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扫描仪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屏幕上逐渐构建出尸体的三维图像,骨骼、残留的软组织、还有那个金属装置——以及它延伸进胸腔的导线。“导线连接点在这里,”李文指着图像上心脏位置的亮点,“完全嵌入心肌组织,看粘连程度,绝对不是死后安装的。”“能确定安装时间吗?”沈清问。“需要组织样本做碳14和病理分析,但肉眼...
运输车在凌晨三点驶离营地。
尸体被封存在特制的恒温箱里,由李文亲自押运。沈清开一辆车在前面,我坐副驾,小周和其他队员被安排乘坐另一辆车,走不同的路线返回乌鲁木齐。
“分头走安全吗?”我问,盯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营地灯光。
“集中在一起更危险。”沈清专注地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那些人的目标很明确——尸体和起搏器。我们分散,他们也得分散。”……
运输小组比预计晚到了六个小时。
当两辆沙漠越野车卷着沙尘驶入营地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夕阳把沙漠染成血色,长影子从沙丘后伸出,像要抓住什么。
从第一辆车下来的是个高个子女人,四十出头,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穿的不是考古队的卡其布制服,而是深灰色便装。她径直走向我,伸出右手。
“赵言队长?我是国家安全局特别调查员,沈清。”她的握手有力而短暂,“这位是我的同事,……
烈日把塔克拉玛干沙漠烤得像块发红的铁板,我抬手擦了把汗,咸涩的汗水立刻在掌心蒸发,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白盐。
“赵队,这边!”
助手小周的声音被热浪扭曲,从三号探坑里飘上来。我踩着滚烫的沙坡往下走,靴子陷进松软的沙土。考古队的白色营帐在远处像几片晾晒的布,在这片死亡之海里,我们这二十几个人是唯一的活物。
小周蹲在坑底,手里拿着一把刷子,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