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五年,林薇拒绝见我父母一百三十七次。她说:“你妈太挑剔,我害怕。”我信了。
直到行车记录仪里传来她娇笑的声音:“去你家?好啊,你爸妈肯定喜欢我!”副驾上,
坐着她所谓的“男闺蜜”陈哲。我关掉视频,指尖冰凉。
报复的齿轮开始转动——我要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第一章“妈,这周末真不行。
”林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刻意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项目赶进度,天天加班,人都快散架了。下周,下周我一定抽空去看你和叔叔,好不好?
”**在冰冷的厨房流理台边,手里捏着刚洗好的苹果,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瓷砖上,
啪嗒,啪嗒。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着空荡荡的沙发。五年了,
这沙发她坐过无数次,唯独拒绝坐上去见我爸妈。“又是下周?”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那股子憋闷还是从喉咙里往上顶,“上次你也说下周,上上次也是。
我妈今天又打电话问我了,她挺想见见你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然后,那套我听了无数遍的说辞又来了。“江川,我不是不想去。”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点委屈,“你知道的,我…我有点怕。你妈…阿姨她…要求那么高,
我总觉得我达不到她的标准。上次听你说她喜欢女孩子文静、会持家,我…我性格你知道的,
大大咧咧的,我怕去了反而惹她不高兴,让你夹在中间难做。”“我妈没你想的那么挑剔。
”我打断她,苹果被我捏得有点变形,“她就是关心我,想看看我选的人什么样。你什么样,
她见了自然就清楚了。”“哎呀,再等等嘛!”林薇的声音又扬了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等我这个项目忙完,等我…等我再准备准备,有点心理建设好不好?求你了,江川。
”又是“准备”,又是“心理建设”。五年,一千八百多天,还不够她准备?
我盯着流理台光滑的金属表面,上面映出我模糊扭曲的脸,眼神沉得吓人。“行吧。
”我最终吐出一口气,声音干巴巴的,“你忙你的。”“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立刻欢快起来,“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啊,晚点给你发信息!爱你!”“嗯。
”我应了一声,电话里已经传来忙音。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无聊的广告声。
我把那个被捏得有点软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咚的一声闷响。五年,一百三十七次拒绝。
每一次的理由都那么“充分”,那么“为我着想”。怕我妈挑剔?这理由像根生了锈的针,
扎在我心里,时间越久,越往里钻,带着一股铁腥味。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茶几上还放着她上次落下的发圈,
一个廉价的、缀着颗塑料珍珠的黑色发圈。我盯着它,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她总说忙,
总说怕,可她的时间都花哪儿去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哲发来的朋友圈。一张照片,
光线挺暗,像在某个挺有格调的清吧。照片里,林薇侧着脸,笑得眼睛弯弯,
正举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她旁边,坐着陈哲,那个她口中“从小一起长大,
比亲哥还亲”的男闺蜜。陈哲的手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亲昵。
配文:“加班后的治愈时光,感谢老铁作陪![啤酒][啤酒]”加班?治愈时光?老铁?
我盯着那张照片,林薇脸上那放松又愉悦的笑容,像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口。
她跟我在一起时,多久没这样笑过了?跟我妈见个面,需要做一百三十七次心理建设,
跟陈哲泡吧,倒是随时能治愈?我手指用力,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捏碎。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怀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了上来。那根扎在心里的针,
猛地被拔了出来,带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疼。第二章怀疑一旦破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缠得人喘不过气。林薇依旧用各种“正当”理由推脱着见家长,而我,
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她的一切。她手机看得更勤了,洗澡都带着。回信息时,
身体会下意识地侧过去,避开我的视线。晚上“加班”的次数明显增多,
回来时身上有时带着淡淡的、不属于她常用香水的味道。问她,她总是轻描淡写:“哦,
同事喷的,熏死人了。”或者,“跟陈哲他们几个吃了顿饭,火锅味太重了。”陈哲。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陈哲那家伙,最近搞了个新项目,非拉我去给他参谋参谋。
”“陈哲他妈寄了点老家特产,他给我送了点过来,放冰箱了。
”“晚上跟陈哲还有他几个朋友唱K,晚点回。”每一次,她都说得那么自然,坦坦荡荡,
仿佛她和陈哲之间,真的只有纯洁的、经得起任何检验的“革命友谊”。
她甚至还会在我面前抱怨陈哲:“烦死了,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啥事都找我。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漂亮、带着点无辜的脸,听着她抱怨陈哲时那熟稔又亲昵的语气,
胃里一阵阵翻搅。是我想多了吗?是我太敏感,被那一百多次拒绝逼得心理扭曲了?
直到那个周末。林薇一大早就起来了,哼着歌在镜子前化妆,比平时上班还认真。
她挑了一条我从未见她穿过的米白色连衣裙,款式简洁,但剪裁极好,衬得她腰身纤细,
气质温婉。这绝不是她平时跟“老铁”陈哲出去鬼混的风格。“今天这么隆重?
”**在卧室门框上,手里端着杯水,状似随意地问,“跟谁约会去?
”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手都没顿一下,语气轻松:“什么约会啊!
陈哲他妈来这边看他,非说要请我吃个饭,感谢我平时照顾他。老人家嘛,总得穿得体面点,
显得尊重。”“哦?他妈妈来了?”我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压不住心底那股往上冒的寒气,“怎么没听你提过?”“嗨,就前两天的事。”她放下口红,
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陈哲也是临时通知我的。老人家一片心意,
不去不好。我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哈。”她拿起小巧的手包,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口换鞋。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我,眼神清澈,“晚上可能也回来晚点,
陈哲说吃完饭带他妈妈去江边转转,我陪着一起。”“嗯。”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玩得开心。”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清脆地响了几下,然后消失。我站在原地,
手里那杯水已经变得温热。照顾他?感谢?穿得温婉得体去见陈哲的妈妈?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愤怒瞬间攫住了我。五年,一百三十七次拒绝,
理由是我妈“挑剔”,她“害怕”。现在,她却能如此精心打扮,
如此“得体”地去见另一个男人的母亲!照顾?她“照顾”陈哲什么了?
是照顾到床上去了吗?!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猛地将手里的水杯砸在墙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水花和碎片溅了一地。不行。
不能再猜了。我需要证据。冰冷的、确凿的、能把人钉死的证据。第三章我的车,
那辆黑色的SUV,安静地停在公司地库的角落里。它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载过我和林薇无数个日夜,如今,它可能藏着撕碎我世界的秘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密闭的空间里还残留着一点林薇常用的香水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腾,
手指有些僵硬地伸向中控台下方的行车记录仪。这东西自带停车监控,
只要车有轻微震动就会自动开启录像,循环覆盖。我祈祷着,时间还没过。
指尖在小小的屏幕上滑动,调取着历史记录。日期一个个跳过去,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找到了!就是林薇说去见陈哲妈妈的那个周末,中午的录像文件还在!我点开它。屏幕亮起,
画面是车前方的地库景象,有些昏暗。几秒钟后,副驾驶的门被拉开,光线涌入,
林薇的身影坐了进来,米白色的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显眼。接着,驾驶座的门也被拉开,
一个男人坐了进来。不是陈哲。或者说,不仅仅是陈哲。开车的是陈哲的一个朋友,
我见过两次,叫王鹏。陈哲自己则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来。“哎哟,薇薇今天真漂亮!
”王鹏的声音带着戏谑,从记录仪里传出来,有点闷,但很清晰,“见家长就是不一样哈!
”林薇娇嗔的声音响起:“去你的!少贫嘴!开你的车!”“就是,
”陈哲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笑意,“王鹏你丫闭嘴,好好开车。薇薇,别理他。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地库。画面切换到了街道,阳光有些刺眼。“紧张吗?
”陈哲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调侃。“有一点吧。”林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软,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妈…阿姨她,好相处吗?不会嫌弃我吧?”“嫌弃你什么?
”陈哲的声音很笃定,甚至有点得意,“我妈早就知道你了,我跟她提过好多次了。
她一直说想见见你,说你懂事,漂亮,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强多了。”“真的?
”林薇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骗你干嘛。”陈哲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带着一种亲昵的狎昵,“再说了,你这么好,我妈见了肯定喜欢得不得了。说不定啊,
当场就催着我把你娶回家呢!”“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林薇的声音又羞又恼,
但那份喜悦和期待,隔着冰冷的记录仪屏幕都能溢出来。“哈哈,哲哥,你这进度够快的啊!
”开车的王鹏插嘴道,“这就见家长谈婚论嫁了?牛逼!”“滚蛋!”陈哲笑骂了一句,
随即又对林薇说,“薇薇,说真的,我妈这人特开明,你放轻松点就行。她肯定喜欢你。
”“嗯…”林薇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里的甜蜜和安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画面还在继续,车子行驶在车流中。他们聊着天,
说着一些琐碎的、关于陈哲妈妈喜好的话题。林薇问得很仔细,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讳,
喜欢什么颜色…那份用心,那份忐忑,那份想要讨好对方家长的姿态,
是我五年里从未得到过的待遇!“对了,”林薇的声音忽然又响起,带着点好奇,
“你妈…阿姨她知道我和江川…”“提他干嘛?”陈哲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轻蔑,“扫兴。我妈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你跟他,
不是早该断干净了吗?拖拖拉拉的,烦不烦。”我的心跳,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知道了知道了。
”林薇的声音带着点被训斥后的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就是随口一问嘛。
不说他了。”“这才对嘛。”陈哲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掌控者的满意,“今天开开心心的,
就想着我们的事,想着怎么让我妈高兴,嗯?”“嗯。
”林薇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顺的甜蜜。录像还在继续,他们聊天的声音变成了背景噪音,
嗡嗡地响在我耳边。我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林薇微微侧着头,
似乎在认真听陈哲说话,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笑意。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五年。
一百三十七次拒绝。每一次的“害怕”和“没准备好”,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觉得我不配!她精心打扮,忐忑又期待地去见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是那个她早已背叛我、投入其怀抱的男人的母亲!而陈哲那句“早该断干净了”和“扫兴”,
更是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原来,
我才是那个多余的、碍眼的、需要被“断干净”的垃圾!一股暴戾的、毁灭一切的冲动,
猛地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关掉记录仪,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映出我扭曲的脸。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报复。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凶兽,
挣断了锁链,咆哮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我要他们付出代价。百倍,千倍!
我要陈哲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林薇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的滋味!这感觉,不再是痛苦,
不再是绝望。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感,开始顺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第四章报复的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汲取养分,迅速长成参天巨树,
遮蔽了所有其他的情绪。痛苦?悲伤?不,那些太软弱了。现在占据我胸腔的,
是冰冷的铁块,是淬火的刀锋,是即将点燃引信的**。陈哲。
这个名字成了我所有计划的靶心。他不是开了家小破科技公司,仗着家里有点底子,
整天人模狗样地装精英吗?不是靠着那张油嘴滑舌的脸和几个臭钱,撬走了我的女人吗?行。
那我就从你最得意的地方下手,把你彻底碾碎。我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网。
大学时睡在我下铺、现在在银行信贷部混得风生水起的兄弟老赵;一个远房表哥,
在本地一家颇有实力的投资公司做风控;甚至通过几层拐弯抹角的关系,
联系上了陈哲公司所在产业园区的某个负责人。请客,吃饭,喝酒。烟雾缭绕的包厢里,
推杯换盏间,我扮演着一个关心朋友近况的老同学。“老赵,最近忙啥呢?
听说你们行里对科技类小企业贷款收紧了?”我端起酒杯,状似无意地问。老赵剔着牙,
一脸精明:“可不是嘛!上头风控抓得死紧,尤其那种成立没几年,
流水看着漂亮但根基不稳的,现在想贷点款,难喽!怎么,你有朋友想贷?”“嗨,
就随口问问。”我摆摆手,给他满上酒,“有个老同学,叫陈哲,搞了个什么…智创科技?
听说做得还行?”“智创?陈哲?”老赵眯起眼想了想,“有点印象。前阵子好像递过材料,
想贷笔款子扩张。啧,他那公司,看着热闹,其实水分不小。几个核心专利快到期了,
也没见有像样的新产品续上,市场占有率也就那样。我们风控那边评估,风险偏高,
暂时压着呢。”“这样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冷笑。根基不稳?专利到期?好,
很好。几天后,我约了做风控的表哥喝茶。环境清雅的茶室,檀香袅袅。“哥,
跟你打听个事儿。”我给他斟上茶,“智创科技,陈哲那公司,你了解吗?”表哥端起茶杯,
吹了吹气,眼神锐利:“怎么?你想投?”“哪能啊,我哪有那实力。”我笑了笑,
“就…有点私人过节。想看看他公司到底几斤几两。”表哥放下茶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私人过节?行,那我跟你说点实在的。这公司,表面光鲜,
内里虚得很。陈哲这人,有点小聪明,但格局不大,管理也混乱。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
是资金链绷得太紧了。听说为了抢一个**扶持项目,前期垫资垫得厉害,
就指着那笔项目款下来救命呢。”资金链紧绷?等着救命钱?我端起茶杯,
掩饰住嘴角冰冷的弧度。真是天助我也。“那个**项目…很重要?”我追问。
“对他们来说,是命根子。”表哥肯定地说,“拿下来,能缓口气,说不定还能翻身。
拿不下来,或者款项被卡住…”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就等着被债主堵门吧。
”信息像一块块拼图,在我脑中迅速组合成型。贷款被卡,
命脉项目…只需要一个精准的打击点。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次偶然的行业交流酒会,
我看到了陈哲。他端着酒杯,正和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
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笑容。那男人我认识,姓吴,
正是负责审批陈哲公司那个关键**项目的科长。陈哲显然在极力讨好这位吴科长。
我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靠近,站在一个巨大的盆栽后面,刚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碎片。
“…吴科,您看我们这个方案,绝对是性价比最高的!技术指标都达标了,
后期服务也绝对到位!”陈哲的声音带着急切。“嗯,方案是不错。
”吴科长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官腔,“不过啊,小陈,你也知道,现在竞争很激烈,
好几家公司都盯着呢。我们也要综合考量,
尤其是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信誉度这些软实力…”“这个您放心!”陈哲立刻拍胸脯,
“我们智创科技一直非常注重企业形象,遵纪守法,回馈社会!您看,
我们刚还组织员工去敬老院做了义工呢!照片我待会儿发您!”“嗯,不错不错。
”吴科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吴科,”陈哲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谄媚,
“听说您喜欢收藏点老物件?我老家有个亲戚,在乡下收上来一对清中期的粉彩小碗,
品相特别好,改天我拿来给您掌掌眼?”吴科长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但随即又板起脸:“哎,小陈,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是正规流程!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是是是!您教训的是!”陈哲连忙点头哈腰,
“就是…就是觉得那碗放我那儿糟蹋了,想着您懂行,让您看看…纯粹交流,交流!
”“嗯…交流嘛,倒是可以。”吴科长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我站在盆栽后,无声地笑了。
陈哲啊陈哲,你真是自己把刀递到我手里了。行贿?未遂也是污点。更重要的是,
这位吴科长,我恰好知道他一个致命的秘密——他有个情妇,就养在城南一个高档小区里,
而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冰冷而周密。我拿出手机,
调成静音,借着盆栽的掩护,对准了正在“交流”的陈哲和吴科长,按下了录像键。镜头里,
陈哲那副谄媚的嘴脸和吴科长眼中闪过的贪婪,清晰无比。第五章录像到手,只是第一步。
我需要一个引爆点,一个让陈哲彻底无法翻身的契机。那个**项目的最终评审会,
就是最好的舞台。评审会前一天,
模棱两可回应的关键部分——以及一份关于吴科长包养情妇的详细资料(包括地址和照片),
打包发送到了市纪委的公开举报邮箱。同时,我还“不小心”让这份举报材料的副本,
“泄露”到了吴科长那个母老虎老婆的电子邮箱里。风暴,在评审会当天上午骤然降临。
我坐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前,屏幕上是本地一个不大不小的财经论坛。
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眼睛却紧盯着不断刷新的页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像钝刀子割肉。突然,一个标题刺眼地跳了出来:【突发!
科技局项目审批科吴XX被市纪委带走调查!疑涉严重违纪!】紧接着,
另一个帖子像炸弹一样炸开:【大瓜!智创科技陈哲疑为拿项目行贿吴XX!有图有真相!
】下面附着的,正是我匿名发出去的那段录像截图!虽然打了码,
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陈哲和吴科长!论坛瞬间炸锅了。“**!真的假的?陈哲?
就那个整天吹牛逼的?”“这录像…石锤了吧?送古董?这不明摆着行贿吗?”“智创科技?
完了完了,他们公司就指着那个项目活命呢!”“活该!这种靠歪门邪道抢项目的垃圾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