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墙的白色石灰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陈天浩租的是三楼的一间一居室,四十来平,月租一千八。对一个人来说不算小,但对一个带着三岁女儿的单亲爸爸来说,转个身都能撞到墙。他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开门。门还没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细弱的声音:“爸爸……爸爸回来了……”他推开门,看见小糯米坐在床上,怀...
老家的父母,打过三次**了,每次都问他钱够不够,他说够。其实他知道,
爸妈把养老钱都寄过来了,老两口的退休金加起来不到五千,还要帮他还债。以前的战友,
能借的都借了。赵铁牛那小子把自己攒了三年准备结婚的钱都打过来了,五万块。
陈天浩当时没要,铁牛急了,在**里吼:“**跟我客气啥?我结婚还早着呢!
小糯米要紧!”他收了。但这笔钱,他一辈子都记得……
陈天浩心里微微一暖。邻居王阿姨是个退休的老太太,老伴去世多年,儿子在外地打工,一个人住。知道陈天浩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经常帮忙照看小糯米。他偶尔帮老太太换换灯泡、修修水管,算是还人情。
他抱起女儿,小糯米立刻把脸埋进他的脖窝里,软软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爸爸,”小糯米闷闷地说,“糯米的脚又疼了。”
陈天浩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把女儿放到……
江城,七月。
热浪像一条无形的蟒蛇,把整座城市勒得喘不过气来。
陈天浩站在人才市场的门口,手里攥着三份简历,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分钟。
不是不想进去,而是进去过三次了。
第一次,保安拦住他,说他的鞋太脏。他低头看了看那双穿了四年的战术靴——鞋面确实磨得发白,但擦得很干净。……
