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毁了多少张画稿,又是在何等绝望的心境下,才最终完成了这幅浴火重生的作品。就在我举杯与一位知名评论家寒暄时,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次,来电显示是“妹妹”。我皱了皱眉,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哥!”电话一接通,江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哥,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为什么挂爸的电话?你...
画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我不愿面对的亲情绑架。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那年我十岁,对画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一盒十二色的水彩笔,宝贝得不得了。有一天,江月看上了,哭着闹着非要。
刘芸劝我:“小帆,你是哥哥,就让给妹妹吧,她还小。”
我不肯,那是我唯一的宝贝。……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
我住的地方是京城一个高档公寓,安保严格,能这么畅通无阻地找到我门口的,只有一种可能。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是江振国。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略显谄媚的笑容。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女……
“爸,我画的画,在拍卖会上卖了一个亿。”
**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随即传来一声夹杂着电流声的不耐烦咆哮:“一个亿?江帆你是不是穷疯了?有这吹牛的功夫,赶紧给**妹账上打五十万!她公司快撑不住了!”
听着这理所当然的命令,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的父亲。
在我籍籍无名,蜷缩在地下室靠泡面度日时,他从未打过一通**。
在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晴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担忧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啊。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
“怎么了?”苏晴问。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苏晴听完,气得脸都白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太**了!”
“我早就料到了。”我苦笑一声,“只是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