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天花板上的绞肉机

启动天花板上的绞肉机

主角:林浩林宇
作者:阿姆斯特丹的弟弟

启动天花板上的绞肉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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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的第一天,我没告诉丈夫。晚上他照常端来热牛奶,温柔地亲我一口。

可我却清楚地看到,他另一只手正握着剔骨刀,对着空气疯狂比划着肢解我的动作。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尖叫。笑着喝下牛奶,顺手把他水杯里倒满了烈性致幻剂。半夜,

他发疯般举刀狂砍天花板。那里,藏着一个吸食了我三年精血的巨大肉瘤。

我冷眼看着他被肉瘤的触手死死勒住,拖进排风扇里一点点绞碎。

然后淡定地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喂,我丈夫切肉卷进机器里了,带个大点的袋子来收尸。

」刚拆下眼角膜纱布,我就看见林浩举着剔骨刀,正对着我的脖子比划。刀刃泛着冷光,

离我的大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我心里咯噔一下,死死掐住大腿才没尖叫出声。

今天是我做完角膜移植手术的第三天。医生说排异反应严重,可能还得瞎一辈子。

林浩当时在病房里哭得稀里哗啦,说倾家荡产也要治好我。但是现在,他站在我身后,

脸上的表情比鬼还瘆人。我悄悄把拆下来的纱布重新缠回眼睛上,继续装瞎。「老婆,

我回来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林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脚步声停在我的轮椅后面。

我借着对面电视机的黑屏幕反光,看得一清二楚。他右手攥着一把三十公分长的剔骨刀。

刀尖正顺着我的头皮,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颈动脉上。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用力切割的假动作。我真特么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还是老样子,眼前黑漆漆的。」我扯出一个苦笑,故意把手伸向半空中乱抓。「老公,

你在哪?我害怕。」林浩一把抓住我的手,顺势把剔骨刀藏在身后。「别怕,我在这呢。

就算你一辈子看不见,我也养你一辈子。」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嘴里全是浓烈的生肉腥味,

像是刚生啃了一块带血的猪肉。连他的指甲缝里,都夹着暗红色的肉丝。晚饭时间。

林浩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从厨房出来。「老婆,今天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多喝点补补身子。」我摸索着拿起勺子。就在这时,林浩突然把其中一碗汤,

猛地推到我的手边。那碗汤刚从砂锅里盛出来,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滚烫的汤汁直接溅在我的手背上。钻心的疼!我心里猛地一紧。他在试探我!如果我能看见,

绝对会下意识地躲开。但我现在是个瞎子。瞎子是看不到危险逼近的。

我硬生生忍住缩手的冲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凭滚烫的汤汁浇在皮肤上。

手背瞬间烫起了一大片燎泡,皮都翻卷了起来。「哎呀!好烫!」我故意慢了半拍,

才装出被烫到的样子,手里的勺子掉在桌上。「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浩赶紧抽纸巾给我擦手,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我分明看到,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你刚才没看到碗推过来吗?」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气笑了。

「林浩你是不是有病!我要是能看见,能把自己烫成这样吗?」我举起烫出水泡的手背,

眼泪说掉就掉。「你是不是嫌弃我瞎了,故意拿开水烫我?」林浩的眼神终于松懈下来。

他赶紧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抓住我的手轻轻吹气。「对不起老婆,是我没放稳。

我这几天加班太累了,精神恍惚。」「你别生气,吃完饭我给你上药。」我抽回手,

冷冷地说:「不用了,我自己摸着能上。」这套房子是我爸妈车祸留给我的学区房,

市值八百多万。我名下还有两百万的理财和一百万的死亡赔偿金。他这么急着试探我,

绝不可能是图什么狗屁爱情。他要的是我的命,还有我卡里的每一分钱。我绝不会让他如愿。

半夜十二点。我躺在床上装睡,呼吸均匀。身边的床垫突然塌陷下去。林浩起来了。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出。我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他站在床边,手里又拿起了那把剔骨刀。

他满眼兴奋地盯着我的脖子,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猪肉。冰冷的刀背贴上我的皮肤。

从锁骨一路往下滑,顺着肋骨一寸寸丈量。「这块肉最嫩,切下来口感肯定好。」

他嘴里神叨叨地嘀咕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三天,再养三天就熟透了。」

「到时候连皮带骨一起喂上去,绝对能换个几百万。」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喂上去?

喂给谁?换几百万?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刀背停在我的心口处。林浩突然加重了力道,

刀背死死压住我的心脏。「真想现在就把你掏空啊……」他喘着粗气,

眼睛里满是贪婪的红血丝。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忍着反杀他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连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都没弄清楚。我名下的房产证还在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他知道。

我得把属于我的钱一毛不少地拿回来,再送他下地狱。我故意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装出熟睡的样子。林浩吓了一跳,猛地缩回手。他站在床边死死盯了我足足五分钟。

确认我真的没醒,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拎着刀,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睡衣已经全被冷汗浸透了。我刚想坐起来,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是从我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的。我强忍着没动,僵硬地抬起头。「吧嗒。

」一滴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正好滴在我的鼻尖上。第2章那滴血腥味极重,还是温热的。

我死死捂住嘴,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咽了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用手背一点点把鼻尖的血迹蹭掉,在黑暗里生生熬了一整夜。直到早上七点半。「老婆,

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等我。」林浩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死盯着楼下。

直到看见他那辆破大众开出小区大门,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我直接冲进杂物间,

搬出那把折叠梯子架在卧室正中间。爬到顶端,脸几乎贴上了天花板的通风口。

昨晚滴血的地方,百叶窗的缝隙里竟然挂着一丝暗红色的碎肉!我凑近闻了闻,

一股死老鼠混着生肉腐烂的恶臭直冲天灵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呼哧——呼哧——」

通风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个得了哮喘的胖子在拉破风箱。紧接着,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声响起。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软体动物在管道里蠕动,

黏液蹭在铁皮上,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吓得手一抖,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脑子里瞬间炸开林浩昨晚那句嘀咕。「连皮带骨一起喂上去,绝对能换个几百万。」

这王八蛋到底在天花板里养了什么鬼东西?!不行,我必须搞清楚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我名下那套八百万的学区房房产证还在他手里,我得活着把钱拿回来。我跳下梯子,

直奔一楼走廊尽头的地下室。这三年,林浩给地下室上了三道锁。

他骗我说里面全是漏电的旧电器,瞎子进去容易触电。

我直接从他平时藏私房钱的旧皮鞋里翻出钥匙,一把把拧开。推开厚重的铁门,

一股刺骨的冷气夹杂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下室里根本没有什么旧电器!

靠墙摆着三个巨大的双开门冰柜。中间是一张不锈钢的屠宰台,

上面还扔着一把带血的剁骨刀。旁边的下水道栅栏上,还挂着几缕黏糊糊的长头发。

我强忍着恶心,拉开屠宰台下面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记账本。翻开第一页,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用人命换钱的记录!「第一祭品:李某,

折现一百五十万。」「第二祭品:张某,折现两百万。」里面不仅有杀人记录,

还有开销明细!「三年前致盲药剂:五千块。」「日常镇静剂:三百八十二块五毛。」

我真特么气笑了。连害我瞎眼的药钱,这畜生都算得清清楚楚!

原来我三年前的车祸失明根本不是意外,全是他一手策划的杀猪盘!我抖着手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第七祭品:苏瑶。状态:饲养中(已致盲)。倒计时:三天。」

后面还跟着一行刺眼的红字。「预计收益:死亡赔偿金一百万,理财两百万,

学区房市价八百五十万。总计一千一百五十万。」好狠的算计!

他拿我的血肉养天花板上的怪物,还要榨干我卡里的最后一毛钱!

「滴——滴——滴——验证成功!」楼上大门突然传来密码锁开锁的电子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林浩怎么提前回来了?!「老婆?你在哪呢?」

林浩阴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伴随着厚重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我慌得手脚发软,

一把将账本塞回抽屉。胡乱抹了一把屠宰台上的血迹,抓起放在门边的盲杖就往外冲。

锁门根本来不及了!我连滚带爬地跑出走廊,顺手把铁门虚掩上。刚跑到客厅转角,

我闭上眼睛,狠狠一脚踹翻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身体顺势往前一扑。「哗啦」一声,

玻璃水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碴子瞬间扎进我的手掌心,鲜血直流。钻心的疼,

但我连哼都没敢哼一声。「你瞎跑什么?!」林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他手上的劲极大,几乎要把我的胳膊捏碎。

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暴躁和试探。「老公……我渴了,想找水喝。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故意把扎满玻璃碴子的手伸出去。

「好疼啊老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浩根本不看我的手。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

死死盯着走廊尽头地下室的方向。「你刚才去那边了?」他冷不丁地问。「没有啊,

我刚走到茶几这就摔了。」我带着哭腔摇头。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天花板上隐隐传来的「呼哧」声,还有林浩粗重的呼吸。突然,

他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脸贴得极近,嘴里的生肉腥味直扑我的鼻腔。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冷笑。「老婆,我刚才进门出声的时候,

你的瞳孔怎么猛地缩了一下?」他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第3章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真特么要命!瞳孔收缩是受惊吓时的生理本能,

根本控制不住。但我绝不能露馅,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还没夺回来,我不能死!

我强忍着眨眼的冲动,把眼珠子死死定在一个虚无的焦点上。让眼神看起来涣散又空洞。

「老公,你在说什么啊?」我嘴唇直哆嗦,眼泪成串地往下掉。为了逼真,

我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在地上疯狂乱摸。「噗嗤」一声!手掌直直按在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上。

锋利的玻璃碴子瞬间扎穿了我的掌心,鲜血「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心窜到头皮,我疼得浑身直打摆子。但我硬是一眼都没看手,

死死瞪着没有焦距的眼睛。冲着林浩旁边半米远的空气大哭。「好疼啊林浩!

我手是不是废了?你不仅不管我,还凶我!」「我是个瞎子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你是不是想把那两百万理财卷走,不要我了?!」我故意把话题往钱上扯。

林浩这种贪财的畜生,听到钱绝对会转移注意力。果然,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视线下移到我血肉模糊的手上。一个人如果能看见,绝对不可能眼睁睁把手往玻璃碴子上按。

他眼里的杀意终于退了下去。「哎哟老婆,我这不是工作压力大,看错了吗!」

他立刻换上那副虚伪的笑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老婆你别瞎想,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一边给我挑碎玻璃一边哄我。

「再过三天就是咱们结婚纪念日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天大的惊喜呢。」我疼得直抽冷气,

心里却冷笑连连。惊喜?是把我连皮带骨喂给天花板里那个怪物,换一千万的惊喜吧。

包扎完手,林浩转身进了厨房。没过几分钟,他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走了出来。

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就像是夏天捂了三天的死老鼠,

混着生锈的铁锈味。我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来,老婆,喝药了。」

林浩把碗端到我嘴边,声音轻柔得发毛。「这可是我托人花大价钱弄来的偏方,

专治你的眼睛。快趁热喝。」我借着余光瞥了一眼。碗里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还在往外冒着诡异的热气。里面甚至还漂浮着几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黑色毛发!

这特么绝对是地下室那个怪物分泌出来的东西!「老公,这味道好冲啊,我能不喝吗?」

我故意往后缩了缩,捂住鼻子。林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硬。「不行!

你这身体必须大补,不然三天后怎么受得住?」他话里有话,直接捏住我的下巴,

把碗往我嘴里灌。「乖,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我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飙出来了。

红色药汤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我急中生智,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剧烈前倾。

趁他松手的瞬间,我扯起宽大的家居服袖子死死捂住嘴。一大口恶臭的药汤,

被我全数吐进了袖管和领口里。表面上看,我像是因为太苦而拼命往下咽。

「咳咳咳……好苦啊老公,我喝完了。」我装出虚弱的样子,把空碗推开。

林浩死死盯着我带血的嘴角,满意地笑了。「真乖。药效发作可能有点困,你好好睡一觉,

肉质才能更好。」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个澡,刚才弄得一身汗。」

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啦」的水声。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脱掉那件沾满腥臭药汤的家居服,直接塞进沙发底下的缝隙里。

我抬头死死盯着卧室天花板的通风口。那倒霉的呼哧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大了。

我必须得看看,这畜生到底在上面养了个什么玩意!我轻手轻脚地搬来那把折叠梯子,

架在通风口正下方。踩着梯子爬到顶端,我强忍着恶臭,用手一点点抠开百叶窗的塑料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百叶窗被我卸了下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强光手电筒。按亮开关,直接照了进去。

光柱打进通风管道的那一秒。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血液直接冻结!真特么见鬼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死老鼠!管道深处,盘踞着一个足足有小汽车那么大的暗红色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正在剧烈地跳动着。最恶心的是,

那团烂肉上密密麻麻地长着几十只眼珠子!那些眼珠子大小不一,

全都死死盯着我手电筒的光源!「咕叽……咕叽……」肉瘤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几条婴儿手臂粗的暗红色触手,正在肉瘤周围疯狂蠕动。我胃里酸水直往上涌,

手抖得快拿不住手电筒了。光柱不小心晃到了肉瘤的下方。那里是一层半透明的粘膜。

粘膜里面,隐隐约约包裹着几具已经发黑的女人白骨!白骨的头颅上,

甚至还残留着几缕长头发。和地下室下水道里的一模一样!这就是账本上的前六个祭品!

林浩把她们杀了,全喂给了这个怪物!而我,就是它三天后的第七顿大餐!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得想办法弄死这玩意,

连同林浩那个畜生一起送下地狱!我正死死盯着那几具白骨盘算怎么脱身。突然,

我猛地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整个房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肉瘤的呼吸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湿漉漉的、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睡裤,

那股寒意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紧接着,林浩阴冷到极点的声音,

直接从我脚底板下面传了上来。「老婆,你在上面看什么呢?」第4章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真特么要命!手电筒绝对不能被发现!我手腕猛地一翻,

直接把打火机大小的手电筒硬生生塞进睡衣领口里。顺势两眼一翻,

双手在通风口边缘疯狂乱抓。「啊!老鼠!好大一只死老鼠!」我扯着嗓子尖叫,眼泪狂飙。

「老公救命!有东西咬我的手!」我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从梯子上往下砸。

林浩要是躲开,我最多摔断腿。但他为了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和两百万理财,

绝对不敢让我现在死。果然,他闷哼一声,稳稳接住我。他死死盯着我的脸,

手上的劲大得要把我的腰掐断。「老婆,你一个瞎子,大半夜爬梯子抓老鼠?」

他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不要命了?还是你想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听见上面有呼哧呼哧的声音,吵得我头疼!我以为是老鼠做窝了!」

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毫不客气地掐进他的肉里。「老公我害怕,它刚才舔我的手!

好臭啊!」我把一个被吓破胆的瞎子演到了极致,浑身抖得像筛糠。

林浩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我连眼睫毛都没抖一下,眼神死死涣散着。「一只死老鼠而已,

明天我找物业来掏。」他突然笑了,语气阴森森的。「不过老婆,你这肉养得白白胖胖的,

连老鼠都馋了。」他把我抱回床上,转身去洗手。我摸着领口里硬邦邦的手电筒,

后背全湿了。这畜生已经起疑心了,我必须加快速度弄死他。第二天一早,我主动出击。

「老公,我最近肩膀酸得厉害,想去李瞎子那儿做个理疗。」吃早饭时,

我故意把那两百万理财的存折推到他手边。「顺便去趟银行,把这笔钱转到你卡里。

你照顾我太辛苦了,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别谈感情,谈钱。只要钱给够,

他绝对放行。果然,林浩盯着存折,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老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行,

我给你叫车,早去早回。」李瞎子的**院在老城区,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市档口。

我熟门熟路地摸进最里间的**室,反锁上门。摘下墨镜,我冷冷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瞎子。

「苏姐,你要的货弄到了。」李瞎子压低声音,把一个小玻璃瓶塞进我手里。

「这是市面上最烈的致幻剂,一滴就能让人看见太奶。」李瞎子搓了搓手,

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快速晃了晃。「苏姐,你这眼睛,真的治不好了?

你买这玩意干嘛?这可是要命的。」我冷笑一声,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李瞎子疼得嗷了一嗓子,差点跪在地上。「少特么试探我。拿钱办事,管住你的嘴。」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十万块现金,砸在**床上。「钱在这,一毛不少。今天我没来过。」

我拧开盲杖底部的金属盖子,把小玻璃瓶死死塞进夹层里。这玩意,

就是送林浩下地狱的催命符。回家后,林浩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连续两个晚上,

我都能听见他在厨房磨刀。「歘——歘——」剔骨刀在磨刀石上刮出的声音,

刺得人耳膜生疼。最变态的是,他半夜会拿着刚磨好的刀进卧室。

冰冷的刀尖顺着我的脚底板,一路往上划到大腿根。「这腿上的肉紧实,

切片涮着吃肯定不错。」他神经质地嘀咕着,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滴到我腿上了。「可惜了,

得全喂给上面那个祖宗。」我躺在床上装死,手死死攥着床边的盲杖。

天花板上的肉瘤绝对闻到了血腥味。那呼哧呼哧的呼吸声越来越大,

整个天花板都在微微震动。甚至开始往下滴粘稠的黄水,全砸在我的被子上。第三天晚上,

也就是倒计时的最后一天。林浩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卧室。「老婆,喝牛奶了。

喝完好好睡一觉,明天有个大惊喜。」他笑得极其温柔,嘴里的生肉味却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笑着接过杯子,指甲不动声色地扣住盲杖的开关。「老公,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栗子蛋糕,

你现在去给我买好不好?」我故意撒娇,把杯子捧在手里就是不喝。林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大半夜的买什么蛋糕!乖乖把牛奶喝了!」「不嘛,我就要吃!不吃我不睡觉!」

我把无理取闹发挥到极致,甚至把牛奶杯重重磕在床头柜上。林浩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强压着怒火。「行,我去买。你十分钟内必须把牛奶喝完。」门一关,

我立刻把牛奶全倒进床头的发财树花盆里。顺手抽出盲杖夹层里的致幻剂,死死捏在手心。

我光着脚走到卧室门边,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林浩根本没下楼!他站在客厅的阳台上,

压低声音在打电话。我把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对,明晚就动手!肉瘤已经长熟了,

胃口大得很。」林浩的声音透着病态的兴奋,甚至带着点癫狂。

「那瞎子名下的八百五十万房产我已经弄到手了,理财也转出来了。」

「只要把她活生生喂进去,等肉瘤吐出血钻,我们就能拿到一个亿!」我心里猛地一紧,

呼吸都停了。一个亿?血钻?这畜生背后居然还有人!就在这时,

门外林浩打电话的声音突然彻底消失了。紧接着,卧室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被人从外面缓缓拧开了。第5章门把手被拧开的瞬间,我直接一个翻滚扑上床,

扯过被子死死蒙住头。连鞋都没来得及脱。林浩推门进来,脚步声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床边,根本没提买蛋糕的事,直接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牛奶杯。摸到空杯子,

他满意地冷笑了一声。「老婆,睡着了?」他突然伸手,一把猛地掀开我的被子。

冰冷的手指直接强行扒开我的眼皮!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特么要命!这畜生还在试探我!

我硬生生忍住眼球转动的本能,把视线彻底放空,装出被惊醒的迷茫样。「老公?

蛋糕买回来了吗?」我故意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

林浩死死盯着我的瞳孔看了足足十秒。确定没有任何焦距后,他才缓缓松开手。「店关门了,

明早给你买。乖乖睡吧。」他转身走出去,顺手反锁了卧室门。第二天一整天,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把人逼疯。天花板上那个肉瘤的呼哧声越来越大,

整个楼板都在跟着震动。它饿了。它在等今晚的大餐。下午五点,

林浩破天荒地烧了一大桶热水,把我推进浴室。「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

你好好洗个澡,洗干净点。」他靠在门框上,语气温柔,

眼神却像屠夫在看一头马上要上案板的肥猪。「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的。

今晚老公给你准备了天大的惊喜。」我真特么气笑了。洗干净点,

是怕我身上的泥腥味影响了天花板上那个怪物的胃口吧!我假装顺从地洗完澡,

换上他提前准备好的一条白色丝绸睡裙。这裙子薄得透明,连个扣子都没有。

真方便他下刀子剔骨头啊。晚上七点,决战正式开始。餐桌上摆着他精心煎好的惠灵顿牛排,

还点着蜡烛。只是那牛排切开,里面全是渗着血水的生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老婆,来,三周年快乐。」他拔开红酒塞,倒酒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特别刺耳。

我闻到了一股极度甜腻的味道。是大剂量安眠药混在酒精里的气味。「老公,

这酒怎么有点苦啊?」我摸索着端起高脚杯。「进口的干红,就是这个味。」他拉过我的手,

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喝完这杯,咱们的好日子就彻底来了。」我心里冷笑连连。

好日子?是拿着我那八百五十万学区房和两百万理财,加上卖我肉换的一千万,

去过好日子吧!「老公,那两百万理财到账了吧?房产证也改你名字了?」

我故意把话题往钱上引,让他彻底放松警惕。「到账了,一分不少,全在老公卡里呢。」

他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了,眼里的贪婪简直要溢出来。「你放心,以后老公养你一辈子。」

我点点头,笑得比他更甜。我那只藏着致幻剂玻璃瓶的左手,早就悄悄拧开了盖子。「老公,

你对我真好。这杯我敬你。」我举起酒杯,故意装出瞎子找不准位置的笨拙样,

手腕猛地往前一送。「当」的一声脆响!我的酒杯重重磕在他的杯沿上。红酒洒出来一半,

全泼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哎呀对不起老公!我看不见,弄脏你衣服了!」

我慌乱地伸手去给他擦衣服。就在他低头看衣服破口大骂的瞬间。我左手大拇指猛地一弹。

玻璃瓶里的烈性致幻剂,一滴不剩,精准地全飞进了他的红酒杯里!无色无味,瞬间融化。

林浩根本没察觉。他一把粗暴地推开我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行了别擦了!

赶紧喝!」他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端起酒杯。我端着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红酒,仰起头。

趁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我把酒全倒进了领口里,顺势假装咽了一大口。「咳咳……好辣啊。」

我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林浩死死盯着我的喉咙,看着我咽下去,这才满意地笑了。

他仰起脖子,把那杯加了足量致幻剂的红酒,一滴不剩地灌进胃里。「老婆,好喝吗?」

他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上的红酒渍。「好喝是好喝,就是……头好晕啊。」我身子一歪,

手里的空酒杯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椅子滑下去,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为了逼真,我连呼吸都放慢了。半睁着眼睛,瞳孔死死定在一个方向,彻底装死。

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个巨大肉瘤「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它闻到了活人的味道,

兴奋得连楼板都在剧烈震动。林浩站了起来。他脸上的伪装瞬间撕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我身边,用穿皮鞋的脚尖狠狠踢了踢我的肋骨。「死瞎子,

还真以为老子愿意伺候你三年?」他狠狠朝我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那个老东西非要活人的精血养肉瘤,老子早特么弄死你了!」他转身走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提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刀刃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肉沫。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冰冷的刀背直接贴上我的脖子大动脉,激起我一身白毛汗。「一千多万到手,

还能再换个一个亿的血钻。」他神经质地笑出声,刀刃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划拉。「老婆,

你这身肉,可是真值钱啊。老子今天就给你剔个干干净净!」我浑身肌肉紧绷,

袖子里的水果刀已经滑到了掌心。只要他敢往下切一分,我就直接捅穿他的喉管!

就在他狞笑着举起剔骨刀,准备对着我的肚子狠狠扎下去的瞬间。李瞎子的药,终于发作了!

林浩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中。紧接着,他的眼神突然直了,

死死盯着天花板那个巨大的通风口,脸色瞬间惨白。然而,

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第6章然而,我看到了更恶心的一幕。林浩那张原本英俊的脸,

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他眼珠子死死往外凸,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当啷」一声脆响。

他手里的剔骨刀直接砸在地板上,刀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张燕?李红?

你们特么怎么在这!」林浩指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声音抖得像破风箱。

李瞎子的药效真特么猛。在林浩现在的眼里,上面那个腥臭的肉瘤,

估计全变成了被他分尸的前几任老婆。我躺在地毯上,半眯着眼睛,

故意把声音掐得虚弱无比。「老公……你在叫谁啊?张燕是谁?」「闭嘴!

你个死瞎子懂个屁!」林浩猛地转头冲我咆哮,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双手疯狂在半空中乱抓,像是在掐什么人的脖子。「张燕你个臭**!

你的意外险赔偿款早被老子买别墅了!你还敢回来找我要钱?」「还有你!李红!

你那点嫁妆够干嘛的?老子把你喂给祖宗,那是看得起你!」林浩一边嘶吼,

一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我真特么气笑了。这畜生原来早就靠杀妻骗保发过一笔横财了。

「老公,你别吓我啊,我害怕……」我故意往后缩了缩,继续火上浇油。

「我好像听到上面有女人在哭,她说她死得好惨,要拿走你那八百五十万的学区房……」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林浩的死穴。别谈感情,谈钱。钱就是这畜生的命!「放屁!

那房子是老子的!谁特么也别想拿走!」林浩彻底发疯了。他一把捡起地上的剔骨刀,

连滚带爬地冲向阳台,把那把折叠梯子拖了过来。梯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子能杀你们一次,就能杀你们第二次!」林浩像只发狂的猴子,三两下窜上梯子。

他举起剔骨刀,对着通风口的百叶窗就是一阵狂劈。「咔嚓!砰!」

塑料百叶窗瞬间被砍得稀巴烂,碎屑全砸在他头上。紧接着,

他开始疯狂劈砍周围的石膏吊顶。「给老子滚出来!一个亿的血钻是老子的!挡我财路者死!

」大块大块的石膏板轰然砸落在客厅的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间碎成渣。伴随着石膏板掉落的,

是瀑布一样浓稠的腥臭黄水。「哗啦」一下,黄水兜头浇了林浩一身。

那股死老鼠混着铁锈的恶臭,熏得我差点把晚饭吐出来。天花板彻底破了一个大洞。

那个足足有小汽车大小的暗红色肉瘤,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肉瘤上密密麻麻的几十只眼珠子,正在疯狂转动。它被林浩的动作激怒了。「呼哧!呼哧!」

肉瘤发出巨大的喘息声,连带着整个楼板都在剧烈震颤。「死**们,还敢瞪老子!」

林浩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致幻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挥起刀,

直接削掉了一块从肉瘤上垂下来的烂肉。「咕叽——」肉瘤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像是一百个婴儿同时在啼哭。紧接着,「嗖」的一声破风声响起。

一条婴儿手臂粗的暗红色触手,猛地从烂肉里抽了出来。「啪!」

触手结结实实地抽在林浩的右脸上。一声脆响。林浩半张脸瞬间皮开肉绽,

血丝混着碎肉飞溅到墙上。他被打得身子一歪,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老公!

你怎么流血了!」我躺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挨揍,嘴里却装出惊恐万分的样子。

「是不是李红姐姐在打你?她说要把你的脸撕烂!」「滚!老子今天非把你们剁碎了包饺子!

」林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连槽牙都吐出来半颗。他眼里的贪婪和疯狂彻底压过了痛觉。

「一个亿是老子的!谁也别想抢!」林浩双手死死握住剔骨刀的刀柄,

双腿在梯子上猛地一蹬。他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那个巨大的肉瘤。

「给老子吐血钻!」「噗嗤——」锋利的剔骨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肉瘤正中间的核心位置!

刀刃直没至柄。黑色的腥臭血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瞬间把林浩淋成了一个血人。

肉瘤剧烈地痉挛起来,周围所有的触手都在疯狂抽搐。林浩挂在半空中,死死握着刀柄,

笑得比鬼还难看。「哈哈哈哈!死吧!钱都是老子的!」然而,就在这时。

被他一刀划开的肉瘤缝隙里,突然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

「咔咔……咔咔……」那不是肉瘤的声音!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裂口。

只见那道半米长的裂缝里,突然硬生生挤出了一团惨白的东西。那是两只手!

两只因为长期浸泡在黄水里,已经极度浮肿、惨白的人手!手上甚至还留着鲜红色的美甲。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停了。那双手带着长长的黑指甲,猛地从裂缝里伸出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浩一刀捅穿了肉瘤的核心,可肉瘤裂开的缝隙里,

竟然伸出了一双惨白的人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第7章「咔咔咔」

的骨头断裂声真特么刺耳。那双泡得发白的人手,十根长着红美甲的指头,

直接死死嵌进了林浩的颈动脉里!腥臭的黑血瞬间飙了出来,像花洒一样溅在客厅的地毯上。

「呃……放手!臭**放手!」林浩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扒着那双鬼手,拼命往外掰。

致幻剂的药效还在发作。在他眼里,现在掐着他脖子的,绝对是被他骗保害死的前妻张燕。

肉瘤被他刚才那一刀彻底激怒了,完全暴走。十几条暗红色的粗壮触手从烂肉里猛地钻出来,

像蟒蛇一样死死缠住林浩的腰和腿。「当啷」一声脆响。林浩手腕被触手狠狠抽了一鞭子,

骨头直接折了。他手里的剔骨刀直直掉下来,砸在地板上,离我不到半米远。

他整个人被触手倒吊在半空中,像一块挂在案板上待宰的猪肉。「老婆!老婆救命!」

林浩冲着下面疯狂扑腾,两只脚在半空乱蹬,皮鞋都甩飞了一只。「快把刀捡起来给我!

张燕这个疯女人要掐死我了!」我真特么气笑了。都这时候了,他还指望我这个「瞎子」

来救他。我慢条斯理地从地毯上坐起来。拍了拍睡裙上沾到的灰尘,

连装瞎的涣散眼神都懒得演了。「老公,张燕姐姐是不是来找你要那意外险的赔偿款了?」

我抬头看着他,语气无辜得要命。「刀在哪啊?我瞎了三年,怎么找得到刀啊?」一边说,

我一边施施然站起身,直接走到那把剔骨刀跟前。然后抬起脚,对着刀柄狠狠一脚踹过去。

「嗖」的一声。剔骨刀在木地板上滑出老远,直接卡进了沙发底下的死角里。

林浩在半空中死死盯着我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你干什么!你往哪踢呢!」

他急得破音了,声音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鸡,唾沫星子乱飞。「苏念你个蠢货!刀在沙发底下!

快去给老子捡回来!」「老公,沙发底下好黑啊,我看不见。」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冷眼看着他在半空中像条蛆一样扭动。「你不是说我这身肉值钱,要给我剔个干干净净吗?」

「怎么现在舍得求我了?」林浩被触手勒得满脸紫红,呼吸都快断了。为了活命,

这畜生终于舍得吐钱了。「八百五十万的房子我马上过户给你!那两百万理财我也全退给你!

」他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嘶吼。「快给老子找刀!不然我们俩都得死在这!」「老公,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拿我换一个亿的血钻吗?」我仰着头,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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