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再明白不过。在我的健康和苏雨薇的健康之间,他选了后者。在我的意愿和苏雨薇的需要之间,我的意愿不值一提。“手术有风险。”我垂下眼,看着自己苍白手背上密布的针孔,“捐献者也可能有并发症。”“风险可控。”他立刻回答,显然做过功课,“李医生是顶尖专家,方案稳妥。我们用最好的药和护理,确保你万无一失。”他顿了...
一周后,我出院了。不是痊愈,只是指标暂时“符合捐献者调养要求”。陆辰派车把我送回那栋位于半山、奢华却空旷的别墅。
我的东西大部分还在主卧,但佣人已经把日常用品挪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理由是:“您需要静养,主卧人来人往,不方便。”
人来人往。指的是他会带苏雨薇回来“商量治疗细节”,或是“补充营养”。
我没有反对,安静地住进客房。房间很大,朝北,即使白天也光……
再醒来时,耳边是仪器单调的“滴滴”声。睁开眼,更复杂的管线连着身体,冰凉的液体一滴滴注入血管。
病房还是那间,但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迟缓的心跳。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早晚。
门开了,陆辰走进来。他换了浅灰色羊绒衫,看起来柔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他在床边站定,审视般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醒了就好。李医生说你是情绪激动诱发的二次出血……
消毒水的味道糊在鼻腔深处,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浸泡过药棉的冷水。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形状像只破掉的蝴蝶。胃里的灼烧感被昂贵的药液暂时压下去,留下被掏空后的麻木。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没有新消息。
陆辰知道我胃出血住院。早上离开前,他替我掖好被角,指尖拂过我额头时甚至带着温度:“公司有事,忙完就来陪你。”
他说“陪”,像在宣布一项恩……
陆辰便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看向李医生或直接看我,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李医生,你看呢?方案能再优化吗?或者,”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没什么温度,“云舒,你自己感觉怎么样?如果能提前,对雨薇也好。”
李医生总是谨慎地说需要综合评估,而我,通常沉默地放下筷子,胃里像塞满冰冷石块。
我的沉默,在陆辰眼里是默许或无足轻重的抵抗,在苏雨薇那儿则成了可进一步试探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