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八岁成人礼,是保镖按着我的头,逼我给小三王艳下跪。她抚摸着亡母的手镯,
贴在我耳边轻笑:“磕个响头,我就告诉你,**骨灰被我扬在哪个臭水沟了。
”那一刻,我没哭,只是默默抄起了桌上的红酒瓶。“砰!
”伴随着弟弟的惨叫和炸开的鲜血,我踩着满地玻璃渣,
对着吓瘫的父亲笑了:“既然连死人都不放过,那活人也别想过了!”01江城的暴雨夜,
冷得刺骨。我站在曾经的林公馆——现在改名叫“李宅”的雕花铁门外,浑身湿透。
身上那套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吸饱了雨水,沉重地坠着,像一层甩不掉的死皮。
“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今天李家办成人礼,晦气!”保安披着雨衣,
挥舞着橡胶棍驱赶我,眼神像看一条野狗。我不动,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我是今晚的主角,
林风。但讽刺的是,我进不去自己家的门。直到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车窗降下一条缝,
露出了父亲李国栋那张冷漠的脸。他甚至没正眼看我,只是对保安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今天是好日子,死在门口不吉利。”大门开了。我像一条被施舍的落水狗,
拖着湿漉漉的水痕,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宴会厅里暖气充足,
香槟塔折射着碎金般的光。我的出现,像是一滴墨汁滴进了牛奶里。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这就是林家那个大少爷?
怎么穿得像个收破烂的?”“嘘,听说李总不喜欢他,以后这李家的家产啊,都是二少爷的。
”我低着头,只想找个角落把湿衣服拧干。“哎哟,不好意思啊哥,没看见你。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杯猩红的红酒当头泼下,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
刺痛无比。李子轩穿着一身白色的意大利高定礼服,手里端着空酒杯,夸张地捂着嘴,
眼底却全是恶毒的笑意。“啧啧,你看你这身衣服,本来就是地摊货,现在更脏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宾客,大声笑道,“各位,别介意啊,我哥这人就是邋遢惯了,
他在家经常帮佣人通下水道的。”哄堂大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睁开眼,
看到的却不是李子轩,而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苏瑶,我的未婚妻。
此刻她正挽着李子轩的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沾染不得的病毒。“林风,
把这种眼神收一收。”苏瑶冷冷地开口,从手包里掏出一枚素圈戒指,
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人要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婚约取消了,现在的你,
连给子轩提鞋都不配!”我看着那枚滚进果皮里的戒指,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但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因为我知道,更大的羞辱可能还在后面。“好了,
都安静一下。”台上的麦克风响了。李国栋穿着一身中山装,满面红光地站在聚光灯下。
他招了招手,示意李子轩上去,父慈子孝,画面感人。至于我,依然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今天是犬子的十八岁成人礼。”李国栋清了清嗓子,目光终于施舍般地落在我身上,
“为了锻炼林风,让他知道赚钱不易,我给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是一张去南方电子厂的硬座火车票。“明天一早的车。
去流水线上好好干,什么时候把心性磨平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全场掌声雷动。
“李总真是用心良苦啊!”“慈父多败儿,李总这是严管厚爱!”李国栋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对外招了招手。“来,小风,别愣着。给你爸,还有你阿姨敬杯茶,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继母王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她今天穿着大红旗袍,
左手腕上那只原本属于我妈的帝王绿手镯,绿得刺眼,像是一条毒蛇缠在她的手腕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一左一右按住了我的肩膀。一股巨力袭来。“跪下!
”李国栋在台上厉声呵斥,“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我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但我咬着牙,死死撑着,脊梁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我可以去电子厂,可以被退婚,
甚至可以被羞辱。但我绝不能跪这一对狗男女。如果我跪了,我妈在天上都没脸看我。
“风儿,何必呢?”王艳走到了我面前。她笑颜如花,眼神里却全是阴狠。
她借着端茶的姿势,凑到了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飘飘地说道:“硬气什么?还在指望你那个死鬼老妈保佑你?”“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看那个**的墓地风水不好,冲撞了子轩的运势。”她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扩大到了极致:“昨天,我已经让人把她的骨灰坛挖出来了,
顺手倒进了城西那个臭水沟。”嗡——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暴雨声消失了;嘲笑声消失了;骨骼的剧痛也消失了。脑海里只有一根弦。崩断的声音。
那是我的底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你说什么?”我抬起头,双眼充血,
像一只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王艳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随即又恼羞成怒:“我说那个**……”02“砰!”一声巨响。
没人看清我是怎么挣脱保镖的。巨大的愤怒让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
我像一头疯虎一样冲破压制,顺手抄起了旁边桌上那瓶没开封的拉菲红酒。然后,
狠狠地砸在了正准备看戏的李子轩头上。酒瓶炸裂。鲜红的酒液混合着温热的血液,
在聚光灯下炸开一朵绚烂的花。“啊啊啊啊——!”李子轩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满脸是血的抽搐,而我站在旁边,冰冷的看着台上的那对狗男女。
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宴会厅的穹顶。原本优雅的宾客吓得四散奔逃,酒杯碎了一地。我没有停。
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血水,手里握着半截锋利的碎酒瓶,
一步步走向吓瘫在椅子上的李国栋和王艳。雨水、酒水、血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我感觉不到痛,只觉得那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李国栋哆嗦着手指着我,
脸色惨白:“你……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我是你爸!”“爸?”我笑了,
笑他这时候才想起我是他的儿子。我举起手中带血的碎瓶子,指着那对瑟瑟发抖的狗男女,
声音嘶哑,却响彻全场:“李国栋,既然你们连死人都不放过……”“那大家都别活!
”“反了……反了!”李国栋看着满头是血、倒在地上抽搐的李子轩,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他颤抖着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咆哮:“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负责!”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还在犹豫的四个保镖瞬间扑了上来。我没有退。
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带血的碎酒瓶,迎着拳头冲了上去。哪怕是死,
我也要在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砰!”一记重拳砸在我的腹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紧接着是膝撞、肘击。我被按倒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碎玻璃扎进手掌和膝盖,钻心的疼。
但我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王艳,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打!
给我废了他的手!”王艳尖叫着,眼神恶毒,“让他这辈子都别想拿东西砸人!
”一名保镖抬起厚重的军靴,对准我的右手手腕,正要狠狠踩下。03“我看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宴会厅嗡嗡作响。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暴力撞开。
两排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持防暴棍的彪形大汉如黑色潮水般涌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
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肃杀之气,远不是李家养的这些看门狗能比的。眨眼间,
按着我的四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群黑衣人像拎小鸡一样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爬都爬不起来。一只宽厚的手伸到我面前。“少爷,受苦了。”张律师,
外公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顾问,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底牌。他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怒火。我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随手抹了一把遮住眼睛的血水,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向早已吓傻的李国栋。“李国栋,
你刚才说,打死我你负责?”我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李国栋看着这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张律师,脸色瞬间惨白:“老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家事!”“家事?”张律师冷笑一声,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李国栋脸上。纸张飞舞,像是一记记耳光。
“李国栋先生,
据林震南老先生留下的《不可撤销信托协议》第七条:若监护人对继承人实施任何人身伤害,
或未能保障继承人的人身安全……”张律师顿了顿,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冰冷如刀:“则视为自动放弃所有代持股权。并触发净身出户的惩罚条款。
”“这……这不可能!”李国栋慌了,他拼命捡起地上的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我要告你们!我要报警!”“不用报了。”我推开张律师,一步步走到李国栋面前。
此刻的我,浑身是血,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李国栋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一**跌坐在地上。“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这家公司,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怜悯,“李经理,你被解雇了。带着你的野种和**,滚。
”“你……”李国栋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转过身,
目光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王艳。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此刻在她脸上荡然无存。
她捂着手腕,眼神闪躲,那是贼被抓住了现行的恐惧。“是你自己摘,还是我帮你?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王艳尖叫着把手藏到身后:“这是我的!这是你爸送我的!
我不给!”“苏瑶!”王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不远处那个已经吓呆了的女人喊道,
“你快劝劝林风!他是疯子!这可是犯法的!”苏瑶脸色苍白,竟然真的上前一步,
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林风,你太过分了!就算阿姨有错,她也是长辈……”“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苏瑶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直接把她抽得踉跄几步,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我视若珍宝的女人,
“滚一边去。下一个就是你。”苏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我重新看向王艳。“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耐烦了。
对外公留下的保镖队长使了个眼色。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艳,
强行把她的左手拉直,按在桌子上。“放开我!杀人啦!救命啊!”王艳疯狂挣扎,
像头待宰的猪。我拿起桌上的一瓶橄榄油,直接倒在她那只发胖的手腕上。
油腻的液体顺着翠绿的镯子流下。我抓起那只帝王绿手镯,没有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怜惜,
直接往外硬拽。“啊啊啊——!”王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因为她长胖了,镯子圈口太小,
根本摘不下来。我死死卡住她的指骨,用力,再用力。手镯硬生生刮过她的手掌骨,
皮肉被磨破,鲜血渗了出来,混着橄榄油滴在洁白的桌布上。“疼!断了!手要断了!
林风我求求你!求求你!”她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贵妇的样子?
“当初你让人挖我妈骨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不会疼?”我面无表情,猛地发力。“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带着血和油的手镯终于脱离了那只肮脏的手。王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嫌弃地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将手镯擦拭干净。翠色依旧,只是多了几分血腥气。
“把他们扔出去。”我收好手镯,指了指地上的一家三口。“等等。
”看着正准备被抬走的昏迷的李子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
”我冷冷说道,“那是花我林家的钱买的高定,他不配穿。”几分钟后。李国栋一家三口,
连同那个还没回过神的苏瑶,被保安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扔到了别墅大门外的泥地里。
暴雨依旧在下。李子轩只穿着一条**,在泥水里冻得瑟瑟发抖。
王艳抱着流血的手腕嚎啕大哭。李国栋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热茶,俯瞰着这出闹剧。但我知道,
这还不是结束。李国栋这种人,不把他彻底踩死,他是会咬人的。果然。雨幕中,
我看到李国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老式手机。那是他的私房钱,
也是最后的赌注。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脸上露出了孤注一掷的狰狞神色。我喝了一口热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