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的圈套:婚内有诡

前夫的圈套:婚内有诡

主角:顾屿温然
作者:阴长风

前夫的圈套:婚内有诡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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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伸出手指尖触到那份文件,纸张的质感是真实的。

“顾屿你是不是疯了?”我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荒谬的质感,“我们今天上午刚离婚。”

“我很清醒。”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打开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翻开协议,目光迅速扫过。

协议的核心内容很简单:我和他,再婚为期一年。

这一年里,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互不干涉私生活。

他会利用他的资源,帮我的设计所拿下“云山”以及后续的几个大项目,助我稳固在业内的地位。

而我需要配合他,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尤其是在他家人面前。

协议期满,我们和平离婚。作为补偿,他会额外支付我一笔可观的费用,并**一处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商铺给我。

条件优厚得令人咋舌。

“为什么?”我合上协议,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你爷爷的遗产?”

顾屿的爷爷,顾氏集团的创始人,思想传统,立下遗嘱,顾屿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成家,并维持至少一年的稳定婚姻,才能顺利继承集团的全部股份。

我们第一次结婚,就是为了这个。

现在我们离了,他需要再找一个人来完成这个“指标”。

“这不重要。”他避开了我的问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只需要考虑,接不接受。”

“为什么是我?”我追问,“温然呢?她不是更合适的人选?你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提到温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是我的事。”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冷了下去,“姜禾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山’项目,对方的违约条款是我亲自拟的。如果你不答应,我能保证,你的公司不仅拿不到尾款,还要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我攥紧了拳头。

他在威胁我。

**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这家设计所,是我全部的心血。我绝不能让它毁于一旦。

“你卑鄙。”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商场如战场。”他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看着他。

这张我枕边睡了三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

我一直以为,顾屿是骄傲的。他不屑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让我了解过他。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拿起那份协议站起身。

“明天上午十点前,给我答复。”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我的耐心有限。”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份协议。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遗产,随便找个女人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前妻”?

这不合逻辑。

除非……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结婚时的情景。

也是一份协议。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工作室岌岌可危。他找到我,提出协议结婚。

他说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人。而他,可以给我提供创业的启动资金。

我答应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交易。

可三年的朝夕相处,我还是不可避免地动了心。

我开始期待他回家,会为他准备晚餐,会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关心他的喜怒哀乐。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直到那天,我看到他把温然搂在怀里,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碎成了齑粉。

原来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人。

我提出了离婚。

他没有挽留。

现在他又用一份新的协议,要把我重新捆绑在他身边。

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车去了民政局。

没错民政局。

如果注定要再跳一次火坑,我总得先弄清楚,这火坑底下,到底埋的是什么。

我找了在民政局工作的老同学,请她帮忙查一下顾屿的婚姻状况。

半小时后,同学给我回了电话,语气惊讶。

“禾禾你前夫……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怎么了?”我的心提了起来。

“他名下,有一份婚前财产公证,受益人不是你,是一个叫温然的女人。而且……那份公证,是在你们第一次结婚前一天做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为温然铺好了一切后路。

他和我结婚,只是利用我当一个幌子。一旦拿到遗产,他就会和我离婚,然后娶他心爱的白月光。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屿你真行。

你把我当傻子,耍得团团转。

好很好。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屿的电话。

“协议我签。”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但我要改一个条款。”

“说。”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协议期间,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方,与第三方发生实质性关系,视为违约。违约方,必须净身出户,并放弃协议中的所有既得利益。”

我要断了他和温然所有的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可以。”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反倒让我有些意外。

“好。”我挂断电话,发动车子,“顾律师,游戏开始了。”

3新的“战场”

第二天我们又去了民政局。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工作人员。

她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复杂情绪。

领完新的结婚证,顾屿把我带到一处高档公寓。

“协议期间,我们住在这里。”他用指纹打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那边。”他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间次卧,“有独立的卫浴。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用心,从床品到洗漱用品,都是我惯用的牌子。

看来他还记得我的喜好。

或者说他的助理,记得很清楚。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去。顾屿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嗯知道了。让她先安心养病,其他事我来处理。”

我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关于温然的。

**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

“晚上我爸妈让我们回家吃饭。”他说。

“知道了。”我面无表情地应道,“需要我演什么样的戏?恩爱夫妻,还是相敬如宾?”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做你自己就好。”

做我自己?

我自己是什么样的?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傍晚我换上一条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疏离。

很好这很“顾太太”。

去顾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思绪万千。

顾屿的父母,都是体面人。顾父是退休的法官,顾母是大学教授。

他们一直不喜欢我。

觉得我出身普通,配不上他们的天之骄子。

第一次婚姻里,我努力地扮演一个温顺贤良的媳妇,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结果只是徒劳。

这一次我不想再伪装了。

顾家大宅,灯火通明。

顾母开的门,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客套的笑。

“小禾来了啊快进来。”

顾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顾母不停地给顾屿夹菜,嘘寒问暖。

“阿屿你最近都瘦了,工作别太辛苦。”

“妈我没事。”

顾母又把目光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小禾你和阿屿既然复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别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闹脾气。”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阿姨我想您误会了。”我看着她,微微一笑,“我和顾屿之间,不存在谁闹脾气。我们都是成年人,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顾母的脸色僵住了。

顾父也放下了报纸,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顾屿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姜禾。”他低声警告。

我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比如离婚,我们觉得不合适了,就分开了。比如复婚,我们觉得彼此还有利用价值,就又在一起了。”

“你……”顾母气得说不出话。

“够了!”顾父沉声喝道,“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规矩!”

我耸耸肩,不再说话。

低头安静地吃饭。

这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

离开顾家坐上车。

顾屿一言不发,发动车子。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你没必要这么做。”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我模仿他白天的语气,反唇相讥,“怎么顾律师不喜欢吗?觉得我让你在父母面前丢脸了?”

他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黑眸死死地盯着我。

“姜禾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难道要我像以前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对你的家人卑躬屈膝?顾屿,我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烁。

良久他移开视线,重新发动车子。

“随你。”

回到公寓,他进了书房,我回了卧室。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像合租的室友,各自生活,互不打扰。

直到周五,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云山”项目现在的负责人,也就是顶替了张总的那位李经理。

“姜**,周末有个酒会,我们老板希望能邀请您和顾律师一起参加。”

我皱了皱眉。

“只是一个景观设计项目,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呃……这次酒会,主要是为了招待几位从国外来的贵宾,他们对东方园林设计很感兴趣。我们老板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展示机会。”

我明白了。

这是顾屿的手笔。

他在履行协议,为我铺路。

“好的我们会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顾屿正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

“周末的酒会,你知道吧?”

“嗯。”他头也没抬。

“我的男伴是你。”

他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我。

“知道了。”

我转身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我。

我回头。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设计精美,在灯光下熠耀眼。

“戴上这个。”

我看着那条项链没有接。

“不必了。我有自己的首饰。”

“戴上。”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他拿出项链,绕到我身后,亲手为我戴上。

冰凉的钻石触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脖颈。

温热的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我僵住了。

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姜禾游戏开始了,就要遵守游戏规则。从现在起,你是顾太太。你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

4酒会上的“白月光”

酒会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我挽着顾屿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在别人眼里,我们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顾律师,顾太太欢迎欢迎!”“云山”项目的幕后老板,一个姓黄的胖子,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黄总客气了。”顾屿淡淡一笑,游刃有余地与他寒暄。

我站在他身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黄总把我们引荐给那几位国外来的贵宾。

我用流利的英语,向他们介绍我的设计理念。

从古典园林的意境,到现代景观的实用性。

他们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许。

顾屿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欣赏吗?

我甩开这个念头。

别自作多情了姜禾。

他只是在评估他投资的“项目”,有没有回报的价值。

应酬了一圈,我有些累了,借口去洗手间,暂时脱身。

站在洗手台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笑容完美。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着昂贵而冰冷的光。

真像一场华丽的戏。

我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刚抬起头,就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温然。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姜禾姐。”她开口,声音柔弱。

我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温**,有事?”

“我……”她咬着嘴唇,眼圈泛红,“我没想到,你和阿屿……又在一起了。”

“这很奇怪吗?”我挑了挑眉。

“可是……他明明说过,他爱的人是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在控诉我的横刀夺爱。

我笑了。

“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走近她,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顾屿爱谁,是他的事。但顾太太是谁,是我说了算。”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

“彼此彼此。”我直起身,理了理裙摆,“如果你真的那么自信,就不会跑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废话。有本事,就让他再为你离一次婚。”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洗手间。

回到宴会厅,我看到顾屿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

看到我回来,他中断了谈话,向我走来。

“去哪了?”

“见了位‘老朋友’。”我端起一杯香槟,晃了晃杯中金色的液体。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方向。

温然正从洗手间出来,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屿的眉头,不易察地皱了一下。

我心里冷笑一声。

心疼了?

“累了吗?”他收回视线问我。

“有点。”

“那我们回去吧。”

他跟黄总打了声招呼,带着我提前离场。

坐上车他一言不发。

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

我知道他在生气。

气我欺负了他的白月光。

“想问什么就问。”我打破沉默。

“你跟她说什么了?”他的声音很冷。

“没什么。”我看着窗外,“只是提醒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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