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我和死对头锁死了

囚爱:我和死对头锁死了

主角:谢燕归
作者:爱吃螺蛳粉的小李

囚爱:我和死对头锁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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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被抄了。就在我生辰的前一夜。禁军撞开府门的时候,我正坐在窗边,

描摹着明日要穿的衣裳花样。一声巨响,上好的狼毫笔尖在绫罗上洇开一团丑陋的墨迹。

我爹,户部尚书云敬,穿着一身寝衣冲了出去,怒喝:“放肆!谁敢擅闯尚书府!

”回应他的,是禁军冰冷的铁甲和出鞘的长刀。为首的男人,着一身绯色官袍,

身姿挺拔如松,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一出现,满院的喧嚣都静了。谢燕归。大理寺卿,

我的死对头。我们俩从穿开裆裤起就不对付。我砸过他的砚台,他剪过我的风筝。

我骂他假正经,他斥我无礼数。京城里无人不知,

户部尚书家的嫡女云舒和谢御史家的公子谢燕归,是天生的冤家。后来他步步高升,

年纪轻轻便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以冷面无私、铁面阎罗著称。而我,

依旧是那个被娇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云家大**。他手里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面无表情,

字句从他薄唇中吐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户部尚书云敬,贪墨赈灾款,

致使雍州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罪大恶极,奉旨,抄没家产,男丁下狱,

女眷……充入教坊司。”“不!”我娘当场就软了下去。我哥冲上去,被禁军一脚踹翻在地,

死死按住。我爹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死死盯着谢燕归:“谢燕归……是你……是你!”谢燕归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只是微微抬手。“抄。”一个字,我十八年的人生,轰然倒塌。箱笼被砸开,

我娘珍藏的珠宝首饰撒了一地,被那些士兵的脏靴子踩来踩去。我爹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一辈子珍爱的孤本古籍被撕得粉碎。我被两个粗鲁的婆子从闺房里拖出来,钗环散落,

衣衫不整。经过谢燕归身边时,我停住了。我死死地瞪着他。“谢燕归,你公报私仇。

”他终于垂下眼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死物。“云**,

律法面前,没有私仇。”“你会后悔的。”我一字一句地说。他没有回答,只是错开身,

让我身后的婆子将我推搡着往前走。我看见他抬手,一片碎裂的玉佩从他袖中滑落,

掉在地上。那是我小时候送他的,又被我亲手抢回来摔碎的。他竟然还留着。我来不及多想,

就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简陋的囚车。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火光冲天的家。

也隔绝了他最后投来的,那道复杂难辨的视线。2p教坊司是人间地狱。曾经的我,

只在话本里听过这个地方。如今,我成了这里的一员。华美的衣裙被换成了粗布麻衣,

手腕上被勒出道道红痕。管事的刘嬷嬷用那根油腻腻的指头戳着我的额头,唾沫横飞。

“还当自己是尚书府的大**呢?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凤你得卧着!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啧啧,是个好货色。好好**几天,保管能给咱们教坊司挣大钱。

”周围的女人们发出刺耳的哄笑。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恶意。

我昔日所谓的“闺中密友”,吏部侍郎家的女儿,在街上远远看见我,立刻用帕子掩住口鼻,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匆匆躲开。只有一个叫晚晴的姑娘,因为不肯接客被打得半死,

被拖到我住的柴房。她分了我半个冷掉的馒头。“快吃吧,不然没力气挨打。”她嘴角带血,

笑得凄惨。我咽下那又冷又硬的馒头,喉咙被划得生疼。“谢谢。”“别谢我,

我只是看你……像我刚来的时候。”她叹了口气,“你长得太好看了,刘嬷嬷不会放过你的。

她已经放出风声,过几天,就要给你开脸了。”开脸,就是逼我接第一个客人。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我不能……我绝不能落到那般田地。我想到谢燕归。所有人都说,

云家倒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大理寺卿谢燕归。他们都等着看我怎么被他折磨,怎么被他羞辱。

他会吗?他会眼睁睁看着我……这几天,我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抄家那晚的火光,

和我爹娘兄长绝望的脸。晚晴说得没错,三天后,刘嬷嬷就带着两个壮硕的婆子来了。

她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满脸褶子。“云**,想好了吗?是自己乖乖听话,

还是让婆子们帮你?”“今晚张大人点了你的名,那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伺候好了,

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死也不会去的。”“死?

”刘嬷嬷冷笑一声,“进了这教坊司,死都是一种奢望!给我按住她!换衣服!上妆!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她们手臂上划出血痕。“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我的哭喊和挣扎,在她们看来只是徒劳的把戏。绝望一点点将我吞噬。

就在我的外衣即将被扯下时,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身形如鬼魅。他只说了一个字。“滚。”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刘嬷嬷和那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黑衣人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缩在墙角,

惊恐地看着他。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扯下了脸上的黑布。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照进来,

落在他那张清冷俊逸的脸上。是谢燕归。3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某个酒楼,听着别人议论我的惨状,然后快意地饮下一杯酒吗?他什么都没说,

弯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

属于男人的滚烫温度。我僵住了,忘了挣扎。他抱着我,身形几个起落,

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坊司。夜风吹在我脸上,冰冷刺骨。我终于回过神。“谢燕归!

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他不理我,脚下更快了。我开始剧烈地挣扎,

用手捶打他的胸膛。“你这个伪君子!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又假惺惺地做什么!放开我!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我。夜色中,他的眸子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再动,

我就把你扔回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瞬间安静了。我怕了。

我怕再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他抱着我,进了一处宅院。这里很偏僻,也很雅致,

院里种满了梅花,只是还没到花期。他将我放在一间陈设精美的卧房里。

屋里燃着上好的安神香,温暖如春。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他褪去夜行衣,

露出里面的中衣。他点亮了桌上的烛火。跳跃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

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这是哪里?”我问,声音干涩。“我的私宅。

”他倒了杯热茶,递给我。我没有接。“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收回手,

自己喝了一口。“云舒,你想救你爹娘兄长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抬头看他,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你爹的案子,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哥可以免去流放,你娘……我可以把她从牢里接出来,好生安置。”他的话,

像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绝望的深渊里垂了下来。我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袖。“真的?

你真的可以?”“可以。”他看着我,神情复杂,“只要你肯求我。”求他?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抄家那晚,他说“律法面前,没有私仇”。现在,他却要我求他。

这是何等的讽刺。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掌控着我全家的生死,也掌控着我的尊严。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爹娘在狱中受苦,

哥哥要被流放到蛮荒之地。而我,刚刚才从地狱里被他捞出来。尊严算什么?我慢慢地,

慢慢地松开他的衣袖。然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谢燕گرد,我求你。

”我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求你,救救我爹,

救救我娘,救救我哥。”“我求你了。”我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我以为,我会听到他得意的笑声,或者施舍般的应允。可我没有。头顶是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听到他开口。4“晚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猛地抬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边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和嘲讽。“云舒,你是不是觉得,你跪下来求我,

我就会心软?”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你知道你爹贪的那笔赈z灾款,是发往哪里的吗?”我茫然地摇头。我爹是户部尚书,

掌管天下钱粮,我怎么会知道具体哪一笔款项的去向。“是雍州。”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我的家乡。”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谢家祖籍雍州,这件事,

整个京城都知道。“那年雍州大旱,朝廷拨了五十万两白银下去,可真正到了灾民手里的,

十不存一。”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他的话,

却比刀子还要锋利。“那场饥荒,饿死了我的父母,我的弟妹。我回乡奔丧,

看到的是满目疮痍,遍地白骨。”“我全家上下,三十六口人,无一幸免。”他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幽蓝的鬼火。“你知道吗,云舒。我最小的妹妹,才五岁。

她被人发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观音土。”“她说,等哥哥回来了,

要让哥哥给她买糖吃。”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从里到外,

都冻僵了。“不……不可能……我爹他……”“你爹?”谢燕归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你爹用那笔钱,给你买了东海的珍珠,给你修了避暑的别院,

给你办了京城最盛大的及笄礼。”“你及笄那天,戴的那支凤钗,上面的红宝石,

就是我妹妹的一条命。”“不!”我尖叫着推开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不是的!你骗我!

你胡说!”我爹虽然严厉,但一直教导我要心怀仁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骗你?”谢燕归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在我面前。“这是你爹的亲信,

户部侍郎周源的认罪书,还有这本账册,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每一笔脏钱的去向。

”“你自己看。”我颤抖着手,翻开那本账册。熟悉的字迹,是我爹的亲笔。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时间,地点,用途……每一条,

都和我记忆中那些奢华的过往一一对应。那一年,我有了新的马车,镶嵌着宝石。那一年,

我娘得了一对血玉镯子。那一年,我哥换了新的宝剑。……原来,我身上穿的,头上戴的,

口中吃的,全都是雍州百姓的血和肉。是谢燕归全家的命。“呕——”我再也忍不住,

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一阵阵往上涌。我终于明白,

他为什么恨我。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从教坊司掳来。他不是要救我。

他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我。让我跪下求他,给我一丝希望,

再亲手将这丝希望撕得粉碎。没有什么比这更诛心了。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等着他接下来的折磨。是杀了我,还是比杀了更痛苦的事。

我闭上了眼。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一双冰冷的手,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以为他要把我扔出去。可他没有。他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按进怀里。

那力道大到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5“我等了十年。”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从我站在雍州那片埋着我全家人的土地上开始,我就在等今天。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来祭奠我家人的在天之灵。”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我僵在他的怀里,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是啊,他应该恨我。他应该杀了我。我爹的罪,我身上的血,

都应该用我的命来偿还。我甚至希望他快一点动手。可他只是抱着我,越来越紧。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痛苦。他顿了顿,将头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然后,

我听到了一句几乎碎裂的呢喃。“……可我舍不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

舍不得?这个词,怎么会从谢燕归的嘴里说出来?对着我这个仇人的女儿?“你知道吗,

云舒。”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嘲和崩溃。“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上元节的灯会上。

你提着一盏兔子灯,撞到了我怀里。”“你抬头对我笑,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从那天起,我就魔怔了。”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年我才八岁,他大概十岁。我只记得自己撞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小哥哥,他没扶我,

还皱着眉说我“莽撞”。我气不过,就故意踩了他一脚。从那以后,我们俩就结下了梁子。

“我故意跟你作对,故意惹你生气,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我拼了命地读书,考科举,

往上爬,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心悦你。”“我以为,

等我功成名就,我就能去你家提亲。”“可是,我等来的,是我全家惨死的消息,

和我父亲临死前托人送来的,那本记录着你父亲罪证的**。”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凌迟着我的心。原来,我们之间,不止有血海深仇。还有这样一段我从不知道的,

被深埋的过往。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也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恨你爹,

恨你全家,我也恨你。”他抬起头,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里面有恨,有痛,有挣扎,还有……我不敢看,也不敢承认的,

浓得化不开的爱恋。“我看着你在京城招摇过市,看着你无忧无虑地笑,我每天都在想,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踩着我家人的尸骨,过得如此心安理得?”“我告诉自己,

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我做到了。”他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和更深的痛苦。“可我看到你在教坊司被人欺负,

看到那个老虔婆要逼你接客……”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发现我根本看不得你受一点委屈。”“我疯了,云舒。我一定是在十年前,

看到我妹妹那小小的尸体时,就已经疯了。”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没办法原谅你爹,我必须让他伏法。”“可我也没办法……放下你。”“所以,云舒,

”他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一字一句,像一个庄严又恶毒的诅咒。“你来偿还。

”“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这笔血债。”6从那天起,

我被“囚禁”在了这座名为“晚归”的宅院里。谢燕归对外宣称,户部尚书之女云舒,

不堪受辱,病死于教坊司。我成了一个死人。一个只为他一个人活着的死人。这座宅院很大,

也很美。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精致。可在我眼里,它就是一座华美的牢笼。

我试过反抗。第一天,我砸碎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瓷器、花瓶、铜镜……碎片落了一地。

谢燕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进来,

弯腰一片片地收拾。一片锋利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我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麻木。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依旧面无表情地收拾着,然后叫人送来了新的器物,摆放得和原来一模一样。第二天,

我开始绝食。我躺在床上,不吃不喝。送饭的哑仆急得团团转,只能一次次把饭菜端来,

又一次次无奈地端走。到了晚上,谢燕归回来了。他端着一碗粥,坐到我床边。“吃点东西。

”我把头扭到一边。他沉默了片刻,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转过来。他的力气很大,

我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他捏碎了。“云舒,别逼我。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杀了我。”“杀了你?”他冷笑,“太便宜你了。

”他舀起一勺粥,粗暴地往我嘴里灌。滚烫的粥烫伤了我的舌头和口腔,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生理性地往外冒。大部分的粥都顺着我的嘴角流了下来,弄湿了我的前襟和他的衣袖。

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动作忽然停住了。他眼中的暴戾和狠绝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他松开我,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我想死。”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你休想。”他站起身,

背对着我,“你爹娘兄长还在牢里,你想让他们给你陪葬吗?”我的心猛地一沉。是啊,

我还有家人。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他会把所有的恨意都报复在他们身上。从那天起,

我不再绝食,也不再打砸东西。我变得沉默,麻木。像一个精致的木偶,被他摆弄着。

他给我找来了京城最好的裁缝,送来最时髦的衣料。他给我搜罗了各种各样的话本和孤本,

堆满了整个书房。他甚至在院子里,为我搭了一个秋千。

他想把我变回那个无忧无虑的云家大**。可他忘了,云家,是他亲手毁掉的。白天,

他是那个铁面无私、为民**的大理寺卿。他追查到底,

将我爹贪墨案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一个个连根拔起。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我爹的案子,成了掀开大周官场腐败脓疮的一把尖刀。他成了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爷。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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