村的出租屋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妻子,

是那个曾经也有过梦想、也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女人。而他,亲手把她的光掐灭了。

周建明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出卧室,在客厅翻箱倒柜地找手机。他要找到苏敏,

他要跟她说对不起,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甚至想好了,要把公司股份分她一半,

要带她去三亚补度蜜月,要陪她去看画展——她去年提过一次,说有个新锐画家的展很棒,

他当时说“无聊”,打断了她的话。可翻遍了整个家,除了那部摔碎的手机,

他找不到任何能联系上她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她的新手机号,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不知道她除了林薇,还有哪些朋友。他只记得她提过一句报了绘画班,

却连画室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十五年婚姻,他对她的了解,竟然少得可怜。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衣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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