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突然多了个外人,也不方便。”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字字恳切:“最重要的是,女儿看着那柳如烟,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她的眼神,不像是个安分的人,留在府里,怕是会惹出是非。”苏氏本就不想留柳如烟,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拒绝,如今听女儿这么说,又想起自己对柳如烟的第一印象,当即就点了头:“还是阿辞想得周到,既如此,...
1楔子永安二十七年,腊月初八。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把皇宫冷宫的瓦片都压得塌了半边,
寒风从破了的窗棂里灌进来,吹得人骨头缝里都疼。
沈清辞裹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锦被,缩在冰冷的床角,咳得直不起腰,每咳一下,
胸口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嘴角不断渗出血丝,滴在破旧的衣襟上,
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她才二十二岁,却已经被折磨得形容枯槁,满头青丝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