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封后,皇帝肠子悔青了

弃妇封后,皇帝肠子悔青了

主角:阿蛮临峣关
作者:星辰玄妙

弃妇封后,皇帝肠子悔青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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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晚,他掀开我的盖头:“记住,你只是替身。”我藏起孕脉,

在他为白月光罚我跪雪夜时,安静地流掉了我们的孩子。后来敌军围城,

他颤抖着问我:“你究竟是谁?”我笑着点燃烽火,看我的铁骑踏平他的江山:“现在知道,

太迟了。”---大红的盖头被一杆冰冷的玉如意挑开时,烛火正跳得刺眼。

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流下的蜡泪像是凝固的血,堆在鎏金烛台上。满殿的红,

红得铺天盖地,红得让人心慌。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合欢香,甜得发腻,

却驱不散那股子从地砖缝里渗出来的、属于皇宫的阴冷。我抬起眼。他就站在我面前,

一身玄黑绣金的喜服,衬得面色冷白如寒玉。眉眼是极好看的,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没有丝毫大婚当夜的温存与喜气。那双看向我的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清晰映着我凤冠霞帔的影子,也映着他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屈就。

他手里还捏着那杆玉如意,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殿内伺候的宫人早已屏息静气退到了帐幔阴影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只剩下烛火不安分的爆鸣,和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沉下去,又麻木地跳动的声音。“沈容。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寂静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抬头,看着朕。

”我依言,微微抬高了视线,迎上他的目光。很平静,至少我自己觉得。

他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或许是期待看到惊慌、屈辱,或者哪怕是一点泫然欲泣。

但我没有。我只是看着他,像一个最驯顺的臣子,等待君王的下文。这显然激怒了他。

他唇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点笑意未曾到达眼底半分。“记住你今天的位置,

是怎么来的。”他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芷兰病重,

需冲喜祈福。而你,”他的目光像刀子,刮过我的脸,最后停驻在我的眼睛上,

那里或许有几分与他口中之人相似的轮廓,“只是恰巧有几分像她,恰巧八字合适,

恰巧……是个还算安分的替身。”他顿了顿,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裂痕,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所以,认清你的本分。守好你的‘皇后’虚名,安安静静待在凤仪宫。

芷兰的东西,你不许碰;芷兰的喜好,你不许学;芷兰的一切,你连想,都不许多想。

明白吗?”合欢香的味道猛地钻进喉咙,有些呛。我垂下眼帘,

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冰凉,指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

也是这满殿虚假喜庆的一部分。“臣妾,明白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很稳,

甚至有些过于平直。他似乎终于满意了,那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些,

像是完成了一场必要的训诫。他将玉如意随手扔在旁边铺着红缎的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明白就好。”他不再看我,转身朝殿外走去,玄黑的衣摆扫过光洁如镜的金砖,

“今夜朕宿在御书房。你,自己安置吧。”殿门开了又合,带进来一股凛冽的寒风,

瞬间冲淡了满室的甜腻。烛火猛烈地摇晃了几下,映得满殿影子张牙舞爪。我缓缓地,

松开了一直攥得死紧的拳。掌心四个深深的月牙印,已经泛出青白色。

指尖残留着方才自己掐住腕脉的触感——那里,在肌肤之下,血脉深处,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搏动,正在悄然生长。替身?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隔着层层繁复华丽的嫁衣,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里刚刚被确认,

正在孕育着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生命。在他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暂时存放“皇后”名分的容器,一个为他的心上人祈福挡灾的摆设。

这个孩子……若被他知晓,会是怎样的下场?会不会成为用来要挟我、侮辱我,

甚至伤害那个“芷兰”的工具?我不敢想。殿内的红,此刻看来,只剩下血腥的讽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珠宝冰凉,硌得手指生疼。将它放在妆台上时,

我看见铜镜里自己的脸。苍白,脂粉也盖不住的苍白。眼睛很静,静得如同古井,

映不出半点这满室荒唐的红。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极慢地,弯了一下唇角。

那就……如你所愿,陛下。做一个最安静、最本分的,替身。---凤仪宫很大,也很空。

日子像凝滞的灰水,一天天淌过去,无声无息。我谨记着他的“教诲”,

安分守己地待在我的宫殿里。每日晨昏定省,

对着空荡荡的、帝王从不曾来临的寝殿方向行礼;管理宫务?

自有他信任的老太监和内侍省代劳,我只需在必要的册簿上用印,那印章冰凉,没什么分量。

后宫妃嫔?寥寥无几,且皆知我是何种存在,

连表面的请安问候都透着疏离与不易察觉的轻蔑。唯一的波澜,是钟粹宫的兰贵妃,林芷兰。

她身子似乎真的好些了,偶尔能在宫宴上露面,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弱柳扶风,

娇怯不胜衣。他会亲自为她布菜,低声询问,眉眼间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

也永远不会得到的。每当这时,所有的目光都会若有似无地瞟向我。好奇的,嘲弄的,

同情的。我只是端坐着,眼观鼻,鼻观心,面前的菜肴精致,却味同嚼蜡。小腹依旧平坦。

那丝微弱的脉动,

被我小心翼翼地用浅显的、习武之人都能稍加干扰气血便能模仿的“心脉淤阻”之象掩盖着。

我幼时体弱,被家人送去道观将养,杂七杂八的医书、脉案看了不少,虽不精,唬人、瞒人,

倒也够用。太医每月请平安脉,只道我思虑过重,气血两虚,开了些温补的方子。

我照单全收,转头却将药汁悄悄浇了凤仪宫角落里那株半死不活的梅树。

它竟然真的活了过来,在深冬里,颤巍巍绽出几个血红的花苞。日子滑到年关。雪下得极大,

扑簌簌落了几天几夜,将朱墙黄瓦的皇宫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刺目的白。

宫里开始筹备除夕宫宴,各处忙碌起来,连凤仪宫的寂冷也被外间的喧嚣衬得愈发分明。

宫宴那晚,我按品大妆。皇后朝服厚重,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压得人肩颈酸沉。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御案。

他大部分时间侧身向着左边的林芷兰,低声说笑,亲自为她斟一杯温热的杏仁茶。

丝竹管弦热闹地响着,舞姬水袖翻飞。我静静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影戏。

宴至中途,林芷兰不知怎的,忽然掩唇咳嗽起来,起初轻微,渐渐变得急促,

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他立刻变了脸色,揽住她的肩,连声唤太医。殿内乐声骤停,

歌舞也僵在原地。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林芷兰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目光却越过他的肩头,

似无意,又似有意,在我脸上轻轻一掠。那眼神,像羽毛搔过,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回禀:“贵妃娘娘是旧疾受寒引发,需静养,切忌再感风寒。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忽然,他抬起头,目光如冷电,直直射向我。“皇后。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寂静,“芷兰体弱,受不得寒。方才她离席更衣,

是你宫里的宫女引的路?”我起身,敛衽:“是。”“那条路,”他盯着我,一字一顿,

“路过风口,积雪未扫。”我微微一怔。那条路是宫宴殿通往最近更衣处的必经之路,

每日都有宫人仔细洒扫,何况今日宫宴,更会加倍留意。我下意识想开口解释。“陛下,

”怀里的林芷兰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声音细弱,“不怪皇后娘娘,

是臣妾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他打断她,再看向我时,眼里已结了冰,“沈容,

你身为皇后,协理六宫,连这点小事都疏忽至此?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心存怨怼,故意为之?

”“臣妾没有。”我的声音干涩。“没有?”他冷笑一声,松开林芷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威压,“朕看你是忘了自己的本分!既然忘了,就到外面去清醒清醒!

凤仪宫前庭,跪着。雪什么时候停,你什么时候起来!”殿内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底。那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厌烦,

还有因林芷兰不适而迁怒的暴躁。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那冰锥似的目光刺穿了,

起初是尖锐的疼,随即蔓延开一片麻木的凉。我下意识地,手指蜷缩,

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厚重的礼服,什么也感觉不到。但我知道,

那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与我一同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荒谬的寒意。他见我不动,

眉峰戾气骤聚:“怎么,皇后要抗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缓缓地,垂下眼睫,

遮住眸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臣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殿外被风卷起的雪沫,

“遵旨。”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殿外。厚重的裙裾扫过光洁的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身后,是他重新放柔的声音,在对林芷兰低语:“没事了,朕在这儿……”殿门在身后合拢,

将所有的暖意、灯光、人声,彻底隔绝。风雪迎面扑来,像刀子,瞬间割透了衣衫。

凤仪宫前庭空旷,汉白玉铺的地面积了厚厚一层雪,映着廊下稀落的宫灯,白得晃眼。

风卷着雪粒,呼啸着打在脸上,钻进衣领。我走到庭中,缓缓跪下。冰冷,

坚硬的触感立刻透过单薄的膝盖传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

落在我的发顶、肩头、朝服上斑斓的凤凰羽毛上。很快,视野里只剩下茫茫的白,

和远处宫殿模糊的、黑洞洞的轮廓。时间失去了意义。寒冷像无数细针,

从每一个毛孔扎进去,起初是刺痛,后来是麻木,最后连那麻木都变得混沌。意识开始飘忽,

耳畔只剩下风雪的嘶吼。小腹处,起初只是一点隐隐的、沉闷的坠胀,被我强行忽略。

但随着时间流逝,那坠胀感越来越清晰,逐渐变成一种绞紧的、下坠的疼痛。

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瞬间又被冻成冰碴。我咬住下唇,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腥甜。

手指死死抠着身下冰冷的雪地,指节僵硬发白。

不要……再等等……或许……又是一阵猛烈的风刮过,卷起雪沫,迷了眼睛。

疼痛在这一刻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生生撕裂、剥离。一股温热的暖流,

猝不及防地涌出,迅速浸透了里裤,与身下冰冷的雪接触,温差**得我浑身一颤。

那温暖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被无边的寒意吞噬。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风雪声,

宫殿里隐约漏出的丝竹声,甚至我自己心跳的声音。世界变成一片纯白而寂静的虚无。

结束了。那缕与我血脉相连、却从未被期待过的微弱搏动,消失了。

在这个他为他的心上人罚我跪着的、寒冷彻骨的雪夜里,安静地,流走了。像从未存在过。

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滚烫的,瞬间变得冰凉。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也无力去分辨。不知道跪了多久,久到四肢仿佛都已不再是自己的,与这冰雪冻成了一体。

殿门终于又开了,一个面生的太监缩着脖子跑出来,尖着嗓子:“陛下口谕,雪停了,

娘娘可以起来了。”雪……停了吗?我迟钝地抬起头。天空依旧是铅灰色,沉甸甸地压着,

但雪片确实稀疏了,只剩下零星的雪沫子飘着。我尝试动了一下,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向前扑倒。用尽全身力气,手掌撑住地面,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

试图站起来。膝盖像碎了似的疼,冰冷的骨头摩擦着。那个太监就站在廊下看着,

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眼神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最终,我站了起来。身影在空旷的雪地上,显得伶仃而僵硬。朝服的下摆早已被雪水浸透,

染上肮脏的污渍,沉重地拖曳着。凤冠不知何时歪斜了,一缕头发散落下来,

贴在冰冷麻木的脸颊边。我没有再看那太监一眼,

也没有回头望那座刚刚将我驱逐出来的、灯火通明的宫殿。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挪,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朝着凤仪宫深处,我那冰冷、空旷的寝殿走去。

雪地上一深一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下的薄雪覆盖,了无痕迹。如同今夜,

如同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都过去了。---自那夜后,我彻底成了这宫里的一个影子。

凤仪宫的门,开合得更少了。除了必要的场合,我几乎足不出户。皇帝再未踏足这里,

连表面的问询都免了。林芷兰的身体“反复”了几次,

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引走他全部的注意力,以及……偶尔的迁怒。罚跪雪夜并非孤例,

只是最刺骨的一桩。克扣用度、当众申饬、以“静养”为名实质的软禁……种种轻慢折辱,

如细雨寒风,悄无声息却无孔不入地浸透时日。我照单全收,沉默以对。

那株梅树倒是一年年长得好了,血红的花朵在每年最冷的时节里烈烈地开着,像沉默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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