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在巷子里把虐猫的变态打得跪地求饶,被车里的老首长相中。他给了我一个私人岛屿,
让我当他孙子的未婚妻,治一治他孙子的“冷血症”。钱不钱的无所谓,作为一名热心市民,
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教做人。在老首长的安排下,我住进了他孙子的半山公馆里。
可他也没告诉我,他孙子竟是谢家的掌权人谢星河,那个传说中没有人类感情的各种机器。
刚一见面,谢星河就面无表情地叫保镖把我扔出去。我三两下放倒保镖,
一脚踩在谢星河那定制的高定西裤上。“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再敢摆这副死人脸,
我就把你打成真的死人。”1谢星河那张冰块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尘不染的高定西裤。上面现在多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那是我的杰作。
“拿开。”他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掏出来的冻带鱼。我没动,反而脚尖用力碾了碾。
“听不懂人话?我说,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周围的一圈保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像一群煮熟的虾米。管家张伯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手里端的茶盘都在抖。
谢星河终于抬头看我。没有什么“眼神锐利”,就是单纯的想杀人。
“你是那个老头子找来的?”“叫爷爷。”我纠正他,“没大没小,欠打。”谢星河气笑了。
他这辈子估计没见过敢在他家里撒野的人,更没见过敢踩着他裤子教训他的人。
“把她扔出去,生死不论。”他对地上的保镖下令。没人动。不是不想动,是真起不来。
我刚才下手有点重,专挑麻筋打,没个半小时他们缓不过来。我收回脚,
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个真皮沙发前,一**坐下。沙发真软,有钱人真会享受。“谢总,
别费劲了。”我随手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老首长说了,只要我不死,
这婚约就作数。”“而且,你也打不过我。”谢星河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我眼疾手快,手里的苹果核精准地飞出去,砸在他的手腕上。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别报警,浪费警力。”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比划了一下身高。这货真高,
得有一米八八,我得仰着头看他。“从今天开始,我要治你的‘冷血症’。”“第一步,
学会尊重你的未婚妻。”谢星河看着地上的手机,又看了看我。他突然转身就走。“张伯,
把这疯女人关在客厅,停水停电,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他以为这就拿捏我了?幼稚。
我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喊了一句:“谢星河,你敢饿我一顿,我就把你花园里的锦鲤烤了吃!
”他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重重地关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张伯苦着脸凑过来。“林**,
您这是何苦呢?少爷他有洁癖,还有强迫症,您踩他裤子,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拍拍手上的苹果汁。“惯的他。”“张伯,厨房在哪?我饿了。”张伯指了指方向,
欲言又止。“少爷说不许……”“他说不许就不许?那他说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向厨房。打开那双开门的大冰箱。好家伙,全是依云水和进口牛肉。
我拿出一块雪花牛肉,熟练地起锅烧油。十分钟后,牛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公馆。
我端着盘子,故意走到二楼书房门口。门缝里透着光。我没敲门,直接一脚踹开。
谢星河正坐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屏幕那头的一群高管也愣住了。我端着牛排,笑眯眯地倚在门口。“老公,吃饭了。
”声音甜得发腻,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屏幕里瞬间炸了锅。谢星河的脸,
肉眼可见地黑成了锅底。他啪地合上电脑,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林、眠!”“哎,在呢。
”我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哦对了,
你刚才说不让我吃饭来着?”“所以我把你那份也吃了。”谢星河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啊,治病。”我把空盘子往他怀里一塞。“去,把碗洗了。
”谢星河僵住了。他看着怀里油腻腻的盘子,又看了看自己昂贵的衬衫。那一瞬间,
我感觉他想把房子点了。2谢星河当然没洗碗。他把盘子连同那件衬衫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败家玩意儿。晚上,张伯给我安排了客房。就在谢星河隔壁。我知道这是老首长的安排,
方便我“近距离治疗”。半夜十二点。我睡得正香,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那种很规律的、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像是在剁肉馅,
又像是在拿头撞墙。我这人起床气大,尤其是被这种诡异的声音吵醒。我翻身下床,
光着脚走到阳台。两个房间的阳台是连通的。我探头往隔壁看。窗帘没拉严实。借着月光,
我看见谢星河在……做俯卧撑?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哼哧哼哧做俯卧撑?这人有病吧?
而且他一边做,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什么。我屏住呼吸,凑近了听。
“998……弄死她……999……把她扔海里……1000……碎尸万段……”好家伙。
这是拿我当精神氮泵呢?我听乐了。随手抄起阳台上的一盆多肉。“谢总,体力不错啊。
”谢星河动作一僵,猛地抬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肌肉线条紧绷,
看着确实有点赏心悦目。可惜是个变态。“滚出去。”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这是我家阳台,我想在哪就在哪。”我把多肉放在栏杆上,晃着腿。“听说你有失眠症?
老首长说你必须把自己累到虚脱才能睡着?”谢星河没理我,站起身,抓起旁边的毛巾擦汗。
“关你屁事。”“确实不关我事,但你吵到我睡觉了。”我指了指墙壁。“隔音不好,
下次想杀我,在心里想就行,别念出来。”谢星河冷笑一声,把毛巾甩在椅子上。
“受不了就滚。”“那不行,岛还没到手呢。”我跳下栏杆,走到他面前。隔着一道推拉门,
我俩大眼瞪小眼。“谢星河,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憋屈?”“明明想弄死我,
却因为你爷爷不敢动手?”他没说话,算是默认。“咱们做个交易吧。”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配合我演戏,让你爷爷高兴了,我就拿着岛走人,绝不纠缠。”谢星河眯起眼睛,
似乎在评估这话的可信度。“你要那个岛干什么?”“关你屁事。
”我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谢星河被噎了一下。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张伯惊慌失措的喊叫。“少爷!不好了!进贼了!
”我和谢星河对视一眼。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你同伙?”“同你大爷。”我拉开推拉门,
直接冲了出去。这半山公馆安保森严,能进来的贼肯定不是一般人。我跑到楼梯口,
看见两个蒙面人正拿着刀逼着张伯开保险柜。张伯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输密码。
谢星河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你要是能解决他们,我就考虑你的交易。”他在看戏。
想借刀杀人?想得美。我回头冲他一笑。“看好了,谢总,这一课叫‘见义勇为’。”说完,
我直接从二楼栏杆翻了下去。那两个贼听见动静,刚一抬头。我就像个炮弹一样砸了下去。
借着下坠的力道,我一膝盖顶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另一个贼反应过来,挥刀就砍。我侧身避开,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刀落地。紧接着一个过肩摔。砰!地板都在震动。前后不到十秒。两个贼躺在地上,
跟刚才那群保镖一个德行。我拍拍手,看向二楼的谢星河。“怎么样?这交易做不做?
”谢星河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此时此刻,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那是看怪物的眼神。“林眠。”他叫我的名字。“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踩着那个贼的背,
防止他乱动。“幼儿园老师。”谢星河嘴角抽搐了一下。“教什么的?教怎么杀人?
”“教怎么做人。”我冲他挑眉。“谢总,现在轮到你了。”“下来,报警。
”谢星河沉默了两秒,转身回房。“张伯,报警。”“还有,给她弄点吃的。”哟。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冷血机器居然知道给人弄吃的?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爽。
看来这第一疗程,效果显著啊。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香水味熏醒的。
那种廉价的、甜得发腻的玫瑰味。我下楼时,餐桌旁坐着个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黑**,
正在给谢星河剥鸡蛋。“谢总,您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声音娇滴滴的,
听得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谢星河面无表情地吃着盘子里的草,那是他的健康早餐。
看见我下来,那女人眼神一变。充满了敌意和打量。“这位就是林**吧?
我是谢总的生活秘书,白莲。”名字取得真好。人如其名。我拉开椅子坐下,
直接把谢星河面前的牛奶拿过来喝了一口。“哦,白秘书啊,幸会。”白莲瞪大了眼睛。
“那是谢总的牛奶!”“我知道啊,我帮他试毒。”我一口气喝光,把杯子重重放下。
谢星河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蛋推给了我。白莲的脸瞬间绿了。“谢总,
那是……”“我不吃别人剥的。”谢星河冷冷地打断她。爽。这男人虽然狗,
但在鉴别绿茶这方面,居然意外地有点天赋?白莲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总,
我只是心疼您……”“心疼我就去把公司报表做了,别在这演苦情戏。”谢星河擦了擦嘴,
站起身。“林眠,跟我去公司。”我愣了一下。“我去干嘛?我不当保安。”“当吉祥物。
”谢星河拎起外套。“爷爷说让你24小时跟着我。”行吧。看在岛的份上。
我换了身运动服,跟着他上了那辆加长林肯。白莲也挤了上来,非要坐在谢星河旁边。
我直接把她挤开,一**坐下。“太挤了,白秘书坐副驾吧。”白莲气得跺脚,
但看谢星河没反对,只能委委屈屈地去了前面。到了公司,谢星河直接把我带进了总裁办。
那是一整层楼,装修得跟太空舱似的,冷冰冰全是金属色。“你在沙发上待着,别乱跑,
别打人。”谢星河扔给我一个平板,就开始工作。我玩了两把消消乐,觉得无聊。
起身去茶水间找水喝。刚进去,就听见白莲在里面跟人打电话。“那个乡巴佬,一身地摊货,
也不知道老首长看上她什么了。”“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放心,
我有办法让她滚蛋。”**在门框上,听得津津有味。白莲一转身看见我,
吓得手机差点掉了。“林……林**。”“继续说啊,什么办法?我也想听听。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白莲脸色变了几变,突然眼珠一转,
把手里的滚烫咖啡往自己身上一泼。“啊!林**你干什么!”她尖叫着倒在地上,
咖啡渍弄脏了那身昂贵的职业装。这一嗓子,把外面的员工都引来了。
谢星河也皱着眉走了过来。“怎么回事?”白莲哭得梨花带雨。“谢总,
林**让我给她倒咖啡,我稍微慢了一点,她就……”她指着我,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周围的员工对我指指点点。“太过分了吧。”“果然是乡下来的,没素质。”谢星河看向我。
眼神冰冷。“你泼的?”我看着他。“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这是个经典的送命题。
按照套路,霸总都会信绿茶,然后女主受委屈,最后反转。但我不想受委屈。
谢星河沉默了三秒。“监控。”他吐出两个字。白莲的哭声戛然而止。“谢……谢总,
茶水间没有监控……”“我有。”谢星河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微型摄像头。“我有强迫症,
掌控欲强,全公司无死角覆盖。”白莲彻底瘫软在地。我差点笑出声。这变态的控制欲,
居然还有这种用处?谢星河调出监控,投屏到大屏幕上。画面里,
白莲自导自演的全过程清晰可见。全场死寂。谢星河关掉屏幕,看着白莲。“收拾东西,滚。
”“谢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莲扑过去想抱他的腿。谢星河嫌恶地后退一步。
“保安,扔出去。”这一幕似曾相识。白莲被拖走了。谢星河转头看我。“你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有用吗?你要是信我,不用解释。你要是不信,解释就是掩饰。”我耸耸肩。
“不过谢总,刚才那一瞬间,你还挺帅的。”谢星河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我捕捉到了。“少拍马屁。”他转身回办公室。“还有,
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打回去。”“我谢星河的人,不用受这种窝囊气。”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跳漏了一拍。这狗男人。好像也没那么无可救药?4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谢星河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期。我每天跟着他上班下班,他在办公室签文件,
我就在沙发上练瑜伽。偶尔帮他挡两个烂桃花,或者把那些想碰瓷的商业对手骂得狗血淋头。
全公司都知道,谢总身边跟了个女煞星。武力值爆表,嘴毒心黑。但谢总宠着。这天,
谢星河突然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晚宴。“必须去?”我看着那件露背的晚礼服,有点抗拒。
这玩意儿穿身上,万一打起来容易走光。“爷爷要求的。”谢星河正在系领带,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电影。“今晚是谢氏的慈善晚宴,也是把你正式介绍给圈子里的机会。
”“哦,宣示**呗。”我接过礼服,去更衣室换上。出来的时候,谢星河明显愣了一下。
我平时穿得像个假小子,突然这么正经,确实有点反差。“还行,像个人。
”他给出了“高度评价”。我忍住踩他脚的冲动,挽住他的胳膊。晚宴现场金碧辉煌,
全是衣冠禽兽。谢星河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焦点。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探究、嫉妒、鄙夷。我挺直腰杆,假装自己是个淑女。“星河,这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妻?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红酒,眼神轻浮。这是谢星河的死对头,
赵家的大少爷,赵天宇。“听说是个练家子?怎么看都不像啊,倒是挺有几分姿色。
”赵天宇说着,居然伸手想摸我的脸。谢星河眼神一冷,刚要动手。
我已经先一步抓住了赵天宇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啊——!”赵天宇惨叫一声,
手里的红酒全洒在了自己那身白西装上。像开了染坊。全场安静。我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赵少爷,手别乱伸,容易骨折。”赵天宇疼得脸都白了,指着我骂:“你个泼妇!
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挽紧谢星河的胳膊,笑颜如花。
“我只知道,我是谢星河的未婚妻。”“想动我,先问问他答不答应。”这一招狐假虎威,
我用得很顺手。谢星河低头看我,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赵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