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分博主,馋上了烧烤店帅哥。他失恋,我跑去安慰,反被他当众戳穿我流口水的老底。
委屈之下,我找搭档“好大爹”哭诉,他秒回一段骂醒我的国粹语音。谁知第二天,
我在帅哥面前手滑公放了这段语音。他听完,手里的烤肉惊掉,
红着眼问我:“你怎么会有我前女友爸爸的微信?”我:“?”我是劝分博主,
不是前准岳父的复仇工具人啊!01我叫姜瑶,白天是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晚上是互联网嘴替、情感劝分大师“姜硬嘴硬”。我的至理名言是:“听我一句劝,
老公会下蛋。信我一句话,活寡变神话。”可我的粉丝们不知道,
她们眼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情感女王,在现实里,
正对着“老饕记”烧烤店老板的儿子——池烨,怂得像个鹌鹑。这晚,
我刚结束一场唾沫横飞的直播,主题是“如何优雅地踹掉妈宝男前任”,
感觉自己浑身散发着智慧的光芒。我关掉补光灯,卸了妆,换上我最心爱的小狗T恤,
直奔“老饕记”。“老饕记”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我熟门熟路地挤到吧台,
池烨正低着头,专注地给一扎精酿啤酒撇去浮沫。
灯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起的薄唇上,那股子又野又冷的劲儿,
比他手里的冰啤酒还上头。我心里的土拨鼠在疯狂尖叫:啊啊啊他真帅!
我今晚就要让他爱上我!现实中的我,只是把菜单往前推了推,
蚊子哼哼似的说:“一打生蚝,两串烤韭菜,谢谢。”他头也没抬,声音清冷:“姐,
咱家生蚝是补,但不能当饭吃。”我脸一热,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哭着冲了进来,一把将一个礼盒砸在吧台上,里面的东西碎得清脆。
“池烨!你就是个石头!捂不热的石头!”我眼前的瓜,比我点的烤茄子还大。
池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抹布,一遍遍擦拭着干净得能反光的吧台。
女孩哭得更凶了:“你除了烤串还会干什么?我爸说得对,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整个烧烤店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池烨身上。
我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有风暴在凝聚。
我那该死的、泛滥的母爱,瞬间冲垮了理智。我挪到他面前,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轻轻放在吧台上。“那个……请我喝杯酒吧。”我想,失恋的人,需要酒精。
刚失恋的池烨抬起眼,眼里的红血丝吓了我一跳。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失恋?”我被他凶得一愣。
他又补了一刀:“姐姐,我这儿是失恋不是失忆,你上周来我这儿搭讪,
说我长得像你未来老公,我可还记着呢。怎么,今天改玩‘温柔守护’的剧本了?
”轰的一声,我的脸炸成了番茄。社死,来得如此突然。我抓起我的小包,落荒而逃。
回到家,我一头栽进沙发里,悲愤地拿起手机,
给我那个相爱相杀的合伙人兼“好大爹”——老乔,发了条语音:“我失恋了!
虽然我还没开始恋!那个烤串的,他不是人!他有读心术!他把我底裤都看穿了!
”老乔秒回,显然是乐开了花:“哟,我们‘姜硬嘴硬’也有今天?
那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男人,不要也罢。等着,‘爹’给你录点好东西,
保证你听完原地复活,明天就敢去他店里吃霸王餐。”我抽噎着,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老乔虽然嘴碎,但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递上一把“刀”。02第二天,
我在公司被老板画了一天的大饼,身心俱疲。拖着沉重的步伐,
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老饕记”。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贱,
明明昨天才被人家怼得体无完肤。可能……就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对,
我只是个人道主义观察。店里人不多,池烨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
他没穿工作服,简单的黑T恤,头发有些乱,看起来有种颓废的破碎感。我心头一紧。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
又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就在这时,我手机“叮”的一声。
是老乔发来的一条长语音。我想起他昨天说要给我录“好东西”,以为是什么搞笑段子,
想调节一下气氛。于是,我故作轻松地对池烨说:“我朋友,特逗,给你也听个乐子?
”池烨没理我。我自讨没趣,但手指已经点下了播放键,还忘了插耳机。
老乔那极具辨识度的、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瞬间从手机里迸发出来,回荡在安静的角落。
“听好了闺女,这世界上有两种男人不能碰。一种是失恋后找全世界当垃圾桶的,
他不是缺爱,他是缺德,想让所有人陪他一起腐烂。另一种,
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对所有示好都爱答不理的,这种人,你别以为他是高冷,
他就是单纯的没礼貌,骨子里刻着自卑和傲慢的矛盾体。尤其是那种守着个破店,
就以为自己是米其林大厨的,你让他报个税号,他可能都说不出来。宝贝,咱是情感博主,
是斩男的,不是扶贫的,懂?”声音不大不小,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飞刀,
精准地插在我……和池烨的心上。我慌忙去按暂停,手一抖,
手机直接掉进了桌上的蘸料碟里。完了。这下不是社死,是直接火化了。我抬起头,
准备接受审判。只见池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准确地说,
是看着我那个还在蘸料里“咕嘟”冒泡的手机。他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屈辱的惨白色上。他没像我预想的那样发火,
而是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椅子。“你……”他指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抖,
“这个声音……你怎么会有我前女友爸爸的微信?”我:“啊?”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前女友……的爸爸?老乔?我那个天天在直播间跟我插科打诨,
一口一个“闺女”叫着我的搭档老乔?我感觉一道天雷,从我的天灵盖,直劈到我的脚后跟。
03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失控的鼓点,
要把我的胸腔擂穿。老乔……是池烨前女友的爹?那我算什么?
我这个天天在老乔面前花痴池烨,被池烨怼了之后又找老乔哭诉,
最后还拿着老乔的“恶毒语音”在池烨面前公放的大傻子,算什么?
我成了我“爹”报复前女婿的,复仇工具人?“说话!”池烨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睛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了,“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商业间谍。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
说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说我是你前岳父的“赛博女儿”?
“我……我是……”我急得快哭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就是来吃串的……”这解释,
连我自己都不信。池烨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全是嘲讽:“吃串?
吃串顺便带上乔叔叔的‘最高指示’来点醒我这个‘不求上进’的废物?”乔叔叔……完了,
彻底对上了。我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中的最后温度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直接拍在桌上。
“今天的单我免了,手机的清洗费,我也赔。以后,别再来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锥,
扎进我心里。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的手机——那个万恶之源,在蘸料碟里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我的好大爹”四个字,亮得刺眼。池烨的目光也落了过去,他脸上的嘲讽更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捞出来,油腻的酱汁糊了我一手。我看着那个来电显示,
像看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接,还是不接?接了,我该怎么跟老乔说,
他的“复仇计划”被我这个猪队友以一种极其愚蠢的方式公之于众了?不接,
池烨肯定更会以为我是心虚。最终,我还是在池烨冰冷的注视下,划开了接听键,
并按了免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可能是觉得,死,也要死个明白。“闺女!
”老乔爽朗的声音传来,“怎么样?爹的‘醒神金句’好不好用?是不是听完神清气爽,
感觉那小子就是个屁?”我僵硬地瞥了一眼池烨。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乔……你女儿,是不是叫乔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老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没了之前的嬉笑怒骂,只剩下冷硬和警惕:“你怎么知道的?”我看着池烨,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猜的。因为我现在,正和你的‘前女婿’,面对面坐着。
”04挂掉电话后,我和池烨陷入了更深、更可怕的沉默。
烧烤店里的食客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低气压,说话声都小了许多。最终,
还是池烨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沙哑:“所以,你真是他派来的?”“我不是!”我立刻反驳,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发誓,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层关系!
我认识老乔……是在一个线上分享会,他是我的搭档,
我们一起做播客……我……”我说得语无伦次,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谬了。池烨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怀疑,
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强的敌意了。也许是我哭丧着脸的样子太有说服力了。
一个顶级的间谍,总不至于把社死现场搞得这么有创意。过了一会儿,他拉开椅子,
重新坐了下来。“播客?”他问。“嗯,”我点头如捣蒜,“情感类播客,叫‘姜硬嘴硬’。
”听到这个名字,池烨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似乎还闪过一抹淡笑,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有点意思。所以,你一个情感博主,自己的感情生活就是……来我这儿流口水?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这人怎么回事,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戳我痛处!
“我那是欣赏!欣赏懂吗?”我梗着脖子嘴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行,欣赏。
”他点点头,居然没再怼我。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也给我倒了一杯。“说说吧,
你们平时都聊什么。”我愣住了。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他不应该把我轰出去,
然后拉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吗?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就……聊聊奇葩前任,
劝劝失足少女,骂骂渣男什么的。”“比如,
‘守着个破店就以为自己是米其林大厨’的这种?”他又把话绕了回来。
我:“……”杀人诛心啊!我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悲愤地说:“那都是老乔的词儿!
我的风格是直击要害,不会搞人身攻击!”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
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笑。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冷笑,而是……真的笑了。嘴角上扬,
连眼睛里都带了点点碎光。“行,”他拿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为了你这句‘直击要害’,我敬你一杯。”我懵懵地跟他碰了杯,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这就算……和解了?我正晕乎着,老乔的电话又来了。我一个激灵,
手一抖差点又把手机扔出去。池烨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样子,慢悠悠地说:“接吧。这次记得,
别开免提。”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店外,划开了接听键。“姜瑶!你搞什么鬼!
”老乔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我心里也委屈:“我才想问你搞什么鬼!你拿我当枪使,
很有意思是吗?”“什么叫拿你当枪使?我那是帮你认清渣男!”老乔的语气理直气壮,
“他把我女儿气得天天在家哭,我骂他两句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你出气!
”“可你没告诉我和他的关系啊!”我快抓狂了,“你知道我昨晚有多尴尬吗?
你知道我今天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语音放出来的时候,我尴尬得想当场去世吗?
”“那只能说明你蠢!”老乔丝毫不留情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告诉你姜瑶,
离那小子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还想跟我们公司合作,就得听我的!不然,
你的播客也别想做了!”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晚风吹过,
有点凉。威胁。**裸的威胁。我一直以为,我和老乔是互相成就的黄金搭档。现在才发现,
在他眼里,我可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比较好用的工具。
05我垂头丧气地走回店里,池烨已经收拾好了桌子,连我那沾满酱汁的手机,
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放在一边。“被骂了?”他问,语气平淡,像在问“吃了吗”。
我点点头,没心情说话。他从吧台后拿出一瓶新的啤酒,和两个干净的杯子。“喝点?
”我没拒绝。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一些心里的烦躁。“他一直这样。
”池烨忽然开口。我看向他。“乔叔叔,”他自嘲地笑了笑,“控制欲很强。对乔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