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凉知意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夺嫡的尾声,夺嫡啥的没关系,重要的是原身的亲爹,站、错、队、了!!!不想陪着渣爹死,在她卷包袱跑路的时候,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了去路:“凉四姑娘,殿下命您子时之前回到凉府,否则........打断您的腿。”
凉知意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进入了夺嫡的尾声。
夺嫡啥的没关系,重要的是原身的亲爹,
站、错、队、了!!!
刚来就准备死,她很佩服自己的狗屎运。
原生父亲凉怀景只是一个资质平平之人,在她看来,他脑子都不太灵光,也是祖坟冒青烟了,竟让他爬上了从六品翰林院修撰的官职。
不过以凉怀景的能力,他再怎么使劲仕途也就到这了。
俗话说不怕……
被“请”进了东苑,东苑只有大门口有几个侍卫守着,院子里面没看见有奴仆,就连裴樾的贴身侍卫于昭都不在。
凉知意撇撇嘴,别看明面上没啥人伺候,指不定有多少暗卫藏在哪里保护着这个狗太子的安全呢。
进屋一眼就看到裴樾右手支着头,慵懒的侧躺在矮榻上假寐。
屋内点着熏香,烟雾从香炉里袅袅飘出,好不惬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他的寝殿。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裴樾……
裴樾伸手扶她起来,这个动作简直让凉知意感到毛骨悚然。
“动不动就跪着干什么,孤又不吃人。”
凉知意点头,嗯,不吃人,会杀人!
“孤知道了。”
就这么放过她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裴樾又重新躺下,慵懒至极:“不是对女戒很熟?先背一遍给孤听。”
背一遍女戒?
做个人吧,狗太子!……
东宫
裴樾站在案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毛笔,沾了沾红色墨水,在一个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于昭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个打叉的名字,心中明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个人活不了了。
裴樾丢下笔,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她最近在干什么?”
“她”指的是谁,于昭心里明白得很。
这几个月以来裴樾的注意力都在凉四姑娘身上,看来……
凉清婉没有接高氏的话题,倒是关心起她们来了:“有些日子没见你们了,近日母亲可好,知意可好,府里可都好?”
“都好,都好,你不用担心我们。”高氏笑呵呵的。
“你父亲也要给知意定亲了,对方是安抚使副使的嫡次子,我悄悄派人去打听了,关二公子一表人才,没什么不良嗜好,门第跟我们也相当,也算是个好人家。”
高氏越说越起劲,大概是真的满意这门亲事,她看了眼门外,压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