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损失约一百五十元。第三,时间损失:现在23:52,警察过来需要时间,处理完估计要凌晨两点。她明天早上六点要起床给朝阳做早饭,送他去学校,然后回来开门。睡眠时间将不足四小时。第四,最重要:信封还在赵强口袋里。必须拿回来。她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你干什么?”赵强问。“收集证据。”沈清辞说,声音因为脸颊肿...
刘梅的办公室有一股刺鼻的香薰味,混合着旧纸张和速溶咖啡的气息。沈清辞坐在硬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朝阳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奥特曼玩具。
“沈女士,我理解您作为家长的期待。”刘梅推了推金边眼镜,声音甜得发腻,像过期的蜂蜜,“但特殊教育资源非常有限,我们学校今年只有两个随班就读名额,已经安排给更需要的学生了。”
“更需要的标准是什么?”沈清辞问。……
**上午9:03,朝阳超市门口**
横幅是手写的,红布黄字,歪歪扭扭但足够醒目:
**“黑心媳妇沈清辞卷款跑路!还我血汗钱!”**
沈清辞拉开门帘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赵德福和王秀兰——她的前公婆——带着三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亲戚,堵在超市入口。王秀兰坐在地上哭嚎,赵德福举着横幅,另外三人负责拦住想进店的顾客。
“大家都来看看啊!”王秀兰拍着大腿……
深夜23:47,朝阳超市
收银机吐出最后一长条结算单时,沈清辞听见了货架倒塌的声音。
不是老鼠,老鼠弄不出这么大动静。她放下手里的账本,手指先于意识摸向柜台下的警报按钮——那是她花两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简易装置,直通隔壁五金店老板的手机。但她的动作停住了,因为闻到了酒气。
浓烈的、廉价的白酒味道,像腐烂的水果混合着消毒水,从超市门口汹涌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