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如果薄言祁真的把我当侄女,会送我来这种地方吗?
而宁焱这时拿出枪对准我。
“留着你也是个麻烦!你别怪我!”
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宁焱直接扣动扳机。
下一刻,‘嘭’的一声枪响,响彻地牢。
我的大腿被打穿,痛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几近失声。
宁焱收起枪,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宁焱顿了顿,抬手指向角落,“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
我顺着宁焱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我不敢再轻举妄动。
宁焱再次把我关进铁笼,找来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医生姓阮,是当地人,经常帮我处理伤口,一来二去我们也熟悉了。
阮医生边给我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我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