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的眼睛会亮一下,像一盏被点燃的灯。现在她走进教室,他低着头看手机,嘴角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笑。她给他发消息,他回得越来越慢。以前是秒回,后来是隔一个小时,再后来是隔半天。她问他“今天一起吃晚饭吗”,他隔了三个小时回了一个“我和同学约了”。他没有说是和谁。但何燕知道。她总是知道。女孩在这方面的直觉准得...
一蚀骨之寒南方的冬天不下雪,但冷起来是蚀骨的——那种冷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结了冰。
陈纪年后来用了很多年才弄明白一件事:有些人的离开,不是关门,而是抽走房梁。
房子还在,甚至看不出什么变化,墙没塌,窗户也没碎,但你住不得了。你一走进去,
就觉得头顶悬着一片巨大的空,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你裹多少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