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皆废材,就我是精英

全队皆废材,就我是精英

主角:沈梦瑶葳丽华
作者:行越

全队皆废材,就我是精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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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画风清奇的探险队“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队长彪建国站在破旧的探险队总部大厅,手指着墙上那张泛黄的世界地图,气势如虹。

如果忽略他手中拿反了的望远镜,以及背后那块写着“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的锦旗,

这场面还真有几分专业探险队出征的架势。我,林佳,

默默地把背包里的急救包、指南针、卫星电话、压缩干粮、净水器重新检查了一遍。

第二十七遍。“佳佳,你不用这么紧张。”副队长葳丽华,我的“养母”,

迈着模特步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来,喝点阿姨特制的营养液,

保证你三天三夜精神抖擞。”我看着杯中冒着绿色泡泡的液体,礼貌地微笑:“谢谢葳姨,

我刚吃过维生素。”“这孩子,就是客气。”葳丽华也不恼,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然后表情僵了三秒,强撑着咽下去,“嗯……这次配方好像盐放多了。”大厅另一边,

我的“哥哥”,队里的技术顾问彪子睿,正对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念念有词:“根据我的计算,

这次我们要找的古墓入口,应该在东南方向15.3度,

距离我们当前位置直线距离8.7公里,误差不超过……呃,不超过5公里吧。

”“5公里误差?”我忍不住问,“那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彪子睿推了推眼镜,

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用:“科学需要容错率。而且我已经把范围缩小了很多了。

上次我计算王大爷丢的猫在哪里,误差才10公里呢。”我扶额。而我们的向导,

队里最“靠谱”的老张,此刻正蹲在墙角,和一只路过的蚂蚁进行深入交流:“老弟,

你说今天会下雨不?你要是觉得会,就往左爬,不会就往右……哎你怎么转圈圈呢?

”这就是我的团队——“华夏传奇探险队”。名义上,

我们是寻找失落文明、探索未知地域的专业队伍。实际上,

我们是一群画风清奇的……奇葩**。但我没有选择。十年前,

七岁的我在一次考古事故中失去父母,被这支当时刚好路过(其实是迷路)的探险队捡到。

从此,我就在这个离谱的队伍里长大。离谱到什么程度呢?彪建国队长,

自称是摸金校尉传人,但实际上他分辨古墓的方法主要是看风水——用手机APP看。

上次他带我们挖了一整天的“千年古墓”,最后发现是村里废弃的沼气池。葳丽华副队长,

前话剧演员,热爱一切戏剧性场面。每次遇到危险(其实大多数是她自己制造的),

她都会摆出各种舞台造型,然后用咏叹调喊:“啊。命运。你为何如此捉弄我。”彪子睿,

理论上的天才,实践上的小白。他能背诵整本《考古学概论》,但分不清铲子和勺子的区别。

上次他自告奋勇做饭,差点把我们的野外营地烧成篝火晚会现场。老张,

自称在山里活了六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出任何森林。但他带路的结果通常是:第一天,

“快了快了”;第二天,“应该就在这附近”;第三天,“咦,

这棵树我好像见过”……而我,林佳,十七岁,队里唯一的正常人。或者说,

队里隐藏的精英。我不知道我的天赋从何而来,

但从小我就发现自己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敏锐的观察力、强大的逻辑分析能力,

以及……照顾一群不靠谱成年人的超强耐心。我学会了辨认上百种草药,

掌握了一套完整的野外急救技能,精通三门外语(为了看懂那些外文考古资料),

甚至偷偷考取了国际认证的野外生存专家证书——当然,这些我都没告诉队里任何人。

在他们眼中,我依然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丫头。“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彪建国终于把望远镜拿正了,虽然镜盖还没打开,“我们这次的目标,

是传说中的‘云岭秘境’,据说那里藏着古滇国的秘密宝藏。只要我们找到它,

就能一举成名。”队员们热情高涨地回应。我默默地把登山绳多带了两条。

2真假专家上门出发前一天,队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那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

一身专业的户外装备,背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登山包,眉宇间满是自信——或者说,傲慢。

“我叫沈梦瑶。”她开门见山,目光扫过我们破旧的总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是来加入你们探险队的。”彪建国上下打量她:“小姑娘,我们这是专业探险队,

不是过家家。”“专业?”沈梦瑶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彪建国队长,五十三岁,

自称摸金校尉传人,但过去十年参与的十七次探险,十次迷路,四次挖错地方,

两次挖到别人祖坟被村民追打,唯一一次找到的‘古文物’经鉴定是现代工艺品。

”彪建国的脸红了。沈梦瑶转向葳丽华:“葳丽华副队长,前市话剧团演员,

因在表演《雷雨》时即兴加入了一段街舞被劝退。加入探险队后,

主要贡献是在每次任务中设计‘戏剧性桥段’,导致队伍三次延误救援时间。

”葳丽华的模特步僵住了。“彪子睿,理论天才,实践废材。

最近一次‘科研成果’是证明了‘在平坦地面上更容易行走’——用了三万字的论文。

”彪子睿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老张,向导。”沈梦瑶甚至没看老张,而是直接对我说,

“以及你,林佳。队里的……后勤人员?”她特意在“后勤人员”上加了重音。

我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所以?”沈梦瑶?向前一步,

“所以你们这支队伍根本就是个笑话。真正的探险需要专业知识、严谨态度和卓越能力,

而你们什么都没有。”彪建国试图挽回尊严:“我们……我们有经验。”“失败的经验吗?

”沈梦瑶嗤笑,“我直说吧,我才是真正有资格领导这支队伍的人。

我毕业于英国皇家地理学院,拥有考古学、地质学双硕士学位,

参加过三次国际联合考古行动,发表过五篇SCI论文。”她从包里掏出一沓证书,

拍在桌上。“更重要的是,”沈梦瑶盯着我,一字一句,“我怀疑,

林佳根本就不是你们当年捡到的那个孩子。”全场寂静。“什么意思?

”葳丽华终于从被吐槽的打击中回过神。“我调查过。”沈梦瑶说,“十七年前,

云岭地区发生过一次考古事故,一对考古学家夫妇遇难,他们三岁的女儿失踪。那对夫妇,

姓林。”她看向我:“而林佳,你没有任何七岁前的记忆,不是吗?”我确实没有。

“那对夫妇是我的舅舅舅妈。”沈梦瑶继续说,“他们去世后,

我母亲一直在寻找表妹的下落。直到最近,我们才查到,当年那个失踪的女孩,

很可能被一支路过的探险队带走了。”她环视众人:“而那支探险队,就是你们。

”彪建国皱眉:“当年我们确实在云岭附近捡到佳佳,但她当时发着高烧,什么都不记得,

我们也不知道她的身世……”“这不重要。”沈梦瑶打断他,“重要的是,

如果林佳真的是我表妹,那么她应该继承了我舅舅舅妈的考古天赋,应该是一个天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个……废材队伍里当个打杂的。”她的话尖刻如刀。

队员们脸色难看。我却突然笑了。“你笑什么?”沈梦瑶不满。“我笑你太武断了。

”我走到桌前,翻看她那些光鲜的证书,“英国皇家地理学院,确实厉害。但你这些证书里,

为什么没有一张野外生存认证?为什么没有急救资格?为什么没有实际领导探险的经验?

”沈梦瑶一愣。“探险不是写论文。”我平静地说,“在野外,理论知识很重要,

物、如何应对突发天气、如何在装备丢失的情况下生存、如何安抚情绪崩溃的队员——这些,

你的证书教了吗?”“你……”沈梦瑶语塞。“至于我是不是天才,”我看着她,

“很重要吗?在这个队伍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葳姨提供士气——虽然方式独特;子睿哥提供理论支持——虽然不实用;张叔提供……呃,

提供娱乐价值。而我,确保大家活着回来。”我缓了片刻:“这就够了。

”沈梦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在强词夺理。如果我是你,如果我真的有考古学家的血脉,

我绝对不会甘心待在这种队伍里。我会去最好的大学,跟最顶尖的教授,做最前沿的研究。

”“然后呢?”我问,“然后看不起那些不如你的人?用学历和证书来衡量每个人的价值?

”沈梦瑶说不出话。“这样吧。”彪建国突然开口,他难得地严肃起来,

“既然你对我们的能力有疑问,也对佳佳的身份有疑问,那不如一起参加这次探险。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云岭。”彪建国说,

“如果佳佳真的是当年那对考古学家夫妇的女儿,也许到了那里,她能想起什么。而且,

你也可以亲眼看看,我们这支‘废材队伍’,到底有没有价值。”沈梦瑶思考片刻,

冷笑:“好。我就跟你们一起去。等我证明林佳根本不是那块料,

等我证明你们这支队伍有多可笑,你们就会知道,谁才配领导探险队。”她转身离开前,

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挑衅,有轻视,还有一丝……我不太理解的情绪。等她走后,

大厅里沉默了很久。“佳佳啊,”葳丽华突然抱住我,“不管你亲爸妈是谁,

你永远是我的小佳佳。”“对。”彪建国拍桌子,“我们捡到的,就是我们的。

”彪子睿推了推眼镜:“从遗传学角度说,养父母和子女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长期共同生活形成的习惯和性格相似度可能达到……”“闭嘴。

”我、彪建国、葳丽华异口同声。老张还在和蚂蚁聊天:“老弟,你说刚才那姑娘,

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脑袋。我哭笑不得。但心里,有个地方被触动了。

云岭……我失去记忆的地方。也许这次,我真的能找到答案。

3离谱的启程与第一个考验出发那天,天还没亮,沈梦瑶就来到了我们总部。

她看着我们那辆漆皮脱落、发动机响得像拖拉机、后车厢用绳子绑着行李的二手越野车,

表情管理再次失控。“你们……就用这辆车去探险?”“别看它旧,性能好着呢。

”彪建国骄傲地拍了拍车门,然后车门把手掉了下来。

沈梦瑶:“……”我默默地用铁丝把把手固定回去。“我的车在那边。

”沈梦瑶指向路边一辆崭新的路虎卫士,全地形轮胎,车顶行李架,

侧面还印着某个知名户外品牌的logo,“我们可以开这辆。”“不行。

”彪建国、葳丽华、彪子睿异口同声。“为什么?”沈梦瑶不解。“这是传统。

”彪建国严肃地说,“‘老伙计’跟了我们十年,去过雪山、沙漠、雨林,

从来没有抛下过我们。我们也不能抛下它。”“对。”葳丽华已经进入表演状态,

抚摸着车身,“啊,老伙计,你记得吗?那年在大兴安岭,我们差点被熊追上的时候,

是你带着我们冲出重围。”实际上,那次是彪建国把蜂蜜洒在了车里,引来了一头小熊。

我们开车逃跑不是因为熊追,而是小熊的妈妈来找孩子。但沈梦瑶不知道。

她看着这群人对待破车如同对待战友的态度,表情复杂。最后,

她妥协了:“那我自己开车跟在后面。”于是,

一支古怪的车队出发了:前面是一辆喘着粗气的破越野,后面跟着一辆崭新的路虎。

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地图和GPS——双保险。彪建国开车,

葳丽华在后座练习“探险途中可能用到的台词”,

彪子睿在计算“车辆在每小时40公里速度下遇到突**况的刹车距离与反应时间关系”,

老张在给路边的树起名字。“这棵叫大壮,那棵叫翠花,哎呀这两棵挨在一起,

就叫夫妻树吧……”开了三小时,进入山区。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簸。

沈梦瑶的车性能优越,轻松跟上。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彪建国开车毫无规律可言。

他时而突然刹车:“看。那只鸟的飞行轨迹很奇怪。可能是古滇国祭祀用的神鸟后裔。

”(实际是只普通麻雀)时而突然加速:“快。我感觉到了。宝藏的气息在召唤。

”(实际是他想上厕所)时而绕路:“这条路风水不好,我们走那边。

”(实际是那边有片果林,他想摘野果)沈梦瑶在对讲机里**了几次,无效。中午,

我们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停车休息。

沈梦瑶气冲冲地从她的路虎上下来:“你们这样开车太危险了。完全没有规划。

”“探险需要随性。”彪建国正色道,“被规划束缚的探险家,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宝藏。

”“你这是谬论。”沈梦瑶反驳。两人争执时,我已经在观察周围环境了。“彪叔,葳姨,

我们最好半小时内离开这里。”我插话。“为什么?”彪建国问。

我指向天空:“积云正在快速聚集,风向由东南转为西北,湿度明显上升。

根据云岭地区的气候特点,两小时内很可能有强对流天气。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山谷,

是山洪的易发路径。”沈梦瑶一愣,抬头看天,又看了看我,表情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些?”“经验。”我简短回答,开始收拾东西,“彪叔,别捡那些蘑菇了,

大部分有毒。葳姨,把您的戏服收起来吧,马上要下雨了。子睿哥,别计算了,

帮我把车顶的行李固定一下。张叔……张叔您别和那只松鼠聊天了,它说它要回家躲雨了。

”五分钟后,除了沈梦瑶,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又过了十分钟,我们准备出发。

沈梦瑶还有些犹豫:“可是气象预报说今天晴天……”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声。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上车。”我喊道。这次,

连沈梦瑶都赶紧跑回了自己的车。我们刚驶出山谷不到二十分钟,暴雨倾盆而下。后视镜里,

我们刚才休息的那个山谷,已经隐隐有水流汇集。沈梦瑶的车跟在我们后面,保持着沉默。

通过第一次考验,她看我的眼神,稍微有了点变化。

4露营夜话与意外发现暴雨让我们不得不提前扎营。

彪建国选了个“风水宝地”——山腰一处背靠石壁的平地。按他的说法,这里“藏风聚气,

青龙白虎俱全,是上佳的安营之处”。我检查后发现,这里确实不错:地势较高不易积水,

石壁能挡风,周围没有悬崖或松动的岩石。“这次彪叔选得还行。”我小声对葳丽华说。

“那是。”葳丽华得意,“我昨晚特意给他看了我新买的风水书,图文并茂呢。

”我瞥了一眼她说的“风水书”——封面上写着《居家风水与财运》,

配图是客厅沙发怎么摆能招财。好吧,误打误撞。搭帐篷时,

沈梦瑶再次展现了她的“专业”。她用的是全自动速开帐篷,三分钟搞定,内部宽敞,

还有防潮垫和充气枕头。她看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搭着老式帐篷,

嘴角又扬起了那抹熟悉的嘲讽。“需要帮忙吗?”她问,语气里没什么诚意。“不用。

”我正固定最后一根防风绳,“这种帐篷虽然搭起来麻烦,但更抗风。云岭的夜风很大,

你那种速开帐篷的支架强度可能不够。”“不可能。”沈梦瑶自信地说,“这是德国品牌,

经过专业测试,能抗八级风。”我没再说话。晚饭时,沈梦瑶拿出了自热米饭,各种口味,

还有真空包装的鸡胸肉和蔬菜沙拉。营养均衡,方便快捷。

而我们这边……彪建国在尝试用放大镜聚焦阳光点篝火——虽然现在是晚上,还下着雨。

葳丽华在调制“野外必备能量汤”,

原料包括野菜、蘑菇(我检查过没毒)、以及她珍藏的“十全大补粉”。

彪子睿在计算“篝火最佳燃烧角度与热量散发效率”。老张在尝试和一只路过的刺猬交朋友。

我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小炉具、锅具,用带来的干净水煮了一锅面,

加了脱水蔬菜和肉干,简单但热乎。“佳佳煮的面最好了。

”葳丽华立刻抛弃了她那锅颜色诡异的汤。“嗯,盐度恰到好处,面条软硬适中,

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的比例也很合理。”彪子睿给出专业(?)评价。

“比我在五星酒店吃的还好。”彪建国夸张地说。老张把刺猬引了过来:“老弟,

你要不要也来点?”沈梦瑶坐在她的豪华帐篷前,吃着自热米饭,

看着我们这群人围坐在简易篝火(最后还是我生的)边吵吵闹闹地吃面,表情有些复杂。

饭后,雨停了,夜空露出几颗星星。沈梦瑶主动坐了过来。“你们一直这样吗?”她问。

“什么样?”我反问。“就是……这么……”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这么不专业,

但又好像……过得去。”彪建国听到了,不高兴了:“小姑娘,什么叫过得去?

我们这支队伍,虽然设备旧了点,方法土了点,人员奇葩了点,但我们有最重要的东西。

”“什么?”“团结。和爱。”葳丽华抢答,然后开始朗诵,“啊,这不是一支普通的队伍,

这是用爱与梦想凝结的共同体……”沈梦瑶的表情像吃了苦瓜。我打断葳丽华的表演,

对沈梦瑶说:“彪叔的意思是,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迷过路,挨过饿,遇到过危险,

也闹过笑话。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没有放弃过彼此。”“就像上次在沙漠,

”彪子睿推推眼镜,“彪叔把最后一壶水给了我,说年轻人不能脱水。后来他自己中暑了。

”“还有上次在雪山,”葳丽华说,“佳佳的脚冻伤了,老张背着她走了十里路。

”“还有上次在雨林,”彪建国说,“子睿被蛇咬了,

佳佳用嘴帮他吸出毒液——虽然后来发现那蛇没毒,子睿是过敏。”沈梦瑶静静地听着。

“所以,也许我们不是最专业的队伍。”我看着跳跃的篝火,“但我们是一支真正的队伍。

”沈梦瑶沉默了很久。“我父母都是考古学家,”她突然开口,“他们很优秀,也很严格。

从小,我就被要求必须做到最好:成绩要最好,证书要最多,学校要最顶尖。他们说,

这是为了不辜负家族的学术传统。”她缓了片刻:“但我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像你们这样,

坐在一起,只是为了吃顿饭,聊聊天。”气氛有些沉重。“啊。这令人感伤的氛围。

”葳丽华突然站起,“让我用一段舞蹈来表达此刻复杂的心情。

这是我自己编的《探险者之舞》,融合了现代舞和民族舞元素,

表现了探索者在艰难险阻中不屈不挠的精神……”她开始手舞足蹈。彪建国配合地鼓掌。

彪子睿开始计算“舞蹈动作的能量消耗与保暖效果”。

老张给舞蹈配乐——用树叶吹出了跑调的曲子。沈梦瑶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先是皱眉,

然后忍不住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就在这时,老张突然停下吹叶,

指着不远处的草丛:“你们看,那里有光。

”5古滇国线索与沈梦瑶的质疑我们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漆黑的草丛中,

确实有微弱的荧光,时隐时现。“鬼火。”葳丽华立刻进入角色,摆出防御姿势,

“是古代探险者的怨灵吗?啊,这悲壮而又神秘的相遇。”“根据科学解释,

”彪子睿推了推眼镜,“所谓鬼火,通常是磷化氢自燃现象,多出现在墓地附近,

因为尸骨中的磷……”“是萤火虫。”我打断他,走过去查看。果然,是一小群萤火虫。

但在萤火虫聚集的草丛下方,我发现了别的东西。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石板,半埋在土里。

“这是什么?”沈梦瑶也过来了,打开头灯。石板大约笔记本大小,材质是当地常见的青石,

表面刻着一些弯曲的线条符号,不像现代文字,也不像已知的任何古文字。

彪建国兴奋起来:“古滇国文字。一定是。这是重大发现。”“不一定。”沈梦瑶泼冷水,

“也可能是当地村民随意刻画的。”“不。”我蹲下身,轻轻拂去石板上的泥土,

“这些符号的刻痕很深,边缘有风化痕迹,至少有几百年历史。而且你们看,

这些符号的排列方式有规律,很可能是某种记录。”沈梦瑶仔细看了看,

不得不承认我的判断有道理。“但这是什么意思呢?”葳丽华问。

所有人都看向彪子睿——队里的“理论专家”。彪子睿扶了扶眼镜,凑近石板,

研究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严肃地说:“根据符号的曲线特征、排列密度和整体结构,

我认为这很可能是一种古老的计数系统,或者……某种祭祀用语。”“具体呢?

”沈梦瑶追问。“呃……”彪子睿卡壳了,“我的专业是考古学理论,

不是古文字解读……”沈梦瑶翻了个白眼。“让我看看。”我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铅笔,

用拓印纸覆在石板上,小心地拓下符号。拓印过程中,我的手指无意中擦过石板边缘,

感觉到一处凹凸不平。翻过来一看,石板背面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一座山,山顶有三棵树,

树下有个门状的标记。“地图?”彪建国眼睛亮了。“可能是标记某个地点。”我说,

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这趟旅程中,

而是在更久以前,模糊的记忆深处。“如果这真的是古滇国的线索,”沈梦瑶说,

“那我们应该把它记录下来,然后联系当地的文物部门。私自挖掘是违法的。

”“我们又不是要挖。”彪建国辩解,“我们是探险,是寻找。找到了再上报,

这是行业惯例。”“不合规的惯例。”沈梦瑶坚持。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我开口了:“先把石板放回原处吧。如果是重要文物,移动它可能会破坏周围的环境信息。

我们拍照、拓印、记录坐标,等回去后报告给相关部门。

”沈梦瑶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懂文物保护条例?”“基本常识。”我淡淡地说,

其实是我私下学习过完整的考古伦理和法规——毕竟,和这群人一起探险,

总得有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按我说的做了记录,然后将石板小心地埋回原处。

回到营地,沈梦瑶突然问我:“林佳,你对古滇国了解多少?

”“云岭地区在战国至汉代时期,存在过一个古滇国,青铜文化发达,有独特的文字和宗教。

后来被汉朝征服,逐渐融入中原文化。”我流利地回答。

沈梦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些都是……自学的?”“队里有书。

”我指了指彪子睿那一箱箱的理论书籍,“无聊的时候看看。”其实是全部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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