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在总统套房撞破我医生丈夫沈聿安和我的闺蜜许念。他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只为他的白月光。我潇洒转身,以为不过是一场体面的散场。直到他父亲的葬礼,
一份遗嘱将我重新卷入漩涡。原来,那场捉奸、那场离婚,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以为他是猎人,却不知我这只猎物,早就磨利了爪牙。1门后的世界门卡贴上感应区。
“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我推开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厚重的木门。
空气里混着一股陌生的甜腻香水味,还有……属于沈聿安的,冷冽的雪松须后水气息。
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毒蛇,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客厅没人。
香槟杯倒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金色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羊毛。我平静地走过去,
绕开那片狼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为这场闹剧敲响倒计时。
虚掩的卧室门里,传来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还有女人娇弱的啜泣。
“聿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月初姐会……”那个声音。我闭上眼。
化成灰我都认得。是我的好闺蜜许念。我放在门把上的手,指节根根泛白,
几乎要将黄铜捏碎。三周年结婚纪念日。沈聿安说科室有紧急手术,要晚点回来。我信了。
我还亲手给他熨烫了今天要穿的白衬衫。结果他的“手术台”,搬到了这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恶心,然后猛地推开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床上纠缠的两人浑身一震,动作瞬间凝固。沈聿安背对着我,
宽阔的背部线条紧绷,肌肉贲张。他身下的许念,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此刻挂满了泪痕和红晕。她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真是好演技。不愧是我认识了十年的好闺蜜。
沈聿安缓缓转过头。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我不是来捉奸的妻子,而是一个不合时宜闯入的陌生人。“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
还是一贯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笑了。喉咙里像是卡着玻璃碴,笑声又干又涩。
“我怎么来了?沈聿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他沉默地从床上下来,
动作从容不迫。他随手抓起床尾的浴袍穿上,系带的动作优雅又利落,
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激烈情事的不是他。许念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我。
“月初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我冷冷地打断她,
目光转向沈聿安,“是我想象你们滚在床上,还是想象你穿着我早上给你熨的衬衫,
来跟我的闺蜜颠鸾倒凤?”那件白衬衫,被随意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皱巴巴的,
像一块被人丢弃的抹布。沈聿安的视线随着我的话语落在那件衬衫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他看向我,语气依旧平淡。“既然你都看见了,
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们离婚吧。”五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却在我心上砸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没有道歉,没有愧疚,没有挽留。只有一句,
“我们离婚吧”。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我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我是姜月初,锦程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以冷静和铁腕著称。
我打赢过无数场官司,撕过无数个巧舌如簧的对手。我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他们面前,
输得这么狼狈。“好啊。”我说,声音清晰而稳定,“离婚可以。沈聿安,你应该知道,
你是过错方。”他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我。“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我接过来翻开。上面的条款,简单到令人发指。婚后所有财产归我,
包括那套在市中心的全款别墅,两辆车以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存款。他净身出户。
我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指腹生疼。他为了许念,
竟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真是情深义重。许念抽泣着开口:“月初姐,
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跟聿安没关系!你不要拿走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闭嘴。”我冷声喝止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她瑟缩了一下,
眼泪掉得更凶了。沈聿安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那个怀抱,
曾经是我的专属。现在却属于另一个女人。我的闺蜜。真是讽刺。沈聿安看着我,
眼神里带了一丝不耐。“姜月初,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们,身败名裂。”沈聿安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音计时条正在跳动。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工作。“沈医生,你说如果这段录音,
连同你和许念**在床上的高清照片,一起被送到你们医院纪委,送到各大媒体手上,
会怎么样?”我看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月初,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没有回头。“是你先绝情的沈聿安。”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个肮脏的世界。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吸走了我所有的声音。我挺直的背脊,在走出电梯,确认周围再也没有摄像头的瞬间,
轰然垮塌。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2体面的退场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锦程律师事务所。助理小陈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姜律您今天不是请假了吗?”“临时有点事取消了。
”我把包放在办公桌上,语气平静无波。昨晚的歇斯底里,仿佛是一场与我无关的梦。
天亮之后,我依然是那个刀枪不入的姜月初。“把沈聿安的案卷资料都拿过来,
另外帮我约一下民政局,越快越好。”小陈愣住了,眼神里写满了“发生了什么”。
我没解释。“还有冲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好的姜律。”小陈走后,
我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聿安发来的信息。“上午十点,楼下咖啡馆。”我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像两个即将进行商业谈判的对手。也好。律师的本能告诉我,
最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方案,就是谈判。十点整我出现在咖啡馆。沈聿安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羊绒大衣。
整个人看起来清隽又疏离,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
这样一个男人,昨天还在酒店的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在他对面坐下,
将手里的文件袋推了过去。“这是我重新拟的离婚协议。”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着我。
今天的我,化了精致的全妆,口红是正红色的,气场全开。身上穿的是高定西装套裙,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专业和干练。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丝毫脆弱。“你昨晚没睡好。
”他忽然开口,语气是陈述句。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托你的福。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打开了文件袋。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终于掀起了一丝涟漪。我没有要他净身出户。财产分割,完全按照婚姻法来,一人一半,
公平公正。我唯一的要求是,别墅归我,我可以用等价的现金补偿他。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想占你便宜沈聿安。
我们好聚好散,别把最后一点体面都撕碎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那段录音和照片,
我会全部删除。前提是,你和许念,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不值得。为了这两个**,把自己也拖进泥潭,
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太掉价。我要的是一场体面的退场。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的脸看穿。最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终结了我们三年的婚姻。“别墅你留着,我不需要补偿。”他说,
“就当是我……给你的。”他想说“补偿”,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我扯了扯嘴角。
“不必了沈医生。我姜月初,不缺这点钱,更不需要你的施舍。”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锋利,一如我本人。“民政局的号,我已经约好了,
下午两点。别迟到。”说完我起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走出咖啡馆,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
刀割一样疼。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却迟迟没有开走。我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来所谓的体面,不过是自欺欺人。心还是会疼。
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一块。下午两点民政局。我和沈聿安并排站着,像两个陌生人。
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问:“两位是自愿离婚吗?”“是。”我们异口同声。
拿到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时,我的手抖了一下。沈聿安率先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高大挺拔决绝。从始至终,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忽然想起我们领结婚证那天。
他也是这样站着,只是手里拿的是结婚证。他当时对我说:“姜月初,
以后你就是我沈聿安的妻子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一辈子。原来他的一辈子,只有三年。
手机响了,是律所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接起声音瞬间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
“喂我是姜月初。”“姜律沈氏集团的沈老先生,刚刚突发心梗,人……没了。”我愣住了。
沈老先生?沈聿安的父亲?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沈老先生的首席律师联系我们,
说……遗嘱里,有您的名字。”3遗嘱里的名字沈老爷子的葬礼,办得低调又肃穆。
我到的时候,沈聿安正作为长子,站在灵堂前,接受宾客的吊唁。他一身黑色西装,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神情哀戚,眼底带着红血丝。看起来是真的伤心。许念站在他身侧,
同样是一身黑衣,眼眶红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她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沈家的准儿媳?真是可笑。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探究有幸灾乐祸。沈聿安看到我,眉头紧紧皱起,
朝我走过来。“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怒意。“我来吊唁沈伯伯。
”我平静地回视他,“怎么沈医生,我们虽然离婚了,但连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更加难看。许念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拉了拉沈聿安的衣袖。
“聿安别这样……月初姐也是一番好意。”她说着转向我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月初姐,对不起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
可是……可是伯父他……”她一副“我好善良我好无辜”的圣母模样,看得我只想发笑。
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沈老爷子的遗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沈老爷子生前,
对我很不错。他一直说,我是他见过的最聪明、最独立的女孩,沈聿安能娶到我,
是他的福气。只可惜他的儿子,亲手把这份福气给扔了。吊唁结束,是遗嘱宣读环节。
沈家的亲戚,连同沈氏集团的几个高层,都聚集在休息室里。沈家的法律顾问,
张律师打开了手里的文件。我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沈聿安的姑姑沈美玲,
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姜月初,你怎么还在这里?这可是我们沈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
不方便留下吧?”我还没开口,张律师就先说话了。“沈女士,
姜女士是沈老先生遗嘱中指定的遗产继承人之一,她有权在场。”一句话满室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比刚才更加震惊。沈聿安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仿佛在说:是你搞的鬼?我坦然地回视他,
心里却同样充满了疑惑。沈老爷子为什么会把遗产分给我?张律师清了清嗓子,
开始宣读遗嘱。遗嘱的内容很简单。沈老爷子名下的不动产和现金,大部分都留给了沈聿安。
但最核心的,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却被一分为二。百分之十五,留给沈聿安。
另外百分之十五,留给了我姜月初。前提是我和沈聿安必须维持婚姻关系。若我们离婚,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将自动转入慈善基金会。遗嘱的落款日期,是半年前。也就是说,
在半年前,沈老爷子就已经预料到我们可能会离婚,并且提前做出了安排。他用这种方式,
试图挽留我们的婚姻。只可惜他算错了一步。他的儿子,为了所谓的“真爱”,
宁愿放弃这笔价值连城的股份。宣读完毕,休息室里一片死寂。沈美玲第一个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哥怎么会把股份留给你一个外人?
一定是你!姜月初,一定是你这个狐狸精,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骗了我大哥!
”我冷冷地看着她。“沈女士,请注意你的用词。这份遗嘱,有专业的公证人员在场,
具有法律效力。你如果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你……”沈美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沈聿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阴鸷。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早就知道遗嘱的内容,所以才那么痛快地跟我离婚。
姜月初,我真是小看你了。”他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他以为我早就盘算好了一切,
用离婚来换取这笔巨额的财富。我看着他眼里的鄙夷和厌恶,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
密密麻麻地疼。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工于心计,唯利是图的女人。
我忽然觉得很累。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沈聿安,现在的结果是,你为了许念,
放弃了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我,什么都没做,却成了你父亲眼中,
比你更值得托付的人。”“你!”他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许念连忙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聿安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我相信月初姐不是故意的……股份而已,
我们不要了就是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她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劝解,
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句句都在提醒沈聿安,他为了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沈聿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沈聿安,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揣测。我对你们沈家的钱没兴趣。
”我转向张律师。“张律师,麻烦你我现在就签署放弃继承权的文件。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不要。”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是沈家人错愕的眼神,
和许念那恰到好处的惊呼。我没有回头。我姜月初,有我的骄傲。我绝不会,
要这种带着侮辱和猜忌的施舍。4病房里的对峙我没想到,我会再次见到许念,
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她因为伤心过度,加上低血糖,在葬礼结束后就晕了过去。
沈聿安把她安排在了他自己医院的VIP病房。我去医院,是为了处理一份法律援助的案子。
路过那间病房时,门没关严,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许念,和坐在床边,
正给她削苹果的沈聿安。他削苹果的动作,很专注很温柔。刀锋均匀地滑过果皮,
削出一条完整的,长长的螺旋。这个场景,刺得我眼睛生疼。因为曾经,
他也是这样给我削苹果的。在我每次来例假,肚子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他说女孩子要多吃苹果。他说他会一辈子给我削苹果。原来他的“一辈子”,
也可以轻易地给另一个人。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沈聿安抬起头,
看到了我。他的动作一顿,苹果皮“啪”地一声断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警惕。
“你来这里干什么?”病床上的许念,也看到了我。她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无措。“月初姐……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看着沈聿安。“我来办案子,路过而已。沈医生不用这么紧张。”我转身想走,
许念却突然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带着病态的湿意。
“月初姐,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抢走了聿安……可是,我是真的爱他!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迅速扶住她,眉头紧紧皱起。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苦情戏吗?沈聿安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许念从我手里抢过去,
紧紧地护在怀里,仿佛我是什么会伤害她的洪水猛兽。他低头看着许念,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念念地上凉快回床上去。你的身体还没好。”然后他抬起头,
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着我。“姜月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
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还不够?”我简直要被气笑了。“我逼你们?沈聿安,你搞清楚,
是你婚内出轨,是她许念当小三!现在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
念念会晕倒吗?”他厉声质问,“你就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笑话,
你才甘心吗?”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哭得我见犹怜的许念。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沈聿安眼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原配。
而许念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无辜的受害者。黑的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好。”我点点头,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你觉得是我在逼你们,那我就逼给你们看。”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
“小陈通知下去,锦程律所,正式接手沈氏集团的股权纠纷案。”电话那头,
小陈明显愣了一下。“姜律您不是说要放弃继承……”“我改变主意了。”我打断她,
目光直视着沈聿安,一字一句道,“沈家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要定了。”沈聿安的瞳孔,
猛地收缩。“姜月初,你疯了!”“我是疯了。”我看着他,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活生生逼疯的。”许念在我怀里哭得更厉害了。“月初姐,
你不要这样……股份我们不要了,都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求你不要再折磨聿安了……”她越是这样说,沈聿安就越是心疼。他抱着她,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念念你别求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姜月初,你想要股份,是吗?好我给你。但是,从今以后,
你我之间,再无任何情分。形同陌路。”“求之不得。”我挂掉电话,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走得决绝又干脆。我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掉一滴眼泪。他不是要保护他的白月光吗?
那我就让他看看,当他的白月光,失去一切,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情深不悔。沈聿安许念。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5意外的盟友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要求按照沈老爷子的遗嘱,继承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这个被抛弃的前妻,会突然杀一个回马枪。沈家人更是炸开了锅。
沈美玲直接冲到我的律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忘恩负义,贪得无厌。
我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对付这种泼妇,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开庭前我约了张律师见面。张律师是沈老爷子的心腹,也是遗嘱的执行人。我想从他那里,
了解更多关于遗嘱的细节。我们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了面。
张律师看起来比葬礼那天更苍老了一些。“姜**,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叹了口气,
“这条路不好走。”“张律师,我只想知道,沈伯伯立这份遗嘱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律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老爷子……他其实早就知道你和聿安之间出了问题。
他也知道,聿安和许念的事。”我心里一震。“他知道?”“是。”张律师点了点头,
“半年前,老爷子找我修改遗嘱。他说,聿安那个孩子,被他母亲惯坏了,性子执拗,
又重感情。他怕他一时糊涂,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老爷子说,这个家里,
他唯一能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他相信,就算你和聿安分开了,
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沈氏集团落到外人手里。”“所以他立下这份遗嘱,
一方面是想用股份留住聿安,另一方面,也是给沈家,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把股份给你,不是施舍,而是托付。”听完张律师的话,我久久没有言语。
眼眶有些发热。原来沈老爷子什么都知道。他不是在偏袒我,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
保护这个家,保护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保护我。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张律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离开茶馆,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沈美玲打来的。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嚣张跋扈,
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姜月初,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我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今天在律所还恨不得生吞了我,怎么突然转性了?虽然疑惑,但我还是答应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约在一家私人会所。
沈美玲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但依旧掩盖不住眼角的疲惫和焦虑。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月初以前是姑姑不对,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
让我更加警惕。“有话直说。”她见我不吃这套,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我挑了挑眉,“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我知道,
你不是真的想要那些股份。”她说,眼神里带着一丝精明,
“你只是想报复沈聿安和许念那个**,对不对?”我不置可否。她继续说:“我的目的,
跟你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一辈子的心血,被那个女人毁了!沈聿安那个糊涂蛋,
被猪油蒙了心,迟早会把整个沈家都败给那个狐狸精!”“所以我们合作。你帮我,
把许念赶出沈家。事成之后,你手里的股份,我用市价双倍的价格收购。怎么样?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原来是来找我当枪使的。不过她的提议,倒正中我的下怀。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和沈美玲合作,远比我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容易得多。“双倍价格,
就不必了。”我说,“我帮你,但不是为了钱。”沈美玲愣住了。“那你为了什么?
”“我只要一样东西。”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许念的,所有黑料。”我要让她,
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沈美玲的眼睛亮了。“好!一言为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给我。“这是我找人查到的一部分。剩下的,我会尽快给你。
”我接过U盘,收进包里。“合作愉快。”和沈美玲分开后,我一个人去了停车场。
刚坐进车里,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沈聿安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由分说地坐了进来,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你跟我姑姑,都谈了些什么?”他冷冷地问。“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沈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