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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周瞬间脸上血色尽失,耳旁炸开一道惊雷!
她居然要他把这些玻璃纤维喝下去?
她这是不要他活了吗?
不......他怎么还能对易若梦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上一世,她不就是不想让他活了吗?
林樾周甚至没有挣扎,任由保镖将他按在地上。
装了玻璃纤维的水被倒进林樾周嘴里。
由于剧痛袭来,林樾周的口腔霎时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求生欲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将嘴里的玻璃纤维全都吐出去。
他不停地发出干呕,可易若梦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放心,老公,我会帮你请全南港最好的医生,把你治得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从没受过伤?林樾周忍不住想,他以前怎么没觉得,易若梦居然这么天真?
身体的伤口愈合了,可心里呢?
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注定此生都不可能愈合了。
玻璃纤维划破林樾周的口腔、舌道,甚至是食道。
林樾周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大口呼吸着瘫软在地,一直到整瓶水都被保镖灌下去,那双紧紧箍住他的手才终于卸了力气。
林樾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闭上双眼,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要死了。
可易若梦却很快命人将他送去了医院。
“都愣着干什么?把南港最好的医生都喊过来,我要樾周毫发无损地醒过来!”
于是,林樾周那逐渐模糊的意识,又逐渐恢复。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日夜,林樾周被医院喧闹的声音惊醒,这才恍惚地看向声源处。
那个很久没见过的男人,穿着昂贵的巴黎世家,满脸胡茬,大吼大叫:
“我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儿子要是醒不过来,我就告你们这群医生草菅人命!”
顿了顿,他毫不避讳地开口:“这可是我最金贵的摇钱树,他要是没命了,难不成你们给我钱养老?”
林樾周不由嘲讽一笑,还好他从未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
林樾周有些吃力地坐起来,嗓音沙哑:“别闹了行吗?”
“我都跟你说了,我已经和易若梦离婚了,你的钱,再也不会打给你了!”
“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易若梦错愕的目光落在林樾周身上,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