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与枕畔

峭壁与枕畔

主角:林薇江述
作者:司音阁主

峭壁与枕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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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悬崖边的命定邂逅我在悬崖边拉住悬空的少年时,他指尖冰凉,眼神却滚烫。「姐姐,」

他在呼啸的风里哑声说,「你手腕上有我的命了。」三年后庆功宴,

实习生把红酒洒在我高定西装上。我攥住他解纽扣的手冷笑:「现在赔不起,

就想想别的办法。」他忽然低头舔掉我锁骨酒渍,

湿漉漉的眼睛像坠崖那天:「比如……把命抵给姐姐?」风在耳边呼啸,

像是无数野兽在深谷里咆哮。脚下的碎石簌簌滚落,瞬间被浓稠的雾气吞没,

连个回响都没有。林薇半跪在湿滑的崖边,身体前倾到极限,

右手死死攥着一截从岩缝里顽强探出的老松根,

左手……正紧紧扣着一个少年冰冷彻骨的手腕。那少年整个身子都悬在崖外,

全靠她一只手的力量吊着。冲锋衣的帽子被风吹得翻飞,

露出下面一张过分年轻、此刻因失力和恐惧而苍白的脸。额发被冷汗和雾气浸湿,

狼狈地贴在皮肤上,可那双眼睛——隔着呼啸的山风和死亡咫尺的距离——却亮得惊人,

像两簇在绝境里被点燃的幽火,直直地烙在林薇脸上。“别松手!

”林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冰冷的雨水混着汗水流进眼睛,刺痛,但她不敢眨眼。

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是一条命。少年仰着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吹得破碎,

但她奇异地听清了每一个字,

甚至听出了那沙哑嗓音里一丝不合时宜的、近乎滚烫的执拗:“姐姐……”他顿了一下,

似乎扯动嘴角想笑,却没成功。“你手腕上……有我的命了。”疯子。

这是林薇脑子里唯一的念头。都什么时候了!她没空理会,

全部心神都用在对抗那可怕的重量和湿滑的绝望上。指尖深深陷进少年腕骨突出的皮肉里,

留下泛白的印记,也沾染了他皮肤上冰冷的雨水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血气。

救援队的手电光柱终于刺破浓雾,嘈杂的人声和绳索摩擦声由远及近。

当少年被七手八脚拉上安全地带,裹上保温毯时,林薇也脱力地跌坐在泥泞里,

右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有人递过来热水和毛巾,她机械地接过,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人群中心。少年被围住了,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某种清亮,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懵懂。

他正仰头跟救援队员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喉结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忽然转过头,越过人群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她。四目相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那双不久前还盛满惊惶和滚烫执念的眼睛,

此刻安静得像雨后深潭,映着晃动的手电光,也映着她此刻同样狼狈的身影。然后,

他极轻微地,对她点了点头。像是感谢,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林薇别开了脸,

心脏某个地方,却突兀地漏跳了一拍。2红酒渍下的致命诱惑三年时间,

足够把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打磨成记忆角落里一块模糊的碎片。

偶尔在极端疲惫或梦回的深夜,林薇才会记起悬崖边呼啸的风,和少年冰凉手腕下,

那异常滚烫的眼神。更多的时候,她是“林总”,是业内最年轻有为的并购律师之一,

是手下团队又敬又畏的顶头上司。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踩着能当武器的高跟鞋,

在谈判桌和会议室里寸土必争,用最严谨的条款和最锋利的逻辑,为公司撬动上亿的利润。

庆功宴设在城市顶端俯瞰江景的旋转餐厅,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香槟塔漾着金色的泡沫。

刚刚拿下年度最大一单并购案,团队上下都洋溢着兴奋。林薇端着酒杯,

唇边噙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来自各方的恭维,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这种场合,对她而言,

不过是工作的延伸。“林总,恭喜!”一个略带紧张的年轻声音响起。林薇循声望去,

是今年新来的实习生之一,好像叫……江述。很高,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在一群稍显圆滑的老员工中,有种干净清爽的少年气。只是此刻,他脸颊微红,

眼神有些局促,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凑过来。“谢谢。”林薇举了举杯,公式化地回应,

目光已经转向不远处正在交谈的某位重要客户。变故发生在一瞬间。不知是江述太紧张,

还是旁边有人无意撞了一下,他手中的红酒杯猛地一晃,深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不偏不倚,

尽数倾倒在林薇雪白的丝绸衬衫和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上!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渗透衣料,

贴在皮肤上。胸前迅速洇开一大片刺目的酒渍,像一道丑陋的伤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错愕、同情,或许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江述的脸“唰”地变得惨白,手里空了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光洁的地面上,

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林薇胸前迅速扩大的污渍,

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林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林薇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再抬眼时,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

只剩下一片冰封的锐利。她没有尖叫,没有失态,只是那眼神,

冷得让周围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她没理会旁人,上前一步,逼近了几乎要缩起来的江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充满压迫感。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下,她忽然伸手,

一把攥住了江述正下意识想要伸过来帮她擦拭、却又不敢触碰的右手手腕。力道不轻。

江述浑身一僵,抬眼看她,眼底满是慌乱和愧疚,甚至隐隐有水光。

“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吗?”林薇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带着冰冷的嘲弄,“还有这件衬衫,意大利手工定制,不能水洗,不能干洗。

”她攥着他手腕的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温热力度。这感觉奇异地有些熟悉。

江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我……我赔。林总,多少钱我都赔!”“赔?

”林薇嗤笑一声,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他显然并非富家子弟的穿着,“你一个实习生,

拿什么赔?嗯?”她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逾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

混着一丝惊慌的气息。林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语气冰冷而缓慢,

带着某种恶劣的、审视的意味:“现在赔不起,就好好想想……”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线,和那双湿漉漉的、盛满了无措和某种熟悉亮光的眼睛。

“别的办法。”这句话像是某种危险的暗示,又像只是上司对犯错下属纯粹的刁难和施压。

江述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冰冷而美艳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片冻湖之下,

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在所有人的抽气声中——江述忽然动了。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后退,反而就着林薇攥住他手腕的姿势,

顺从地、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低下了头。温热的、带着红酒微醺气息的唇舌,

毫无预兆地、轻轻落在了林薇锁骨上方那片被酒液浸湿、冰凉黏腻的皮肤上。不是擦拭。

是……添试。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

猝不及防地窜过林薇的脊椎。时间仿佛凝固了。林薇整个人僵住,

攥着他手腕的指尖猛地收紧,瞳孔骤缩。江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暧昧的湿痕。

他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惊慌未褪,

新燃起了某种林薇无比熟悉、曾在悬崖风雨中见过的——滚烫的、执拗的、不顾一切的光芒。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一丝豁出去的沙哑,

轻轻送进她耳膜:“比如……”他的目光锁住她,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把命……抵给姐姐?”那一瞬间,

的雨、滑脱的恐惧、少年滚烫的眼神和那句“你手腕上有我的命了”……所有被尘封的细节,

裹挟着眼前这张褪去青涩、轮廓愈发清晰英挺的脸,轰然冲垮了林薇理智的堤坝。原来是他。

那个悬在崖边的少年。记忆与现实的叠影让她有刹那的眩晕。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超出想象的场景震得失去了反应。

震惊、鄙夷、好奇、玩味……各种目光如同实质,钉在她和江述身上。

林薇猛地松开了攥着江述手腕的手,像是被烫到。她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香槟塔,

晶莹的酒杯摇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看着江述,

看着他那双依旧亮得灼人、带着孤注一掷般情绪的眼睛,胸腔里翻涌着怒意、荒谬,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你……”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无法继续。

所有严厉的斥责、冰冷的解雇通知,都在他那种“认命般”又“执拗到底”的眼神里,

堵在了喉咙口。最终,她只是狠狠地、冰冷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一把抓起侍者适时递过来的、用来应急的羊绒披肩,裹住胸前狼狈的酒渍,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喧嚣。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来时更急,更重,泄露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江述站在原地,

看着她离去的、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仓皇的背影,缓缓抬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微凉的温度,和红酒淡淡的涩甜。他垂下眼睫,

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周围重新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却仿佛听不见,只是看着地上那片红酒渍和碎玻璃,

轻轻握了握刚刚被她用力攥过、仿佛还留有她指纹和温度的手腕。命,早就抵给你了,姐姐。

从三年前,你拉住我的那一刻起。3办公室的隐秘交锋那晚之后,

“实习生当众亲近女总裁”的八卦,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小范围内流传开来,版本愈发离奇。

林薇动用了点手段,压下了可能流向公共媒体的苗头,但律所内部的暗流涌动,

她却无法完全遏制。江述没有被当场开除。林薇的沉默,

在很多人眼里成了某种默许或难言之隐。人力资源部那边摸不准她的态度,

只能暂时将江述调离核心项目组,打发去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归档文书工作。

林薇则像是彻底忘了这个人。她依旧是雷厉风行的林总,带着团队冲锋陷阵,

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尤其当不小心瞥见某个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的颀长身影时,

眼神会瞬间冷上几分。

她试图将悬崖边那个湿漉漉的少年和庆功宴上那个胆大包天的实习生割裂开来,却发现很难。

尤其是那双眼睛,总在不经意间重叠。这让她烦躁。周五晚上,加班到深夜。

团队其他人早已离开,整层楼只剩下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外是城市阑珊的灯火,

玻璃上倒映着她疲惫却依旧精致的侧脸。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林薇关掉电脑,

拿起手包和外衣,走出办公室。走廊空旷寂静,只有她的高跟鞋声规律地回荡。

经过茶水间时,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她脚步顿住,下意识瞥了一眼。江述背对着门口,

站在饮水机前,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接水。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线,

侧脸在阴影里显得安静而专注。似乎察觉到视线,他忽然转过身。四目再次相对。

林薇心头莫名一跳,脸上却迅速覆上惯常的冰冷,移开目光,准备径直离开。“林总。

”江述叫住了她,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清晰又低沉。林薇脚步未停。“那天晚上,

”江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我不是故意的。

”林薇冷笑,终于停下,转身,抱着手臂看他:“不是故意把酒洒在我身上,

还是不是故意做后面那些……不知所谓的事?”江述放下水杯,朝她走了过来。

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停在一个既不会太冒犯、又能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存在感的位置。

“酒是意外。”他看着她,眼神干净,没有闪躲,“后面的事……是故意的。

”他承认得如此坦荡,反而让林薇一时语塞,准备好的斥责噎在喉咙里。“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冷硬地问。江述沉默了几秒,走廊的光在他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

“我想留在您身边。”他说,“用任何方式。”“留在身边?”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江述,你以为律所是什么地方?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是手段。

”江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里面有种让人心惊的认真,“是真心。”真心?

林薇觉得荒谬至极。一个见过两面的、小她好几岁的实习生,跟她谈真心?“你的真心,

值几斤几两?”她语带讥讽,“能换回我那套被毁掉的高定?

还是能让你通过下周的转正答辩?”江述似乎被她的尖锐刺了一下,眼睫颤了颤,

但背脊依旧挺直。“我会赔的,衣服。转正……我也会靠自己的能力。”“能力?

”林薇逼近一步,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咖啡的苦涩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你除了胆子大,还有什么能力是我没看到的?嗯?”她靠得太近了,

近到江述能看清她眼底细微的血丝,和粉底也盖不住的疲惫。

也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更深处,一丝极淡的、属于她本身的清冽气息,像雪后松针。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我可以学。”他声音低了些,却更沉,

“学得很快。只要……您给我机会。”“机会不是靠投机取巧来的,江述。”林薇一字一顿,

吐出残忍的字眼,“是靠脑子,靠专业,靠这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靠别的。”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江述的脸色白了白,

眼底那簇火光摇曳了一下,却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某种更深的东西翻涌上来。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她,

而是握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着他的那根手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燥和力度,将她的指尖紧紧包裹。“那就考察这里,

”他握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它,轻轻按在了他自己的太阳穴上。皮肤温热,

能感受到其下血管轻微的搏动。“也考察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般的力度,

“好不好,姐姐?”最后那声“姐姐”,叫得又轻又低,却像羽毛挠过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带着悬崖风雨夜的回忆,和庆功宴上红酒的湿漉,一起席卷而来。

林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心跳失了序,

在安静的走廊里如同擂鼓,她怀疑他都能听见。“你……放肆!”她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色厉内荏地呵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江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某种情绪取代。他后退一步,

重新拉开恭敬而疏离的距离,微微欠身。“抱歉,林总,是我失态了。

”他恢复了实习生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握着她的手、低声叫她姐姐的人不是他,“很晚了,

您路上小心。”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回到茶水间,拿起自己的东西,

从另一侧的楼梯离开了。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对着玻璃窗上自己泛红的脸颊,

怔忪了许久。指尖那灼热的触感,和耳边那声低哑的“姐姐”,久久不散。

4小米粥里的温柔陷阱转正答辩前夜,林薇罕见地失眠了。不是因为工作压力,

而是因为白天无意中听到的闲言碎语。几个女同事在洗手间议论,说江述为了转正,

私下里在拼命啃那些晦涩难懂的跨国并购案例,甚至托人找了业内有名的魔鬼教习,

据说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人都瘦了一圈。“也不知道图什么,

林总那边明显……”后面的话没听清,但意思昭然若揭。林薇烦躁地翻了个身。她告诉自己,

这无关紧要。一个实习生的去留,本就该看他的表现。如果他通不过答辩,

正好有理由让他滚蛋,眼不见心不烦。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握着她的手指,

按在他太阳穴上时,那双执拗滚烫的眼睛。还有更早之前,悬崖边,他冰凉手腕下,

同样滚烫的注视。像某种宿命的回响。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

点开了邮箱里江述提交的、作为答辩辅助材料的案例分析报告。报告很长,

涉及一个近期业内热议的复杂跨境并购案,法律风险点众多。她原本只想随意扫两眼,

挑点毛病。可看着看着,却渐渐坐直了身体。报告写得……出乎意料地好。不仅逻辑清晰,

资料详实,更难得的是视角新颖,对几个关键风险点的预判和应对策略,

甚至比她团队里一些资深律师想的还要周全和大胆。虽然笔触还带着学生的青涩,

但那份敏锐和潜力,已然不容小觑。这绝不是靠投机取巧能得来的东西。林薇盯着屏幕,

久久没有动作。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深蓝。第二天答辩,

林薇作为合伙人之一列席。江述走进会议室时,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淡淡青黑,下颌线也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面对几位合伙人不乏苛刻的提问,他起初有些紧张,声音微绷,但很快便稳了下来。

回答问题时,条理分明,引用的法条和案例信手拈来,尤其是对那份案例分析报告的阐述,

更是展现出了超越他年龄和资历的沉稳与洞见。林薇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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