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祁靠坐在沙发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剥完山竹,直接果肉递到薄言祁嘴边,再用手接薄言祁吐出来的核。
塔恩看到这一幕,打趣道。
“薄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薄言祁难得露出笑脸,擦擦手,揽住薄言祁的肩膀。
“失而复得,当然得捧在手心。”
众人纷纷恭维祝贺。
突然,有人开口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秦昕**?以前她可是薄爷身后的小跟班,薄爷去哪,她就在哪。”
闻言,薄言祁拧了拧眉,似乎才想起我。
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傅言。
“这一个月秦昕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带她来见我。”
傅言在脑海中仔细思索,才想起一个月前被薄言祁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回道。
“薄爷,放心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
傅言顿了顿,继续说:“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给卸了。”
他回想起我刚来第一天。
那天我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吵着要回去。
可被送到这里的人,就没有竖着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针下去也老实了,后来一连七天,我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又被电、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现在我被**的十分听话,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
薄言祁只是听傅言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我大闹园区的场景。
我从小被他宠坏了,身边没人敢惹,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傅言的话,忍不住问薄言祁。
“薄爷,秦**从小被您宠坏了,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薄言祁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漫不经心道。
“我就是想让她看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
话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傅言。
“既然还没懂事,那就不用带她来了。你走吧。”
傅言恭敬点头。
“是,薄爷,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摆手,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
眼看就要走出包厢,我心里越发着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薄言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