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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空气寂静无声,最后被付婉婉在门外骄纵,急不可耐的喊话打破。
“谢行止,你好了没!我要去参观别的学院,你陪我!”
“好。”
谢行止二话不说地回应她,随即皱眉烦躁地对沈知棠开口,“沈知棠,你就算争输赢,也不是这时候。”
“你的考研早就错过了。”
他捏了捏眉心,让沈知棠好好冷静,然后迫不及待地开门去找付婉婉。
沈知棠愣在原地,仍不死心,要去监控室查。
结果被告知,监控已经被谢行止提前删掉了。
沈知棠靠在墙壁,手机传来讯息。
【晚点写检讨承认,你是计算机的风云人物,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看着那好似体贴的话,沈知棠眼泪滑落。
谢行止好像忘记了,从神坛跌落要承担什么。
那天,沈知棠去学院找老师说明情况,表示自己愿意再做一遍试卷,就差跪下来。
最后是她的导师出面承担,并且将机票拿给她,说不会影响出国留学。
可等她再回到教室,一坐下来,裙子就满是胶水。
她脸色窘迫,环顾四周那看戏的目光,中途去卫生间弄,结果一进去,便有人往里面倒水。
沈知棠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
最让她难受的是来了例假,裙子沾染血迹。
她拨通平日里关系较好的同学,发现自己被拉入黑名单。
最后她忍着腹部的疼,颤抖地打给谢行止。
“谢行止,我生理期,你能不能帮我带个卫生巾。”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只听到黏糊的接吻声。
沈知棠猜到在做什么,心脏钝痛,可身体实在冷得发抖,最后忍着恶心,继续开口。
结果听到冰冷机器对面的嗤笑。
“你还真不要脸,还敢打电话来。”
“既然这样,沈知棠,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付婉婉蛮横地说道,电话被挂断。
冷风彻骨的夜晚,沈知棠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挡住裙摆。
她环抱住浑身湿冷的自己,但更让她不安的是,周边那些人**,布满探究的眼神。
“真会装啊,看不出那么浪啊。”
“你们谁有本事拍到她的纹身,我给一万。”
沈知棠听到这里,想起付婉婉说的大礼,脚底发软,指甲嵌入掌心,用最后一丝理智回到公寓,打开电脑。
论坛早已堆叠了无数楼,都是自己的纹身,还有自己出入夜店的模糊照片。
可她去夜店,是为了接醉酒的谢行止回来啊。
可照片里没有任何谢行止的痕迹,甚至还卖了一波惨,别人以为他被戴绿帽子。
她看着那些下流的话语,咬住嘴唇,口中血腥味炸开也没察觉。
发白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飞快的操作,最后看见帖子消失,才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她麻木地搓洗自己,想质问谢行止,却是无人接听。
之后,沈知棠没再去学校,而见到谢行止,是她出国前,去花店办理辞职手续。
“小棠,你这几天没来,但我还是给你留了铃兰花。”
店长将铃兰花给她。
沈知棠每次从花店回公寓,都会给谢行止买一束回去,可这次她微微摇头。
“不用,卖掉吧。”
她连尾椎骨的纹身都洗干净了。
话落,门店风铃响起。
“我放在你们店里的花呢,怎么样了!”
付婉婉拉着谢行止走进来,男人对上沈知棠的视线,还没开口,对方却已经移开。
他微微皱眉,心里闪过一抹躁意。
店长将那盆铃兰花拿出来,说还没到时间,暂时开不了。
“这是进口独一份的种子!是你们偷工减料,把花养死了吧!”
付婉婉皱眉叉腰,就要喊人砸了店里。
“婉婉。”
谢行止闻言失笑,淡淡说道,“没事的,我给你养,一定会开花的。”
沈知棠身体一僵,当初他们也吵过架,可谢行止一离开几个小时,她便低头去求和。
她咬唇,盖住眼底那抹苦笑和讽刺。
而付婉婉眼眸微动,指着她,“也行吧,让她跪下来收拾。”
旁边的店长听到,想劝阻,却被付婉婉请来的保镖架住。
“如果她不做,我就砸了你们店,顶多赔点钱。”
付婉婉耸了耸肩,一边的店长脸色惨白地摇头,“她要辞职走人,别为难她。”
谢行止闻言一愣,心里闪过疑惑,但没细想,扣住沈知棠的手臂,哑声耐心解释。
“婉婉最近生理期,脾气暴躁点。”
“你之前也给客人收拾过,晚点我让她多给你一点报酬。”
那次给客人收拾,是因为当时**的谢行止被刁难,最后跟客人打架。
而沈知棠紧张结巴地弯腰道歉,才息事宁人。
沈知棠看着谢行止,那张冷清的脸,和心一样,自己永远捂不热。
他可以记住付婉婉的生理期,可在沈知棠同样时候,一个电话都无法接听。
就在谢行止准备再劝,沈知棠却点头答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