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云琅六岁那年,跟随娘亲投奔京城宋府。她与府中三公子宋清礼自幼定下婚约,只待及笄礼毕,便顺理成章地结为连理。宋府家道殷实,祖母慈爱,姊妹亲厚。她虽非正经贵女,性子却四平八稳,在府中安然度日,岁月静好,一派舒心。——直到那个雪夜,云琅撞上宋聿醉酒,如往常一般帮忙照料。却被他骤然欺身,压在榻间。那只惯于执笔的手,带着雪夜的寒凉,轻佻地探入她的衣襟。在她耳畔,低低唤着她的小名。——宋聿等了太久。等她及笄,等她长成,等她一步步走到旁人身边。等到她即将嫁给如意郎君。——他立在摇曳烛光前,眸色沉沉,一字一顿:“雨夜路滑,我今晚留在你身边。”云琅心头一颤,低声恳求:“我所愿不过一世安稳,求大哥哥成全。”宋聿缓缓回首。烛火在他眼底明灭,他的笑容凉薄而决绝:“我也想成全妹妹,可谁又来成全我?”——你在我羽翼下长大,受我供养,得我庇佑。本就该笑容归我,情意归我,眼泪归我,阴谋算计归我,魂牵梦萦归我,理应统统归我。(狡黠聪慧女主×孤傲偏执男主)
农历五月初二,原是宋宅一年里最热闹的大日子之一。
往日里,这天是宋老太爷的诞辰,宋宅必是张灯结彩、大操大办,连巷口都能闻见宅内飘出的宴席香气。
只是如今,老太爷已然仙逝十有余载,府中早没了当年的盛景。
不过这每年一度的家宴,却依旧雷打不动地办了下来。
既是念着老太爷的旧情,也是宋老太君撑着门庭的一点念想。
宋老太君一生无女,只育有两……
云琅身子猛地一怔。
指尖一松,掌心那团鱼食“噗通”落入水中。
池底一条大头灰鲤猛地窜起,张口一吞,将那团鱼食稳稳衔住,溅起一圈细碎水花。
宋老夫人得了喜讯,顿时眉眼俱笑,连去歇息的脚步也顿住,一叠声吩咐下人前去迎接。
原本要散开的亲眷纷纷停住脚步,众人又簇拥着重回松竹苑内等候。
丫鬟们挤在回廊边上探头张望,几名家丁也立在廊下引颈长盼……
宋聿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云琅手边的小竹篓。
那竹篓以细竹篾精心编织,纹路细密,小巧玲珑,边缘还细细缠了一圈彩线,瞧着十分精巧。
篓中盛着捏好的团子,方便她们随时喂鱼。
这种玩意儿,一看便知是宋清礼不知道从何处寻来、讨她欢心的。
云琅纤纤玉指捧着竹篓,像是十分爱惜。
她仰起巴掌大的秀面,水眸中盛满关切,甜声对他道:
“大哥哥,……
云琅盈盈笑道:“好。”
她庄重地把木盒放在一旁,晚絮早已捧上茶来,竹声接过,轻抿了一口。
云琅请她坐下稍歇,竹声却含笑推辞:
“院子里还有事要料理,不敢多耽搁。大哥儿刚回来,带的东西不少,旁的也就罢了,只是有一箱子字画,是要送往寿王府的。我不去盯着,没得小厮们毛手毛脚,弄污糟了去。”
云琅面上依旧含笑,夸赞道:“大哥哥身边,少不得竹声姐姐这样得……
宋聿冲她弯了弯嘴角。
云琅心头越发窘迫,目光匆匆扫过一旁满架书卷,寻了个话题转移:
“明玥前些日子还同我说,大哥哥此番南下,必定会给她带回不少新奇玩意儿呢。”
宋聿道:“我是去办正事。”
“知道呀。”云琅笑得眉眼弯弯,分外明艳,“可每回哥哥归家,从来都少不了我们的份儿。”
宋聿“嗯”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略用了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