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业破产是假,我隐姓埋名体验生活是真。摆摊卖烤肠的第三天,前夫找到了我。
他居高临下地倚着车门,轻蔑地扫了一眼我的小摊:“离开我,你就只能过这种日子?
”一张金卡砸在我的钱箱里,“跟我复婚,别丢我的人。”我淡定地把卡捡出来,
掰成两半扔了回去。下一秒,我的专属直升机盘旋在小吃街上空,
助理探出头焦急地喊:“林总,您要收购的这条商业街,手续已经办好了!
”01头顶的天空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天神擂响了战鼓。
狂风平地而起,带着一股灼热的尘土气味,瞬间席卷了整条喧闹的小吃街。
我那顶用来遮阳的廉价太阳伞,第一个被掀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翻滚着砸向远处。
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尖叫一声,她的面糊盆子被整个掀翻,黄白色的液体泼洒一地。
更远处,铁板鱿鱼的招牌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clang当声。
食客们捂着头四散奔逃,惊呼声和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整条街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顾言靠着的那辆崭新的黑色豪车,也在这场人造风暴中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防盗警报被彻底激活,红蓝灯光疯狂闪烁,给这片混乱增添了几分滑稽的色彩。
他的头发被吹得像一丛乱草,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傲慢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只剩下惊愕和茫然。我眯起眼睛,
看着那架通体漆黑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在空中做出一个精准的悬停。
机身侧面的舱门缓缓滑开。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从舱内探出半个身子,
他戴着金丝眼镜,神情焦急万分,对着我这个方向大喊,
声音穿透了螺旋桨的巨大噪音:“林总,您要收购的这条商业街,手续已经办好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整条街所有还能站立的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方便干活、印着“日进斗金”的卡通T恤,
鼻尖上甚至还沾着一点油渍。张助理在全街人混合着震惊、疑惑、骇然的注视下,
从机舱里放下舷梯,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跑着冲到我面前,
为我拉开了通往机舱的无形之门。他深深鞠躬,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担忧:“林总,
您没事吧?”我没理他,也没看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前夫。我转身,
走到旁边手足无措的煎饼大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阿姨,不好意思,
把您的摊子弄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周围一片死寂中,清晰得可怕。
“赔偿款会三倍打到您的账上,明天我的团队会过来和您谈店铺升级的事情。”大妈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连连摆手。顾言像是终于从梦中惊醒,他脸上血色尽褪,
嘴唇翕动着,踉跄着想朝我冲过来,似乎想抓住什么。“林晚!”他刚迈出一步,
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就如铁塔般挡在了他面前,面无表情,
手臂像铁钳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一分。我踩着舷梯,
一步一步,走得平稳而从容。在我踏入机舱的最后一刻,我终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他。我看的是我那个被吹得东倒西歪的小小烤肠摊,还有那个装着零钱的塑料盒子。
那是我这几天最真实的人间烟火。直升机开始爬升,气流再次变得狂暴。我透过舷窗,
看到顾言被风吹得几乎站不稳,他那辆昂贵的车在风中无助地鸣叫。他手里,
还死死攥着我掰断的那半截金卡,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周围的人群开始重新流动起来,他们对着顾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男的是谁啊?
开豪车了不起啊?”“看那样,是被那个富婆甩了吧?活该!”“刚才还挺嚣张的,
现在傻眼了吧,小白脸!”各种不堪的猜测和议论,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
割裂着他最后的尊严。这些声音,我当然听不见了。但我能想象得到。飞机里,
张助理已经递上了一杯温水和一条热毛巾。我的私人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娇滴滴的名字——安琪。顾言的现任女友,
一个最近有点名气的二线小明星。大概是打电话来查岗的吧。我看着窗外迅速缩小的城市,
随手按下了挂断键。真可怜,你的金主,现在正被全世界看笑话呢。顾言大概是气疯了,
他立刻拨通了某个电话,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嘶哑,几乎是在咆哮,
命令对方动用所有关系去查我的底细。他想知道,我林晚,
这个被他抛弃、在他眼里只能靠卖烤肠维生的前妻,到底攀上了哪个高枝。可惜,
他永远也查不到了。因为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起,我的所有信息,
就已经被列为林氏的最高机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人脉,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
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名为失控的恐慌,已经开始像毒蛇一样,
缠上了顾言的心脏。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应该是第一次吧。真好。我喜欢这种感觉。
02直升机内部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微弱声音。高级皮革和淡淡香氛的味道,
取代了小吃街呛人的油烟味。张助理毕恭毕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和一支派克钢笔。“林总,
这是商业街的收购合同最终版,以及后续的改造计划书,请您过目。”我接过文件,
却没有立刻翻开。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用油纸包着的最后一根烤肠。这是我收摊前,
特意给自己留的。在张助理略带惊悚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外皮焦脆,
肉质弹牙,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嗯,味道不错,火候刚刚好。
我一边享受着这平民美食,一边翻开了那份价值数十亿的文件。
收购、清算、升级、招商……一个个冰冷的商业术语,都抵不过我嘴里这根烤肠来得真实。
我用咬过烤肠的手,在那份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合同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晚。
“林总……”张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话就说。
”我擦了擦手,把签好的文件扔还给他。
“林氏家族的几位长老……对您最近‘体验生活’的行为,颇有微词。”他措辞谨慎,
显然是怕惹我生气,“他们认为,您作为林氏的继承人,
不应该如此……如此……”“如此什么?”我挑了挑眉,“如此不务正业?
还是如此自降身价?”张助理低下头,不敢接话。“回去告诉他们。”**在柔软的座椅上,
语气慵懒,却带着威严,“我是在考察最底层的消费市场和最真实的商业生态,
这是坐在云端办公室里看报告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他们那套老掉牙的经验,
早就该进博物馆了。”“是,我明白了。”张助理立刻点头。我拿起私人手机,
屏幕干净得像是新买的。刚才设置的拦截功能很有效。可想而知,
另一头的顾言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肯定发动了他所有的关系网,
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终于,他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撬开了线索。
顺着那根脆弱的线头,他拼尽全力往上摸,最终摸到的,
是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名字——林氏环球。那个在他认知里,
早在一年前就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的商业帝国。他绝对不敢相信。林家不仅没有破产,
反而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假死”中,完成了内部的权力更迭和产业的全面升级,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盛,更加庞大。我几乎能清晰地勾勒出他此刻的表情。震惊,骇然,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悔恨。他一定会回忆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当林家“破产”的消息刚刚传出来,他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电话,
就带着律师和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出现在我面前。他说,他的婚姻必须是强强联合,我,
一个破产家族的女儿,已经成了他的负累和污点。他为了撇清关系,
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瘟疫。那份决绝,那份冷酷,此刻想起来,应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吧。**辣的疼。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是一条被拦截的短信预览。
“晚晚,接电话,求你了,我们谈谈。”紧接着,又是一条。“晚晚,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看着那些卑微的字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人,
怎么可以**到这种地步。他的自尊心和那可笑的征服欲,大概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他现在想的,恐怕不是挽回什么旧情。而是不甘心,是不相信,
是想要把我这个“失控”的猎物,重新抓回他的笼子里。他发誓要把我追回来。可他不知道,
从他递上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我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删除了。我打开手机,
将他的号码和所有相关的社交账号,拖进了永久黑名单。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旁,对张助理说:“下一个会议是什么时候?”“林总,
半小时后,是和北美那边关于新能源项目的视频会议。”“好。”窗外的云层洁白如洗,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而那个被我抛在身后的男人,正在他自己制造的地狱里,
疯狂挣扎。03第二天,天气晴好。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以这条商业街“新业主”的身份,开始了我的第一次正式巡视。
张助理和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公司高管跟在我身后,组成了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
引来无数路人侧目。我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昨天那个煎饼摊的位置。
大妈已经重新支起了摊子,看到我,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阿姨,早。
”我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哎,哎,林……林董早!”她慌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身后的财务总监使了个眼色。财务总监立刻上前,拿出平板电脑,
当着大妈的面,操作了一笔转账。“张阿姨,按照林总的吩咐,十倍的设备折损和误工赔偿,
一共五万元,已经转到您指定的账户了,请您查收。”“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太多了!
昨天不是说好了三倍吗?”大妈急得脸都红了。“昨天是私下赔偿,今天是公司行为。
”我淡淡地开口,“而且,我还要谢谢您昨天帮我骂了那个讨厌的家伙。”大妈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了起来,质朴的脸上满是爽朗:“嗨!那小子确实欠骂!林董您人美心善,
是他没福气!”我笑了笑,随即转身,面对所有闻讯赶来的摊主们,提高了声音。“各位,
我是这条商业街的新负责人,林晚。”“我宣布,从今天起,所有原有的商户,
租金减免一年!同时,林氏集团将成立专项扶持基金,
为大家的店铺升级、设备更新提供全额无息贷款!”短暂的寂静之后,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林董万岁!”“谢谢林董!”一张张淳朴的脸上,
洋溢着最真诚的喜悦。我享受着这种氛围,这比在会议室里敲定一笔百亿的生意,
更能让我感到满足。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尖锐声音传了过来。“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那只被赶出家门的落汤鸡啊。”我循声望去,看到了两张我极其不想看到的脸。
顾言的母亲,周慧芳。还有他的妹妹,顾思思。她们俩珠光宝气,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正准备走进街角那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看到我,
她们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了过来。“林晚,你还真有脸待在这儿啊?怎么,
卖烤肠卖上瘾了?是不是还幻想着我儿子会回头来找你?”周慧芳抱着手臂,
用眼角鄙夷地扫视着我。“妈,你跟她废什么话。”顾思思在一旁煽风点火,
声音又尖又刻薄,“哥说了,看到她就晦气。她就是死皮赖脸,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博同情,真不要脸。”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
跟这两个被宠坏了的成年巨婴争吵,只会拉低我的格调。恰好,
商业街的物业经理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他看到我,立刻九十度鞠躬,
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林董!您来视察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清场啊!
”周慧芳和顾思思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凝固了。“林……林董?
”顾思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难以置信地指着我,“你叫她什么?
”经理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两位不速之客,他皱了皱眉,不悦地问:“你们是谁?
没看到林董在这里吗?”“我们是顾氏集团的!你眼睛瞎了吗?
”周慧芳习惯性地摆出了她贵妇的架子。“顾氏集团?”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
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我没有理会那对已经傻眼的母女,只是淡淡地对经理开口。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我不太喜欢这里某些客人的素质。
”“影响我视察的心情。”“清场吧。”经理心领神会,立刻挺直了腰板,
对着对讲机大声下令:“所有保安注意!立刻把这两位女士‘请’出商业街!以后,
但凡是顾家的人,都不准踏入这里半步!”“是!”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瞬间围了上来,
对着周慧芳和顾思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们敢!
”周慧芳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投诉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这条街是你家开的吗?”顾思思尖叫起来。“不好意思,从昨天开始,这条街,
还真就是我家开的。”我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保安不再客气,
一左一右架住了她们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们往外走。周慧芳和顾思思的尖叫和咒骂,
在整条街上回荡,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拍照。她们被狼狈地“请”了出去,丢尽了所有的脸面。
世界,终于清静了。04顾言得知他母亲和妹妹的遭遇时,
正在为了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焦头烂额。电话里,
周慧芳的哭诉和顾思思的尖叫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顾言!你那个前妻疯了!
她让人把我和**妹从商业街赶了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的脸都丢尽了!”“哥!
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她不就是攀上了什么有钱的老头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顾言胸中怒火升腾,他挂断电话,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垃圾桶。林晚!又是林晚!
他怒不可遏地驱车冲到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下,想要当面质问我。气派非凡的摩天大楼,
像一柄利剑直插云霄,楼顶上“林氏环球”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里,
是他以前连仰望都觉得费力的地方。他冲到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要求见我。
前台**只是公式化地微笑,声音甜美却冰冷。“抱歉,先生,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你告诉林晚,我叫顾言!是她前夫!让她立刻下来见我!”他失控地咆哮。
前台**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怜悯,她按下了呼叫保安的按钮。
就在顾言被保安“请”出大厅,在大楼外无能狂怒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公司的副总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顾总,不好了!
我们最大的海外合作方,M集团,刚刚单方面宣布,终止与我们的一切合作!
”顾言如遭雷击。这个合作,是他为了推动公司上市,耗费了两年心血才谈下来的,
是顾氏集团未来十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为什么?他们疯了吗?”他对着电话嘶吼。
“他们说……说找到了一个新的、实力更雄厚的合作伙伴,我们的方案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顾言焦头烂额,他立刻发动所有关系去打听,去挽回,但每一条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他见的每一个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他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苍蝇,看得见光明,
却永远也飞不出去。几天后,他终于从一个中间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个让他坠入冰窖的消息。
那个截胡了他最重要合作的、M集团口中“实力更雄厚”的合作伙伴,
正是由我林晚亲自掌管的,林氏环球旗下一家专攻海外市场的子公司。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那架突然出现的直升机。那条被瞬间收购的商业街。
他母亲和妹妹被当众羞辱。以及现在,这致命的一击。这不是巧合。这是报复。
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针对顾氏集团的,降维打击。顾言终于明白,
这不是他能不能把林晚追回来的问题。而是林晚想不想让他活下去的问题。他第一次,
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身份、地位、财富,在我面前,
脆弱得像一张纸。他那可悲的骄傲和自尊,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他放下了一切身段,
开始通过各种他能想到的渠道,卑微地乞求,只为求得和我一次正式会面的机会。
他不再是来质问,而是来求饶。我的办公室里,
张助理将一份打印出来的申请单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最下面一行,
用小小的字体写着:“与顾氏集团总裁顾言先生的会面申请。”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上。“让他等着。”我的时间,很宝贵。他的等待,
一文不值。05会面的地点,安排在林氏集团顶层的环景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壮丽全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在我脚下,如同臣服的士兵。
我穿了一身象牙白的高级定制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气场全开。我的身后,
站着我最精英的法务和商务团队,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像即将上战场的将军。相比之下,
独自前来的顾言,显得那么形单影只。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但掩不住眉宇间的憔悴和眼底深深的血丝。曾经那个不可一世、骄傲到骨子里的顾氏总裁,
如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他走进会议室,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主位上的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悔恨,有不甘,甚至还有病态的迷恋。“晚晚……”他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