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爸再婚那天,继母的儿子拦在民政局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叔叔,我妈的退休金和房子,婚前得公证,各归各的。”我爸看向我,眼里有苦楚。我上前一步,笑着问那男孩。“公证可以,那我爸这四年照顾你妈的工资,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他愣住了。“保姆市价一个月六千,四年。”我掏出计算器,屏幕转向他,“二十八万八,现结还是分期?”
我爸再婚那天,继母的儿子拦在民政局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
“叔叔,我妈的退休金和房子,婚前得公证,各归各的。”
我爸看向我,眼里有苦楚。
我上前一步,笑着问那男孩。
“公证可以,那我爸这四年照顾**工资,是不是也该算一算?”
他愣住了。
“保姆市价一个月六千,四年。”
我掏出计算器,屏幕转……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传出几声低语。
“这律师嘴真毒啊。”
“不过人家说得也没错,这年头二婚谁不防着点?”
“那男的也太惨了,照顾四年白干啊?”
我爸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申请表“啪”地掉在地上。
“清贺......”他声音发抖,去拉我的胳膊,“别说了。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方麟立刻笑了,从包里掏出……
“爸?”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爸没看我,他把捡起来的纸塞回我手里,推了我一把,力气不大,却很坚决。
“这是我和婷芸的事。”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你先去外面等。”
方麟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听见了吗?”他冲我扬了扬下巴,“这是长辈的事,外人少插手。周蕊,笔给叔叔。”
周蕊再……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万婷芸那个老小区的饭店里摆了两桌。
方麟没怎么出力,全程都是我爸在张罗。
买喜糖、订酒席、发请帖,忙得脚不沾地。
万婷芸就坐在沙发上喝茶,偶尔指点两句“这个糖不好吃”、“那个菜太贵”。
我没去帮忙,只在婚礼当天露了个脸。
敬酒的时候,方麟端着酒杯走到我这一桌,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笑盈盈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