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好不容易找了份神仙差事。给长公主家的小公子做启蒙女先生,月钱五两银子,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家用。我还能攒点给娘治病的药钱。可刚进书房,我就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珠翠满头的长公主身侧,站着我那老实巴交的亲爹!他一手揽着公主的肩,一手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爹成了长公主面首?我下意识摸怀里的信纸,想托人给我娘报信抓奸。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手腕。是我爹。他把我拽到廊下的死角,压低声音哀求:“阿楚,别告诉你娘,你娘的药钱断不得啊!”“公主殿下有钱,心甘情愿给我钱。”“爹这是拿她的钱,供你读书,给你娘续命啊!”我扯了扯嘴角,把歪了的画像摆正。“沈根生,这话你自己信?”他的脸瞬间煞白。我没再难为他,反倒抬手掸了掸画框上的灰。“行,那你在这儿好好干。”
我好不容易找了份神仙差事。
给长公主家的小公子做启蒙女先生,月钱五两银子,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家用。
我还能攒点给娘治病的药钱。
可刚进书房,我就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
珠翠满头的长公主身侧,站着我那老实巴交的亲爹!
他一手揽着公主的肩,一手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爹成了长公主面首?……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那方沾了阿元血的白绢,
还有我爹拔腿毛时没处理干净的血渍,直奔城里最有名的医馆。
加急验,三天出结果。
等结果的这三天,我照常去公主府上课。
只是心态变了。
要是那孩子真的是我爹的种,
那他所谓的为了这个家,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绝对会当场掀了桌子,带着我娘的药方去衙门……
“根生......你怎么能......”
娘痛苦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悲鸣。
那一刻,我看到娘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拖累了夫君,一直心疼夫君在码头挥汗如雨。
可原来,她的夫君,是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享着清福。
“娘!”
我再也顾不上暴露,冲出去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