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洞房夜,夫君掀开盖头喊的却是青梅的名字。隔天敬茶,青梅戴着我亡母的遗物,摇身一变成了我长嫂。他们想吞我嫁妆、逼我交染方,却不知我接下的茶底,压着一张要命的当票。
洞房夜,夫君掀开盖头叫的却是青梅的名。
隔天敬茶,青梅戴着我亡母的遗物,
摇身一变成了我长嫂。
他们想吞我嫁妆、要我染方,却不知,
我亲手接下的茶底,压着一张要命的当票。
......
“如烟。”
红烛高燃,龙凤呈祥。
裴砚掀开盖头,声音极轻,带着颤抖。
……
敬茶的客套话还没散干净。
婆母周氏顺手放下茶盏,脸上的假笑荡然无存。
她拿帕子擦了擦角尖,眼神冷了下来。
“云晚啊,既然进了裴家的门,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
周氏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
“如今织造行会催得紧,咱们裴家工坊需要大笔银钱周转。”
“长房那边接了大单子,资金一……
次日清晨。
我还没踏出房门,柳如烟就带着几个粗壮的大嬷嬷闯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华贵的织金长裙,手里拿着二房的账本。
“弟妹,按裴家规矩,长嫂掌管全家大权。”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刚才查了二房的账,发现你们这间院子每月开销太大。”
“为了裴家大局,从这个月起,你……
听到“救命药囊”四个字,裴砚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厉声呵斥,可那声音里分明夹杂着几分底气不足。
我冷笑一声,没有再追问。
因为我已经从他的反应里,拿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当年落水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柳如烟,而是我!
而柳如烟……
举报信一出,整个裴府炸开了锅。
行会的三位长老端坐在堂上,神情严肃。
柳如烟坐在周氏身侧,拿着帕子低头擦泪,哭得雨打梨花。
“各位长老明鉴。”
柳如烟声音哽咽,显得无比可怜。
“这云霞染配方,是我当年随外祖父在江南时偶得的残卷,苦心研究多年。”
“弟妹进门后,私自翻动我的闺房,偷走了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