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三年,我随口提一句想吃江南枇杷,谢珩跑死三匹马连夜送进京城。满京城都说,谢侯爷爱妻如命。直到嫡姐守寡回京那晚,我在书房外听见他说:“七出之条,我要她一条一条全犯满,再休了她。”幕僚迟疑:“夫人无错,侯爷若无故休妻,满京城都会骂大小姐抢了妹妹的夫君。”谢珩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她犯满七条,便是她不贤,与清婉无关。”“坐胎药我换了,三年无子,是第一条。”“明日我带清婉游湖,让她撞见,她若闹,便是第二条。”我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给他炖了一下午的汤。原来三年怀不上孩子,不是我的身子不好。我没有进去。回到屋里,我从枕下摸出一张诊书。是今早城南的大夫写的。心疾难愈,药石无医。他说,我撑不过开春。我本想今晚告诉谢珩。现在不必了。我把诊书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他要的罪名。我一条一条,全犯给他看。
成婚三年,我随口提一句想吃江南枇杷,谢珩跑死三匹马连夜送进京城。
满京城都说,谢侯爷爱妻如命。
直到嫡姐守寡回京那晚,我在书房外听见他说:
“七出之条,我要她一条一条全犯满,再休了她。”
幕僚迟疑:“夫人无错,侯爷若无故休妻,满京城都会骂大**抢了妹妹的夫君。”
谢珩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她犯满七条,便……
我亲自去了一趟城南医馆。
周大夫把药渣摊在白纸上,一样一样拨给我看。
“附子,寒水石。”
“分量极轻,喝一碗两碗看不出什么,日日喝下去,心脉就一点一点冻坏了。”
“这不是寻常避子的方子,开方的人懂医。”
那日诊脉,他只说我心脉已坏,没说是怎么坏的。
我问他,若是早些停药呢?
周大夫叹了口气。……
腊月初五,我开箱笼找冬衣,发现少了一件小衣。
是我自己绣的,藕荷色,衣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微”字。
那只箱笼的钥匙,只有我和谢珩有。
七出里,只有一条我自己犯不了。
原来他早就替我想好了。
那几日,谢珩待我格外好。
他推了衙门的事,陪我用饭,夜里替我掖被角。
我也没闲着,等他睡下,就点着灯替他缝……
刘大夫是第二日一早来的。
他搭着我的脉,指尖顿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了手。
“夫人心疾难愈,药石无医。”
和城南那张诊书上的字,一个不差。
他就是宋先生那位同乡。
谢珩坐在床边,红着眼握住我的手。
“别怕,有我在。”
“好,我不怕。”
第七条,恶疾。
当天下午,族老们就到了……
周大夫的银针扎进心口时,我是被疼醒的。
屋里的炭盆又烧起来了,春桃跪在床边,一边哭一边往我手里塞汤婆子。
“夫人,您别睡,您看看我。”
我想应她一声,嗓子里只挤出一点气。
周大夫抹了把额上的汗。
“这口气,算是拽回来了。”
“可往后,只能一日算一日。”
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宋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